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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爱投喂反派[穿书](3)

作者:橙子雨 时间:2017-11-11 21:16 标签:甜文 强强 穿书 情有独钟

  虽然身为上帝视角,他清楚知道这死老头有多可恶,却苦于时过境迁多年、无法取得直接证据。当下也就只能诈诈他,让他心里没底,从而不敢肆意兴风作浪。
  转头给男主秦熠使了个眼色,秦熠马上会心,人走到独孤寂面前,装模作样训斥道:“师兄!你如今既是在西苑闭门思过,就该清心寡欲,不应再想着与人比武争斗。今日之事,看在你也是无心之失,又加之执剑长老替你求情,就罚你跪一夜祖庙宗祠,知罪自省罢!”
  ……
  “执剑长老莫要担忧,断骨处用了人家的药,不出半月即可痊愈呢~”
  唐深拖着被绑得像粽子一样的手臂,心想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而眼前这男主家三夫人华小珍,竟只用区区半个月就能治好?
  真不愧是《天衍纪》里大肆渲染的女主之一“药草仙子”!
  ……既然骨折都能医得那么快,唐深想起独孤寂那一瘸一拐的腿。
  “阿熠又不是没央人家替他医过~”
  三夫人娇俏地撅起嘴:“在人家医他之前,那人可是站都站不起来的!如今都勉强能走路了,你们还要人家怎样嘛?!”
  “是是是这是当然!”唐深连忙赔笑,“夫人妙手仁心,略言佩服。下次出门,夫人想要多少江南的胭脂水粉、芙蓉樱草饼(《天衍纪》里清楚记载了第三女主华小珍的喜好)尽管吩咐,略言一定都帮夫人扛回来!”
  那药草美人带笑不笑,只托着腮双眼亮晶晶盯了唐深一会儿。
  “执剑长老~你跟那大魔头什么关系呀,这么关心他?”
  “……”
  “嘿嘿,阿熠之前还跟人家说,想要牵线安排凌微楼的大小姐与执剑长老您相亲呢~这下看来,恐怕是大可不必了~”
  “也好~大魔头潇洒不羁,执剑长老玉树临风,在人家看来~也很是登对呢!”
  唐深默默捂住心口。大母神你出来!你书里只说华小珍冰雪聪明,可没交代过她有这种属性啊?!
  “只是,执剑长老若是想要独孤的腿彻底好返,恐怕~还需要央人家大师兄出山才行。”
  “……”
  华小珍的大师兄“邪医”殷莫,乃是大母神书系里面的逆天BUG存在。
  唐深记得甚至某本书的女主死后在水晶棺材里装了一年多,最后都硬生生被这殷莫给治活了——所谓“活死人、肉白骨”,那可没有一点夸张。
  虽然,那人神龙见首不见尾,要寻到他恐是不易。
  但唐深作为熟稔剧情的责编,相当有信心定能把这“邪医”给揪出来,叫他彻底治好独孤寂的腿!
  作者有话要说:  一来就把人惹炸毛也算是一种技能吧~下章要开始各种培养感情啦!
  火箭炮鸣谢=w=
  往太太湿漉漉黏糊糊的菊花里

  ☆、魔头不易做

  辞谢华小珍时,天色已暗。
  出了院子,唐深急忙往山庄宗祠跑去。
  虽说罚跪宗祠已是秦熠网开一面的极轻惩处,但独孤寂毕竟双膝重伤、又生有骨刺,真这么跪上一夜,怕是也得要了半条命。
  “……”
  气喘吁吁跑到祠堂门口,一只黑色的小野猫却先唐深一步窜了进去,喵喵地蹭到了跪得直挺挺的独孤寂腿边。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那人轻颤了一下。
  只见他略微回过头,修长苍白的指尖轻柔地抚了抚小猫的头与下巴,不过几下而已,便舒服得那猫儿翻过了肚皮直打小呼噜。
  ……独孤寂会讨猫咪喜欢,是因为很久以前,他曾养过一只疼爱万分的九命灵猫。
  后来却被人骗走杀掉了,从那以后,他就……没再收过任何灵宠了。
  唐深远远望着那人逗猫时垂眸寂寥的样子,心底一阵涩然。当初缠着大母神要人设,死活都要“家世显赫”加“武功高强”,无非就是想要仗着背景深、实力强,好好地保护独孤寂,让他从此免受伤害怨怼。
  结果却怎么样呢?
  这才刚来,就先是一发飞龙探云手惹怒了他,又害他被罚跪在这里受苦。
  ……
  “……你说完没有?”
