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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酒(26)

作者:魂小七 时间:2018-02-22 13:06 标签:虐恋情深 破镜重圆 近水楼台

  “你既知谋逆是大罪,怎可这样轻率的就往别人身上扣?”许青寒亦是寸步不让,冷冷的道,“现在那封狗屁不通的书信已经毁了,阿辞也说他不是萧家后人了,灵狐大人也当得饶人处且饶人。”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陛下知遇之恩属下定当舍命回报,恕属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了。”灵狐抬眸与许青寒对视,轻咬牙根一字一句的道,“王爷,沈首领想要害您性命,您还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保这一个恩将仇报的乱贼吗?”
  许青寒不解,“此话怎讲?”
  灵狐掷地有声的道,“您在崖底可能受这乱贼蛊惑,被混淆了黑白。恳请王爷准许属下传花晓薇姑娘进来对质。”
  许青寒不假思索的回,“不必,她既然有勇气留下来,想必是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是她害得本王,不用对质了,押下去准备砍了吧。”
  “……”灵狐真的是有些词穷了,他认识许青寒也已经有很多年了,对他有颇多了解。他并不是个十分感情用事的人,甚至他没有太多感情可言,他见惯了其他人对他阿谀奉承卑躬屈膝,珍惜不起来别人的恭敬、关切等感情,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怎么今天一牵扯到沈辞就完全变了个人呢?


  ☆、第57章 他们想搞个大事情

  灵狐叹了口气道,“那就等回京启明陛下, 让陛下决断吧。”话不投机, 灵狐多留也没有意义,就不在屋子里妨碍着沈辞和许青寒说悄悄话了, 躬身行礼缓缓退了出去。
  一方天地只剩二人,许青寒收敛起对外的强势, 轻轻伏在沈辞胸口, 闭上眼睛疲惫的道,“阿辞……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是谁暴露了你的身份,是谁要陷害你?”
  沈辞亦是一脸茫然, “我并不清楚,我不记得与谁结过仇, 非要说仇人的话大抵只有王妃在记恨我。”
  “会是她吗?她又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花晓薇又是怎么回事?”
  沈辞只能摇头,他也想不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冥冥之中感觉有一只手在黑暗中翻搅着, 敌暗我明, 别说枪从何处刺出来、要刺哪里, 他甚至连是谁在握着这柄枪都不知道。
  “无论如何你绝不能回去受审,就算莫须有的罪名能洗清, 你的身份却是实打实的。”许青寒坐起身子,垂眸依依不舍的道,“你走吧, 回关外去,带着翠儿和两个孩子换个地方过日子。”
  “恐怕没那么容易。”沈辞从棉被里抽出胳膊,给许青寒看他手腕上的锁链,苦笑着道,“灵狐对我防备很深,即使我现在废了胳膊又断了腿骨肋骨也没有松懈分毫,我怎样才能从他手中逃出去?”
  许青寒握着他细瘦的手腕,咬着牙根坚定的道,“我会拼尽全力。”
  随队而行的府医轻轻叩门,毕恭毕敬的询问道,“参见王爷。小人前来为沈首领医治,请问小人可否方便进去?”
  许青寒调整好情绪,面上一片沉静疏离,淡淡的开口道,“进来。”
  府医行医多年,鬓发皆霜白,处理起沈辞磕碰出的大大小小外伤信手拈来,比许青寒生涩的包扎不知好了多少倍。皮肉伤清理上药、骨伤固定夹板之后沈辞也舒服了许多,许青寒府上名贵的外伤药膏渗入伤口之后清清凉凉的,缓解了不少痛苦。
  许青寒用手帕浸温水给他细细的擦拭了遍身子,房间里也被炉火烘得暖洋洋的,沈辞躺在被窝里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许青寒还在一边搅瓷碗里棕褐色的药汁一边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突然发现他好久没有回应,扭头一看才发现他半张脸埋在厚厚的被子里,眼睫微微颤动着睡熟了。
