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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红小生整容失败之后[娱乐圈替身](20)

作者:骨火 时间:2017-11-12 14:47 标签:娱乐圈 都市情缘 欢喜冤家

  “先生……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那么严实,不过现在倒是证实了,钟非的身份有问题。”
  如果不是有问题,怎么可能有两份一模一样的档案在隔间内外出现?
  “先生,我想,这大概是在向调查他身份的人挑衅吧。用这种方法来明确地告诉来调查的人,他们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哪怕你心存疑虑,也没有办法调查出一个头绪,让你知难而退。”
  就算有两份一模一样的档案又能说明什么。并不能就因此证明钟非被人掉包了。
  其实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因为这个走向实在是太扯。这只不过是段可嘉的一个猜测,他在用最疯狂的想法来揣测黄修贤。凭他对黄修贤的认识,让一个明星换个人又算什么,他还能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先生,有一点我很好奇,为什么至今为止都没人看出来异样?钟非可是明星啊!”
  段可嘉咬着烟,目光停顿在一处,笑了一笑:“娱乐圈里这点区别算什么,在别人眼里他最多是换了一个风格,如果不是你当了他的贴身助理,我也不可能朝这个方向猜测。假如现在这个人真的不是钟非的话,不得不说,他们找的替身实在是太完美了。”
  “完美?”刘忠霖皱眉,“明明完全不一样。”
  段可嘉:“那是你这么认为,你是他的贴身助理,但外面那些人大多是透过镜头认识他。我查过了,就算以前有外人和钟非共事,钟非也会想办法远远地躲着他们,不会和他们交朋友,那感觉就好像,他是一个极其孤僻的人……”
  刘忠霖顺着段可嘉的思路想了下去,忽然眯起眼睛:“先生,您说,他会不会其实已经知道自己要被调包了?”
  知道自己要被调包,所以早早就开始远离圈子里的人。
  段可嘉不置可否:“既然他们不想让我们继续调查钟非的身份,我们就换个方向吧。”他掐灭了手上的烟,“比如,找到原本的钟非。现在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原本的钟非已经死了,这样的话我们找起来会十分困难;还有一个可能是,钟非被藏了起来,你觉得,他们会把钟非安置在哪?”
  刘忠霖答得毫不犹豫:“国外。”
  段可嘉摇头:“你太小看黄修贤了。也许他会告诉身边其他人钟非已经到了国外,但他自己绝对不会这么做。就算其他所有人都觉得国外最保险,他也会把人牢牢地放在自己可控制的范围内,对他来说,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是最安全可靠的。而且出入境的身份实在是太容易暴露,哪怕钟非用的是假身份,有心人也能把它翻个底朝天。”段可嘉想了想,觉得又不严谨,末了加了一句,“其实还有偷渡,但成本太大,相比于偷渡,黄修贤可能会认为,把他杀了更简单一点。”
  刘忠霖问:“可是如果,我们找不到钟非呢?”
  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段可嘉沉默了。
  二人之间的气氛似乎骤然下降到了冰点。外面的冬风刮了进来,呼呼地吹着。
  过了许久,段可嘉说:“如果连我们都无法找到钟非,说明再也没有别人能找到。那么,这就是一个无懈可击的迷局。”
  段可嘉焦躁地再次燃起一支烟,打火机的火光迅速亮起,又迅速消失。
  找不到……找不到的话……
  “既然是无懈可击的迷局,就说明他心思足够缜密,办事足够可靠,不会拖累我,不会让段家陷入泥沼。身为他的盟友,我也就没有继续担心下去的必要了。”
  嘴上是这么说,可明明就还没有开始寻找,他的意识却似乎已经陷入了刘忠霖做的假设,好像这个假设已然成真——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抓挠,抓得他又急又痒。
  找不到……找不到的话……
  只听,“嘶”得一声。
  段可嘉将嘴里的烟咬断了,烟头带着火星飘到房间里的地毯上,羊毛地毯迅速被烧掉了一个小洞,散发着刺鼻难闻的味道。
  程蔚识在床上趴到了天亮,后脑疼得厉害。
  随笔本散乱地摊在床头,上面的字迹很是清秀。
  他想,其实他是很感谢现在这个机遇的……
  在这一年里,他可以帮助那个素未谋面的明星,还能满足自己的那么一点私心——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以这么“阳光”的姿态出现在其他人的视野之中,这些人不会顾及他原本的出身,不会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他们不会知道自己妈妈做着什么职业,对……他还能早点赚到钱,想办法劝自己的母亲脱离苦海。
  虽然他是个骗子。
  不折不扣的骗子。
  但没有什么,能比这样的机遇更加让他心动。

☆、第三十七章

  “钟小哥哥,你怎么又被黑了,我今天刚考完期末考试,就看到你的黑料被人铺天盖地地转发?!都上了两个热搜了!”
