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总想对我图谋不轨(308)
笼罩之处,一股清凉之意瞬时从上方传下,林墨予不由放开了脱衣服的手。
他享受同时嘴上还不饶人:“撑伞可以,但你有本事就别收走啊。”
“嗯。”司未渊稳稳握着伞杆,一丝不动。
站着钓了一会儿鱼却还是一无所获,林墨予彻底放弃了,转身摆了摆手,本想跟司未渊说算了,不钓了,没成想旁边奂欢的鱼竿突然有了动静。
回头看奂欢拉鱼竿那吃力的劲儿,就知道肯定是个大家伙,林墨予瞬间不想走了,上前帮奂欢拉竿。
在两人的通力协作下,一条大鱼浮出水面。
而且没有腿!
两人艰难地把鱼拖上岸,一人抓头,一人抓尾,马不停蹄抬着鱼向苍灵山庄后厨跑去。
在此之前,他们就打听过,凡是捕得的灵兽都可以交由苍灵山庄厨子代为烹饪。
“快,快点,在它快成精之前把他交给苍灵山厨子!”
“正有此意,走!”
两人呼哧呼哧抬着大鱼奔向不远处的苍灵山庄。
司未渊和亓吟山主互看一眼,不约而同笑摇了摇头,然后慢步跟上。
另一端,林墨予他们进入苍灵山庄后一边跑一边问路人后厨在哪里。
跌跌撞撞一路在路人的指引下寻到厨房,他们把一米多长的大鱼直接扔到厨子的案板上,然后塞给了他们一包仙银,吩咐了些做鱼的细节,就跑到之前他们在路上就预订好的雅间休息了。
林墨予拿起水壶给自己和奂欢倒了一大杯水,然后一饮而下,发出一声舒适的感叹。
等休息地差不多了,林墨予拿出之前在厨房顺手向厨子买的一只小龙虾,捻起它的须,新奇地打量它。
奂欢问:“你哪里搞来的龙虾?”
“就刚刚向厨子买的。”
“你买这个做什么?”奂欢托腮打量他手上的小龙虾,没发现什么特殊之处。
林墨予放下龙虾解释道:“其实我小时候就对这些有壳有钳子的动物很感兴趣,小螃蟹也是,看到就想养。”
奂欢点头:“原来如此。”
他们在雅间里休息了没一会儿,另外两人也来了。
林墨予把小龙虾藏了起来,准备等司未渊坐下再给他一个惊喜。
不过实际等人坐下后,他一直没找到机会,遂一直等。
等到最后,机会没等到,菜先上上来了。
那是一道鱼百宴。
中间的菜是以鱼身上最鲜美的部位做成,用作主菜,以鲜汤佐味,其余的菜则是用鱼的其他部位做成的不同形式的鱼菜。
煎炸蒸煮炒样样皆有,遂为鱼百宴。
菜一上桌,香味就溢满了整个房间,让人胃口大开。
林墨予迫不及待拿起筷子想要品尝一二。
可筷子快碰到鱼肉时,他不禁想起今天放生的那条丑人鱼。
顿时就有些下不去口。
他感觉现在吃这鱼就跟吃那个长腿的鱼怪一样,多少有点泯灭人性。
然而其他人都没有这些顾虑,下口都说好吃。
他神游的时候,司未渊夹了一块鱼肉到他嘴边,他自不觉张嘴吃了下去。
他吞下鱼肉时还没意识到已经吃了,只觉得味道好吃到爆。
具体来说就是吃到了三种味道,一是鱼本身的鲜味,二是调料的香味,三是鱼和调料结合的绝顶美味。
接着司未渊又喂了他第二块。
林墨予还是毫无防备地吃下。
“好吃吗?”
林墨予迷糊地点了点头,随后低头一看,才猛地发现自己吃的是鱼。
他还没来得及发作,就感到鼻间一股热流涌过,随即有什么东西滴在裤子上。
他用手抹了一把,是鼻血。
鼻血?他怎么会流鼻血?他从来没有流过鼻血啊!
