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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酒(2)

作者:魂小七 时间:2018-02-22 13:06 标签:虐恋情深 破镜重圆 近水楼台

  许青寒从沈澈手里接过包裹塞到沈辞手中,直视着沈辞不卑不亢的道,“这里的土炕太硬,我睡不好。你拿着去哄哄孩子,咱们今晚就走。”
  沈辞指骨捏得嘎嘣作响,咬牙切齿的道,“许青寒,我说过了,我——不——回——去!”
  许青寒冷漠的道,“由不得你,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你以为我叫这么多人来是和你讲道理的?”
  沈辞太了解许青寒了,他从小被惯到大,想得到的就一定要得到。是了,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他冷笑一声从许青寒手里夺过零食,招呼着两个孩子进屋了。
  许青寒在院子里等了半个时辰,然后不紧不慢的敲了敲门进屋。一家四口正围成一圈坐在炕上,翠儿吸着鼻子还在掉眼泪,两个孩子懵懂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娘亲哭了手足无措的左看看爹右看看娘。
  沈辞看了许青寒一眼,不再沉默着一动不动,抬手把包裹打开,琳琅满目的零食暴露在两个孩子的目光下,他勉强笑了笑道,“小龙小虎,爹爹要出去赚钱了,这样你们以后每天都有好吃的,高不高兴?”
  “哇,糖球,还有桃子干!”小龙小虎欢欣雀跃着在零食堆里挑挑捡捡,“那爹爹多久回来?”
  “嗯……有点远,很难回来。”沈辞一点也不想骗孩子。
  “不要爹爹走!小龙不要零食吃了,小龙要爹爹!”
  “小虎也不想离开爹爹,爹爹不去!”
  翠儿掩唇弯下腰去,拼命忍着抽泣声,泪珠啪嗒啪嗒落在身前。
  “乖孩子,爹爹会想你们的,乖,以后……以后听娘亲的话。”沈辞搂住两个孩子,埋头抱在胸前嘱咐道,“爹不在家的时候小龙小虎就是家里的男子汉了,保护好娘亲,爹爹有机会就回来看你们。”
  小龙小虎也感受到了生离死别的气氛,“哇”的哭出来,小手拽着沈辞的衣服不肯撒开。
  “大哥,路上小心,以后好好照顾自己,要是过得不顺心,我们母子随时等你回来。”翠儿拉过两个孩子,低眉擦了擦眼泪道,“大哥,这么多年,谢谢你。”
  沈辞长叹了口气道,“要不是你救我一命,也没有今天的沈辞了。走了。”最后一句是对许青寒说的。
  许青寒来时是骑快马奔波来的,找到沈辞便也不急了,置办了辆豪华宽敞的马车,车里铺了软软的丝绵垫子。沈澈和另外九个护卫骑马守在马车周围,车里是许青寒和沈辞。
  许青寒跪坐在沈辞面前,并起他的手腕用泛着乌光的细铁链圈圈缠绕,最后用一把精巧的小锁锁住。他咬唇看着沈辞,“你别想跑,这辈子都不要想!”
  沈辞盘膝坐着任他摆弄,嗤笑着道,“镇魂锁都让你拎出来了,至于么,我还能跟玉玺一个待遇?”
  镇魂锁是用来锁装传国玉玺的盒子的,它锁头和锁链都由九天玄铁耗费无数时间千锤百炼而成,火烧不断刀枪不惧。
  许青寒弯了弯唇角,“当然至于,你就是我最大的珍宝。”
  沈辞说,“这就是你锁着你爹我的理由吗?日_你祖宗的!你也不问问我乐不乐意?”
  许青寒蛮不讲理的道,“不管,我开心就好。”
  沈辞:“呵呵。”
  ——————
  启程时就已经临近傍晚,于是一行人没走多久就在镇上最大的客栈住下了。下车前沈辞向许青寒讨了件衣裳盖在手腕上,不着痕迹的遮住锁链。
  饭是在二楼雅间吃的,只有沈辞和许青寒二人,沈澈他们在隔壁。沈辞讨厌这种特殊化,他以往都会去和沈澈他们坐在一起的,只是现在披枷带锁更不好看,便勉为其难的和许青寒坐在一桌了。
  许青寒一如既往的嘴刁难伺候,咬了一口鱼嫌腥膻味没除净太腥,喝了一口汤嫌盐多放了一撮太咸,吃了一口米嫌水放得少太干,挑挑捡捡的把十几样菜尝了个遍也才勉强半饱。
  沈辞见怪不怪,修长的手指灵巧的剥了只大虾丢到许青寒碗里,然后继续埋头吃饭。许青寒挑食得厉害,但是沈辞夹给他的菜他一直都是来者不拒的,因为这是沈辞难得会为他做的付出。他时常想沈辞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他总觉得对沈辞付出一百也难得收到一分回报。
  虾是整个饭桌上做得最难吃的菜,就好像清泡了许多天又没放盐似的味同嚼蜡。许青寒夹起虾慢吞吞的一小口一小口啄着,皱着眉头抱怨道,“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你明知道这个不好吃还一定要我吃。”
  “不好吃吗?我觉得挺好吃的,就你事多。还有,”沈辞振了振手腕,磕在桌子上铁链哗哗作响,“老哥,讲讲理,到底谁过分?”