  程蔚识在电话这头耸了耸肩,像是在表达自己“我已经看开了”的态度,可惜电话另一头的薇儿无法看到。
  “嗯……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参加了M台的小年夜晚会,被电视台要求假唱了。”
  “假唱?我当然知道是这件事,网上都有写。”薇儿明显对这一点毫不关心,“现在明星假唱不是一件很常见的事吗?整场晚会恐怕就没有真唱的吧,怎么就只把你单拎出来骂,我看,明明就是有人为了他的一己私利,故意在带你出场,和你假不假唱根本没有关系!”
  借话题明星的热度来为自家炒作,这恐怕已经成为当代新生的下作潜规则之一了。
  程蔚识一手搭在阳台栏杆上,半抬着眼瞄向阳台天花板边缘的一处裂缝,声音沉了下来:“你小小年纪怎么就能这样想,假唱就是错了,不能因为别人都假唱就说假唱没错。”
  薇儿急了:“哎,不要用年纪压人啊,我比你出道时间还长呢,算起来还是你的前辈。前辈帮你说话你胳膊肘还往外拐,感觉你现在说话怎么越来越像那个老爷爷……”
  “哪个老爷爷?”
  程蔚识在大脑中搜寻了半天,都没找到两人的交际圈里有一位用年纪压人的“老爷爷”。
  薇儿的语气有些漫不经意,她“啧”了一声:“就是那个,段可嘉。你不觉得他总是一副故作老成的样子么,明明也没比你大多少……”
  原来“老爷爷”是在说段可嘉啊。
  听到这里,程蔚识“噗嗤”一声笑了。
  “的确,这个称呼很适合他。”
  薇儿:“别说他了,就说说网上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拿你炒作,你的经纪人没跟你说吗?”
  程蔚识收了笑容,向前跨了一步,天花板上那条缝隙得以看得更加清晰:“他没说。”
  程蔚识一直都知道,钟非是一个人气虚高、名不副实的艺人,仅凭网络营销和一张脸就能打出一片天。这样的艺人现在在圈子里很常见,钟非算是典型中的典型,据说不少公司都在以他的成功经历为模版,为自家艺人制定造星路线。
  既然是由网络营销成名,就要付出代价。钟非成了微博里那几个经常被有心人拐带出场的明星之一,在这些被“拐带出场”的新闻里,少数是传播正能量的新闻,绝大多数都是不知道从哪挖来的虚假黑料,惹得钟非粉丝常常被气得火冒三丈,在爆料者微博下面破口大骂。钟非的粉丝人数众多,网上想看钟非好戏的也大有人在,这么一来二去,热度就上去了,而且常常能持续很久。
  钟非的经纪公司才不管这些黑料是真是假,除了那些涉及钟非违法的黑料需要在微博上出面反驳之外,其他□□全都不闻不问,白来的热度不要白不要,反正爱看好戏的网友们又总是非常健忘,到时候等热度一过,就会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钟小哥哥,你的心可真宽啊。网上那些料也编得太过分了吧。直接从你假唱说到你拍戏不背台词不敬业,我看他们才不敬业,你是我见过的最敬业的艺人之一了。”
  程蔚识叹气:“哎,没办法,人红是非多,春节档的几部电影都不好惹,算了算了。”
  薇儿心里依然愤愤不平,但听着正主本人似乎都不想管,她一个人外人更加没法掺和。于是只好换了话题:“等过完年我们就要继续拍那档节目了吧?你的病好了没?”
  “早就好了。”
  “那你注意身体,我先去做题了,家教老师给我布置的作业还没做完呢。”
  “快去吧。”程蔚识踮起脚尖朝那个缝隙凑近了一些,“再见。”
  刘忠霖一进门就看见他的明星上司大开着阳台门,正蹲在地板上瞅着什么东西。
  程蔚识抬头看了对方一眼:“你来了啊。”
  刘忠霖朝程蔚识脚边瞄:“嗯。先生这是在干什么呢?”
