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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瘾(30)

作者:花卷 时间:2022-02-03 11:09 标签:女装 民国

  谢洛生咕哝道:“我喜欢吃。”
  容述揉了揉他柔软的嘴唇,低声道:“那怎么行?”
  “今儿谢公子大手笔,怎么着也不能亏待了谢公子。”
  谢洛生耳朵微红,眼里有了几分笑,道:“那既然知道谢公子的好,不然别嫁莫生了,嫁我吧。”
  “嫁你啊,”容述哼笑了声。
  “没有聘礼,奴家——”容述横了谢洛生一眼,似笑非笑地端着戏腔道,“可不嫁你。”
  谢洛生从善如流地道:“凤冠霞帔,锦缎黄金,十里红妆,真心求娶姑娘。”
  “既如此,”容述看着谢洛生笑了起来,在他耳边轻声道:“小郎君,今晚就嫁你。”
  火星妙妙屋


第37章
  皎洁月光穿过玻璃窗洒下几缕清辉,房间里亮着小灯,灯光暖黄,半明半暗里传出暧昧出喘息和呻吟声。
  啪的一声,一只沉香木的精致妆奁跌在地上,打开了,滚出流光溢彩的耳饰项链,珍珠的,钻石的,颜色各异,价值不菲。谢洛生低喘了声,想握住妆奁的手指接了个空,无力地蜷了蜷,虚虚地握上了梳妆台的桌角。
  谢洛生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他衣衫散乱,衬衫扣子解开了,露出白皙的胸膛,屁股翘着,裤子胡乱地堆在脚脖子上,简直淫靡得不堪看。谢洛生脸颊臊得通红,眼睛刚刚闭上,埋在后穴里的性器就狠狠一顶,撞得他连连喘息,险些软倒。
  所幸容述搂着他的腰。容述吮吻着他滚烫的耳垂,说:“闭上眼睛做什么?”
  隆冬天,谢洛生却觉得热得要命,容述吻着的地方是烫的,滚落下颌的汗水也是热的,身体里插着的那根东西更加炽热,烫得穴肉都要化了似的,软绵绵地咬着男人的阴茎。他无暇回答容述的话,容述也不急,只拿那玩意儿磨着他受不了的地方,逼得谢洛生失控地呻吟出声,眼睛也泛起了红,抓着他叫,“容先生——”
  他一睁眼,镜中的荒唐身影又撞入他的眼睛。
  容述嘴唇的口红已经花了,他舔花的,蹭乱了,他的嘴边都沾了些。
  容述下了戏,二人一道去外头吃了饭才回的容公馆,本是随意闲聊的,谈年后工厂开工,谈沪城商会,宋老将退云云。容家扎根沪城百余年,码头运输,新兴的金融银行均有涉猎,容述是容家精心培养的容家家主,在生意一道指点谢洛生绰绰有余。
  可不知二人聊到哪一句,就吻到了一处。
  容述身上还穿着旗袍,丝绒旗袍,开了叉,谢洛生仰头迎合容述潮湿缠绵的吻,舌头追逐勾缠,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他情不自禁地摸上容述的腰,容述常年练戏,身段修长漂亮,裹在旗袍里,行走之间摇曳生姿,可当真碰着了,方觉出不同女人的柔软,那是属于男人的劲韧和力量感。
  谢洛生越发意乱情迷,口中送上发麻的舌尖,手却慢慢下滑,稍稍一顿,是旗袍的开叉口。
  他双眼迷蒙地望着容述,容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随意地拨了拨谢洛生耳边的碎发,低笑道:“喜欢吗?”
  谢洛生咽了咽,抱住容述的腰反身将他压入沙发里,他喘息微乱,低声说:“喜欢。”
  喜欢得不行,谢洛生头昏脑涨地想,忍不住将手沿着旗袍的开叉探入内里,他摸着了柔软的衬裙,男人结实的大腿,再往上,是褡相精致的吊袜带。谢洛生于情事上的所有经验都来源于容述,刹那间的错乱刺激感直击谢洛生贫乏的性事认知,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只觉自己简直像个不要脸的色胚变态。
  “容先生,”谢洛生声音喑哑地叫他,容述姿态放松,甚至沿着他的动作打开双腿,旗袍被推高了,底下的光景色情又透着股子古怪错乱的视觉冲击。谢洛生怔怔地看着,嗓子发干,容述笑了声,抬腿蹭了蹭青年胯下鼓囊囊的东西,说:“真不禁逗。”
