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穿书爆改没嘴文学(104)
即使进入房间,某个小醉鬼还跟小尾巴似的,一直黏在自己身后,厉言川好笑,不得不将人按在床上。
即使坐下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还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灯光被揉碎落在他的眼底,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比世界上最昂贵的宝石还要耀眼。
其实现在的宋年还处于微醺的状态,视线迷迷糊糊的,连眼前厉言川的脸都有重影。
但他就是知道那是厉言川,就是忍不住想盯着人看。
望着人脸上傻乎乎的笑,被传染一般,今晚上厉言川的嘴角弧度也始终没有落下。
他倾身弯腰,替小醉鬼把外套脱掉,但动作过程中,却没有察觉到宋年闭上眼,扬起了头。
甚至还微微撅起了唇。
可发现除了外套被脱下,眼前的人什么都没做就后退拉开距离后,宋年幽怨地睁开了眼。
“怎么了?”
察觉到人怨念的目光,厉言川不解。
“你怎么,不是亲我啊?”
醉酒的宋年揪住人的衣袖,小声嘟囔着。
怎么离得这么近,就只是帮我脱衣服,没有别的动作了吗?
不过不待厉言川回答,他忽然就自己想通了。
俗话说得好,山不来就我,我来就山。
他不亲我,我去亲他就好了呀。
想到这,宋年恍然大悟,一双狗狗眼睁得溜圆。
手臂攀上厉言川的脖颈,不待人反应,下一秒,柔软的唇瓣便贴近。
是宋年主动吻了上来。
第76章
醉意还未完全消散,依然在支配着不甚清明的大脑,驱使宋年遵循本能行动。
光是牵手、拥抱还不够,他想做更深入、离厉言川更近一些的事。
最好近得能够将心跳的频率完完整整传递给人。
于是乎,他下意识地贴上前。
唇瓣擦过皮肤表面,又落于眉心、鼻尖,再一路下游至嘴唇,停留至此不再离开。
唇瓣相贴,叫宋年现在才知道,原来冷硬如冰山的男人,嘴唇也是柔软的。
“唔……”
他不得章法地吮.吸、舔.弄,心满意足中又有几分急躁,却又找不到抚平的法子。
仿佛干涸的土地终于寻到了滋润的水源,可水量太少,远远无法彻底满足。
明明已经在亲吻,为什么就是还不够呢?
宋年想不通。
终于,浅尝辄止的吻暂停,两人稍稍分开些许,一人瞳孔迷.离,一人满目震惊。
厉言川还没从上个猝不及防的吻中回过神来,下一秒,对面的人忽又靠近。
这一次,湿.热的舌头试图钻.入。
心脏霎时漏跳一拍,他瞳孔骤缩,猛地将人推开。
“嗯?”
不明所以的宋年眸底还氤氲着水汽,脸上写满茫然,甚至还保持着吐舌的动作,火红的舌尖露出一小截。
相比无辜的他,被撩拨的厉言川则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承认,方才宋年吻上来的瞬间,他怔愣住了,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推开。
细密的吻如羽毛拂过表面,痒痒的,又如泥沼,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反正,宋年喝醉了,酒醒后未必记得这件事……
带着几分放任的心态,他闭上眼,沉浸在这份醉醺醺的亲昵中。
直到湿润的舌划过唇瓣表面。
意识到小醉鬼宋年想干什么后,厉言川骤然睁大双眼,当即清醒过来。
——如果真的深入这个吻,后续会发展到哪一步谁都无法保证。
某人醒来大概也会后悔。
所以他下意识推开了人。
可醉意上头的宋年依然不懂这意思,只知道自己被拒绝了。
“怎么了嘛?”
他埋怨地嘟囔几声,尾调拉得极长,是比蜜还甜的撒娇。
换做平常,厉言川早就会为此折腰,可这次不一样,他不能任由一个醉鬼胡作非为。
只得以手掩唇,偏开头,假装自己没听见人的撒娇,也不去看人这副模样。
见怎么追问都没反应,还不肯正视自己,宋年扁了扁嘴,索性用行动说话。
他主动掰回厉言川的脑袋,再度凑上前来。
两人面对面,距离贴得极近,近得鼻腔呼出的湿热气息在狭小空间中蔓延,仿佛被酒精传染,厉言川清明的大脑也迟钝了些许。
“为什么要躲我呀?”
