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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红小生整容失败之后[娱乐圈替身](49)

作者:骨火 时间:2017-11-12 14:47 标签:娱乐圈 都市情缘 欢喜冤家

  写到“离开”的时候,手指已经颤抖到无法握住笔杆了。
  “‘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你都想得这么远了?他这种人,结婚?”说着黄修贤没忍住笑了出来,“程蔚识,你怕不是被他骗了。”
  程蔚识放下水笔。不动了。
  “这样吧,你先在这里考虑几天,想通了就告诉我。”
  黄修贤站起身来,准备走出门。
  程蔚识却拉住他,立即提笔:“不用了。我答应你,成为钟非永远的替身。”
  黄修贤顿时眉开眼笑:“太好了,我很高兴你能够想通。你知道吗?之前我就一直不让董呈管你,正是为了让你自然融入钟非的身份,以免有所负担。”
  段可嘉此时在屋顶心急如焚。
  他不知道程蔚识究竟答应了他什么。
  “进来个人,帮我们的钟非安顿一下,明早我们就出发回程。”
  很快,那名一开始伪装成司机的年轻人就进来拉起了程蔚识。
  黄修贤对他摆手:“哎,现在开始你和他都是平等的,不要像押送犯人,这样影响不好。”
  “是,黄总。”
  程蔚识身上的禁锢霎时松开,他被带到了一间房间里,接着那人就从外面关上了门。
  段可嘉费心费力好不容易来到程蔚识的屋顶,身上沾了一身的灰,正打算在程蔚识面前现身,谁知刚一看到对方,对方竟直接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程程!”段可嘉险些一个没抓稳,就要从通风管道上掉到房间里。
  好在段可嘉又从侧面发现程蔚识还悬挂在窗侧,似乎是打算就这么爬下去。
  程蔚识顺着窗台的台阶和燃气管道从五楼爬到了二楼,然后翻进了走廊。
  这座大楼基本上空物一物,但二楼的每间房间里都堆放着一些木材。
  据孟杭所说,把最东侧房间的木材搬开,水泥地板下面埋的是一堆炸|药。
  如果不是孟杭告诉他,他绝对想不到黄修贤会把成箱的炸|药放在这里。
  为了防止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印象,二楼所有的房间都没有锁门,也只派了一两个不知情的保镖留守。程蔚识猫着腰,非常轻松就绕开了守卫的视线范围,来到最东面的房间里。
  他轻轻将木材搬开。
  水泥地板上果然有一条缝隙,程蔚识顺着缝隙拿出地砖,发现那里仅仅藏着一只遥控器。
  遥控器上有一个红色按钮,程蔚识依照孟杭和他说的,长按数秒后,那遥控器便开始倒数,并发出了“滴滴滴”的手表响声。
  “03:00”
  “02:59”
  ……
  “02:00”
  程蔚识坐在那里,两手握着遥控器,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倒数,明明已经只剩下两分钟,却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在这近三分钟里,他回忆起了十年前,父亲与他倒数第二次见面。
  他在程空潜的催促下前去洗澡。
  有人要带程空潜走,屋外有许多人围观,密密麻麻围了黑黢黢的一片人影。程空潜央求说,给儿子热了三个大肉包子,能不能等蒸锅冒气了,再抓他走。
  程蔚识从最里间洗了澡出来,就看见外面乌压压的一群人盯着他。
  程空潜已经不见了。
  程蔚识看着盘子里盛着三个热气腾腾的肉包,褶子很密,是前天晚上程空潜亲手包的。
  程空潜告诉他,清晨起得早,包好了放在冰箱里,每天早上热三个,就不会饿肚子。
  程蔚识将那些包子吃完,手上流了一手的油。
  吃完后,屋外的人已经只剩下零零星星几个了。
  在那之后,程蔚识每天早上都会热三个包子,坐在屋里等着爸爸回来。
  然而等到所有包子全都被他扫荡一空,程空潜都没有回来的迹象。
  后来,与父亲最后一次会面,是在一片全然陌生的田野中。他偷偷摸摸顺着草丛和树干,爬到了树顶,他仰头看见程空潜的眼前正蒙着一块黑布。
  程蔚识叫了一声爸爸,然后就从树顶上跌了下来。
  不知道哪来的白大褂罩在了他的头上。
  他随之听见了一声并不算响的响声。
  他听见有人说:“没死,再补一枪。”
  “哒”的一声。
  他感觉到旁边那群人一拥而上。
  接着,他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回忆让他变得无比消沉。
  程蔚识在回忆里好像又听见了一句话。
  似乎是在夜里,有人走过来,叹了口气,像是在责怪谁,又显得尤其无奈:“所以,做亲子鉴定的时候,为什么要占小便宜呢?”