  谢洛生短促地喘了声,被撩拨得眼角泛着红,手中力道失了控,一勾,带子绷断了,整个人也压着容述吻他,渴水似的唤他,“容先生,毓青,容叔叔。”
  谢洛生热情又缠人,本是游刃有余的容述也觉出了几分热,眉眼间染上了情欲。
  屋子都热了起来。
  谢洛生摩挲着容述的大腿,往上吻时,旗袍已经堆到了容述腰间,他一眼就看到了男人勃发的欲望。
  拘在黑色三角内裤里的男人阴茎,很硬了,轮廓骇人,仿佛要将那薄薄的布料撑坏。
  容述看着谢洛生,揉了揉他透红的耳朵,谢洛生回过神,抬起眼睛望着容述,顶风流漂亮的一双眼睛,充斥着情欲和痴迷,就这么自下而上地看了过来。
  容述心头动了动,突然就多了几分难耐,他扣着谢洛生的脑袋往下压,谢洛生脸颊登时就贴上了男人的下身。谢洛生低哼了一声,却没有反抗,温驯地触碰着容述的那根东西,还伸出舌尖徐徐地舔了上去。
  欲火瞬间燎原。
  容述是穿着旗袍操谢洛生的,好端端的一件旗袍已经扯坏了,扣子都绷坏了几颗,一片式的下摆松松垮垮地荡着,反倒方便了容述动作。
  兴许是因着容述穿着旗袍,谢洛生今夜高潮来得格外快,好像受不了似的,二人在梳妆镜前做了一回才回到了床上。
  容述那玩意儿还硬着,湿漉漉的,泛着淋漓的水光,谢洛生双腿大开着挂在床沿,他看着容述一边看他,一边脱旗袍,目光落在他身上如有实质,沉甸甸的,逼得谢洛生有些喘不过气,可后穴却缩了缩,竟生了几分不可言说的痒。
  他抬手臂挡着自己的脸,不敢再看容述。
  容述哼笑了一声,硬邦邦的东西就抵上了翕张的穴口,偏存了坏心思,只在臀缝里厮磨。谢洛生屁股都磨得沾着淫液,好不容易等他插进去,却又不肯给个痛快,只浅浅地插了两下又抽了出去,谢洛生正当年轻,哪里受得住,胡乱地吻着容述,低声叫他,“容叔叔……”
  容述不紧不慢的,“嗯?”
  谢洛生抿了抿嘴唇,看着容述这副从容不迫的模样,那股子翻涌的占有欲如水一般,又沸腾了,他伸手握住男人的阴茎,声音喑哑,“容叔叔不想插进来吗?”
  容述眯了眯眼睛,挺胯缓缓送入茎头,道:“宝贝儿怎么这么馋?”
  谢洛生手指抖了抖,说:“容叔叔说了今夜要嫁我的……”
  “那今夜就是你我洞房花烛夜,”谢洛生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呻吟,勃发的阴茎整根捅入了穴内,馋久了,迫不及待地绞紧滚烫的性器,恍惚间,谢洛生听容述说,“宝贝儿,这么想做容太太?”
  谢洛生喘息着看向容述,说:“……容叔叔嫁给我,容叔叔是谢太太。”
  容述哑然,他笑了声,说:“谢太太就谢太太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是不当辜负。”
  这一夜谢洛生头一回尝着容述的难缠,这人深谙风月,二人亲热过了几回,就已经摸透了谢洛生的敏感处,将人弄得快活欲死。谢洛生欲海沉沦,恍恍惚惚间望见容述的眼睛,犹见几分清醒,顿时如同一盆冷水兜头罩下,谢洛生心里陡然生出不甘心和委屈。
  大抵人总是贪心,谢洛生如今竟觉得容述那点喜欢太浅太薄,不够,远远不够。
  容述像是做好了随时抽身而退的准备,这点喜欢于他而言,哪天就吹散了,微不足道。
  谢洛生也微不足道。
  二人躯体缠绵,容述敏锐,堪堪察觉出谢洛生的心思,一双手已经搂上了他的脖子,嘴唇也贴着他,含糊不清地叫他,“容叔叔。”
  容述随口应了声,掰开谢洛生的大腿,一下子插得极深,底下那口湿软的穴抽搐着咬得更紧,青年低低地喘息声响在耳边,克制又隐忍,撩人的很。刹那间,容述也有了几分难耐,顾不上其他。
  临到后来,二人都汗津津的挨着黏着,容述在谢洛生身体里出了精,他要抽出去,谢洛生却迷迷糊糊地夹紧他,说:“……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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