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46)
时予从被子里爬出来,发丝被拱得乱七八糟,眼眶红红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出了一点血色。他盯着天花板,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不可能。怎么真的有他做不好的事情?这是他自己的身体。
但没有办法,事实血淋淋地摆在那里。手指上的早就分辨不清到底哪些是组长给他的药物了。
时予跟自己僵持了半晌,决定在遇到问题时谦虚地求助他人。
这个“他人”目前只有斯梅德利一个。
他的生殖腔是什么情况,按理说造访过的人才最清楚。
自从那天的对话过后,斯梅德利被小头激素影响的阶段应该是过去了,对他的态度恢复了以往的正常。
现在的时间应该还没有休息。时予简单地把自己想要的情况介绍了一下,末了打开闪光灯,给对方拍了一张照过去。
[我把药抹在了手上,但是在碰到生殖腔之前就会被里面的水给弄脏。我该怎么办?]
[你是怎么找到的?还记得具体位置的话,可以教我吗?]
发完信息,时予用干净的手将终端放在一边。泛着荧光的指尖悬在空中,不期然触上一抹柔软。
那触感温热、湿润,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幼兽的舌尖。
潜伏已久的虫子终于等来了它的机会。那枚已经随着身体缩小的奶嘴在瞬间扩张到了可怖的地步,将时予的手指整个吞入其中。
它的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像一条蛰伏已久的蛇终于扑向猎物。
那些密密麻麻的倒刺——本该是用来撕咬母亲皮肉的凶器——此刻乖顺地贴伏着,不敢伤他分毫。
只有柔软的卷边在一下一下地蠕动,贪婪地、急迫地,将上面的药剂不分青红皂白统统吮进嘴里。
吸溜。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带着某种餍足的颤音。
银球的天灵盖都快爽炸了。奶嘴紧紧裹着时予的手指,像一只终于偷到肉骨头的狗,恨不得把每一滴汁水都舔干净。
它张开嘴,不顾一切地尖叫——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时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被那团银色的软肉含在嘴里,一吸一吮,一吸一吮。透明的液体从卷边处溢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等银球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嘴,那根手指已经被嗦得干干净净,泛着水光,连指纹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时予:“……”
“你居然吃……”
涉及知识盲区,时予沉默了半天也没想到他这一手不明物体的混合物到底叫什么。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虫族会通过任何肉以外的食品来补充营养。但他注意到银球并不是用它真正的嘴巴摄取这些液体的,而是用它专门保留下来的奶嘴。
假如说银球现在把他错认成了雌性,那么虫族这个种族里所谓的口,该不会就是沾染了虫母气味的体液?
这个猜测貌似可以很简单地连接起来。
但是——
“好恶心。”时予倒不至于掐着银球的嘴巴让它吐出来,只是不咸不淡地评价,“再偷吃就杀了你。”
银球:“……”
快乐的虫子瞬间蔫了,瘫软在枕头旁,奶嘴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几根触须可怜巴巴地垂下来,在枕面上画着圈。
时予没再理它。损失了这几毫升之后他还要再去配新的,算是彻底浪费了。
终端嗡嗡一阵。
时予低头去看。屏幕亮起来的时候,银球偷偷抬起一只复眼,瞄了一眼。
斯梅德利的头像跳动在消息栏里,对话框里正在飞快地往外吐字——一句接一句,像是憋了很久终于等到开口的机会,噼里啪啦地往外蹦。
真的回复了他很长一段教程。
斯梅德利:[大概在左边三个指节上面往右两毫米的位置,微微向外有一个凸起,是圆嘟嘟的,不仔细找很难发现。你手指太细了应该很难碰到,医院里都是要用专门的仪器放进去注入的,再不济也要找人配合。]
斯梅德利:[但如果你已经带进了体内的话,有可能会被内黏膜吸收一部分,应该也会起一点用。但是不要再自己弄了,等你来了这边,我帮你。]
斯梅德利:[作为朋友。]
原来还是能有点用的。
时予露着大白腿就开始聊正事:[好的,军校情况怎么样?加德纳还是老样子?如今他位高权重,没有做别的吧?]
斯梅德利:[没有,人很“老实”。事实上他只在今天跟你对接的时候抄近路硬顶了军校通信员的位置,其余的时间几乎不露面。]
斯梅德利:[我怀疑他人并不在克曼罗治星,毕竟拜访是他提的,中途变卦说要视察军校的也是他。]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作为联邦机械核心的继承人,加德纳的一举一动都能从中解读出一百个政治信号,从曼德斯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踏足过帝国。难得能深入邻国,换作是他也不会安分。
sy:[多关注,我在路上可能要多待几天,辛苦你了。]
言尽于此,时予本欲干脆利落地结束通话,谁知斯梅德利又弹出来了新消息。
[斯梅德利:对不起……(金毛委屈.jpg)]
[斯梅德利: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你发了照片之后我只看了一眼就删掉了跟你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心里想象家禽去势的视频图解但是都没有用。对不起,可能我暂时还没有办法控制我的兄弟……]
时予被这一长串不加标点的语音转文字给弄懵了。
sy:[……所以?我没理解你的需求。]
时予严肃地看着屏幕。有事说事就好了,他最烦这种噼里啪啦砸下一堆字眼但从中挑不出来有用的低效率对话方式了。
斯梅德利正在输入中很久,久到时予以为斯梅德利去研究自己的兄弟了。
[我很想解决,就是,你懂的,但是,如果不想着你的话我不知道该想谁,但是我又不能想你,但是我只跟你……过,我不想想你的时候就会想你。]
[斯梅德利:求求你了,刚刚发我的照片能再发一次吗?]
时予:“……”
原来是缺少了搭配着来的东西。
时予也是作为Alpha在军校里跟一帮Alpha一块儿生活过的,对它们的习性表示理解,也对斯梅德利这样的情况感到同情,毕竟这也有一部分是自己的责任。
但他刚才拍的照片没有保存,罪证也已经被银球恬不知耻地吞进了肚子里,唯一还有点液体的就只剩下口口。
时予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起身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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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完成时予的主要目的,规划的行程将会途经迅蛇星旁边的中转行星。运行过程中全程是自动驾驶,就算没有发号施令的人,飞船也会自行抵达目的地。
时予故意等了两天没有上线,直到飞船离开中心城,他才打开网页。
他发现youyou这个账号被拉进了一个加密的讨论组里,匿名成员多达万名。
但实际上相当于在黑市里供用户根据自己违法乱纪的爱好成群结社拉的加密论坛。很多时候要想进入都需要层层推荐,或者消费达到一定金额。
他的视线放在后援会金光闪闪的名字上。
【时予全球黑粉后援会】 ?
他确定那两个字是黑粉没错。
这是什么意思?前些天明里暗里试探他对他自己的态度是否恶劣,现在是测试通过了?
但,如果没记错,跟他交易的人本质是个卖虫子的。
时予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随手翻了几页。他的黑粉论坛活跃度挺高,首页飘红的热帖基本上都是几秒前刚刚有人回复的。
没有人能够做到人见人爱,只不过时予不是很关心网上对他的风评是褒是贬,他只是在按照自己的追求走自己的路罢了。
这些所谓黑粉攻击他的言语无非就是咒他战死,像那个众筹的通缉令一样过去泄愤两句,能对他产生什么影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