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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县令搞基建(107)

作者:秋叶辞柯 时间:2022-05-15 09:20 标签:种田文 生子 基建 励志人生

  而且哪里有这么多巧合,这个时间点,这样非富即贵的出行队伍,还端端的停在他面前,如此种种加在一起,得出结论不难。
  甲十一从马车上跳下来,丞相暂时不能让更多人瞧见。所以他只能请公子上马车和丞相一叙,“公子,丞相在车里等你。”
  许倾城半咬嘴唇,如今他和这位未曾谋面的父亲就一层车帘之隔,他不想见面来的如此突兀,他都还没有准备好。
  车里的人见外面的人没有动静,原本摊开散去汗意的手不由得又握成拳。


第086章 十八年·上
  许倾城如了车里人的愿,上了马车,掀开车帘的瞬间,他愣在了车门口,马车里的光线并不好,借着布帘掀开时的光,他双眼都落在车里即使坐着都身姿挺拔的男人的身上。
  先前他还在想,舅舅同他说他的长相和父亲有八分相似,到底是怎么个相似法许倾城还想象不出来。
  现在见到真人,许倾城恍然,的确很像,只是马车里的人看着一点也没有老态。
  若是他们走在街上,外人虽然能看出他们是亲人,却不一定能够看出他们是父子,顶多像是兄弟。
  晏或见到倾城,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
  像,和他太像了,事到如今他只恨自己为何要把自己困居在皇城一隅。
  若是他早些离开皇城,四处游走,单凭倾城的长相,也许他们能够更早一步见面。
  “过来坐。”终究是晏或先开了口,他从得知倾城的存到见到倾城,其中不过三两月时间。
  纵使有了缓冲,他还没有完全做好一个父亲的准备,倾城会认他这个父亲吗?
  若是皇城的许多官员知道,在朝堂上让人闻风丧胆的晏丞相现在如此惶惶不安,可会惊掉众人的下巴。
  许倾城依言过去,这驾马车比子盛用的要大得多,甚至中间还能放下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糕点和茶水,苍耳县能够入马车的道是一条险路,便是如此桌上都不见有任何食物残渣和水渍,可见赶车的马夫技艺很高。
  马车两侧的供人坐下的木板很长,许倾城就近坐在马车门口的位置,他刚坐稳,外面的马车便动了起来,往苍耳县内城驶去。
  两人都默不作声,面上却都是一副欲言又止又不知如何开口的表情。若是唐子盛在此他们之间必不会如此尴尬。
  “你,没事吧。”许倾城着实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虽然知道这是他的生身父亲,可到底也是初见的陌生人,要他像村中小哥儿一样对父亲撒娇,他怕是做不到。
  “无事。”晏或知道这是倾城在关心他在东临县时的安危,这是第二个,只用一句话就让他心生暖意的人,这就是父子之间的感情吗?
  “你……算了。”晏或原本打算问问这些年他们过得好吗?可话刚开口他就懊悔的闭上嘴,这是明知故问的答案。若是过得好,在景奂带消息过来时,就不会叮嘱他良多。
  许倾城猜到了未尽之言,回道,“我和爹爹这些年来过得日子在你们眼底或许是苦的。但在我和爹爹看来,这十几年来相依为命也是难得的回忆,我们不苦的。”
  他并不觉得有多苦,天底下比他和爹爹日子还有难过的人多了去了,不也照样活着。
  “嗯。”苦中作乐,是映乐的习惯,想想当初圣旨刚下,他整个人都处于易怒暴躁的状态。若非映乐陪着他,开解他,或许那个时候他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你呢?你过的好吗?”许倾城直白的问出口。
  “不好。”纵使他这十几年来权倾朝野,位极人臣,依旧过得不算好。
  许倾城不知道这句不好里面包含了什么样的情绪,或许话里的意思只有爹爹才能明白的透彻。
  之后行径的路上,二人谁也没有再开口,他们之间纵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但也有宛若铜墙铁壁的隔阂,要化解这份隔阂,还得要让造成这份隔阂的人来解决。
