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99)
“这个标记什么时候会消退呢?感觉皮肤都有点肿了。”哈格森的指腹在那个咬痕边缘危险地摩挲着。
“再过几天吧。”
“怎么?”时予漫不经心地咽下汤汁,斜睨了他一眼,“你想咬?”
哈格森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深蓝色的眼底翻涌起贪婪的暗火。他诚实地承认:“您的下一次发情期,注定会在这里度过。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陪您度过发情期的人,都应该是我。”
时予终于快速地吸完了最后一口面。他微微眯着眼,像一只餍足的猫,感受了一会儿齿间绵软的触感。随后低头呷了口清汤,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如果拒绝呢?”
哈格森耐心地反问:“那您想要怎么解决呢?这里没有抑制剂。您也不是Alpha,硬扛发情期会把您的身体毁掉的。”
“我还没有做好跟一头虫子做爱的准备。”
“我可以一直保持人类的形态。您知道,我不在乎这具皮囊。”
“你是什么形态都无所谓。”时予轻嗤,“但你如果是虫族的话,就没有可以标记我的能力吧?”
绕来绕去,话题又回到了对哈格森底牌的试探上。
像是被时予这种游刃有余的姿态气笑了,哈格森忍不住低笑出声。这几天下来,在他的地盘上,他的确大胆了不少。
他张开有力的双臂,直接将时予整个搂进怀里,把头埋进时予的颈窝,低声抱怨:“您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斯梅德利不标记您,也可以和您缠绵?到了我这里,我就还要接受您这般严苛的拷问呢?”
“怎么,难道你没有标记我的能力,却有真正Alpha的信息素吗?”时予任由他搂着,借着这个姿势同样偏过头,将鼻尖抵上哈格森的后颈——那里,理论上是人类Alpha腺体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自己鼻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手下靠着的这具躯壳肌肉明显紧绷了起来,犹如拉满的弓弦。
时予轻轻嗅了嗅,眼神透出几分冷酷的嘲弄:“闻不太到啊。”
“因为您后颈上还带着别的男人的印记。”哈格森咬牙切齿地压抑着嫉妒,“所以您闻不到我的。”
时予哼笑两声:“姑且认为是这个理由吧。”
哈格森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偏执的诱哄:“我可以让您怀孕。让您怀上我的卵,不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了?”
“如果你觉得自己跟我没有生殖隔离的话,那可以试试。”时予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并没有反抗。
他知道,不再给自己注射抑制剂之后,迎来发情期是Omega这个性别的自然规律。
如今他已经深入了虫族的腹地,不管这里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虫巢核心,都是人类历史上一个极其关键的发展点。
在这期间,能用自然的方式解决掉发情期这个隐患,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他这份漫不经心的许诺——或者说默许——却让隐忍多年的雄虫瞬间陷入了狂喜。
哈格森猛地将手臂收紧,几乎要把时予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将脑袋死死埋进时予的后颈,不甘心地、报复性地用牙齿轻轻刮蹭着那块带着别人标记的皮肤。
“我很幸福。真的。”哈格森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颤,“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够这样光明正大地拥抱您。”
时予懒懒地说:“你作为我副官的时候,跟我讨要一个拥抱,我也会给你的。”
“不要。那我要编出什么可笑的理由呢?说自己太孤独了吗?”哈格森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不安分地顺着时予的脊背向下滑动。
“而且,我想要的又不仅仅是拥抱。难道我要跟您说——长官,您的下属看在为您兢兢业业工作这么多年的份上,麻烦您能张开腿,满足一下下属的欲望吗?”
时予思考片刻,配合地分析了一下可行性,“说不定我会答应你呢。毕竟这么多年来,为我出生入死的下属多了去了,还没有人有胆子向我问过这个问题。”
时予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哈格森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按在了身后柔软的大床上。
他的白袍只有在颈部的位置有一颗孤零零的纽扣。肩膀宽阔的雄虫丝毫不顾及自己恐怖的体重,就这样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身上,黏黏糊糊、却又不容拒绝地索求:“我想亲一下。”
(审核你能看明白这就是在亲嘴吗?)
时予眼神清明,无辜地指出:“你已经亲过了。”
哈格森一愣。
“当时在黑市的时候,你的兄弟....洛斯应该是你弟弟吧,已经和我亲过了。不过当时是为了更好地控制他,”时予说,“顺带让他为我去死。”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哈格森的嫉妒心上。他抱着时予的双臂骤然勒紧,时予被勒得喘不上气,不耐烦地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
哈格森忽然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深蓝色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阴郁:“我才是最值得您信任的人。”
“嗯。”时予敷衍地应了一声。
“我也可以为您去死!”哈格森咬牙切齿,带着浓浓的不甘,“为什么他们都比我抢先一步呢?”
斯梅德利勉强比他占了一个先机,和时予一起度过了人生中最为青涩和无助的那个阶段,这就算了。
但洛斯算什么?他们同卵而生,他的力量明明比洛斯强,出壳得比洛斯早,甚至在出壳的时候,他就阴险地将弟弟的外壳刮破,就是为了能够多争得一份“母亲”的宠爱。
但偏偏,这些不如他的人,却全都走在了他前面品尝到了甘霖。
时予碧绿的眼睛从哈格森戴着面具的脸庞移到下颌,再落到那张紧抿的嘴唇上,显得有些轻佻:“你还要么?也可以给你亲。”
他微微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抵着洁白的下牙,露出湿润温软的口腔,宛如献祭。
哈格森的眼底瞬间烧起一片猩红。他猛地压下来,然而,就在唇珠离时予的嘴唇只剩不到一毫米的距离时,他却硬生生刹住了车。
“您能来亲我一下吗?”雄虫的声音喑哑到了极致,带着卑微的乞求,“我想要您……主动亲我。”
时予明白哈格森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委屈,想从他这里讨要一个特殊的证明。
实际上,要论嘴唇的触碰,他也不是第一次主动亲吻别人。但他懒得像正在恋爱中吵架的幼稚情侣一样,跟哈格森解释这么多。
于是,时予微微仰起头,吐出一点鲜红的舌尖,主动探进了哈格森锋利的唇齿之中。
就像将一盘甜美、汁水丰沛的软肉,颤颤巍巍地、主动送进了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的獠牙之间。
他含含糊糊地警告:“别用你的牙咬到我了。”
然而,这个吻却没有预想中那种属于虫族的野蛮与暴烈,甚至显得有些过分的温情与克制。
哈格森慢慢地含住时予的嘴唇,贪婪地吮吸。那里的唇肉十分饱满柔软,在几个瞬息的交缠之中,就变得愈发红润,像是熟透了快要爆开的果实。
他甚至在这个吻中,品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珍惜意味——就像是一个已经饿到极致的人,面前忽然摆上了一生只求一尝的无上珍馐,宁愿屏息静气、一点一点地研磨品尝,也不愿囫囵吞枣地浪费掉过程中的每一分?感。
时予的嘴角很快就被亲出了含不住的涎水。
以往面对狂风暴雨式的掠夺亲吻时,时予会在呼吸被打乱的瞬间,强迫自己重新夺回控制权,把亲吻变成一场势均力敌的斗争与追逐。
但哈格森如此缓慢、黏腻的缠绵,却让时予有些无所适从。时间一长,他的大脑难免因为缺氧而跟不上节奏,喉咙里溢出几声被水液浸透的轻细呜咽。
他终于受不了这种过分的缠绵,抬手推挤着哈格森坚硬的胸膛,示意他将自己放开,却意料之中地被舔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