  于是许青寒默不作声的低下头去啃虾。
  沈辞吃饭很快,许青寒还没啃完那只虾他就已经吃完两大碗饭了。他站起来重新拾起衣服盖住手腕,“热,我去房顶透透气。”
  许青寒站起身,“我也去。”
  “我戴着铁链子又跑不了,你慌个球。”沈辞道,“瓦片比土炕还硬,你不嫌硌得慌了?”
  “哼。”许青寒重新坐下啃虾。
  时间还早,天上只有几颗星星稀稀疏疏的亮着,沈辞轻手轻脚的跳上房顶,枕着左臂枕侧躺下。
  他漫无目的的想了很多事。
  想起十二岁时带着沈澈沦落街头,五岁的小沈澈饿得嗷嗷直哭,而他们连一个包子都买不起。
  想起十五岁时入王府当侍卫,毛手毛脚的撞倒了许青寒,被他指着鼻子骂奴才,然后挂在树上吊了两天两夜。
  想起二十岁时许青寒把他堵在墙角,直截了当的道,“阿辞,五年了,我要你一句明白话,你喜不喜欢我。”
  想起二十二岁时他伤重病重,蜷在牢房一角,独自体会着什么叫“众叛亲离”。
  “哥。”
  “过来坐。”沈辞知道是沈澈上来了,头也懒得抬的道,“先说好,别跪我也别跟我说什么对不对得起,我真不想听。”
  “……”沈澈依言坐到沈辞身旁沉默了一会儿,而后缓缓开口道,“哥,其实……其实你如果对我有对小龙小虎那样的一点点和善,我也不至于鬼迷心窍,我真的很羡慕他们。”
  “那能一样吗?他们能安安稳稳的活着我就很满意,可是你呢?沈澈,你想在王府一辈子当下人吗?”沈辞坐起身给沈澈看了看缠在腕上的铁链,自嘲的道,“你哥我混到侍卫首领的地位,已经不能再有提升了。可是沈澈,你看看我落得什么境地?奴才就是奴才,主子要揉圆捏扁都是一念之间,哥想让你能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
  “哥这辈子算是栽在一个人身上了,可是你还有未来。你就那样稚嫩的离开我去闯荡,让我怎么能放心?沈澈,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我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你。”
  他颇有些痛心疾首的叹息,“你怎么能害我?”                       
作者有话要说:  再说一下文章人物设定的问题:
1.受是娇生惯养的王爷,从小到大说一不二,很明显毛病很多。他喜欢攻,但是不会表达,放不下他的身段。在这篇文里他是逐渐学会怎么去喜欢一个人,越变越好的。
2.攻非常心大,他很少去记仇,不光是对受这样,对其他人也是这样的,很多事情他都不当一回事,懒得放在心上。
免费章节到30章,非常希望大佬们能往下看下去,看到他们的蜕变。鞠躬!

  ☆、第3章 小拳拳捶你胸口

  沈澈还是第一听沈澈这么推心置腹的与他说话。在他记忆里哥哥就很少会长篇大论,他要么嬉笑怒骂要么雷厉风行,就是没有过煽情的时候,他和许青寒的感受是一样的,觉得哥哥根本就不把他放在心上,时至今日才理解一二。
  沈澈伸手抓住沈辞的衣袖,悔恨交加得落泪道,“哥,我真的知错了,求您原谅我一次,我保证以后听哥哥的话。”
  沈辞叹了口气,“沈澈,你今年十八岁,不再是小孩子了,你设身处地替我想想,我心里能不梗一根刺吗?我若说我原谅你能是真心话吗?我不想骗你。”
  “我……”沈澈无言以对。
  “我伤是好了,可疤还在。沈澈,太疼了,我忘不了。”
  沈澈小心翼翼的用食指去勾沈辞的手心,“哥哥,吃一堑长一智,我以后不会再犯那样的错误了。您现在心里有芥蒂也不打紧,日子还长,小澈慢慢证明给您看。”
  ——————
  许青寒洗漱过后便侧卧在床上休息,手中握着一卷书,眼神却飘忽着,书许久没有翻过页。
  沈辞抱着衣裳推门进来,大大咧咧的道,“你找我啊?”