  解铃还须系铃人。
  ——
  许映乐今日右眼皮一直在跳,老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难不成这事预示接下来会有什么灾祸发生不成?
  可接下来是倾城和唐小子大喜的日子,是万万不能出差错的,他得盯紧了,不能让任何意外毁了他哥儿的婚事。
  “爹爹。”还没到门口,就远远传过来倾城的声音,让许映乐生了疑惑,他家哥儿不是嫌弃每日在家闲着无趣的很,便去外城那边忙活去了吗?
  这会才过晌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有什么着急的事要你跑的如此快,看你额头上跑的汗。”许映乐伸过手替倾城擦掉额头上的汗珠,这个急性子也不知道是像了谁。
  “有大事。”许倾城喘匀气,其实也没跑多久,这汗更多的是在马车里被父亲的目光被盯出来的。
  “什么大事?可是你们的婚事出了变故?”许映乐连声问,不会应验来的如此之快,西州又有什么天灾人祸了?
  许倾城摇摇头,拉着爹爹出门,伸手一指门外,许映乐顺着倾城指过去的方向望去,走廊端口正站着一个人正双手负于背后。
  这人不消说露了正脸,就是此刻单单是一个背影许映乐也能一眼瞧出来是谁。
  这是一位久别的故人。
  许映乐抿住嘴唇,他早有准备会再见晏或。哪怕遇见的如此突如其来也只是神情微微变了变就恢复了正常。
  晏或也是如此,他原以为再见到映乐时他们二人会久久无言相对,却不想过了这么多年他们还是如此默契。
  原本还隔着数十步距离的二人,不知道是谁先踏了第一步,最后停在了走廊正中,两个人之间不过还剩着一手的距离。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改掉喜欢突袭的性子。”许映乐启唇对这位十几年不见的恋人说出了第一句话,他的目光含笑,和少年时期一样打趣晏或的幼稚行径。
  “这么多年,你也还是没有因为我的突袭感到诧异。”晏或柔声回应。
  “因为我都猜的到。”许映乐说的不是假话,从他的消息被景奂泄露给晏或起,他步步都能猜中晏或做事的打算,就像是如今过来苍耳县,他也早有预感,晏或会突然出现,要的就是他骤不及防。
  “那你能猜到我这次过来西州的目的吗?”晏或追问,是为了求一个答案,还是为了追回恋人,还是说他只是过来见一见十八年都不曾谋面的孩子。
  “总归是为我。”许映乐低下头,目光正好看见晏或手里攥着一样东西,金簪的样式就是过了十来年,他还是恍若昨日戴在头上装饰,看来一辈子他都是忘不掉了。
  “是为你。”晏或伸手擦过许映乐的脸颊,将许映乐头上那支看似和他金簪样式相同实则完全比不过他手中这支金簪的劣质发簪取了下来,固发用的簪子被取下,原本固好的发型也都落了下去。
  青丝三尺,常人不可随意触及,但晏或却不知道多少次触及。
  “那是倾城送我的。”许映乐不在意自己精心打理的头发被拆掉。但是他怕他不说晏或会将那支簪子给捏碎。
  他不是喜欢找替代品的人,当初那么重要的簪子丢了,他所能做的就是此后这些年,再不用簪子固发,就是倾城送他这支簪子这么久,他也是最近几日才日日戴着,为的就是再见晏或没有那么狼狈。
  果然因为许映乐的这句话,晏或松了劲道,让原本就不堪一击的簪子免遭一番劫难,“很好看。”
  许映乐眼神游离在晏或递给他簪子时的手上,想你刚刚捏住簪子时可不是这样想的,“你来,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有,但我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从开始问起,再到现在结束,其间一共十八年还多,一天一夜也不够我说。”
  许映乐不欲将过去说的有多沉重,总归最难的时候已经过来了,现在回忆再怎样也比不过当初经历时的痛彻心扉。
  “那就说两天两夜,我听着。”晏或执拗的要知道全部,他亲手查出来的远远比不上映乐亲口说的,他想他被瞒了十多年,作为当事人,他怎么也有权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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