  独孤寂紧咬牙关。双膝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自是疼痛难忍,却也难捱不过唐略言一个劲儿嗡嗡嗡地在耳边“真诚致歉”个没完没了。
  “没有,还差好多!”
  “你——”
  “好好好那我不说那些了。哎,独孤前辈你饿不饿啊?还没吃晚饭吧?不然我去帮前辈端碗宵夜?”
  “前辈喜欢吃什么?啊,我记得前辈最喜欢汤圆的,可是也不能只吃汤圆吧?我去厨房帮你多要几个小菜,有没有什么前辈不吃的东西?”
  “前辈~你不说话,我只能拿我喜欢吃的菜来了?”
  “前辈,地上凉不凉?这垫子好薄的,你腿疼不疼?你知不知道有种东西叫‘跪的容易’?我这就去给你做两个如何?”
  “独孤前辈……”
  如果不是看那人胳膊上还缚着层层白纱,独孤寂怕是早就一掌朝唐略言的天灵盖拍过去了。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平日里分明少言寡语的,今儿却发什么疯?像是把一整年积攒下来的絮叨一股脑儿全用出来了似的,生生的还收不住了!
  抿了抿薄唇,暗自深吸几口气闭目不理,心说就只当修身养性罢。
  过了一会儿,苍蝇终于自己飞走了。
  整个空荡荡的祠堂里又阴冷下来的几分。独孤寂咬牙闷哼一声。今夜必有风雨——自从少时为救下秦熠彻底碎了膝骨,每逢阴雨将至就会如这般疼得钻心。
  罢了,疼就疼吧。又什么罪没受过?
  ……
  不久,雨水果真淅淅沥沥落了下来。越下越大,一道惊雷炸得宗祠厚重的双门大开,门缝里,一只落汤鸡哒哒哒挤了回来。
  唐略言一身红衣湿透,紧紧贴着身子。右手仍吊着,嘴里很没形象地叼着好几只被雨淋透了的软垫子的边角,完好的左手则提着个细竹编的大食盒。
  “呜……咳咳咳。可恶啊,居然给我半路下雨!本来还说想让前辈你跪得舒服点的……算了,还好菜和汤没事!”
  说罢便随手拉过祠前一张黑木供桌,把香炉瓜果等单手移开,大咧咧开始放菜盛汤。
  “你——”独孤寂厉声吼道,“你这是对先师宗祖大不敬!”
  唐深倒没想到他这方面还挺古板的:“呃,但反正先师祖他们反正又不吃这贡品,当然是让给咱活人吃饭优先啦?放心,先师祖他们个个功德圆满,哪有跟小辈计较一张桌子的道理?”
  “可是!”
  一道闪电划过,唐深骤见独孤寂眼中隐红,略略一惊。
  他怎么……
  下意识循着他的目光看向身后的那个牌位——“三十七代玄碧宗宗主郁沉影”,瞬间了悟。
  ……那个人,是独孤寂的师父。
  书中写那人“一身青衣,温和正直”,将幼时的独孤寂从恶人手中救出养在身边,师徒相依感情颇深。却在十年前下落不明,从此遍寻不到,成了独孤寂一块难解的心结。
  唐深之前也问过母神,说你写着写着把郁沉影写哪儿去了?得到的答复只是“他被人害了呗”,结果,直到《天衍纪》结局都没有任何笔墨交代。
  “其实,我觉得郁前辈他……说不定还活在这世上的。”
  虽说灵位都摆在这儿了,但这毕竟是大母神的世界。
  死人只要没烧没埋没挫骨扬灰,都还有机会吐便当,何况这种死不见尸的?说不定,人家是掉下个山崖刚好捡到了武功秘籍,此刻正在崖下修练神功,准备从此逆袭走上主角的道路?!
  “执剑长老也觉得……我师父他没死?”
  唐深一愣。
  他不曾想到,独孤寂原本满是寒霜冷厉的脸,会在听到他刚才那句话后整个儿都柔和了下来,就连僵直的背脊,也有了一些垂然放松的迹象。
  自打“飞龙探云手”后就一直不肯正眼看他的一双修目,如今……也又看他了。
  唐深吞了吞口水。
  “嗯!嗯嗯嗯~没死,肯定没死!郁前辈洪福齐天,哪有那么容易就死了的?不说别的,你听那名字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挂了的啊!郁沉影——静影沉璧,你看多好听!多有主角感啊!一看就是作者认真起的,别说名字了,就但看姓也绝对不是一般人啊,你就放一千一万个心吧!”