  许青寒用书卷敲了敲床沿,严肃的道“去把门关上,我有话要交代给你。”
  沈辞不知许青寒又要唱哪出,他这个人阴晴不定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他关好门走到许青寒榻前蹲下,仰头看他道,“王爷有何训示?”
  “回王府之后你不许再招惹王妃,听清了吗?”
  “???……行吧。”沈辞真是懒得再重复“不是我做的”这句话了。
  许青寒撑起身子,拉过沈辞在榻边坐下,无奈的道,“阿辞,我知道你看不惯王妃,可是她毕竟是我的妻子,又是个弱女子,你就当为了我忍一忍她的存在。你们相安无事不行吗?”
  “她不找我麻烦我就很想烧高香了,还敢看不惯她?”沈辞哭笑不得的咋舌,“再说了,她长得那么好看,我挺乐意看的,简直是我见犹怜倾国倾城,狗儿子你有福气。”
  可惜是个小婊砸。沈辞在心里暗暗的想。
  “你能不能有点正经。”许青寒蹙眉。
  “那我跟你说个正经的。”
  “嗯?”
  “你把链子给我解开,我要洗澡换衣服。”
  许青寒被离开沈辞的这三年吓怕了,他搬了张小凳子托腮坐在浴桶旁边,看架势是要看着沈辞洗澡。
  沈辞也不避讳,他和许青寒“赤诚相待”不知多少次了,还怕这个么?他三两下把自己脱得精光跳进浴桶,促狭的刻意溅了许青寒一身水花。他抬头想去看许青寒恼羞成怒的样子,可是许青寒没有,他眼眶微微泛红,颤抖着手指轻轻的划过沈辞伤痕累累的脊背,“……阿辞。”
  沈辞淡淡的道,“有什么好看的,我这不是罪有应得么。”
  “我气恨你所作所为,又心疼你所遭所受,阿辞,你怎么让我这么为难。”
  “谁让你瞎了眼了看上我呢?”越说不是他做的许青寒越不信,沈辞是真的非常生气,简直气到爆炸。他囫囵着擦了擦身子套好衣服,抿着唇离开了。
  许青寒最不缺的就是钱,为了住得安静舒适包下了整个客栈二楼。
  侍卫们住在另一侧,他们训练有素,纪律森严,本不该有什么声响打扰到许青寒休息,结果许青寒刚卸下发冠就听到人仰马翻的喧闹声。他不悦的皱起眉,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对面几个侍卫围成一堆,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是什么情形,却听得沈澈压低声音喝道,“都安静点,惊扰到王爷对谁都没好处!”
  许青寒朗声道,“什么事不让我知道?退开!”
  几个侍卫齐刷刷的靠边站好,“王爷!”沈澈进退两难的站在原地没动。
  他们这一散开情形就一目了然了,沈辞背对着许青寒半跪着,右膝死死压在身下那人的胸膛上,右手成爪扣在他咽喉上。
  许青寒定睛一看,被沈辞制住的那人是现任的侍卫首领卫钧。沈辞听得动静回头,眸中的戾气让许青寒觉得陌生。沈辞眼中的戾气在看到许青寒后很快褪得一干二净,淡定的放开对卫钧的钳制,站起身眼观鼻鼻观心。
  许青寒问,“怎么回事?”
  卫钧咳嗽着单膝跪下,并不多做解释,只简简单单的道歉道,“惊扰了王爷,属下罪该万死。”
  旁边有侍卫打抱不平道,“老大不过是例行询问新来侍卫的身份,哪知道他这么没教养,连被问一句都不肯了。”
  其他人义愤填膺的纷纷控诉道,“就是,我就没见过这么嚣张跋扈的下属。”
  “刚来第一天就不把老大放在眼里,野心不小!”
  许青寒看沈辞。沈辞余怒未消,眼白泛红,瞪着他说,“看你爹做什么!”他又对周围的侍卫们道,“老子不想给他当侍卫!他强拉硬拽我来的,你们跟老子讲个屁的规矩,有能耐把我踢出王府啊!”
  “……”
  “……”
  “……”
  四下里一片沉默,除了沈辞所有人都在偷偷的打量许青寒的脸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沈辞破口大骂,许青寒脸都绿了,“卫钧,替本王教训他二十鞭子!”这样的惩罚就如同他惩戒其他犯了错的下人一般。
  沈辞挨打时连声闷哼都不会有,便只有鞭子起落的声音。许青寒没挨过打,他不知道卫钧含着情绪打下来的鞭子有多痛,但他眼睛可以看到沈辞背上一道接一道新鲜的血痕覆盖了陈年旧伤。
  终究还是自己伤了他。
  许青寒心中升起悔意,可是二十鞭子很快就落完了,根本没给他反悔的机会。沈辞已经不能行动自如,靠沈澈扶着他才勉强挺直脊背。
  “其余人都散了,沈辞跟我来。”
  门一关起来许青寒便搀扶住沈辞,嘴上仍旧恨恨的埋怨道,“那么多人看着,你让我以后怎么在王府服众?你私下里骂我都随你去了,今天太过分了你!”