  沈辞睡眠极浅,平时有人在他附近他都很难睡实,现在许青寒说着话他都能睡着了,足以见得他内心深处对许青寒究竟有多信任。
  许青寒没舍得叫醒沈辞,他放下药碗为沈辞掖了掖被角,脱掉靴子侧身躺在他身旁,盯着他的睡颜看啊看,不知何时就哭湿了床单。
  许青寒想找个无人的角落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却舍不得离开沈辞,他现在看沈辞一眼就少一眼,一旦分别就不知等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老天怎么就这么心狠,他和阿辞才冰释前嫌、敞开心扉不到两个月,还没从幸福的不真实感中走出来,就又要经历漫漫无期的分别。爱别离,求不得,人世间的苦痛究竟要让他尝过几遍才行?他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老天要这样惩罚他?
  要不然……就跟阿辞一起走吧?许青寒脑中突然闪现出这样大胆的想法,他在京城过了二十六年一成不变的生活,早已习惯了一切——习惯了听从皇兄的安排,习惯了锦衣玉食,习惯了受人跪拜,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有朝一日会有变化。可是他现在动了一点叛逆的异心,这点异心飞快的扎了根,并且妖魔般的长大,在他心里开始张牙舞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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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青寒找灵狐抗议限制沈辞自由的做法,强词夺理的与他磨了半天嘴皮子要求他打开锁链。灵狐当然不能同意,相关详情写成的细报早在许青寒还昏迷不醒的时候就八百里加急第一时间传回京城了,估计现在陛下已经知晓了这件事。他如果把沈辞半路弄丢了回京无法交待,哪敢掉以轻心,只得赔着笑跪在许青寒面前,态度诚恳的分析几十条不能照做的理由,有理有据的拒绝了。
  许青寒吃了个软钉子,满脸不快的起身离开。灵狐刚刚松了口气,结果下午就听到手下人禀告说王爷绝食抗争,无论怎么劝都不肯吃饭。
  灵狐真的快哭了。沈辞这边不能出差错,许青寒这边更不能啊,陛下把这位弟弟当做心头一块肉,要是陛下的心头肉在自己伺候的时候饿坏了,陛下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灵狐亲自端着盛饭食的托盘叩响沈辞的房门,“属下求见王爷。”
  自从许青寒醒来之后就从早到晚留在沈辞房里,沈辞跟着沾光,房间里火炉烧得彻夜不息,一天十二个时辰温暖如春,淡淡袅袅的龙涎香饼一块接一块填进香炉里,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许青寒冷冰冰的声音隔门传出,“你若是来劝本王进食的就不用进来了。阿辞受你圈禁之苦,连下床走动几步都不得,本王求不动你金龙卫之首高抬贵手,便只好与他共苦了。你一天不放开他,我便一天不吃饭,反正正合你意是不是?等我饿死你怎么折磨阿辞都不会有人阻挠了。”
  灵狐无奈的道,“王爷冤枉属下了,属下和沈首领无冤无仇,何谈折磨。属下只是秉公办事,还请王爷体谅。沈首领现如今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负伤一身的好武艺还是在的,求王爷可怜可怜属下。”
  “金针封穴可不可以?”这次是沈辞的声音。
  “什么?”灵狐几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顾名思义,金针封穴是用金针封住任督二脉让真气不能流通,这样的手法对身体损伤是极大的,因为即使不用武功,真气也会自然而然缓缓流转于体内大小经脉,一旦把任督二脉封死真气循环就会阻滞,是伤及根基的做法,甚至会有性命之危。他顾及着许青寒没有做到这么绝,折中取了限制沈辞活动的法子,没想到沈辞竟然自己提出来了?
  沈辞不厌其烦的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灵狐利落的应下,“当然可以,只是沈首领要想清后果,如有闪失不要怪罪于我。”
  “是在下自己的选择,王爷也在一旁听着呢,无论怎样也怪不得灵狐大人。”沈辞波澜不惊的道,“请大人去取金针来吧。”                       