  说到后来,都已经开始进入口若悬河、舌绽莲花的满嘴跑火车模式。
  但这也怪不了唐深,实在是独孤寂此刻的在烛火微光下的殷殷双目让他太过心动。
  那么俊朗冷厉的一个人,却露出像是在做梦一般的表情,带着一丝隐隐的沧桑脆弱,似乎无比期待着唐深能再多说几句他想听的话,哪怕是骗他的也好。
  真的……骗他的也好。
  ……
  独孤寂听不明白唐略言后面叨叨的那一大堆话,但有那句“他说不定还活着”,就已经够了。
  在这世上除自己之外,竟还有另外一个人愿意相信那人还活着,真的就……足够了。
  师父……
  眼前仿若出现了那男子青衣玉立的身影,眉眼英朗,笑容温厚,对他笑着叫“寂儿”。
  若那人真的还活着,若是此生还能再见那人一面。那么他拖着这残破的身子苟活至今,也就……总还算有一星半点的意思。
  纵然这世上所有人恨他、怕他、瞧不起他,那人也不会。
  只有那人,就只有那人……便是做错了事,也一定不会怪他。
  师父……十多年了,你到底去了哪儿?徒儿好想你。
  师父,徒儿这些年……过得……真的好累。
  ……
  一道阴影遮挡住了明灭的烛光,独孤寂缓缓抬起头,却对上了唐略言氤氲了几分雾气的黑瞳。红衣人蹲在他面前,带着浅笑双手捧着脸,温柔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像是梦境延续一般——
  “独孤前辈,不如,我之后带你去找郁前辈好不好?”
  “……”
  “咱们一起去找他,一定找得到的。”
  “……”
  尘封的心像是突然被什么捅开了裂缝。已经好久不曾感觉到的各种酸甜苦涩的情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呼吸整个儿急促起来。
  独孤寂努力压抑,耳边絮絮听得仍是那唐门青年的低语。
  “我盘算着啊,咱们先去找邪医,让他帮你医好你的腿。等腿好了,我便带你踏遍三山四海去寻那人,一定想办法让你们师徒重聚,好吗?”
  烛火噼啪,独孤寂恍惚了半晌,再开口只觉声音艰涩,听起来都不像是自己的。
  “我……罪孽深重,被罚幽禁山庄,一生一世都不能离开。”
  唐略言却微笑道:“这你放心,我想得出办法带你走!给我点时间。”
  【你放心。】
  今日在光明堂上,这人似乎也是这么跟他说的,说不会让人冤枉他。
  确实没让人冤枉他,可是……叫他放心?
  心?
  可他早都没有心了吧。
  人人都说蚀骨琴魔独孤寂的心,早被豺狼恶鬼吃了。
  “还有啊,你也别再傻傻跪着了!这么大的雨,根本没人会来祠堂查你。来,快起来吃饭!我问厨房要了酒酿元宵,是你喜欢的桂花馅儿的。还有密制酱肘子、什锦碧蔬,汤是上好的香鸡芙蓉,待会儿可要凉了!”
  唐深说罢,就要来拉他,白衣人却没有起身。桌上酒菜滋滋香气,他却只在电闪雷鸣间死死盯着那红衣青年清澄黑亮的眸子,不知想要从中寻出些什么。
  为什么呢……
  为什么……突然对我好?
  你想要什么?我又……还有什么值得你要?
  法宝蚀骨魔剑早在五年前被燕云宫家带走封印。连同毒蚕秘籍、天弦功法、摄心曲谱甚至魔琴殉音也一并被亲手烧毁。他如今所有的,无非也就是些记在心中的秘籍心法罢了。
  独孤寂想及此处,不免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又是废人一个,还怀疑别人有什么居心?
  人家唐略言再怎么说,也是堂堂名门正派的嫡少,年纪轻轻便武功大成,甚至和秦熠平分秋色。他那些邪门歪道的秘籍,人家还真未必看得上眼。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总不该是……突然想要拿他这废人做消遣吧?
