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古代耽美>

代嫁有风险,二次需谨慎(51)

作者:青茶木 时间:2019-08-29 09:08 标签:甜文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逆袭

  安戈一面说着话,一面把食盒里的盘子往桌上摆。
  “用过早膳了?”
  安戈干劲满满地倒了一杯温水,“还没呢,等猴哥去上朝了,我再吃也来得及。”
  方羿没有作声,垂眼,拿起其中某块一口酥一咬,“太甜。”
  安戈讶异,“怎么会?陈疱师傅说了,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点心!”
  方羿放下一口酥,端起红豆羹的碗,反讽道:“甜粥配甜食,你倒是想得周到。”
  安戈恍悟,“对哦......”但又瞧着那盘一口酥,委实觉得可惜,“那,做都做了,你不吃便浪费了。”
  方羿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拿去扔了罢。”
  “扔了?!”安戈惊得一蹦,“它没坏也没烂,刚刚从模子里打出来,你只咬了一口,居然就要扔了!”
  方羿慢悠悠地喝粥,将调羹拨来拨去,道:“你若想吃,那便也行。”
  安戈仿佛护住幼崽的母鸡一般,赶紧将那盘东西宝贝万分地捧在手心,“那你全给我罢!我都要了!”
  方羿也不看他,仍旧面如凉水眸如冰,“嗯。”
  安戈赶忙胡塞了一整个进去,生怕人家跟他抢。只是这一块太大,让他的嘴整个凸成了猩猩,嚼了半天也咽不下去,只能委屈巴巴地看向方羿。
  方羿全程用余光将他的一举一动,“想喝水便喝。”
  安戈如同获释的囚徒,飞快地灌了一口水,待口中的一团干面终于悉数融化,他才功德圆满地趴在桌上。
  “啊......真幸福。”
  方羿见他一脸满足的模样,掸了掸朝服上的尘埃,挥挥袖子走了。
  正所谓: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尽管那得了便宜之人只以为是偶然。
  次日,安戈端着一盘味道清淡的糯米饼进屋,方羿仍只向昨日那般,只浅浅尝了一口,便全盘否决:
  “太淡。”
  “你不是不喜欢甜的么?”
  结果出尔反尔的某人只道:“本侯有时爱,有时不爱,看心情。”
  安戈眼巴巴地瞧着糯米饼,递去某个可怜兮兮的眼神。
  果然,下一刻,方羿便道:
  “你若想吃,那便也行。”
  乐得某人瞬间花枝乱颤,美滋滋地享受他从前在破庙里馋了几百年的美味。
  方羿的脾气总是没个准话,一时爱甜,一时爱淡。所幸安戈(自诩)机灵,每日的早膳都让庖厨准备两份,方羿只管吃他喜欢的那份,剩下的那一盘,便通通进了自己的肚皮。混着清甜的泉水饮下,胜过万千美肴。
  那时候吧,人傻,以为人人都像他那样,没有心机,肤浅单纯。
  正当他满心欢喜地觉得伺候方羿是一件美差时,却在陡然之间发现,所谓美差,只是意识模糊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曦儿”、“吃糖”小可爱的地雷~~~
  话说......侯爷的越来越宠小安了吖