  ……
  “00:19”
  “00:18”
  ……
  程蔚识摸着被他罩在衬衫里的手机,抱着自己的肚子,像是在怀疑自己的五脏六腑是不是仍然健在。
  他僵着身体,垂眼望着倒数的屏幕。
  “有人需要他,所以他死了。”
  “他的命一文不值。”
  “那我的呢……?”
  程蔚识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
  “还有段先生。”
  “假如他得知我死了……”
  程蔚识却没有时间来思考这样深刻的问题,因为——
  “程蔚识!!”
  有人大声叫住了他,他吓了一跳,连忙顺着声音来处望去,只见一个人影从屋顶通风口处翻转一圈落地,将他手上的遥控器一脚踢到一边,直接抱起他,在电光石火间,飞奔向一旁的窗户。
  “哗啦”一声响,那窗户被段可嘉的手肘撞碎了。
  ……
  “轰隆!”
  刘忠霖正隐藏在废弃建筑五十米外的一个小破屋里,透过窗户随时盯着那边的动向,谁知却看见那大楼猛地炸成了一朵向外迅速膨胀的大红花。
  “什么情况?”土豆正在和刘忠霖连线,信号突然开始滋啦滋啦作响,变得极不稳定,“是……爆炸了?”
  刘忠霖立即蹲了下来,以躲避可能从外面飞来的致命碎片。
  屋中的窗户也被这一股强大的爆炸震碎了。
  “对。”刘忠霖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耳机落地,声音颤抖道,“我……我不知道段先生有没有出来。”
  爆炸已经停止,刺眼的黄红色逐渐沉寂。废弃建筑尽数崩塌,扬起了数层楼高的灰烬。停在四周的车辆纷纷响起了“呜啦呜啦”的防盗铃声,已然睡下的人们被这一声冲天巨响骤然惊醒。
  但有人则以为,这只是梦里的声音。
  废弃建筑四周的区域,顶部天空一片灰雾缭绕,刺鼻的颗粒呛得人喘不过气。
  在灰沉沉的坍塌建筑屋旁,若隐若现地,有两个紧靠在一起的人影从黑雾之中缓缓冒了出来。
  程蔚识趴在段可嘉的身上,咳了许多声。他被这些灰尘迷得睁不开眼。
  他想在段可嘉背上写:“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也在里面。”
  但没有力气。
  程蔚识跳下来的时候摔伤了两条腿,无法走路,段可嘉就这么背着他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而段可嘉的一条手臂上被崩进了几块玻璃碎片,正汩汩地流着血。
  程蔚识卯足了力气,支撑起手指。
  段可嘉知道他要做什么,于是直接对他说:“不用写了。”
  “我不和别人结婚。”
  “也不会因为你的父母和你的身份就抛弃你。”
  程蔚识原本就被爆炸波震得神思恍惚,大脑呆呆地转不过圈儿,这下听了段可嘉说的,不禁更加迷惘,撑着身体不知所措。
  段可嘉怕对方从他的背上滑下来,便向上掂了程蔚识一下。
  “如果你不信,可以看我手机里的草稿箱。”
  “我每天都给你写情书。”
  段可嘉说完这些话,忽然感觉身上的人抱紧了他的脖子。
  脖子上流淌着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接着,那两只手臂便垂了下来,不动弹了。
  程蔚识因为伤痛以及连续的刺激,晕了过去。
  “先生!先生!”刘忠霖跑了过来,“您没事吧!这……程先生怎么昏迷了?!”
