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174)
时予已经成一团糨糊的脑子反应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可能换人了。
说不上来是不是松了一口气,他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像是终于被放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不需要再紧绷着神经去应对那些不知轻重的触碰。
他原本想抬手将遮掩的布料解开,但手指刚动了动,背后的“哈格森”就误会了他的意图,将他的手握得更紧,十指扣得密不透风,两边的手指都被紧紧地抓在了掌心,像是怕他逃走,又像是在宣示某种所有权。
时予没有挣扎。他顺着那样的力道,背着身半跪起来。
“哈格森。”
他说,声音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沙哑,“你们两个要是平常能在心里沟通,你多给你弟弟指导一下。他的水平跟你比起来实在是差远了……嗯?”
话没说完——身后的雄虫忽然将他轻轻往前一推,时予的脸冷不防触到了冰凉的墙面。
手还被抓在身后,他的身体被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冰得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时予愣了一下,偏过头,碧绿的眼睛隔着一层湿润的纱布茫然地眨了眨。
“哈格森?”
下一秒,时予像一只被竹签串起来的、蜷缩的鹌鹑,被人整个抄起来,端上了无形的烧烤炉。
他被折叠了固定了,被摆成了一个既无处着力又无处躲藏的姿势。
膝盖抵着墙面,被一只手臂稳稳地托着,后背贴着另一个人——密不透风。
“不是说不一样吗?”
身后那个声音在他耳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妈妈其实根本就没有记住我吧?怎么会把我当成哈格森呢?”
“还是说刚才妈妈心里一直在想着我的兄弟?”
时予遮掩的布料彻底不能要了。吸饱了眼泪的布条从脸上坠落下来,落在枕头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他的眼睛终于露了出来——湿漉漉的,眼尾泛红,碧绿的瞳孔像是被雨水洗过的琉璃,每一道目光都带着水光。
“妈妈不能这么偏心。”洛斯——不,这一刻时予已经分不清了,或者他从来没有真正分清过——那张脸贴着他的耳廓,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垂,“妈妈要记住我和他的区别。”
时予努力缓了缓,想清清嗓子说什么话。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组织语言,用逻辑和理性来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逼问。
然而他一张嘴,就被敏锐地吻住了。他被亲得七荤八素、头晕转向,连呼吸都被夺走了。
“从现在开始吧。”那个声音在他意识稍微清醒一点的间隙低声说,像是一个判决,又像是一个承诺,“从现在开始记。”
·
时予一直是一个致力于一碗水端平的好妈妈、好妻子。
为了平息丈夫和儿子们之间总是不停存在的勾心斗角,他宽容地、毫不吝啬地向他们展示自己对待他们是一样的,也付出了不少身体力行的劳动来证明这一点。
但他万万没想到,竟然还能编排出来这样的证明方法。
一整晚。时予到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努力咬着牙将洛斯的外貌刻在大脑里。
但实际上,这简直就是在故意欺负他。
一样的躯体,一样的面容,就连细微的表情都因为共用一张脸而别无二致。
时予只能靠感觉——靠他们接吻时的角度,靠他们扣住他手指时用的力度,那些差异太细微了,细微到他在筋疲力尽的时候根本无法分辨。
时予原本的计划是,熬到理智的哈格森回来。
然而等到天色微明的时候,哈格森却也没放过这场较量。
时予的眼睛明明可以看见了,却还是被一层水雾笼罩着,视线里的每一道光线都带着重影,每一个轮廓都在晃动。
他被共用一个躯体的两个兄弟轮流逼问——现在到底是谁在和他接吻?
嘴唇又被堵住了。亲他的人也不急着等答案,亲完了再问,问完了再亲。
像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循环,呼吸都被打断,每一次思考都被截断。
直到时予最后连液体都排不出来了,整个人像一条被拧干了水的布,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崩溃着喊停,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尾音带着一丝濒临极限的颤抖,才终于结束。
窗外,晨曦正从地平线的边缘渗出来,灰蓝色的光透过窗棂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时予闭着眼睛,虽然都已经平息了,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随后一个吻落在他汗湿的额头上。
但时予已经分不清现在到底是谁了。
。
最后的最后,经此一役,哈格森连带着洛斯一块儿获得了曾经给加德诺的待遇——被发配到冷宫,足足待了两三个月才恢复了给母亲大人暖床的资格。
此事亦在王夫之间传为一段佳,哦不,笑话。
第60章
注意是if线,非正文世界观。
被当作大家闺秀养大的Omega时予预警!!
今天是时予入学曼德斯军校的日子。
十六岁的少年站在元帅府的落地镜前,银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后颈。
那里贴着一片薄薄的阻隔贴,将属于Omega的、甜软得近乎腻人的信息素牢牢封住。
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常服,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防咬器紧贴着喉结。
他从小就被当作标准的Omega培养,他本人也是个优等生。
在霍普金为他聘请的那些礼仪教员的调教下,他的站姿、坐姿,甚至指尖抬起的弧度,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十六岁的少年身量还未完全长开,肩线单薄,腰肢纤细,站在那儿像一株被精心养护的白玉兰,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得恰到好处。
但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却藏着和这具温驯皮囊截然不同的东西。
霍普金站在门口,银灰色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肩章上的将星沉甸甸地压着那件深色军装。
他没有穿外套,只着一件素黑的常服,像一柄被收进鞘中的利刃,沉默地注视着镜子前的少年。
“走吧,宝宝。”
其实在更早的时候,霍普金就曾将时予带到过众人面前。
那时少年不过十三四岁,眉眼还未长开,却已经能窥见日后惊人的美貌。
消息传开后,抛出提亲橄榄枝的Alpha几乎踏破了元帅府的门槛。
毕竟尽管帝国人均寿命已经突破了两百岁,但性成熟的年龄依然只有十八岁——这个美丽惊人的Omega,再过几年就到了最适龄的时候。
帝国的Omega无论再怎么显贵,也要在成年后被一个Alpha丈夫标记,然后很快怀孕,生下一个孩子,完成他们被赋予的唯一使命。
霍普金向国家宣誓终身不婚,膝下并无亲生子。因此贵族们都默认,谁能够娶到霍普金唯一的孩子,未来元帅的位置就会落到谁家。
就算抛开这些背后的名利争夺,光是时予那张已经开始在圈内流传的脸蛋,就足以让这些顶级Alpha们像鬣狗一样徘徊在元帅府周围,蠢蠢欲动地想咬上一口。
然而谁都没想到,霍普金会做出将自己的Omega孩子送进军校的决定。
原因很简单:时予的精神力估值一直稳定在3S级别,这些年私下里一直在跟着元帅学习战场技巧,只不过碍于舆论,一直没有向外界公布。
眼下到了适龄的年纪,曼德斯军校新一批招生,霍普金毫无预兆地将他送了进去。
消息公布的那天,星网的服务器瘫痪了整整四个小时。
舆论哗然。有人震惊,有人愤怒,有人拍手称快,更多的人在等着看笑话。
当然,最沸腾的还要数曼德斯军校这一批即将入学的新生。他们可是全A军校——所有人都是一条条正值青春期、充满躁动和热血的Alpha,本就对Omega充满幻想,却只能在网上看着碟片消解燥热。
眼下往他们之中塞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跟往一群饿了十年的狗群里扔一块香甜可口的肥肉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