  ……
  真想消遣,也不至于在隔墙住了一年多才来消遣。何况这位唐门公子才学渊博、教养德行也是有目共睹,人人提及都是溢美之词,倒该不至于那般无聊。
  ……于是,独孤寂彻底想不明白了。
  今日发生的事……好多都感觉不像是真的。
  总像个散仙一样清风缥缈、不问世事的唐略言,今儿怎就突然间沾满了烟火气?像是整个人都从一副只能远观的画中活过来了一样,又是嬉皮笑脸,又净说些奇怪的话。
  在光明堂上力争保他,已很是让人诧异,刚才又说……要带他去寻师父。
  ……
  ……若是真的能去找师父。
  可就怕那不过是唐略言见他伤怀,随口安慰的几句客套话而已。当不得真。
  正想着,忽听头顶响彻一道巨大的雷声轰鸣,独孤寂想只来得及往眼前那还在发呆之人身上一扑。顶柱轰然七零八落地砸在身侧,祠堂内烛火倏然熄灭。
  天空随即划过一道寂静的电闪,透过穹顶的巨大窟窿,露出紫黑色的天空。
  双膝狠狠磕上青砖,痛得他头脑昏沉、求死不能,独孤寂伏在唐略言身上硬生生吞咽下呻|吟,待神智好容易恢复清明,却发现身下那人正抚猫儿一般小心地在轻抚他的背,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为何不躲?!”
  看着身下那人一副“我应该躲吗”的懵呆表情,独孤寂突然想到了什么,劈手夺过唐略言的手腕,一股冷冽的真气在那人体内千回百转探寻了一圈。
  “……”空的。
  “执剑长老,你的内力和修为呢?”
  作者有话要说:  吃瓜写文ing
  这篇走向轻松到……都可以吃瓜了惹。
  (后妈你难道不是吃着橙子写似爱而非的吗!不是吃着榴莲写渣攻情史的吗!)
  这篇平时晚上八点左右更啦~
  但是偶尔手快了就会提前,笔芯~~
  么么哒鸣谢
  @往太太湿漉漉黏糊糊的菊花里
  @三无

  ☆、色狼不易做

  呃,我也想知道我内力和修为在哪哟!真心的。
  唐深暗叹,还有我那死不瞑目的医术哟……
  “唐略言”本是个武功与医毒兼修的不世奇才,如今却变得啥啥都不会,唐深也在愁将来该如何跟其他人解释这一切。
  却只听独孤寂叹了一声:“半年前与青羯教一战,执剑长老的爱徒宫渡身受重伤。我曾听闻……长老自损了多年功力修为,将真气输给了那孩子续命。”
  呃……宫渡?
  唐深陡然听得一个万分熟悉的名字。
  难不成,是“宫渡良宵”的那个宫渡?大母神另一部作品《渡血剑》的男主?
  他、他是我徒儿?
  这么一想,时间线上《渡血剑》正是接承《天衍纪》十年后的故事。《渡血剑》男主宫渡开篇时,人正在名门正道枫叶山庄为徒,师尊也确实叫做“执剑长老”——
  只是正文里没有出名字,没想到长老原来姓唐,一时间简直甜到内伤!
  这样看来,自己这角色果然是大·背景帝啊!
  《寻花逍遥录》男主唐谨言的亲弟弟,《渡血剑》男主宫渡的师父,《天衍纪》男主秦熠的左膀右臂,同时还是BOSS独孤寂的男朋友?!(咳,虽然现在还不是,但希望以后是。)
  一时沉思忘了回话,独孤寂便当他默认,轻叹了一声:“宫渡那孩子……确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赋根骨,但备受宠爱太过顺遂,以至多少有些轻狂。刚在魔教那里吃了大亏,近日就见好了伤疤忘了疼。执剑长老今后……还是不要太过宠他才好。”
  说及此处,垂下的眸中暗暗闪过一丝晦涩。
  “宠坏了,怕是以后……要变成我这样。”
  一阵短暂的寂静,唐深抬手,轻轻撩起了独孤寂垂下来的一缕长发。
  “……能像前辈你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啊?”
  独孤寂呼吸一滞,目中幽幽闪过一丝迷惑。
  这人竟说……说他一个罪孽深重之人没什么不好?这话无论怎么想也只能是嘲讽,但唐略言的神情,却全然没有讽刺他的意思。
  “啊……糟糕了,”却听身下人喊道,“地上都是水了!”
  ……
  宗祠穹顶被天雷劈塌,唐深其实是幸灾乐祸的——既然众弟子工匠忙着连夜抢修。独孤寂也就不用继续在这跪着碍事了不是?
  西苑偏远,大路尽头还有一段泥泞小道。唐深一只手吊着,一只手努力撑起一把大伞,便匀不出手去扶独孤寂了,时刻都担心这泥地坑洼,会害他摔着。
  “不如,我背你吧?”
  谁能想到一句“我背你”却深深刺伤了人家的自尊。
  白衣男子修目一凛,微显愠色,咬牙别过脸去。他本来在意自身仪态,便是瘸了腿、便是道路泥泞难行,也始终努力走得不是那么一瘸一拐,如今却不管了,只提起残存的一点真气,硬撑着运起轻功快步踉跄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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