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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有风险,二次需谨慎(111)

作者:青茶木 时间:2019-08-29 09:08 标签:甜文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逆袭

  王后气急败坏,索性先整顿手边的事务,心一狠,亲手杀了卫临寰,并派杀手秘密清除了所有主张废储的大臣。毕竟,大权在手,其余人再有能耐,也终究是臣。
  接着,定下良辰吉日,举行登基大典。
  偌大的屋内,微弱的呼吸如夏日惊雷。
  方羿沉声问:“魏平,你可知,你方才的这些,是多严重的指控?”
  如若是真的,那么王后及其背后所有的家族宗亲,尽皆要处以车裂极刑。
  方羿一面听着魏平的话,一面沉着脸色思忖,手肘搭在木桌边沿,将圆润的桌角握进掌心,指节苍白。
  他对卫临寰的感情很复杂,感激、怨恨、敬仰、忠诚,或深或浅,都在他心头留下数道痕迹。
  “下官所言字句属实。大王生前千叮万嘱,说......”
  魏平低头往前了一步,压低了声音,又道:“侯爷若有一日原谅了他的罪孽,便将那枚刻了‘泽’的玉指环放到他墓前,他在天之灵便知道了。”
  轰!
  方羿的脑中腾然巨响,好半晌才压了下来——那指环内壁的刻字,只有他与卫临寰知晓,除此之外,绝无第三人。
  本就阴鸷的脸色沉得更可怕,将魏平先前的话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询问其间原委:
  “为何大王逝世,全国上下一片悄然,丝毫没有消息传出?”
  魏平愤恨道:“王后怕节外生枝,封锁了各路消息,打算在登基大典前几日外宣。”
  “何日登基?”
  “六月初六,二十日之后。”
  他说着又跪了下去,八尺高的大汉伏在地上,卑微至极,“太子无能,不通政法,王后心肠恶毒,除尽忠良,崔尚书、李院首、楚侍郎,统统遭了不幸。若江山真落入这对母子手中,容国必遭灭顶之灾。求侯爷看在大王的份上,看在万千百姓的份上,救大容于水火!”
  屋顶的茅草松松散散地挂在横梁上,昨夜风大,安戈被魏平一行人抓去,方羿又出去找了一整晚,家中无人,故而这茅草被吹乱了也无人收拾。
  此时草根蓬松,微风轻轻一过,飘零两根下来,落到纤尘不染的木桌上,发出“嚓”的一声轻响。
  安戈倚在门边,眼神越过跪了一地的黑衣人,落在那个被团团围住的男人身上,眼中了然。
  依照方羿的性子,此时,此刻,此种情势,他不会袖手旁观——他会回去,尽管这份似箭的归心,与卫临寰无关。
  安戈的手抓在门框上,分明没觉着用力,指尖却惨白如骨。
  他明白,方羿跟他逃出来的这些天,这些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不是了无忧虑的源头活水,而是默守陈规中的昙花一现。
  开过了,就得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阿莫”小可爱的地雷~