  ☆、第58章 溜了溜了

  灵狐执掌金龙卫多年,审讯过形形色色的人, 从一品大员到江湖侠客不胜枚举, 其中不乏有武功卓绝、贼心不死之人。金针封穴是他常用的制裁手段,虽然他没有亲身经历过, 但是那么多受刑人的神色表情他都看在眼里,很清楚金针入穴的那一瞬究竟有多痛, 几乎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结果两根三寸长的金针齐根没入血肉之中, 沈辞也只是微微蹙眉,没有半分难以忍耐之态。灵狐诧异的抬眸看他, 随后想到曾经刑求沈辞时都打得不成人形了他还是硬气得很,心内便也微微释然了, 看来沈辞对疼痛很能忍耐。他掏出钥匙打开锁在沈辞右腕上的铁链,低眉顺目的把托盘呈到许青寒面前道, “王爷保重身体, 请尽快吃些饭食。”
  许青寒端起饭碗,在白米饭上淋了半盘子红烧狮子头的酱汁,又将整整两个狮子头捣碎与汁饭混合, 生怕沈辞吃不出香味来。他坐到床边舀起一勺饭对沈辞道, “张嘴。”
  沈辞乖乖张嘴吃下被浸得红通通油腻腻的饭, 缓缓的咀嚼着。许青寒盯着他的表情,试探着问, “好吃吗?”沈辞一脸满意的颔首道,“很好吃。”
  有沈辞一马当先试了菜色,许青寒放心大胆的挖了一大勺饭填进嘴里, 然后差点被咸得吐掉。他在灵狐面前多多少少要顾及一下形象,表情痛苦的掩唇勉强咽下了饭,捶着床板迁怒灵狐,“你看什么热闹,还不快给本王倒杯水压一压?”
  灵狐连忙倒了杯茶水双手奉上。
  许青寒啜着茶水埋怨沈辞,“你怎么骗人!除了盐味你能吃出别的来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辞奸计得逞的开怀大笑,“过犹不及,你对我好也不是这么个好法,饭拌得和酱黄瓜一样咸,想一口把我喂成个大胖子没喂成,反倒差点齁死我。”
  “我真是恨不得一口喂胖你,瘦得我心疼死了。”许青寒拾起他右手手腕,低头缓缓揉按着他手腕上那圈还没消退的红痕,恨铁不成钢的道。
  沈辞反手拍了拍他手背以示安慰,笑吟吟的看着灵狐道,“劳烦大人再端两份饭来,只有一份都要被我吃掉的,王爷还是会饿。”
  待灵狐领命退出房去,许青寒急匆匆掀开沈辞的被子和衣服,手指轻轻划过他腹部入针的地方。两根金针完全没进沈辞体内,只在针孔处残留着一点针尾的金芒,许青寒简直看得牙根酸,他心疼的抚着沈辞小腹问,“你做什么,为什么突然要他扎你这两根针,一定很疼吧?哦,还有,什么叫金针封穴?”
  沈辞哭笑不得,他还想为什么许青寒能那么淡定的让灵狐为他封穴呢,合着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金针封穴啊。于是他解释道,“金针封穴是用金针阻塞住任督二脉,使真气不能流转的方法。真气不能流转自然就无法运功,起到了封武功的作用。金针封穴手法多样,如果取金针的手法与入金针的手法有所不同,很容易造成比金针粗的创口,轻则重伤重则丧命,所以只能是谁入谁取。”这一番解释避重就轻,完全没有提半个字封穴带来的痛苦。
  许青寒瞪着眼睛一惊一乍的道,“这不比那条链子还麻烦吗?”
  “我修习的是沈家刀法,沈家刀法另辟蹊径,真气不从任督二脉走。”所以才会不知何时真气紊乱功力散尽,当然后半句话沈辞没有说。他抬手大大咧咧的揪出那两根金针放到床沿上,眸光发亮的对许青寒道,“再等三五日我腿伤好一些,能下地走动了就带你逃出去。”
  许青寒用手帕包起两枚金针,准备寻觅个稳妥的地方扔掉,满脸都是遮掩不住的痴笑,“真的啊?这真是……真是太好了!”他内心激动得要命,满腹诗书都变成了一片空白,连个能表达出他欢欣雀跃的词都搜刮不出来。
  灵狐最近几天倍感欣慰,王爷和沈辞没有再搞出幺蛾子,平静的每天吃吃睡睡,并且非常的识趣,就算王爷扶着沈辞慢慢的开始熟悉走路,两个人也一步没有踏出客栈二楼,一直在二楼的回廊来来回回的走动。
  两个人的遵纪守法几乎要让灵狐放松警惕了,他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自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叛逆大罪非同小可,王爷和沈辞不会甘心坐以待毙,一定有阴谋!他戒备心满满的坐在门口遥遥看着互相搀扶、缓缓踱步的两人,还是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实在是……太无聊了,从吃过早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时辰,他暗戳戳的坐在这里默默地盯着看,结果那两个人走走停停窃窃私语着,不时还打情骂俏一下,完全看不出不安分的意思。这样的生活已经重复三四天了,就算灵狐再理智也忍不住逐渐放松了心弦。
  不知许青寒说了什么,沈辞突然佯怒做出恶狠狠的表情,掐了下他脸颊道,“想试试?你可别后悔!”他一脸暧昧的揽着许青寒的腰向屋里走,许青寒半推半就,红着脸低声道,“大白天的,你猴急个什么,等晚上不行吗?”
  “等不及了,王爷快宠宠我。”沈辞撒娇似的在他颈侧蹭了蹭,将许青寒连拖带拽拐进屋内,“啪”的一声合上了门。
  灵狐一阵恶寒,不动声色的隔衣拍了拍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他极其讨厌断袖,只是碍着王爷不敢多说,所以他对许青寒和沈辞上演的活春宫完全没有兴趣,眼不见心为静的把椅子搬走坐到离他们房间最远的斜对面了。
  灵狐最近紧张着沈辞逃跑,夜晚总是亲自带领金龙卫时刻监视着沈辞房间的动静,已经有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的睡过觉了。他倚在椅背上很快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是午后,沈辞和许青寒一直在房间里你侬我侬没出来过。
  敲门吧,怕破坏人家的春宵一刻。不敲门吧,又误了午饭时间很久。灵狐站在门口踱步,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轻轻叩动了房门,“王爷,该用膳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无人应声。
  一股不妙的感觉冲上灵狐心头,他加重力气把门敲得梆梆作响,“王爷?!”
  房间里仍是一片死寂。
  灵狐再忍不住,抬腿踹飞木门,尘土飞扬过后客房显露出原貌,一扇窗户大开着,整个屋子空荡荡的哪有半分人影。


