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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审判(9)

作者:贰两肉 时间:2023-09-09 09:04 标签:强强 年上 甜宠 仙侠 师徒 双向奔赴

  后来天再劫。
  天帝仓景献身,神魂俱灭后三界因此大乱,不论神鬼妖邪皆乱作一团,唯独苦了人间黎民百姓。
  至此横生出一位审判者,立于天地之间,仅此一位。祸乱人间无论人鬼妖神皆要承担相应惩罚,起初挑衅者层出不穷。
  白尽泽话不多,用实际行动堵住了悠悠众口。
  那段时间在悬棺中生不如死的叫嚣者加起来能抵一座城,即便这样也没有人能动得了白尽泽。
  事实上在多数人心中,审判者比魑魅魍魉更加可怖。千百年一个传一个早传变了味。
  只手遮天,专断独行,这是那位审判者大人的形象。
  白尽泽乃天劫后最后一个神,现任天帝也礼让三分,一方面武力不及,另一方面实在惹不起这么一位活祖宗。
  “千百年了。”余羡平静望着溺在夜色的密林,黑漆漆的望不到头,“你和他已经认识了千百年。”
  白尽泽仍道:“几面之缘。”
  书里记载模棱两可,余羡没问过书里说的武神可是白尽泽,只知成为审判者前他确是一位相当厉害的天神。
  如此一来云挽苏的话只真不假。
  什么断七情六欲的酒,书里没记载他便觉得云挽苏是道听途说。
  现下排斥又害怕,故事结尾说武神在等那位花神,余羡没听白尽泽说过,是不是因为喝了那酒都忘了?
  余羡想不通,将圆灯又还给了白尽泽,突如其来地变卦,“我不当审判者了。”
  白尽泽没听明白,“什么?”
  “铁毛练得人形尚能在极之渊继续当扫帚,我也能站在枝头,看个门报个信,总之不当审判者。”
  余羡着实不愿喝什么酒,他不断七情六欲,舍不得就这么断了。
  他将手腕上的玉髓摘了放在白尽泽的手心,锁魂链现身,慢吞吞缠到白尽泽腕上。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不敢擅自回到主人的腕上。
  “今日是哪里不痛快了,”白尽泽无奈叹一口气,他知道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否则余羡不会如此任性。
  “你不说我便问云挽苏,总有一个肯说的。”


