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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有风险,二次需谨慎(83)

作者:青茶木 时间:2019-08-29 09:08 标签:甜文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逆袭

  啪!
  方羿徒手接住,他徐徐走向那前一刻还张牙舞爪却突然安静乖巧之人,愤然将鞋扔到地上,一字一句道:
  “你,让我很失望。”
  周遭的一圈人瞧着方羿快要冲出体外的怒火,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说什么。
  那日最后的结果,便是军杖照打,封若书皮开肉绽,被霍邦等人抬回营房。至于安戈,便以扰乱军务的罪名被关了起来。
  这消息传到摩耶耳中,他自是府首称庆。
  “哈哈哈!什么容国战神?什么华泱智囊?还不一样中了寡人的计谋!”
  摩耶自从篡位之后,一直以寡人自称。
  他的话一落,当即有人附和:“大王神机妙算,那封若书此刻已经神志不清,兴许对方羿乃至容国心灰意冷,不日就要奉上降书了。”
  “不过话说回来,有人替他求情么?”
  “有倒是有。霍邦等将领接连相劝,方羿才从死刑免到了八十军杖。”
  “还有呢?”
  “还有两个勤务兵,应该是平时伺候封若书的,去拦了一下,但是方羿没有手软。”
  摩耶笑了笑,“这才是合理的。封若书待人温厚,如果连伺候他起居的下人都不去求情,那才不正常。”
  那人跟着笑了,“大王英明。”
  当夜的容国军营,四处出奇地安静。
  许是白日遭了惊涛骇浪,浮杂之物都被冲刷殆尽,只剩下无边的黑暗与寂静。
  方羿在屋内踱来踱去,坐立难安。
  现下正是化雪的时候,亦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小夜叉向来怕冷,平日都是整个人圈在他身上才能安睡,今日他一个人在牢中,也不知怎么样了。
  管他呢?
  谁让他不懂事乱吵乱叫?
  没有打军杖只是关起来已经法外开恩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小夜叉一个人挨冻,万一着了风寒怎么办?
  于是他乔装了一番,趁着夜深人静,悄然潜到军牢。
  结果,眼前的景象,让他大惊失色!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陌上白首谁家”小可爱的地雷~
  不好不好,我方小安智商受到质疑,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92章 反攻(二)
  方羿担心安戈受冻, 于是乔装一番, 趁着夜深人静悄然潜到军牢。
  结果, 眼前的景象,让他大惊失色!
  只见安戈居然在潮湿阴寒的牢中生了一团火!盘坐在角落里一面搓手一面傻笑,比在他床上欢喜多了!
  谁给的他干柴?
  谁给的他火折子?
  谁允许他在严肃冷酷情理不容的军牢里生火取暖!
  方羿气疯了, 三步并作两步过去,脾气就要发作。
  “呵,你来了?”
  安戈听到脚步声回头, 看到来人似是不怎么开心,又回过头去对着火堆取暖。活像被饿了几顿的松鼠,正嘟嘴闹着小性子。
  对着缩成一团的背影,孤独又无助, 方羿的怒火无端就消了。再大的火气对着这人也发作不出来, 毕竟安戈什么都没做错,只是有点笨。
  想起白日凶了这人,心中又燃起几分愧疚。
  咫尺天涯,相对无言。
  封闭的空间一时寂静,像罩了一口巨大的钟,沉闷且压迫, 只有火焰燃烧的微弱声。
  方羿在牢外徘徊了一会儿, 叹气,又看向安戈, 那人的肩膀居然开始颤抖——这人,居然哭了么?
  心里一下子急了。
  笨就笨吧!
  愚就愚吧!
  大不了往后要用脑子的时候都交给他, 小夜叉只用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就好了!
  手一下子扒上栏杆,堪堪开口:“小夜叉,你......”
  结果,前一刻还缩成一个小馒头的人突然跳了起来,跟破壳而出的小鸡仔一样欢天喜地蹦到方羿面前,眸子闪着星辰问:
  “猴哥,我演得好不好?”
  啊......嗯?
  什......么?
  演?
  这大起大落的转变,饶是见多识广的方羿也没能及时反应。
  “说呀,好不好啊到底?”
  安戈眼巴巴瞧着他,仿佛讨要糖果的孩童。
  许久许久,方羿才明白他的意思——敢情,这小夜叉一直都将形势看得一清二楚?之前的那些,只是掩人耳目的戏套?
  他自责地摇了摇头,暗道自己轻视了人家,还兀自添了许多烦扰。
  于是释然一笑,罕见地露出了牙齿,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安戈的鼻子,宠溺道:“好极了。”
  而且还会顺着戏本的方向,自己添了一段。
  这场没有落锤的赌约,他没输,反而,赢了双倍。
  安戈嘿嘿直乐,手穿过栏杆的空隙环住他的腰,眼巴巴瞧着他,“那你是不是应该亲我一下?”
  方羿倒是没有立即答应,反而问:“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安戈两手一摊,“就一开始啊。你是什么人?军师又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因为一张不知道真假的降书你就要打他?肯定有什么小算盘的啦!”
  方羿瞧着这蹦跶欢快的人一本正经地分析,眼眸融了柔波,“所以,你就给自己加了一段儿?”
  安戈得意忘形地挑眉,“嘿嘿,还不错吧?你都没看出来,就没有人能看出来啦!”
