小太阳穿书爆改没嘴文学(114)
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偏执意味,好似一张天罗地网,要将自己网罗其中。
难道真的有什么误会?可自己明明亲耳听见人说了离婚二字。
混乱的思绪剪不断理还乱,根本捋不出清晰的思路,忧虑、惧怕、后悔以及伤心,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搅得内心波澜起伏。
“唉——”
重重地叹了口气,宋年向后瘫靠在沙发上。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趁这个机会当面和人把话说清楚吧。
想到这,他给自己加油打气,琢磨起等会见面该说什么:
“我喜欢你,不想和你离婚,所以才离家出走……不行,直接表白是不是太没铺垫了。”
就在他沉浸式碎碎念想词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敲了敲,吓得他心脏冷不丁停跳一拍。
难道是……
没来由紧张起来,心跳加速,他止不住猜测。
然而,门外传来的却是小孙的声音:
“宋哥,是我,你怎么把门给锁上了?”
原来是助理。
宋年吐出一口气,竟说不上来心里是轻松还是失望,上前开门。
“我来给你送咖啡,还有一个小时典礼就开始了,你就在房间内休息不要乱走。”
说好晚些时分再来提醒人一次,小孙才离开。
宋年挠了挠头,放下咖啡把门关上,但这次没有反锁。
——大概是心虚,他之所以把门锁上,就是因为担心厉言川会突然出现。
转身还没来得及迈步,敲门声再次响起。
不同于方才,这一次的声音很轻,蜻蜓点水般叩了两声。
音量不大,穿透力却很强。
以为是小孙忘了叮嘱什么事,宋年没有多想,下意识打开了门。
随着门缝的缓缓推开,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小孙的身影。
门外,高大身影逆光伫立,面容藏在漆黑中看不分明,却有熟悉的气息钻入鼻腔,霸道又富有侵略性,无声宣告着某人的到来。
被笼罩在高大的阴影中,即使不抬头,宋年也能感受到一双灼热的目光,滚烫得快要将自己融化。
忽然涌升一股直觉,他身体一僵,当即愣在原地。
垂下的目光不敢抬眼,只能看见对方黑色的手工皮鞋静静踏在走廊地毯上,光是透过此,就能猜到其主人有多么的修长一双腿和魁梧结实的身材。
“宋年。”
紧接着,对面男人沉声,富有磁性的嗓音吐出名字,夹杂着外露的清冷。
明明语调不急不缓,宋年听闻却情不自禁抖了抖,压迫感随之缠上。
不用抬头,他已经猜到来人是谁了。
——是厉言川。
厉言川的视线如有形般落在身上,他僵硬地仰起脖颈,与人对视。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相顾无言,却有什么在瞬间迸发爆炸,掀起惊涛骇浪。
男人深邃锋利的眼眸里,满是读不懂的情绪,直白又赤裸,仿佛一把锐利又滚烫的刀,要将眼前人一点点剖开。
宋年本能后退,而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也随之靠近。
沉稳缓慢的步伐落在地面,有力沉闷地响在耳畔,敲在心上,令人呼吸都变得粗重。
而后,是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反锁上了。
封闭的空间明明并不狭小,宋年竟发现自己无处可逃,五感皆被厉言川占得满满当当。
方才预先设想的台词尽数抛之脑后,只有心跳在因久别重逢而加速颤动。
环视了一圈室内,似乎是犹嫌不够好,厉言川微微蹙眉,但在看回宋年时,又变得柔和下来:
“新换的休息室勉强,接你的车喜欢吗,原先你们剧组提供的太差了。”
换?难道今早上的车……
联想到那完全不符合剧组风格的车,宋年瞪大了眼。
而男人接下来的话,更是令他瞳孔骤缩。
“在外面玩够了吗?那么小的酒店,你还住了三天。”
厉言川站定,目光径直望来,如炬幽深。
原来,不光典礼行程,就连酒店的信息他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宋年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同时些许疑惑从深处冒出。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没有来找自己?
“玩够了的话,该回家了。”
话音落下,厉言川的语调骤然一冷,眼神凛冽,命令式的语气不容抗拒。
他又逼近几分,两人的距离再度拉近,近得宋年几乎能感受到人的鼻息。
头顶灯光消失,被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彻底笼罩住,仿佛陷入其织就的天罗地网,难以逃离。
他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后退躲避。
而男人的视线居高临下地看来,牢牢锁定在他身上,似乎绝不允许其离开视线范围。
一进,一退,仿佛一场猎物与狩猎者的追逐游戏,直到宋年的小腿撞上沙发,身体一歪,向后倒去。
紧随其后的,是男人倾身压上的身躯。
咚的一声,咖啡被打翻在地,棕色的液体撒了满地,倒映着头顶的灯光,也映照出沙发上交叠的身影。
时隔多日,逆光的模糊中,宋年终于再次看清了厉言川的脸。
还是一如既往的深邃锐利,冷硬的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眉峰压得极低,凛然的眼眸望来,比平常多了几分狠厉,好似还有一团炽热的火在燃烧。
困在沙发和男人臂弯之间,被滚烫的目光灼伤,宋年偏过头,不敢正对。
这份沉默却令厉言川更为不悦,他捏住人的下巴,强硬地迫使其仰头看来。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即使只分隔了区区几日,可他仍然觉得度日如年。
他一直在等着人自己回家,可等来等去,还是只能亲自来带其回家。
太不乖了。
“我在家里,等了你三天。”
厉言川喃喃自语,深邃的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执着,痴痴摩挲着人的脸侧。
心上人的眼眸湿润,在身下呈现完全任人鱼肉的姿态,脑海的野兽在笼子中咆哮癫狂,终于冲破束缚,占据上风。
下一秒,他倾身上前,狠狠地碾上了那双唇瓣。
柔软的触感覆上嘴唇,宋年瞳孔骤缩,当即愣在原地,甚至都忘了把人推开。
这一停顿,反倒让对面的男人吻得愈发肆意。
大概是第一次的缘故,厉言川吻得并不是很熟练,最初只会急躁地在唇部表面欺压揉.捻,欺负那两瓣软.肉。
到后来才无师自通,学会了捏住下巴迫使人张开嘴唇,长驱直入。
口腔内的空气被尽数掠夺,宋年被吻得狠了,险些缺氧晕过去,脑袋里面像是有一团浆糊。
未宣之于口的感情被点燃,在这凶狠强势的吻中,他竟品出几分满足。
他的身体变得软绵绵起来,推拒的手也无力,被人轻易地手腕交叠在一起举至头顶。
紧接着,厉言川扯下领带,将人捆住。
“唔,你干什么!”
突然被束缚住,宋年回神,迅速偏开头躲离这个吻,扭动身子拼命挣扎,可上方的人都无动于衷。
视线在半空中对上的瞬间,他在其中瞧见了近乎汹涌的占有欲。
那是属于捕猎者望向猎物才有的眼神,牢牢锁定,叫嚣着要将目标占为己有,绝不放手。
恍惚间,宋年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被深深需要着的错觉。
“或许是我之前太过克制,才让你以为我会允许你离开。”
厉言川抚摸着人柔软的脸蛋,眼帘半遮,痴痴地望来。
“没关系,现在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还没来得及思索,汹涌的吻再度落下,来得愈发强势,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只是疯狂地掠夺占有,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
不似雨点的落下,更像是倾倒下来的狂风骤雨,猛烈地席卷。
除了吻以外,手掌也在不停游走。
小腹陡然暴露在空气中,凉意激得宋年泛起鸡皮疙瘩,紧接着掌心的温.热相贴,指腹触.碰到肌肤表面,冷热交替间,既痒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