  段可嘉闭了一下眼睛:“刚刚爆炸结束,我现在听不清楚。”
  “附近有没有直升机?”段可嘉朝地上吐了一口灰红交加的血沫,仍然背着程蔚识没有松手,“去最近的市级医院。顺便让人封锁现场,不要轻易走漏风声。”

☆、未识蔚识(上)

  2015年6月8日晚间八点,一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霎时降落在众人眼前。
  “据警方透露,当红明星钟非因一场煤气事故已于昨日意外身亡,详情仍在调查之中。这已经是五月份以来的第二起明星离世事件,上一起是5月25日因服用抑郁药物不幸离世的柳梁。据悉,二人生前是亲密好友……”
  一石激起千层浪。接连两起明星死亡的新闻俨然已经成为男女老少茶余饭后热烈讨论的话题。
  有人对两人的死亡表示沉痛惋惜,有人认为这是一起针对二人经济公司的谋杀事故,有人推断明星在这个时代遭受的压力是导致年轻生命终结的罪魁祸首。
  互传娱乐公司关门停业,接受警方调查。
  而公司的一名姓黄的董事,因涉嫌行贿、逃税等行为,被警方带走审问。
  黄修贤没有在十天前的那场爆炸中身亡,他在一片废墟之中死里逃生,而他的手下们无一生还。
  据传,这位董事还涉嫌其他重大刑事犯罪,但无人知晓具体内容。
  (一)
  而此时此刻,化学反应最为剧烈的莫过于钟非与柳梁二人的粉丝。
  “天哪!钟非竟然也死了!两人死亡时间相隔不过十几天!”
  “我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止不住地哭,呜呜……我的爱豆怎么都那么命苦。”
  “什么辣鸡公司!肯定是他们剥削压榨梁非二人,他们承受不住压力都自杀了。他们死得太蹊跷,我要为他们伸冤。”
  “我感觉我的心已经死了……我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不少粉丝都还没能从五月底柳梁身亡的消息中缓过来,就在今天听到了这样一条让人潸然泪下的新闻。
  有个别粉丝这十几天来茶饭不思,原本就体力不支,这下得知钟非也死了的消息后当场晕厥,直接进了医院。
  当然,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其实真正的钟非早在两年前身亡,而第二个“钟非”的死亡时间,仅仅与柳梁相隔一天。
  (二)
  彭春晓有一个每天在小区四周跑步运动的好习惯。他住在郊外的一个富人区,周围环境静谧典雅,树木葱茏,基本上无人打扰。
  这天晚上跑步结束后,他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接着打开手机上的计步软件,看到自己的步数后,像往常一样随意向下翻了一翻。
  当他看到一个熟悉的“0”时,忽然意识到,钟非已经连续十天不曾计步了。
  以往钟非都会给他打上一个赞,然后气呼呼地留言:“明天我一定要超过你!”
  连续十多天没有收到对方的挑衅,彭春晓还真有些不习惯。
  这时,他的手机新闻上突然跳出一条娱乐新闻,他正准备当成垃圾消息按掉,却在扫了一眼后,如遭雷劈一般石化在当场。
  “钟非因为煤气泄漏事故已于昨日意外身亡》》详情点击”
  不可能的,怎么会呢……
  彭春晓的指间颤颤发抖,第一下竟然点歪了。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之后,才点开新闻首页。
  是S台官媒报道的新闻,不会出错。
  S台对此进行了长达三页的报道。
  不是“被死亡”——法医鉴定的死亡时间、死亡原因以及家属围拥哭泣的照片,全都有所涉及。
  他无法相信,钟非竟真的死了……
  “明天我一定要超过你!”
  明天。
  彭春晓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兀自笑了一声。
  笑声里夹杂着悲伤独有的酸涩感。
  明天。明天又是什么时候?
  说起来,他当初对钟非充满好感,主要是因为钟非千年火遍大江南北的一首歌,极有他好友孟杭的作曲风格。
  为此,他一直打算和钟非经济公司里的作曲人格格合作。
  格格便是《秘密旅人》的作者。
  彭春晓维持着大脑空白的状态尚未清新,突然接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孟杭发来的。
  这两年一直与他的少时伙伴孟杭在网上交流。他曾提出见面的要求,全都被对方拒绝。
  孟杭发来的消息让他感到意外。
  因为他根本看不懂对方说的是什么。
  来自孟杭
  ——我的任务到此结束,有缘再会。
  彭春晓再发消息过去,却都显示被对方拒收。
  他竟然被拉黑了。
  (三)
  S市高考最后一门是英语。
  六月八日下午八点,正好是薇儿高考结束的第三个小时。
  她和同班同学在KTV包房里唱得风生水起,为着终于可以解放的高中生涯欢呼庆祝。
  “下一首没歌了!快快,还有几分钟就要到时间了,点首什么曲子?”
  薇儿举着啤酒,两只脸颊通红:“来来!再唱一遍钟小哥哥的秘密旅人!你们都会唱吧!”
