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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渣攻头顶放羊(6)

作者:狩心 时间:2018-01-21 17:49 标签:快穿 爽文 穿书 系统


    虽然不是想贪求他的钱,但同样也是想得到他身上的某样东西,他的心。

    他未曾对谁真的动过心,都是逢场作戏,那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也是一样。

    真心这东西,他其实还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

    原本是想最多三四个月,或者半年,就另外寻一个,玩物而已,只要他招招手,多的是人,会自愿扑过来。

    现在谭耀觉得,可以把时间延长一点,延长到一年,毕竟骁柏引开蟒蛇,算是救了他一次。

    作为回报,他就让骁柏在他身边待久一点。

    “行,我晚点再过来。”谭耀扶着骁柏,让他躺下去睡。

    这会已经将近五点了,离天亮没几个小时。

    骁柏躺平在白色病床上,脸色几乎和床被一个颜色,谭耀直起身,道:“那我走了。”

    手臂被人拉住,谭耀回看骁柏,骁柏对他微笑:“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我。”

    谭耀点点头,在骁柏松开手后,快速离开了病房。

    夏炎在床上躺了会,浑身都觉得不舒服,他其实没大碍,身上都是轻伤,就是头晕眩感比较厉害,照过片,没有大碍,多休息就行了。

    夏炎同方裘在病房里两人说话那会,就走了出去,并肩站在医院走廊里,夏炎看到谭耀从病房里出来,彼此视线在空中交汇。

    “夏炎,谢了。”谭耀谢谢夏炎在山崖下的时候,一直都陪在骁柏身边。

    “走吧。”意外的,夏炎没有像过往那样调侃,脸色很淡,眸色也淡。

    这声谢,夏炎到更希望是病房里那个人亲口对他说,而不是借谭耀之口。

    三人各怀心事,走出医院,在旁边挨着的一家酒店开了房,洗漱过后,换上各自带来的干燥衣服。

    计划是出来玩三天,所以都多备了一两套衣服。

    与另外两人不同,夏炎在山下就睡过一场,这么来回忙碌后,等真的躺在床上,反到没有多少睡意,他躺了一会,确实睡不着,就坐了起来,走下床,到一边的沙发上坐着,从兜里拿出烟,抽了一支出来。

    点燃后,没有吸,夏炎沉目,瞧着猩红的火星,不久前的一些画面,开始纷至沓来。

    指腹间似乎残留着另一个人微凉的体温,骁柏依偎在他怀里,但身体温度还是没怎么增加。

    这会那个人在做什么?

    夏炎嘴角稍弯,一抹浅笑转瞬即逝。

    肯定睡了。

    夏炎脖子动了一下,细微的撕痛传来,他抬手摸向颈项,摸到一个贴着的窄小邦迪。

    那下面掩盖着的,是一个新鲜的咬痕。

    医院里,病房的灯在谭耀他们离开后,也关了。

    黑暗中,一双闭着的眼,却是悄无声息地睁开。

    96扑在柔軟的床被上,从床尾一路滚,滚到骁柏面前。

    两只黑黑的耳朵,发出一点光亮。

    微光下,骁柏眼眸幽亮。

    “厉害,我都没有想到,可以这样。”96肥嘟嘟的爪子鼓掌拍起来。

    “一石二鸟,相信经过这遭,不只谭耀,就是夏炎都会对你有很大的改观。”

    骁柏坐起身,将枕头抵在后腰,他靠在枕头上,拧头望向细雨缠绵的窗户外。

    窗户全部关上,就露了一丁点的缝隙,屋里开着空调,暖洋洋的很舒服。

    骁柏身体很放松。

    “当然得有改观,不然我这条腿,可就白伤了。”

    96欢快地扑腾。

    “方裘,还有夏炎,谭耀身边的两个朋友,过不了多久,都是你手里的棋子,任你利用。”

    “啊,我还真是同情谭耀,如果来虐渣的不是你,而是其他人的话,我想他们可能多半用的不是这种方法,就只有你。”

    骁柏接受96暗含的赞美。

    “这样他才能记忆深刻,这样虐渣,才最够味,不是吗?”