第123章 最后的温存(一)
  珩域极西的山巅, 大护法平煞正把玩着一只火红色的蛊虫, 长期养蛊使得他指甲通黑。不过他对此倒是喜欢得紧, 时常让蛊虫留在上头歇息。
  “大护法,追踪封若书的弟兄都被杀了,现在咱们手上没有线索, 下一步行动,还请大护法示下。”
  台阶下的教徒毕恭毕敬着禀报,生怕说错一个字, 便被平煞处死。
  “那咒体呢?”
  咒体,指的是安戈。
  “也,也不知所踪。”
  平煞阴恻恻一笑,徐缓道:“也就是说, 你们兵分两路, 到最后,两路都跟丢了?”
  那教徒陡然嗅到死亡,仓皇跪下磕头,“大护法饶命!那方羿实在太过狡猾,属下等连蛛丝马迹也寻不到。还有那封若书,不知从哪里找了个帮手, 武功委实高强......”
  “所以, 你的意思是,都怪他们太难对付, 而并非你们无用?”
  “不是不是!属下的意思是,属下等无用, 求大护法再给属下一次机会,戴罪立功!”
  “瞧你吓的那样子......”平煞慵懒地偏了偏头,宛如吐着信子的毒蛇,“本法又不是洪水猛兽,有这么吓人么?”
  “属下,属下......”教徒两手不停打颤,额头沁了一层冷汗,“请,请大护法示下。”
  平煞想了想,小指一寸长的指甲横在唇间,慢吞吞道:“派人去追咒体便可,封若书不必管,毕竟现在,有人比咱们更想找到他。”
  “是,属下领命。”顿了顿,又道,“敢问大护法,这‘有人’是指......”
  “容国王室,欲想独揽大权,铲除异己之人。自然比咱们还想知道他们的下落,跟紧这些人......”
  狭长的好似浸了血的眼睛抬起,在昏暗的大殿里,警告的声音如出洞之蛇。
  “莫让他们......将封若书杀了。”
  教徒逃过一死,心中大大舒了一口气,低眉顺眼往后退。“是,属下这就去办。”
  平煞今日心情不错,不然落在平常,方才那教徒是活不过一炷香的。但他这好心情停在了指甲盖垂死的蛊虫上,他心研弄的能控制尸身的蛊虫,生为血红,死为幽黑,而方才还在他指甲上生龙活虎的这只,在一瞬之间变成了黑色。
  浅近些说,他现在的蛊术,还没达到黑胡子巫师那样能控制尸身的水平。
  气急败坏的平煞猛然将这蛊虫扔进溶尸池中,抬眼,看向正推门准备出去的教徒,杀气腾腾。
  “呃!”
  教徒一只脚还没踏出去,便觉脖颈被一只手掐住,紧接着,一个冰凉的小东西钻进他的肌理。瞳孔皱缩,求饶的话还未说,已然没了开口的机会——是蛊虫!
  少顷,方才七尺高的男儿便化成了一滩血水,铺在护法殿的门槛两侧。两寸长的肉虫泡在血水里,已然成了幽黑的颜色。
  平煞目前的蛊术,虽不及黑胡子巫师涉猎广,但在杀人这一层,俨然炉火纯青,无人能出其右。
  “军师,还要加水么?我又烧了一锅。”
  封若书正泡在浴桶中小憩,白皙的皮肤被热水蒸得红润了些,较往日多了几分气色。头发高高束在脑后,又用一支木簪绾了起来,只有几缕长度够不到木簪的青丝垂下,贴在如皓雪般的后颈,描摹着线条优美的肌理。
  如扇的睫羽上粘了一滴水珠,很是牢固,并没因为主人眨眼的动作掉落。
  “不用了,我这就出来。你添根柴温水,待会儿你洗的时候用罢。”
  他说着从浴桶中起身,在身旁用木头搭建的简易屏风上取下擦水的毛巾,三两下擦去水珠之后,才披上比他身子大了整整一圈的棉布里衣。
  他们在一处人烟稀少的山林盖了座木屋,山下有一条河水,远离尘世喧嚣。屋后有几株夜合欢,嫩叶用来泡茶,老叶用来洗衣,有时蚊子多了,也取下树皮来烧烟驱蚊。屋前的庭院种了一片星星点点的野花,没什么其他的用途,权当用来观赏。
  院门右侧是棵几百年的香樟树,他们在那儿养了一匹马。那是霍邦的爱驹,从劫法场开始便一直带着。
  门前没有牌匾对联,屋中没有婢女小厮,后院亦无古琴木马这些消遣的玩意儿,却因这几分世外桃源的简朴素雅,让封若书喜欢得紧。
  “站在这儿做什么?”
  封若书掀开帘子出去的时候,正撞上面红耳胀的某人。
  “没,没有。”
  霍邦连忙往后一退,手不自然地往身后的正屋指了指,“那,那个,今日发了工钱,我顺路,就去裁缝铺给你买了两身衣裳,你去看看,合不合身。”
  封若书数落他:“怎的又给我买东西?我现在的衣裳够穿,莫花这些冤枉钱。”
  他们挣钱的主要来源是霍邦打工的铁匠铺,在山下的一个小村落。封若书的字画也是可以卖钱的,但这地方偏僻,喜欢赏玩墨宝的人并不多,有时运气好方能卖出去两张,但这运气不常有,不如霍邦的收入来得稳固。
  “现在家里的都是麻布的,糙得很。你的皮肤细,自小便是穿的丝绸,断然不适应。你看你最近穿麻布的多了,脖子都磨红了。”
  霍邦总是想给他买最好的,毕竟这人在他心里是一袭白衣立于水穷云起处的仙子,他舍不得他受半点苦。
  “是么?”封若书抬手摸了摸后颈,“我倒是没发觉。”
  霍邦的眼睛落在他手上一动不动,看那手指骨节分明,浅粉的指甲盖还歇了一滴水,在如羊脂玉的后颈抚摸了两下,又随性地搭在上头,分明是极单纯的一个动作,他却仿佛看到了多香艶的画面,喉头不自知地滚动了两下,“我,我要冲澡了,军师你,你快去罢。”
  “好,多谢了。”
  封若书将他的窘态尽收眼底,露了个无害的笑,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般走了。
  霍邦几乎是逃跑般钻进浴房,这屋子是最近才搭的,后方接一条排水的阴沟。怕将主屋弄潮了,故而设了十几步的距离。
  盖浴房的那几日,他们手头并不宽裕,便没有立即买窗,只用一张白色的帆布遮掩。帆布虽然厚实,却也透光。
  方才封若书在里面沐浴,影子刚好就投在帆布上。霍邦亲眼见着他徐徐从浴桶里出来,踩上踮脚的小台阶,取下毛巾擦水。
  他看到,封若书擦过后颈时,将毛巾按在那里揉了揉,然后慵懒地转了转头,脖子上仰宛如天鹅,似乎缓解了两分酸痛之后,才往身上擦去。
  他看到,封若书抬起一条腿,小腿上的水不多,但他擦得很仔细。弯腰的姿势让他的背成了一条弧线,像只惬意优雅的猫。
  他看到,封若书披上宽大的里衣之后,抽了发间的木簪,三千青丝瞬间滑下,如墨瀑一般,也如,滑在他心尖一般。
  霎时间,血脉喷张。
  霍邦直接用凉水冲了澡,期间除了水声,只听见自己粗重如磨刀石的喘气声,整整三炷香,他才勉强压抑了心底的悸动,渐渐冷静下来。
  他估摸着封若书已经换好了,便去正屋叩门,却发现屋内并没有点灯。
  “军师,你好了么?为何不点灯?”
  屋内的人茫然应了一声,“嗯,差不多了。”
  霍邦又问:“为何不点灯,你看得见么?”
  “噢,现在油价不便宜,我寻思还是省一点比较好。”
  一听这话,霍邦心里就来气。
  他将封若书带到这远离尘世的茅庐来,是照顾他,让他享福的。而不是精打细算,连灯都舍不得点。
  于是他推门进去,借着月光的残辉就把灯点燃。
  “嚓!”
  一时间,屋内被这点豆大的油灯照亮,霍邦转身,正欲说一番慷慨的豪言壮语,让封若书不用节省,想用什么尽管用,大不了他多找份工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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