第58章 贴身小厮(二)
  安戈从前还是小混混时, 在破庙里一个人独自带八个孩子, 照顾起人来头头是道。何时该添衣, 何时该就寝,他都看着太阳算时辰,一分不差。
  但是落到这四四方方的永定侯府, 却如同进了阎王殿一般,这皮囊冷冽,骨子也冷冽的方侯爷, 倒是他命中最大的克星。
  “说好了一天一百文,怎么到手的只有四十!”
  安戈扬了扬手里被布绳串起来的铜钱,怒气冲天。
  他打听了,伺候方羿的小厮工钱不低, 算下来每日都有一百文。他素来讲究有来有往, 怎可能夙兴夜寐,累得死去活来却平白做了冤大头?
  结果,他却发现,这猴子表面大方慷慨,居然暗地里克扣他的工钱!
  管家在对面颤巍巍地抹汗,“回侯夫人, 昨儿您打碎了一只勺子, 虽说是瓷做的,不怎么值钱, 但它多少是个数,侯爷的意思是, 看您费心费力的份儿上,便给您打个折扣,只赔六十文。”
  安戈的声音陡然拔高,“一个勺子六十文?还打折?”
  管家冷汗涔涔,“是了,这是宫窑里烧出来的,样式花纹都很考究,市面上很是少见。”
  安戈的眉毛一抽,心想这臭猴子真是奢侈,又道:“扣钱的时候讲究这么多,那我没日没夜伺候他,一天只睡三个时辰,怎的不见他给我涨工钱?”
  管家欲哭无泪,“回......侯夫人,您下次如若不把侯爷的衣裳洗破,不在给侯爷扇风时睡着,不在侯爷用膳时漏风(放屁),小人想......侯爷是会给您涨工钱的。”
  事实上,管家说的这些只是冰山一角。安戈从前会照顾人,那是因为在徒有四壁的破庙,大家睡的是稻草薪,吃的是煮红薯,唯有他哪日敲了哪个富家公子一笔,生活才改善些许。故而,那时活得粗糙,只求温饱,无甚养尊处优的精神追求。
  “还不是你们瞎讲究?”安戈狠狠剜他一记眼刀,将差强人意的工钱塞进怀中,“这次就算了,当我撞了背时鬼,姑且吃了这个亏。你们要是再不换碗盏,我一天碎一个搞下去,吃损的还是你们自个儿。”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吩咐!”
  管家趁着安戈的下一波脾气没发作,急忙忙兜着袖子跑了。
  次日,安戈拿着一整套的红木浮雕餐具,瞬间笑成了胖大海。
  然则他发现,尽管不碎东西,他仍旧有一大推被扣工钱的理由。
  譬如,方羿让他养一株花,那花喜温,在室内放置了好几日,也只娇滴滴地冒了个骨朵。安戈急了,便拿烧开的水一浇,心想着次日该会开花了,一觉之后满怀期许地去瞧,却只看到枝叶都掉干净的花藤。然后,他那日只拿到十文钱。
  又譬如,他心情烦闷去找云舒君开解,又吃鸡又吃鱼,一时欢喜之下,他搂过云舒君的肩膀,窃窃说了好些一定要与江仲远相互顾惜的话,结果这一幕恰恰落在远处观望的方羿眼中,顺理成章的,安戈那日一文钱都没拿到。
  他脑子笨,弄坏了东西扣工钱,虽然肉痛吧,但也勉强能理解。但是,他找云舒君那日,可是一千一万个安分守己,没有做错一样事,为何还会被扣?还一文钱都不留!
  所以,安戈别扭了,心里不平衡了。
  这摆明了是欺负人,他摔杯子扣钱,不摔也扣钱。这样算下来,他还不如摔个杯子,起码他实实在在知晓他的工钱扣去了哪里。
  但是他是个讲道理的人,于是温和地撸起袖子,温和地踹开房门,温和地找正对着一支不起眼的毛笔发愣的方羿理论。
  结果方羿冷冷抬眼,只用一句,便让安戈收了芒刺。
  “想加工钱,那便侍寝罢。”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安戈面红耳赤地想。
  这样龌/龊下/流的字眼竟说得不改容色,委实不是一般厚度的脸皮能办到的。
  真以为自己的是天上的神仙,所有人都巴不得去睡一睡么?
  不就长了一副好皮囊么?就他安戈十八年的阅历看来,一般相貌姣好的,身子骨都很弱。红颜薄命么,上天眷顾你一张好面孔,自然不会给你一副好身架。别看那猴子平日玉冠华服有模有样的,脱了衣裳,指不定就是勾腰驼背的干虾,没几两肉。
  于是那晚他经过浴堂,瞥了眼从窗户缝溢出来的白雾,想着方羿指不定还在里头沐浴,便下意识停了脚步。
  将耳朵仔细贴着墙角,却听不见本来该有的水声。
  难不成,已经洗完了?
  安戈不甘心,悄咪咪地戳破一点窗户纸,透过那指头大小的纸洞望进去,只见一团茫茫雾气中,只能隐隐瞧见某个高大颀长的身影。
  时下已是深秋,浴汤较之前更热几分,堂中的白雾也更甚几分。这让安戈莫名觉得燥热。
  方羿时常穿的墨袍早已不见踪影,拿一支木簪将头发绾在脑后,身上唯剩下雪缎裁制的顺滑里衣,薄薄的一层,软盈盈地贴到皮肤上。里衣是领口大开的样式,露出胸前的大片风光,以及线条优美的肌肉。
  不过这场面安戈是瞧不见的,他视野中只铺满了雾水,烟雨朦胧。
  他觉着看不清楚很不甘心,于是操起拳头就往眼睛上揉。待他终于揉亮眼睛,看清楚屋中景象时,人已经到了他面前。
  并且,开窗正视......
  安戈呆滞着直视前方,两人中间虽然隔着半堵墙,但那光景却比脸贴脸更窘迫。
  “啊!”
  他怎么过来的?
  怎么就过来了!
  怎么就把他逮个正着了!
  安戈好不容易将眼神从对方被微透的里衣包裹的肉/体上挪开,胆战心惊地抬起眼皮,硬扯出一个“打扰了”的歉然微笑。
  方羿饶有兴致地将手肘搭上窗轩的木框,身子微微前倾,问:“为何在此?”
  “那个......哦!”安戈灵光一闪,瞬间收起不正经的傻笑,理直气壮道:
  “猴哥,有人偷看你洗澡,我去帮你抓回来!”
  语罢赶紧开溜,却被某人抓着衣领拎了回去。
  “哎哟!”
  随着惊呼落地的,是啪的一记关窗声。
  无助的两条腿在半空蹬啊蹬。安戈被拎着抓进浴堂,瞧着对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一阵发慌——就他总结的经验来看,这猴子,不笑便是地陷,笑便是天塌。
  总之只要遇见他,准没好事!
  “你,你干什么?”
  安戈贼喊捉贼。
  “你在窗外鬼鬼祟祟,我还没质问你,你反而来问我?”
  安戈生硬地咽了口唾沫,“我都说了,有人偷看你洗澡,我想去抓来着。”
  “嗯?”
  这个单音成功把某人虚伪的外壳敲碎,身子骨腾的软下去,“好罢,我不小心看了一下。”
  生怕又被扣工钱,他求生欲极强地把“不小心”咬得极重,接着又赶紧道:“不过我先说啊,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不能扣我钱!”
  方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在本侯的府上,若谁敢偷窥本侯沐浴,确实也不用扣钱,直接扫地出门了。”
  “扫地出门”四个字成功让安戈欢喜得一蹦。
  “那你赶紧把我扫地出门罢!”
  结果方羿又接着道:“不过么,扫地出门倒是正中你下怀。何况你的身份特殊,本侯自然不能按普通下人处理。”
  安戈陡然蔫了下去,心中狠狠咒骂眼前之人。
  方羿兴味盎然地笑,慢悠悠解下腰间的衣扣,道:“跟你费了这么多时间,浴汤也凉了。去热汤房里抬水过来,冲热了便不扣你的工钱。”
  不扣工钱么,对安戈还是有一点诱惑力的。
 

上一篇:朕的二郎如此有钱

下一篇:见雪深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