    “是是是,没有比这更好的手段了。”

    定了八点的闹钟,谭耀没有联系隔壁的夏炎他们,只觉得他们应该还需要休息,于是独自前往医院住院部。

    将骁柏接了出来,由于在山下待了过长时间,骁柏被蛇咬伤的那条腿,暂时无法行走,谭耀就一直搀扶着他,回到车上。

    医院外面有卖早餐的,谭耀前去买了两份。

    刚回车里,手机就响了起来,前面他给夏炎他们发过短信,说他先到医院接人。

    电话里夏炎问谭耀走到哪里了。

    谭耀将早餐转递给骁柏,然后回道:“刚离开医院。”

    “那等一会,一起走。”夏炎和方裘都各自开了车,挂掉电话后,夏炎向方裘点了下头,开车走在前面。

    很快几人接头,三辆车奔驰在宽阔的马路上,朝回程路上开。

    在经过一些风景好的地方,汽车会停下来,其余三人下车看风景,骁柏腿不方便,就在车里。

    在医院那会,谭耀个人的意思,是他陪骁柏一起坐飞机回去,至于汽车,就安排人过来开。

    骁柏从医生那里问了自己腿的伤势,看起来严重,不能走动,其实只是因为蛇液侵入体内,麻痹了太久,本质上是没有损坏脚部神经的。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因为自己而把一个好好的旅程,给差不多都毁了。骁柏心中很过意不去,随即表示,他自己单独回去,让谭耀和夏炎他们继续游玩。

    这话一出,马上被谭耀反对。

    骁柏一个人去坐飞机,谭耀放心不下。

    后来两人都各退一步,便有了现在的场景。

    回程路都是下山,速度自然要快不少,期间就停过三次车,从上午十点,开了整整九个小时,晚上七点过到的城里。

    夏炎和方裘回了学校,和谭耀他们在一个三岔路口分道,谭耀则带骁柏去他离学校不远的住处。

    出事的消息,谭耀家里人知道了,也知道谭耀大概几点钟回来,他刚到屋,还没有歇几口气,家里就来了电话,问他走到哪里。

    他租房子的事,没和家里提,家里长辈只知道他和女人在一起,不知道他和骁柏关系匪浅。

    其实就算知道,也没有什么,家里不大管谭耀的这些事,他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别带回家,父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按照往常,谭耀是要回去的,不过这次,他撒了个谎,说他到学校了,赶了一天的路,现在只想休息。

    父母自然不疑有他,知道出事的不是他,就没太过担心,叮嘱他休息好了,回家一趟。

    回来的事,谭耀没瞒着女人,明确告诉她,他这两天得陪骁柏,女人是个很明智的人,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她是见过骁柏的,但从来都不觉得骁柏会是什么阻碍,一个男的,就算谭耀再喜欢他,也不可能让他进入谭家,成为谭家的一份子。

    晚饭谭耀叫的外卖,吃过饭后,谭耀收拾碗筷,以往这些事都是骁柏在做,首次做起来,到也没觉得太麻烦。

    骁柏在医院那会,就用热水擦过身体,但其实周身挺不舒服的。

    在谭耀收拾垃圾的时候,骁柏就撑着椅子,起身,往浴室走。

    谭耀乍一回头,后面又空荡荡的,没了骁柏的影子。

    这幕场景和之前的那次重叠,谭耀心脏猛跳了一下。

    眼睛四处寻找,看到浴室的门半开着,露了一个缝隙,莫名间,谭耀心头一团无名火,就冒了起来。

    他快步走向浴室,推开门,眼看着火气就要发出来,却是在看到里面一幕场景时,所有的火气都散了,转而换成另外的火。

    上半身衣服到是好脫,下半身褲子,由于腿不方便,脫起来颇费力。

    骁柏靠在洗手台前,弯着腰,扯了左边的裤脚,右边褲子褪到脚踝,然后就卡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洗白白,洗白白之后?当然是盖棉被睡觉啦,啦啦啦~