  ☆、第59章 小日常之做饭

  灵狐万万没想到沈辞会在青天白日之下逃跑,他夜里重重防卫都变得像个笑话。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沈辞还拐带着王爷一起跑了, 这是多大的胆子、多看不起他们金龙卫?
  灵狐又气又恼, 把桌子拍得砰砰响,震得茶杯盖儿一阵乱跳, 底下一众金龙卫缩着肩膀跪地听命,头也不敢抬。“听着, 那狗胆包天的逆贼武功被封, 旧伤未愈,王爷又不曾习武。我已用金牌调动本地官府兵力全力拦截他们, 现在整个渭州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若是这样你们还抓不住两个伤病之人, 就都给我提头来见!”
  十个金龙卫唯唯诺诺的应下,落荒而逃一般退出房去。灵狐浑身脱力坐回椅子上, 口干舌燥得厉害, 他舔着干涩的嘴唇去拿茶杯,竟然发现汗水已经不知不觉濡湿了整个手心,滑得握不住白瓷杯子。
  自己在害怕吗?灵狐凝视着潮湿的手心, 长叹一口气将手覆在双眼上。扪心自问, 他的确是害怕的, 在押送途中让要犯跑路了不说,还让其把王爷也给带走了, 届时真龙一怒他这小小的狐狸哪里承受得起?一定要把这两个人找回来啊!灵狐捏紧了湿漉漉的拳头。
  有人欢喜有人愁。灵狐这厢头都要大了,沈辞和许青寒却惬意得不得了。灵狐动作果然是很快的,他们两个刚逃出城门, 全城的甲兵就已经飞快的倾巢出动,挨家挨户挨个角落的开始搜查,对出城人的盘查更是严得连只苍蝇都不轻易放过,一时间整个渭州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沈辞的通缉令已经张贴在了大街小巷,每隔二十步就有一张,只要发现沈辞行迹就赏金万两。百姓们挤在告示栏前议论纷纷。
  “啧啧,一万两啊,这要是赚到了,儿孙多少代都有福气啰!”
  有未出阁的小姑娘绞着手帕羞答答的道,“这个逃犯倒是长得眉清目秀的,可惜了这么俊的长相。”
  “……”
  只可惜灵狐一棋错满盘皆输,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沈辞的脚力有这么快,已经抢在他有所动作之前就出城了,他在渭州搅得再满城风雨也于事无补。
  许青寒携了一些细软银票带在身上,这一路吃喝车马的用钱不用发愁,但是找到隐居之所之后就要另筹生计了。
  许青寒掀开车帘好奇的望了望路两旁的景色,扭头问沈辞道,“我们要去哪?”
  沈辞闭目打坐,胸有成竹的道,“咱们往西南走,去南疆。”
  许青寒眨了眨眼睛在心里默默算了下,“南疆是不是比关外还远?”
  “很远,咱们这样走的话要走一个月。”沈辞挪到他身边,轻轻将下巴抵到他肩上,陪他一同看着窗外走马灯似的景色,“青寒,这一走你就再不是尊贵的王爷了,你要跟着我种药材,挑水劈柴,白手起家,要让你跟着我吃苦了。”
  许青寒笑道,“我不怕啊,只要能和你一起生活,吃糠咽菜也无所谓。若说吃苦,我在被软禁的那段时间零零碎碎的也吃了一些,但是有你在身边并没觉得苦,现在回想起来竟然还是甜的。我最难过的时候是你离开我的那些年,明明在王府锦衣玉食,却整天郁郁寡欢的。”
  “不会有你被软禁时那么难受的,只是吃穿用度比不上现在。”沈辞深情款款的道,“我怎么舍得让你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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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疆地广人稀,有大片大片荒芜的田地待开垦。沈辞和许青寒合力先盖了间简单的茅草屋暂时藏身,瓦房起了个地基慢慢盖着。
  沈辞在小镇上搜罗了锅碗瓢盆一应生活用具和石斛幼苗,雇了辆小驴车慢悠悠的拉了回去。沈辞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无数风土人情,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他知道因地制宜来种植作物。
  南疆回春很早,在京城还处于白雪皑皑的冬末之时就已经可以种石斛了。沈辞开始成天忙碌于地里田间,他不想也不舍得让许青寒做这些粗活,就让许青寒每天给他做个午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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