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穿书爆改没嘴文学(110)
——之所以敢说这话,是因为他可以肯定这件事是真的。
虽然说自己和厉言川的关系有夸大成分,故意刺激宋年的因素在里面,但他确信,少年时期这几件事是真的发生过。
所以他才想借这个机会,把宋年赶走,自己留在厉言川的身边。
可谁料,听完这话,厉言川的眉头却拧得更深:
“你选择设计,和我有什么关系?”
哦吼,不是鼓励吗?
宋年面露八卦之情。
“你难道忘记了吗!”
白云月有些急切,试图让人回忆起来。
“当年我的设计稿在班里被传阅,大家都笑话我,最后传到你手上,你看了好久,最后递给我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那份眼神中的鼓励,他记了很久。
闻言,厉言川沉默,略显无语地解释:
“……我当时只是好奇,到底什么人能设计出那种玩意。”
所以才有深意地瞥了人一眼,没想到却被误解为鼓励。
白云月:?
宋年不厚道地噗嗤笑了出来。
和着只是自己误会了?白云月难以置信,追问道:
“那、那我出国的那天,你如果对我没感情的话,为什么狂奔去送我?”
气喘吁吁地出现,见面之后却只是淡淡一点头,算是道别,然后转身离去,如同小说中的场景。
莫名其妙,厉言川回想了半天,才记起那日自己为什么去了机场。
——因为祁泽那家伙收拾行李时闪了腰,在电话里哭天喊地要自己去接机,还说再去晚一点他就要折在机场了。
所以当时自己只得紧火速赶去机场,在接机口来回扫视寻找,生怕动作慢了那人又要打电话嚎。
着急忙慌找人的过程中遇见了白云月,才顺便打了个招呼而已。
白云月:……
宋年再一次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那你送我的毛毡玩偶总不能是假的了吧!”
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快要挂不住,白云月咬咬牙掏出玩偶,语调拔高发出最后的质问。
看见那青涩技艺的毛毡,厉言川更加无语:
“老师不是说把艺术节的作品,交给课代表一起收上去吗?”
学校艺术节要求每个人提交手工艺品,祁泽催自己赶快做完去打球,刚好那会白云月出现在身后想说什么,以为他是课代表,厉言川便头也不回交到了他手中。
白云月:……
这下宋年再也忍不住,趴桌面放声大笑起来。
原来所有的事都是自作多情,被当面戳穿的白云月一点面子都不剩,脸色好不精彩,再不敢以什么白月光自居,也别说插足了,只得灰溜溜地跺脚跑开。
“诶这就走了,不再坐一坐?”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宋年还不忘大喊揶揄人一番。
话音落下,就只见人脚下一绊,险些摔倒,随即加快速度狼狈地冲出了店内。
“你白月光跑了诶,不拦一下?”
还不忘再一块打趣一下身旁的人。
“别闹。”
无妄之灾的厉言川尴尬地咳了咳,揉了一把人的脑袋。
他也很莫名其妙,哪冒出这么一个人来。
“你俩怎么认识的?”
“昨天首映式的派对上,他主动来找我的,说自己是你白月光哦~”
刻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吐词,宋年哼哼两声,昂起下巴。
昨天?
忽然间福至心灵,厉言川这下捋通了昨天人生气的原因。
“所以,给我送一束到付的花就是因为他?”
他幽怨地开口问道。
被点破的宋年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就你有白月光吗?我也有。”
他故意说道。
这话一出,厉言川的神色瞬间凛冽起来,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变得低沉。
“是谁?”
他悄然攥紧拳头,冷声问。
而宋年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故意卖关子不说。
厉言川的脑海内迅速搜索起宋年认识的人来,越思考越觉得似乎谁都有嫌疑,一时间拿不准主意,只觉醋坛子被打翻,胸腔内一股子酸意。
“是哪个兔崽子……”
瞧着人紧拧的眉头,宋年这才不急不缓地打断他:
“白月光就非得是人吗?”
“隔壁早茶店收我188一笼的蟹黄小笼包我到现在都记得。”
厉言川:……
“这事我多冤枉,算起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补偿?”
又气又好笑,被摆了一道也不生气,厉言川低头抿了一口黑咖啡。
“你想要什么补偿?”
“今晚能赏个脸,陪我吃晚饭吗?补上昨天欠下的那顿晚餐。”
算不上谁犯了错,也说不清谁补偿谁,但两人共同目的都是补上错过的情人节。
像是一只骄傲的小狗,宋年佯装为难地昂头:
“那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一下好了。”
————
晚上,两人刚来到预定的餐厅就座,便有服务员送上一束热烈的玫瑰花。
“放心收下吧,付过钱了。”
瞧见人怔愣的模样,厉言川含笑说道。
宋年不含怒意地瞪了人一眼,开心地收下了花。
朦胧的灯光从头顶笼罩而下,银勺碰到瓷盘的壁身,发出叮当的响声,与倾泻的小提琴曲一块,合奏出浪漫的交响曲。
一切,都像是场气氛正好的约会。
只不过,还差句关键的话。
几杯酒下肚,醉意涌上大脑,让宋年整个人醺醺然。
气氛好得不像话,他可以趁这个时机,说出那几个字。
但他不想。
因为他想在更清醒的状况下,认真、准确又郑重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这既是对爱人的尊重,也是对这份感情的重视。
于是宋年轻轻挠了挠人的手背,凑近至他耳畔轻声道:
“等我醒酒后,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这句话的暗示意味太足,伴着如泉水般温柔的钢琴曲进入耳中,染上了暧昧的灼热。
闻言,厉言川瞳孔骤缩,下意识攥紧了手掌。
“好。”
他轻声应道,敛眸时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瞳孔中翻涌的热烈情绪。
得到了被爱的讯号,满腔的炽热爱情便叫嚣着想要倾泻而出,全部传递给心爱之人。
想占有,想独有,想让爱人永远只属于自己……
但滚烫的爱索取过多,或许会化为双刃剑伤害到爱人。
久违地见识到了亮光,便贪婪地想要将太阳留在身边,却又害怕太阳会因此恐惧。
厉言川神色暗了暗,知道冲动下的唐突表白无法真正传递这份感情。
需要选择另一种温和,但足够完美的方式来表达爱意……
想到这,他的思绪渐渐飘远,最终拿定了主意。
今夜月色很美,风也温柔,静静诉说着呼之欲出的喃喃细语。
————
次日一早,醒来的宋年在洗漱台前给自己打气。
对镜模拟了好几次,将告白的话语练习了好几遍,确认没有问题后,他才深呼吸,再长吐一口气。
随即转身大步向厉言川的房间走去。
他想好了,比起各种准备,各种仪式,最重要的还是先将这份心意告知于人。
今天是周末,厉言川此时应该在书房,他沿着走廊来到书房外,抬手准备敲门,听见里面传来了交谈声。
是祁泽的声音。
他本无意偷听,但那声音如同射线一般传过门板,直直钻入耳中。
听清时,宋年浑身一僵,手愣在半空中。
因为他听见祁泽说:
“你确定要和宋年离婚?”
第81章
离婚?
听见这个词时,宋年拧住门把的手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一滞,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