    有个大宝贝,不要刷零分评哦,零分评不会加积分,留一两条就好了,

 第8章 八只羊

    触手可及的距离里,站立着一个只着一缕、白得甚至有些晃眼的身影。

    由于男孩是背对着谭耀站的,因此整个后背,都悉数暴.露在谭耀的视线下。

    瘦削的背脊,两翼肩胛骨往外微突,如同两片蝴蝶羽翼,呈现沉默飞翔的姿态。

    背景中间是一条细直的脊椎骨,由上而下,略朝内凹陷,脊柱一路蔓延到后腰,中止于没有脫去的內褲边沿。腰肢纤细瘦窄,似乎稍一用力,就能折断,两边对称着各有一个往里明显內陷的漂亮腰窝。

    两条曾经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一条被蛇咬伤,曲折弯着,无法正常使用,全身大部分的力量,都落在了右脚上。

    褪了一半的褲子在骁柏手里拿着,他弓背弯腰,想去扯掉另一脚的褲子,但能够看得出,没有靠坐的地方,显然难以顺利实施。

    骁柏四处看了看,洗手间里没有安装马桶,如果有马桶,可以靠坐在上面,脫个衣服,怎么都不会是难事。看来只能让谭耀帮他拿张凳子过来。

    刚一转身,骁柏就被忽然出现身后、默不吭声的谭耀给吓了一跳,谭耀视线直直落在他身上,两人曾经袒诚相见过,那时候彼此身上没有衣服,可即便如此,骁柏还是当即羞红了脸,为自己的笨拙,连脫个褲子,都要麻烦谭耀。

    “你、能不能帮我搬张凳子进来,我褲子不太好脫。”骁柏眼眸微微闪烁,一言不发的谭耀,给他一种强烈的圧迫感,落在身上锋锐的视线,像燃烧起来的火焰一样,停在哪里,那里的皮肤就隐隐发烫。

    “凳子?”谭耀疑惑了一瞬,目光触及到骁柏裹缠着纱布的脚,遂立即明了他话里的意思。

    谭耀没有转身去拿凳子,反而往洗手间里走,并顺手将身后的门给关上。

    咔哒一声,门落了锁。

    “你这是要洗澡?医生不是叮嘱过,伤口暂时还不能沾水。”谭耀向骁柏靠近,骁柏两手紧紧拽着裤腿,指骨隐隐颤抖着,看得出来很紧张。

    两边肩膀都是瑟缩着的,锁骨以及骨窝由此异常明显。

    谭耀在马上就要靠近到骁柏面前时,忽然停了下来。

    跟着他转脚一走,几秒钟后离开了浴室。

    骁柏表情惊诧,而很快,谭耀返回浴室,刚才还空落落的手里,此时多了两张凳子。

    “坐。”一张凳子放置到墙边挨着,谭耀示意骁柏坐过去。

    骁柏嘴角微微蠕動,没问谭耀怎么拿两张凳子,顺从着谭耀的话。

    靠墙坐着,骁柏手臂前伸,去拉扯挂在脚踝处的褲褪,手还没碰到脚,有人先他一步。

    褲子转眼落到谭耀手里,他弯腰下去,捞起骁柏受伤的腿,搁在了另一张凳子上。

    “……接下来我自己洗就好了。”身上还剩最后一件布料,谭耀却是立着,看不出来有要出去的迹象,骁柏怎么都没有在他人面前毫无顾忌洗澡的爱好,所以用这样的说法,来暗示着。

    心中如捣鼓,咚咚咚敲着,周遭分外安静,骁柏垂眸盯着自己搁在两腿上卷起的手指。

    “小心点洗,别弄湿伤口,有什么事直接叫我,我在屋外。”谭耀从高处俯瞰着坐着的人的头顶发旋,黑色细碎的短发柔軟而顺直,他声音沉沉的,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

    “嗯,我知道。”骁柏头用力一点。

    落锁声再次传来,低着的眼帘掀开,骁柏盯着旁边关上的门板,眼底倏然浮出一抹狡黠的笑。

    洗完澡后,骁柏取了条铁架上的浴巾,擦拭干净身上的水,过程里都会很注意,没有让水溅到纱布上。

    擦干身体后,骁柏琥珀色的眼珠子左右转了一圈。

    他忘了拿睡衣。

    浴室里水声停了,坐在客厅里的谭耀是知道的,等了几分钟,不见里面有人出来,谭耀转过头,将电视机上的画面按了暂停,一瞬间到处都静悄悄的。

    哪里都没有响动,谭耀又坐了一会,起身准备去看看骁柏那里出了什么状况,关着的浴室门,就从里面拉开一个小小的缝隙,一张被热水染得酡红的脸,小心探了出来。

    骁柏将身体缩在门板后,脸上歉意连连。

    “我忘了拿睡衣。”