  “我在那边墙壁的缝隙里发现了一只白蚁,然后在想,该不会木地板里也有吧,所以就蹲在这儿找了一会儿,好在没找到,哈哈。”
  刘忠霖:“也许它们把窝筑在了这里,没有在您家里下手,而是在别处活动。白蚁是一种非常聪明的动物,这么做可以增加被人找到巢穴的难度。”
  程蔚识站了起来,用纸巾抹了一抹指尖的灰:“你知不知道杀虫之类的公司电话。等我外出的时候,就让他们来家里一趟吧,毕竟白蚁这种动物的危害性挺大的。早发现早处理,可以省下许多麻烦。”
  可能是向光的缘故,刘忠霖那双眼瞳看上去比以前小了一圈,但黝黑的眸色更深了,就像是被染上了颜色最重的黑墨水。
  他点头:“对,这种善于隐藏自身的动物,还是尽早解决为妙。”
  今天要去参加一个读书会,这是陈辛为他牵头的公益活动,带着孤儿院的小孩子读书,有时还要声情并茂地朗读,因为里面的小孩子大多都不识字。
  原本公司买了好几个“钟非公益读书会”的热贴来做宣传,谁知各大网络论坛被突如其来的黑料搅得天翻地覆,热贴发布的时间一拖再拖。眼看着读书会就要开始了,微博上的热门搜索还飘着“钟非假唱“这四个大字。董呈说,既然是花了钱做宣传,就必须物尽其用,负正得负,不能让这些充满正能量的宣传撞在黑料的枪口。否则,极有可能会让人觉得,钟非是为了抹平黑料才做的公益活动宣传,是一场赤|裸裸的洗白。而“洗白”则会大大减少“公益”的效用。
  各大论坛的热贴虽然没发,但粉丝们早就得知了官网的消息。他们一边为打击黑料四处征战,一边自发建立起了“钟非公益读书会”的标签,在里面分享实时动态。
  一些热衷于黑钟非的人看见了,纷纷摸进去发评。
  “他人品这么烂,难道是做公益就能挽回的?”
  “我之前看过他的朗诵和主持,天哪,简直不堪入耳,名人名言古诗词引用错误也就罢了,连一些常用字词都能读错,那些字小学生都会啊。所以他这次去,究竟是教小朋友读书的,还是砸场子的?”
  “哈哈哈哈楼上说的太对了,现在真是什么垃圾文盲都能去参加读书会了呢。哎呀,谁叫人家有一群瞎眼的粉丝呢。”
  看着这些阴阳怪气的评论,程蔚识抿起了嘴唇并不言语。他的眼眶下面的部分沉着一些暗色,像是睫毛打下的阴影。
  陈辛正在摘领带,他要换一身具有亲和力的衣服。在孤儿院的小孩子们往往会对穿着黑西装的大人产生畏惧。他站在一面全身镜前,和身边的程蔚识有一茬没一茬地说着:“钟先生,我给你的书大多都是儿童读物,没有什么生僻字的,而且上面还有拼音,你不用担心读错。”
  程蔚识将手机关闭:“……”
  过了半响,他说:“谢谢。”

☆、第三十八章

  程蔚识坐在孤儿院的小沙发上,用一只手臂将一个小男孩揽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的颈窝。微长的头发尖戳到了程蔚识的下巴,他觉得好玩儿,于是笑了笑,顺便将手上的书翻了页。程蔚识感觉自己就像是抱着一头温顺可爱的小羊羔,让它在自己的怀里吃草。
  “接下来我要讲的是‘刻舟求剑’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在春秋战国的时候,有个楚国人,他想要过河……”
  这则短小的故事讲完之后,他说:“所以,这则故事告诉我们,事物是不断发展变化的,事物之间也是互相联系的,人们的思想不能僵化,不能陷入唯心主义的错误之中。”
  刘忠霖听得赶紧捂住了眼睛,摇着头跟旁边的摄影师说:“这段儿到时候掐了,不要写在报刊杂志里。”
  陈辛抬高了眉拍了一下程蔚识的肩:“你在干啥!这是在给没上过学的毛孩子讲故事,不是在背政治课本。你说你一个明星讲个小故事这么有思想觉悟干什么!”
  陈蔚识冷不丁被这么拍了一下,手上的书没拿稳,当即“啪嗒”一下掉在地上。他一手揽着怀里小孩儿的肩膀,一手伸手去够地上的书,书还没捡到,忽然耳畔听见“啵叽”一声,脸上蓦地一热。
  程蔚识摸了摸脸,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被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给亲了!