  沈辞深深吸了口气,敢作敢当的认错道,“确实怪我,我太生气了就控制不住自己胡说八道,你我的事我不该吵给别人听,太不尊重你了。而且那个卫钧其实也没说别的,就是几句听到耳朵起茧子的旧话而已,想必是道听途说的,并没有太多恶意,我太冲动了。”
  许青寒沉默,沈辞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能想象到那些人会用怎样下流的词句讽刺沈辞爬他的床,怎么靠着许青寒平步青云。明明事实不是他们想的那样,沈辞有沈辞的傲骨,他没借过自己半点势上位,反而还因为这层关系平白受了许多侮辱。
  “嗯?你说你生气?谁惹你生气了?”许青寒突然意识到沈辞说的是在听到这些话之前他就很生气。
  沈辞手不老实的绕到许青寒身侧,狠狠拧了他屁股一下,将下巴搭在了他肩上,“你说呢?你信王妃不信我,王妃是你的妻,我又是什么?”
  沈辞浅浅的呼吸撩拨着许青寒的耳畔,他浑身酥麻着甚至感受不到被掐的痛。许青寒面上腾起红云,软软的唤,“阿辞,你是,你是我……”他伸手去解沈辞的衣带,室内一片旖旎的春色。
  沈辞却捉住他乱摸的手退了一步,露齿一笑顺着许青寒的话说,“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乖儿子。”
  “老子没胃口,吃不下王爷这盘大餐,告辞了。”他一阵风似的刮出房门。
  许青寒站在原地僵了半晌,方咬牙切齿的骂,“沈辞你个大贱_人!”
  他气恨的跺了跺脚,终究是不放心沈辞的伤,走到沈辞门前拍了拍门低声道,“你不疼了?上药!”
  沈辞隔着一扇门问,“你不会骗我开门,然后用小拳拳捶我胸口吧?”
  许青寒恼道,“再贫嘴砍死你信不信?”
  “怕了怕了,别杀我。”沈辞耍够了嘴,敷衍着打开房门把许青寒让了进来。
  许青寒把沈辞推到床边,“衣服脱了,趴着。”
  沈辞依言照做,嘴上却没个遮拦,“咦,咱们上下位置是不是反了,你要开发新姿势吗?……嗷!”许青寒狠狠用药棉按了他伤口一下。
  沈辞讨饶道,“好哥哥你轻点儿,我不胡说八道了。”
  许青寒不说话,上药的动作轻柔了许多。
  沈辞突然说起正事,“王府的侍卫换了多少,除了沈澈以外那几个人我一个也不认得。”
  许青寒道,“应该是都换过了吧,你不在王府我没心思管这些,是王妃一手操办的。”
  沈辞道,“那王妃不应该把知道我的人全换走吗?那个卫钧怎么还知道我的事?”
  许青寒反问,“王妃姓什么?”
  “啊?她姓什么?”
  “……”许青寒扶额,“那当朝丞相姓什么?”
  “卫。”沈辞恍然,“哦哦哦,王妃姓卫。你是说那个卫钧是王妃亲信?”
  许青寒道,“她没了孩子心里难过,我平日里多纵容了她些。”
  沈辞转过头,蹙着眉瞪了他一眼,“你脑子进水了吧,自己的安全就这么不放在心上?”
  “我的心里只装得下你,放不下其他的东西了。阿辞,我现在还感觉像是在做梦,我怕一觉醒来你又不见了。”
  沈辞饶有兴致的道,“那我在梦里也把你骂得跟孙子似的吗?……嗷!别别别,我错了,你轻点儿!”

  ☆、第4章 好哥哥

  沈辞和许青寒是同年生的,沈辞生在九月,许青寒是六月,许青寒比沈辞大三个月,这点微乎其微的年龄差到了沈辞这里就是调戏许青寒的利器,一口一个哥哥都不带害臊的。
  许青寒娴熟的替沈辞处理好伤口,找出一套天青色香云纱对襟袍披到他身上。这套衣服是许青寒带着换洗的,两人身量差不多,沈辞穿上倒也妥帖。
  沈辞系好衣带惋惜的咂了咂嘴,“我说王爷,这料子贵得很,别锁着我了行不,我晚上睡觉脱不了衣服会压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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