    谭耀视线移动到骁柏脖子下方,隐约可见一点倮露出来的肩膀,大概被热水淋久了,所以皮肤颜色绯红,犹如已熟的果实,等待着被人采摘。

    去卧室拿了套睡衣给骁柏,谭耀抬眸间,看到骁柏将头发一并洗了,便在骁柏穿衣服的当即,找出吹风机,放在客厅。

    穿好睡衣,骁柏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张帕子,擦头上的水迹。

    “吹风机在那。”谭耀在去浴室之前,同骁柏道。

    在旅馆时,就洗过一次澡,身上不算很脏,谭耀速度很快,骁柏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吹干前,便洗好了。

    沙发旁边有插座,骁柏坐在沙发上吹头发,谭耀站在浴室门口,沉默看了一会,走上去,拿过骁柏手里的吹风机。

    运作中的吹风机发出呜呜呜的声响,骁柏像个受训的小学生一样正经危坐,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于一种胆怯的心里,很多时候,都拘束着,没有放开。

    谭耀一条腿紧挨着沙发,同骁柏的腿相贴,暖热的体温从对方皮肤无声无息蔓延到骁柏那里。

    贴着的地方,慢慢的生出一种奇异的电流,酥麻感一路蔓延扩散到全身。

    曲起的指骨猛地往里收,紧攥成拳,骁柏在微微吁出一口气后,又旋即松开。

    耳边呜呜的声音陡然停歇,头发已经吹干,谭耀折叠吹风机,卷缠电线。

    骁柏伸手抓住谭耀手腕,眼眸望向他,眸光里有着某种渴求,他在无声地做着邀请,邀请谭耀和他一起做一些能令彼此体温,都快速升高的事。

    面前明亮清澈的眼睛里,只有自己唯一的身影,像是骁柏的整个世界,都只有他,这种是对方生命里的唯一的认知,谈不上有满足感,但感觉不坏,甚至让谭耀觉得,或许不需要做什么,就这么同骁柏待在一处,也不算是浪费时间。

    然而既然人都主動邀约了,他自是不会拒绝。

    掌心落在骁柏肩膀上,往沙发上面推,谭耀倾.身下去。躺着的人,脑袋往后扬,露出整个修长漂亮的脖子,这幅坦然放开、不做任何抵抗的姿势,仿佛间就像引颈待戮,诱得谭耀想直接咬破他喉管,尝尝他体內鲜血的味道。

    男孩温顺地如同一头麋鹿,似乎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沉默接受,有那么一刻,谭耀心中蹿出一股可怕的暴戾弑杀感,他甚至在脑海里模拟了一遍,从哪里开始,牙齿先刺进哪个地方,然后他会不断呑咽涌进喉咙的、带着骁柏体温的血液,他会将他的血都吸光。

    让他身体失去温度,让他明亮的眼眸失去光彩,让他只能呆在这间屋子里,什么地方都去不了。

    这种想法很多年前曾有过一次,在此时,忽然再次冒出来。

    谭耀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努力控制着掌中的力道,不至于真的将惊人病态的想法实施出来。

    骁柏仰头闭着眼,在谭耀的帮助下,到云端天堂来回走了两遍。

    脑袋里绚丽的烟花噼里啪啦炸开,灵魂脫离身体,被浪潮般疯狂涌動的快,感包围着,沉浮飘荡。

    一滴剔透的泪水,从酡色的眼尾坠了下去,谭耀刚好抬头,看着那滴泪水蜿蜒出一条细细的泪痕,然后没入进额角的头发里。

    那些残暴的情绪和念头,在滑落的眼泪里,缓缓沉寂了下去。

    谭耀眼底的血色和残忍退开,他抓着骁柏的腕骨,往下方带。互帮互助了一番,在谭耀菗纸清理完彼此身躰前,骁柏已经疲惫得闭眼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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