  小孩高兴得两条眼睛都眯在了一起,圆圆鼓鼓的额头朝程蔚识的肩膀上撞过去,又抬起来,嘻嘻笑着说:“大哥哥我好喜欢你!你读书的声音真温柔真好听!”
  周围的一群小孩儿也叽叽喳喳叫了起来:“大哥哥我们也好喜欢你!”、“以后经常过来给我们讲故事好不好!”、“大哥哥真可爱!”
  程蔚识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被一群可爱的小毛孩夸“可爱”。他一向觉得自己的身材五大三粗的,和“可爱“半点沾不到边,这群小孩儿都怎么回事,该不会视力都有问题吧。
  于是程蔚识决定做好人,不打击他们的自信,勉强承认了下来:“既然觉得哥哥可爱,那哥哥就多给你们讲几个故事,哎,你们说,刚刚哥哥讲完‘刻舟求剑’以后说的哲学道理,你们同不同意啊?”
  在座的小孩儿们全部高举双手,异口同声奶声奶气道:“同意!”
  程蔚识兴致颇高,干脆连手上的儿童画本也不看了,随便丢到一边,一拍大腿:“咳,那我就再多讲几个,有了,就给你们讲一个“觚不觚”的小故事吧。生于春秋年代的孔子,是一个宣扬传统宗法礼制的大思想家,有一天,他看见诸侯祭祀用的器具……”
  一旁的摄像师偷偷问刘忠霖:“什么是‘孤不孤’?”他尝试着解释了一番,歪着头望天花板:“孤独不孤独?……这种东西小孩子能听懂吗?”
  刘忠霖在脑中回忆了半天:“我不知道。但应该是《论语》里的原话吧。”
  陈辛瞄了程蔚识一眼,眼里的神态意味深长。他看见周围的小孩子眼睛眨也不眨,全都齐刷刷地抬起头来凝视着程蔚识的脸,各个目不转睛,听得入神。陈辛不说话了,站起身来,离开了现场。
  人在孩童时期往往求知欲强烈,程蔚识坐在那里侃侃而谈,一连讲了两个多小时,那些小孩子的兴致依然高昂,竟连一个因为肚子饿了哭着喊着要去吃饭的都没有。傍晚六点结束,程蔚识已经讲得口干舌燥,刘忠霖给他递上来的茶水早就空了许多杯,根本不管用。
  刘忠霖坐在车上,对后座的程蔚识说:“先生,您今天的表现很棒,相信董老师知道了之后,一定会非常欣慰的。”
  与此同时,段可嘉的手机响了。
  是刘忠霖发来的邮件。
  段可嘉打开,发现对方发来的,竟然是几张照片,每张照片旁边都有配字。
  全是“钟非“的照片。
  有讲故事时抱着小孩子眼睛笑眯眯的照片,有坐在沙发上喝茶的照片,还有被小毛孩们簇拥时脸上泛着淡淡红晕的照片。
  最引他注目的一张是:小孩儿两脚离地,坐在“钟非”的大腿上,“钟非”俯下身来似乎要去捡地上的书,结果却被怀里的小孩儿亲了一口。“钟非”的两扇睫毛因为这个亲吻而惊吓地弹起,可是眼睛里的温柔却不减,两个可爱的苹果肌从鼻梁两侧微微露了出来,红扑扑的,大概是因为被人偷亲所以害羞了。
  看着小男孩那两瓣粉粉嫩嫩的嘴唇和照片里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段可嘉脑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个古怪的场景。
  段可嘉极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随手拿起手机就发了一条短信。
  程蔚识正在观摩微博上的骂战,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段可嘉发来的:听说你很会讲故事,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
  程蔚识看完之后,顿时胆战心惊。
  这位老爷爷果真一手遮天消息灵通,刚结束的公益活动人家立刻就接到了消息。
  真是太可怕了。
  程蔚识怀着“千万不能得罪段可嘉”的念头,赶紧开口问刘忠霖:“忠霖,一会儿我们还有安排吗?”
  “没有了,您可以直接回家了。”
  “那我不回去了,段先生找我,让我去别的地方。”
  “去哪里?”
  “我问问。”
  程蔚识在手机里敲下一行字:“现在有空。请问先生,我要去哪里见您呢?”
  那边回得很快:“J区XX路233号XX城市花园,六幢A座。”
  看这个地址,应该是哪里的住宅地址。可又不是段可嘉上次带他去的那个小区。这……究竟是怎样一个情况啊。
  程蔚识回:“好的,我马上到。”
  刘忠霖将程蔚识送达目的地后,问:“我需要在这里等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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