  说着说着,他又高高噘起嘴,道:“哎呀不行!你必须亲我一下。难道我忍辱负重这么久,连个亲亲都没有吗?哦?我这么聪明,难道连亲亲都不配得到吗?哦?”
  他每说一个“哦?”,就要撅一下嘴,红色的唇撅得高高的,仿佛呼吸的鲤鱼。
  方羿揉着他的头发,隔着栏杆环上他的腰,随后蜻蜓点水在头上印了一个吻。
  吻很浅,情很深。
  尽管亲的不是嘴,安戈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脑袋在他胸口拱了又拱,又嘿嘿嘿的傻笑去了。
  那晚,方羿在心里确信,小夜叉果然就是他爱的这个小夜叉,他不傻,只是爱在自己面前撒娇罢了。
  他爱他。
  .........腻歪的分割线..........
  话说为了让摩耶上当,封若书硬生生受了八十军杖。他身子本就孱弱,这一打,半条命也没了。
  霍邦前去探望时,封若书终于从三天三夜的昏迷中睁开眼睛。
  “军师,其实不用八十杖,摩耶也不会起疑。”
  只要不在战场上,他素来没什么表情,只微微凝眉,一动不动瞧着对方。
  封若书趴在病榻上,眉头紧皱,脸上没有半点血色。他发了烧,伤口虽然被军医处理得很好,但八十军杖也委实不在他身子的承受范围之内,落下病根也在所难免。
  他从前一晚开始周身发热,方羿遣人偷偷送来好几味良药,到现在虽然退了些,但整个人仍是病恹恹的,眼眶也被身体的热度熏得通红。
  “摩耶此人,诡计多端......往前他在断龙崖设计埋伏将军,我们吃了大亏。不这样......万一他看出端倪,我们便......前功尽弃了。”
  霍邦心里一抽一抽地疼,“但你有没有想过,中间万一出了岔子,你......”
  封若书无力地笑了笑,“不会......我们计划周密,不会有意外。”
  霍邦是个只会打仗的仗疯子,只要不跟打仗相关,他的话通通很少,现在封若书又要静养,他的话便更少了。
  封若书露在棉被外的指头动了动,道:“霍先锋,你帮我个忙。”
  “军师请讲。”
  封若书艰难地从枕头下摸出一本册子,这样简单的动作似乎牵扯到后背的伤口,让他额前沁了一层细汗。
  “这是我之前写的拓本,小安最近在练字,你帮我把这个给他,别说是我写的,就说是你在街上买了没处放,顺便捎给他的。”
  霍邦愣了愣,不是很情愿地接过,“好。”
  他拿着拓本没有立即走,在原地站了半晌,又不死心一般,问道:“军师,你,是断袖么?”
  封若书怔了一瞬,脸上的表情晦朔不明,道:“算是吧。”
  安戈是男子,他爱他,应该算是了。但其实安戈若是女子,他也会义无反顾爱上的。只要是这个人,这个灵魂,其它怎样都无所谓。
  霍邦拿着拓本的手紧了紧,心中颇为不甘,“噢,这样......”
  “我昏睡的这些天,小安他怎么样了?”
  “他看出咱们是在演戏,还在刑台上大闹了一出,配合咱们。”顿了顿,又道,“连将军都给糊弄过去了。”
  闻言,封若书的眼神一点一点黯淡,像是什么宝贵的东西坍塌了一般绝望。
  “你将拓本还我,莫去送了。”
  “为何?”
  “......没必要。”
  封若书赌气地将拓本随手一扔,跟墙角的杂物堆到一处,当即便蒙了灰。
  霍邦立在原地,稍有些手足无措。
  碳炉里的火隐隐燃着,时不时烧到零星的杂质,发出“噗噗”的响声。在空寂的屋中格外突兀。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好像没有多余的话要说。
  良久良久,病榻上气息微浅的人突然打破沉寂:
  “霍先锋,你爱过人么?”
  话语夹着两丝破败的幽怨。
  霍邦的眼神慌乱了一瞬,脑中划过那晚在城西温泉,他与封若书水下渡气的情景,耳背一红,坦然道:“爱过。”
  “现在还爱么?”封若书盯着墙角的灰,仿佛眼睛里也蒙了几层。
  “嗯。”
  “万一你所爱之人,心里没你呢?”
  霍邦的眼睛动了动,道:“我会等,等到他心里有我的那天。”
  封若书的眼神很是涣散,似乎被什么东西击得支离破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两行清泪不堪重负地夺眶而出,凄哀道:
  “可是......我真的好累啊......”
  这是受伤的、意识不清的封若书才会说的话,心里裹了千万层的脆弱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外,这样可怜,又这样真实。
  这让霍邦的心口狠狠一陷,他盯着那虚弱无力之人,瞳孔微微颤抖。他亲眼见封若书从清雅兰竹变成现在干枯凋敝的模样,这人本该一袭长袍立于水穷云起处,不染烟火的。如今竟然落身尘世,遍体鳞伤。
  霍邦心里发誓,一定要好好守护他。任何人,都不可伤他分毫。
  “我,会和军师一起面对,一起承担,不论何时何地何物,我不会退。”
  这句承诺是有重量的,他重到,让霍邦铭记了一生,从未忘记。
  ...........承诺的分割线............
  摩耶上当了。
  在接到封若书真正的降书时,他几乎得意忘形。因为封若书在上面说,他为了凸显诚意,来降之日携旗下五千归顺人马,十万石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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