第7章 命本就是你的
  不明所以的云挽苏摇着扇子大摇大摆上来,立在白尽泽身侧,目光时不时往面色古怪的余羡那边瞟。
  他接着刚才的话,道:“这国家就叫溯方,人口多土地少,几年来战争不断。敌国一心想吞并,溯方一心想开拓疆土,可怜了无辜百姓。”
  话音落后迟迟不见他二人回应,云挽苏合上折扇,一人看一眼:“怎么了两位大人?”
  “不必。”余羡这话是在回答白尽泽。
  他终究是妥协了。
  他主动拿回锁魂链,一点一点缠在腕上,“张府有个家丁,扳指是他送来的。”
  “我认得偷我荷花包的贼,一见便知!”云挽苏晃着扇子,愤愤不平走在最前头,穿过巷子直往那处府邸去,“花苞也偷,丧心病狂,那还是未开花的孩子啊!”
  落后几步的师徒二人未曾踏进去,就听得婴孩的声音,接着是云挽苏的喊叫。
  他几乎被吓得连滚带爬出来,神情复杂,“丑玩意儿在吃人,呕……场面实在难看,先别进去。”
  余羡哪听他的,闻此变故大步迈了进去。这地方他走时分明布了一道阵,现在一府上下无声无息落了难,除非饕餮闯进来时他在幻境中未曾出来,否则不能没所察觉。
  一路进来,庭院的白雪星星点点的小窟窿沾了血红,看不见完整的尸首。零星几片碎肉和血污躺在一起,还有骨头的碎渣。
  孩子的啼叫不见了。
  院落一片寂静,浓重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余羡感受到了扑面的血热,屠杀就在不久前。
  他们来晚了。
  余羡问云挽苏:“你见到的可是羊身人面的怪物?”
  “不清楚,见着一个硕大无比的后背,四个爪子像人手,正抓着一颗脑袋啃...呕...”云挽苏说:“它吓着我,我也吓着它了。”
  白尽泽淡淡看着地上的狼藉,未曾出声。他对狍鸮这种上古凶兽算不上了解,方才的婴孩啼哭就是它的叫声。
  思索之际,二楼的窗嘭的一声被撞开了。
  狍鸮从上一跃而下,虎齿上除了血迹便是黏稠的唾液。他一落地,满地雪沫荡起几尺高,地面晃动。
  余羡站不稳,白尽泽自后扶住他的腰,“小心。”
  余羡偏头看他,随即召出了锁魂链,“是它对不对,悬棺审判要审的是它?”
  饕餮的人面有点神似张府那位送布帛的家丁。
  “不错。”白尽泽也感应到了悬棺反馈的波动。
  兜兜转转一圈,狍鸮有了意识。它心知不是余羡的对手,所以将其引开。
  原是知道十里荷境有危险,想就此困住碍事的审判者。现在吃人吃上了瘾,即便觉得敌不过,也想拼死一搏解解馋。
  余羡说:“白尽泽,让我来,我可以。”
  “好,”
  一旁的云挽苏见狍鸮近乎人爪子上的手,还拿着半只人掌,不仅面上嫌弃,动作更为嫌弃。在余羡预备对付这丑东西的时候已经退到了最外围,生怕血溅脏了衣袍。
  “白大人,你说它偷我的花苞做什么,难道肉荤吃多了,来点素的?”
  “它不食素。”白尽泽问:“你说的小公主岭在哪座山还记得吗?”
  “嘶...”云挽苏一下子竟叫不出名字了,“什么吾还是什么山来着?”
  “钩吾山?”
  云挽苏合上的扇子敲了敲额,“对对对,就是钩吾山。”
  余羡的链子捆住了狍鸮,但他的力道不足以和上古凶兽抗衡,捏着锁链的手勒出一道血印子。
  白尽泽眼锋一转,手心蓄起一团淡蓝色的气流,对着狍鸮的方向推了出去。
  缠斗的狍鸮意识到了这股危险,生生咬断被锁魂链纠缠住的后腿,一跃上了围墙,转眼消失在雪雾中。
  余羡蹙眉,追了几步。
  白尽泽出白凌将人带回来,他道:“不用追,在小公主岭。”
  他拿起余羡血流不止的手掌,豁开的口子外围一圈布着焦黑,添了淡淡的绿色,是狍鸮的血。
  何时伤得他竟没注意到,白尽泽说:“狍鸮的血沾不得。”白尽泽迅速帮他处理伤口,温热一瞬伤口不见了。
  云挽苏表情亦是难琢磨,朝余羡笑着,重复白尽泽的话:“沾不得啊。”
  余羡不明白,只道是自己武功练得不到位,捉不住这个吃饱了靠蛮力的凶兽。
  他收回手藏在袖子里,黑袍的好处就是沾了血看不出来,他胸口不慎被狍鸮踹了一脚,此刻火辣辣的疼。
  白尽泽不许百行决用血来开,他偏不听,怕多站一会儿被白尽泽看出什么来,洒血开了阵,自己先过去了。
  钩吾山距皇城十万八千里远,珍县最为接近,所以受创最为严重。云挽苏热得摇扇子,扒开了荒草,“当年小公主就是葬在这一处啊,怎么碑都不见了?”
  白尽泽说:“试着找找你的荷花包是不是在此处。”
  云挽苏闭眸探了探,“真的在!”他往反方向走了几仗,扒开草堆,新鲜的土地里正插着他心爱的荷花包,干巴巴插图里,已然奄奄一息。
  他见不得花骨朵遭罪,拔下来变小了收在袖袋中。
  “难不成我记错了,小公主的墓地竟在这?”云挽苏回过身,“狍鸮确实在此处出没,但和小公主的坟有何关联?”
  “狍鸮吃了这位小公主的肉身,怨气冲昏了头有了自我意识。换句话说,狍鸮此刻就是小公主。”白尽泽看了看松弛的泥地,罕见地皱了眉头。
  云挽苏问:“那如何判?”
  “找到小公主的骸骨便可。”
  晌午已过,太阳高高悬在头顶,山下有村妇三五结伴到河边洗衣裳。
  余羡立在树底下,鼻尖渐渐蓄起一层薄汗,不适的感觉愈来愈强烈,慢慢生出几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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