  余下的同学们纷纷异口同声:“当然!”
  不一会儿,一阵熟悉的旋律便从立体环绕音响中翩翩而起。
  薇儿扯着嗓子,丝毫不注意形象:“我不孤独,我不孤独,所有人都心怀秘密,而你只是个过客……”
  十数人一起齐声合唱,《秘密旅人》这样的口水歌不知怎地竟被唱出了一种另类的庄严感。
  唱着唱着,薇儿忽然从一开始的满面笑容变成了号啕大哭。
  她蹲在地上,捂着脸,泣不成声。
  手上握着一只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钟非死亡的消息。
  (四)
  陈辛此时在食堂打算买份夜宵,刚准备拿校园卡付钱,忽然瞄见食堂墙壁的电视上难得播出了一则娱乐新闻。
  陈辛皱眉,难以置信地打开手机,翻到了钟非的微博。
  钟非竟然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发过微博了。
  而前几天的微博,全是广告和本人通告的预告。
  显然不是钟非本人发的。
  这不像他。
  这几个月以来,陈辛总是定期写一份邮件发给对方,里面大多是他当期关注的社会事件以及急需帮助的特殊民众。
  原本他并不奢求一名当红小生能够帮助他吸引公众眼球。
  这样的任务没有报酬,吃力不讨好,甚至还可能得罪某些达官贵人。
  明星么,好好赚钱就行了。
  但钟非不同,每次他写的邮件对方都会认真回应,若是在S市市内及附近的地方,钟非便会专程赶过去,然后以自拍为由,拍下那些需要被社会关注的人,作为他的自拍背景。
  出乎意料的是,竟然真的有粉丝因此而开始关注这些人群,并自发成立起公益组织,常常定期举办捐助活动,为他们贡献爱心。
  陈辛点开钟非上个月拍的一部短视频。
  视频中,钟非扬起脸,略显腼腆地笑了一笑。
  大概只有陈辛能认出来,他身后不远的地方,站着一群因虚假药品遭受伤痛却求诉无门的儿童。
  他一直维持着自拍的姿势,头发被微风缓缓吹起,眼角的弧度向上挑着,声音迷人而又动听:“我希望世上每个人都能够幸福快乐。”
  陈辛摇头,真不知道,钟非是从哪里学来的旁门左道。
  他低着头叹息。
  愿钟非在天堂也能过得幸福快乐。
  (五)
  赵源妈妈正从洗手间里小步走出来,端着一盆热水,准备给她的植物人儿子擦洗身体。
  开着的收音机里传来一阵悦耳的女声。
  是一则娱乐圈新闻。
  “据悉,当红小生钟非已于昨日身亡,初步调查表明与一起煤气泄漏事故有关……”
  她将毛巾飘在热水盆中,两眼略显呆滞,听着这则消息,不知怎的竟感同身受,开始扑簌簌地流眼泪。
  如果……如果赵源再不醒的话,她就……
  眼泪越来越汹涌,她丢了毛巾,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过了一会儿,她告诉自己要强打起精神来,刚一抬头打算寻找她扔掉的毛巾,便看见儿子从床头坐了起来。
  “妈妈。”
  赵源含糊地喊了一声。霎时苏醒的他语言功能尚未完全恢复。
  赵源两只眼睛朝四处瞟了一瞟,僵着舌头问:“我刚刚、听见,谁……谁死了?”
  赵源母亲望着儿子许久,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儿子方才问了什么问题。
  她噙着眼泪,一把扑上去抱住了儿子的头:“没人死、没人死,只是个明星……刚刚那是广播。”
  “你根本不认识他。”
  (六)
  这时,陈欣迟和章枫维正各自靠在一只沙发上看电影。
  作为陈导欣赏的实力派男演员,章枫维经常被陈导喊到他家一起观摩全球新上映的影片,进而对电影交流、批判一番。
  很难出现一部能让二人同时欣赏的电影。
  陈欣迟的家庭影院设在地下室,放映时关了灯,没有半分阳光能透进来。
  眼下这部电影实在是枯燥乏味,陈欣迟无法欣赏,便问章枫维:“你和江溪安怎么样了?”
  章枫维将头枕在交叉的手臂上,瞥了陈欣迟一眼:“还能怎么样。复合了。”
  帅气的脸庞几乎都溺在了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还算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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