宋年眨巴着眼,靠在男人的胸前,脸颊被挤出一小团软肉。
如果说刚刚在餐厅外见面时,醉酒的宋年是一颗软糖,那么现在这颗软糖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已经彻底熟透,变成粘人的酒心软糖了。
而且粘人得紧,牢牢贴在身上不放的那种。
这份甜蜜的负担让厉言川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
若是凑近一看,便能注意到他脖颈和手背处暴起的青筋。
——在硬生生克制,隐忍。
“宋年,你以后一定不许在外面喝酒。”
他半无奈半严肃地道。
闻言,宋年缓缓地歪了歪脑袋,微眯起眼,投来疑惑的目光,似是在分析这话什么意思。
紧接着,他睁圆了眼,红扑扑的脸上浮现出半真半假的清醒。
“你是不是生气了呀?”
他想捧住人的脸颊,但双手又已经抱着人腾不开,费劲地琢磨半天,才想出个折中的办法。
只见他将脸颊凑上前,与人脸贴脸,轻轻地蹭着,又慢又缓地说:
“对不起呀,我下次不会了,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似撒娇的小动物,用毛绒绒的脑袋去顶去蹭主人,以祈求原谅。
滞涩混沌的大脑只能分析最简单的问题,还分析错了方向,以为厉言川是因为自己喝酒不开心。
于是只好采取萌混过关的办法,诚心给人道个歉啦。
软糯的话语却有着极强的进攻性,明明毫无攻击力,实则锋利如剪刀,割断了厉言川理智的弦。
试问,心上人主动投怀送抱,如此乖软地黏在怀中,肉乎乎的脸颊贴在脸侧,口中还粘乎乎说着道歉的话,谁能忍得住?
厉言川顿时变得呼吸粗重,喉结滚动,干涩的嗓音吐出音节,艰声唤着人的名字:
“宋年。”
“嗯?”
不明所以的宋年用鼻音轻哼,抬起水润湿漉的狗狗眼看着他。
“明早醒来要是你还能记得住的话,不要怪我。”
光亮被高大的身影遮住,厉言川的五官笼罩在阴影之下,神情晦暗不明。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话音落下,一双眼倏地亮起危险的精光,犹如幽夜中即将展开捕猎的野兽,发出狩猎的信号。
无意识的撩拨犹如飞入草原的火星,在顷刻间点燃燎原之火,凶猛的火势照亮夜空,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齐齐陷入柔软的床垫,攻守之势瞬间颠倒,宋年被人压在身下。
手握交叠,按在头顶上方,腰部也被紧紧箍住,呈现出一个掌控欲十足的控制姿势,想逃也逃不掉。
不同于方才的浅吻,长驱直入的湿.吻攻城掠地,一发不可收拾。
深入,纠缠,掠夺,直到身下人口中氧气被尽数掠夺,憋得满脸通红,才被怜悯地放开片刻。
“用鼻子呼吸,不要憋气。”
厉言川循循善诱,也不管人是否领悟,便开始了第二轮深吻。
恍惚间,视线模糊的宋年生出一种被肉食动物盯上的错觉。
整个人被掌控在他人怀中,大脑无法思考,身体亦无法动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仰头承受侵略性十足的吻。
偏偏又吻得人格外舒服,心甘情愿沉溺于这拥紧的怀抱和大掌的温度中。
情至浓时,房间中的气氛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厉言川停下,低笑一声,然后咬了一口人的耳垂,便主动伸出手替人解决。
“不要碰,别……”
被握住的宋年呜咽两声,话语间的甜意几乎结成实体的蜜,滴落析出。
本就昏沉的大脑愈发不清醒,迷迷糊糊间,宋年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穹顶之下,忽又来到云端浩淼之间,抵达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