司未渊看了连忙放下筷子捧住林墨予的脸问他怎么了。
本来只是流鼻血,现在被他这么一碰,林墨予浑身更是莫名其妙升温,就像是......
他感觉情况不对,奋力推开司未渊,并拿起小龙虾夹他的手臂。
被夹后,司未渊毫无反应,林墨予疼得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门开,外面一堆人,个个凶神恶煞,看起来是来闹事的。
林墨予吓了一跳,反射性抽回小龙虾。
结果小龙虾落到自己的左手,又夹住自己的手指。
他嗷得一叫直接把小龙虾甩飞,正好甩到闯入者脚下。
闯入者一脚踩碎小龙虾,还狠狠碾压几下。
林墨予看了心疼不已,同时鼻血狂流:“我的小龙虾。”
罪魁祸首把小龙虾踢开,走上前指着他们问:“你们就是今天抢我钓鱼位的人?”
没人答复他,林墨予忙着流鼻血,司未渊忙着照顾他,奂欢忙着吃鱼,亓吟山主忙着帮奂欢夹鱼。
总之每个人都有事,根本没空鸟他。
闯入者气得不轻,比了个“上”的手势,伙同众人一起上前掀了桌子,毁了一桌子好菜。
山庄的人闻声赶来,看到屋里的狼藉,连连向亓吟山主他们道歉,并承诺一会儿会上一桌一模一样的菜给他们赔罪。
然后命人把那几个闹事的人拉了出去。
“站住。”待众人回身,亓吟山主双眸一眯,眸中寒意流转,“我有说过让你们走吗?”
.......................
一刻钟后,屋内焕然一新,屋外活死人躺了一片,仙丹仙骨仙根爆了一地,混杂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人人都没死,但人人生不如死。
而屋内的人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耐心等待山庄的人再次上菜。
经这么一折腾,林墨予的鼻血已经不再流了。
因此,他也有充足的理由让司未渊不再碰自己。
等了一会儿,菜还没上上来。他们问了庄里的仙侍为何还不上菜,仙侍说似乎是厨房用于做菜的灵鱼没了,得出庄现抓,所以要等久一点。
等就等吧,哪晓得等了半天菜没上上来,反而等来了第二波闹事的。
他们便是外面那些仙二代的长辈。
这些人是亓吟山主让庄内仙侍去挨家挨户通知请来的。
不为其他,就只是为了让他们认领外面那群仙二代把他们带走,省的躺在外面碍眼。
这么一群半死不活的人躺在外面,也影响吃鱼兴致是不?
可是那些人来了之后没立即把人带走,反而非要作死来找一下林墨予他们的不快,想要替自家晚辈出气。
“是你们把我们的孩子打成这样的?”一个老者一踏进来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一顿问。
继他之后,其他老者也陆续入内。
林墨予看了心累地趴在桌上。
他刚刚才流了鼻血,现在又热又饿,根本没精力再跟人斗嘴了,这事还是交给亓吟他们处理吧。
司未渊见他热的不行,不由分说变出一把扇子给他扇风。
林墨予感到身后的凉意,突发奇想,拿过装着热茶的杯子,插了一根干净的木筷进去,然后送到司未渊面前,说:“帮我冻成冰棍吧。”
司未渊嗯了一声,手往茶面上一覆,茶水就结冰了。
“谢谢。”林墨予拿过杯子,扯出冰块,蹦嘎蹦嘎吃起来,看热闹。
老者看到他们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气得不轻,吩咐其他人把他们围住,给他们制造压力。
然后指着自己一顿间接吹嘘:“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的孙子,你们哪里来的胆子!”
奂欢看他是个老年人,好心跟他讲道理:“老爷子,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是你们的孙子抢钓鱼位不成,恼羞成怒先来掀了我们的桌子,我们才对他施以惩戒。”
老者怒目圆睁:“什么抢?那儿本来就是我孙子的,他一直就在那里钓鱼,早就是他的位置了,你们后来的凭什么说是你们的。”
奂欢摇了摇头,懒得再说了。
跟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说了也是白说。
他递给亓吟一个眼神:交给你了。
亓吟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