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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供玩赏(63)

作者:正弦倒数 时间:2022-11-12 09:31 标签:主奴 BDSM

  贺疏察觉到他的别扭,仍旧自顾自说:“我和路予在一起时,最讨厌他跟别人走得近……看到他用手碰别人,我就满肚子的火,忍不住对他说重话……”
  “他要是真在乎你,他能接受得了这个吗?”
  阮祎不可避免地回想起贺品安对邵忆青的态度。这一切在他头脑中面貌模糊。这就是说,对于邵忆青——这个曾经的、潜在的“情敌”,贺品安是没有任何使人印象鲜明的反应的。
  贺品安不在乎这些,是因为不在乎他,对吗?
  这一串串的话,把阮祎自己也搞糊涂了。
  “你准备怎么试?”他听见自己问。
  同时听见了密码锁开的声音。阮祎知道贺品安回来了,如梦初醒,惊觉刚才的想法实在荒唐。
  然而贺疏却不给他后悔的机会。他凑近了些,矮下身,将阮祎压在了沙发扶手上。
  他棕褐色的头发有些长,低头时,蜷曲着散在鬓边,正巧挡住了他借位亲吻阮祎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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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疏是攻奴,一个被稀释(?)的差不多的中俄混血,微博上有写一点他的小段子。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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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
  这吻是假的,在场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人在彻底的谎言里,总是习惯逃跑。
  阮祎伸手抵住贺疏过于靠近的胸膛,在惊惧中,迫切地想要结束这场闹剧。
  贺品安还是一如既往地关门。在玄关换鞋时,他把手机放在柜子上,发出“叩”的一声。
  阮祎不由地想,贺品安确实对他生过气,发过火吗?
  贺品安的漠然竟比一切鞭打辱骂都更令他沉痛。
  等到贺品安走进客厅时,阮祎和贺疏已经分开了。
  面对此种情形,贺疏不比阮祎更有经验。他倒情愿贺品安拎起他的后脖领,骂他两句。
  贺疏不说话,闷头又灌了自己几口啤酒。
  贺品安抬手就给他打掉了,半满的啤酒罐飞出去,砸在地上,啤酒花“咕嘟咕嘟”地从罐口往外涌。
  贺疏觉得没面子,抬头横了他一眼。
  “干嘛?”
  “玩够没有?”
  贺品安不吼人,只是以一种陈述的语调来发问,然而话里话外都使人很受压迫。
  贺疏有点待不住了,可他心硬,还是决定一条道走到黑。
  他站起身,跟贺品安对峙:“你生气了,你气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能耐。”实际上,贺品安看上去并没有生气的模样,生气是火,可他此刻和冰一样凉,“贺疏,我能把你留在这儿,我也有的是办法送你回去。你以为你在外面,凭的什么耍威风?别脑子坏了,来我跟前犯病。”
  这话说得很重,且非常直接地拿捏了贺疏的命门。
  贺疏向来是个不安分的,自打他来这边,几次闯下大祸,都是贺品安出面给他擦的屁股。因而这亲情虽不长久,却显得格外深厚。
  再者说,他绝不能在这会儿被送走,他被送走了,路予怎么办?他知道,贺品安这人是有点混不吝,同时他对一些事是特别轴的。把他惹毛了,他真能把自己放的狠话全变成真的。
  贺疏果然不敢搭腔了,只是仍旧不很服气的模样。连他都感觉出来了,贺品安在回避。他忽然明了了阮祎的心情。
  “身上钱够不够?带着东西,自己去楼下找个酒店。”
  贺疏是从隔壁市过来的,这会儿天色已晚,让他这样回去,到底不方便。
  贺品安说完这话,贺疏身上的刺儿就软了许多,可他又是个仗义的,觉得不能就这么把阮祎给撂这儿了。
  他回头看一眼阮祎。一直沉默的阮祎轻轻推了他一把,小声说:“你先走吧。”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贺疏确实早就想跑了。
  这下,连最后一个留下的理由也没了。
  他往门口走时,仍然很挣扎。回头看阮祎低着脑袋,觉得自己好像叛徒。见阮祎的余光瞟过来,他便用手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意思是,万一真出了什么要命的事,记得联系他。
  正比划着,贺品安也转过来看他,贺疏顿时一个眼神都不敢多留,拉开门便走了。
  他知道,贺品安刚才的话,不是要放他一马的意思,而是在他俩之间,这事儿没完。
  客厅里,贺品安被烤串味儿熏得脑袋疼,打开窗子。
  这屋里找不着一块使人舒心的地方。
  他在饭厅角落里的一张小桌旁坐下。没等他叫阮祎的名字,阮祎便一步步地走过去。
  他们很少在这张小桌上吃饭,是以阮祎头一次发现这桌面的玄机,那些夹在桌布与桌垫之间的票据。各种颜色,各种样式。贺品安的陪伴与关爱给过很多人。在那些花花绿绿的纸张里,他看到了自己写给贺品安的手机号。他还记得那天早上,自己是如何雀跃地寻找到一张纸,一根圆珠笔,字斟句酌地想着留给他的话,屏住呼吸,将字条塞进了他的夹克外套。那时,他预料到他对贺品安无可救药的爱了吗?恐怕他还是一副天真的样子,感到爱能拯救一切。此刻,他理应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如所有进出过贺品安调教室的奴隶一样,他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阮祎模模糊糊地想象着那一天,他终究只是途径了贺品安,在很远的地方回望他,到那时,他最光荣的经历便是成为贺品安思及过往时一个独特的谈资。
  他的荣幸。他也试着模仿大人的洒脱。他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念,他的荣幸。
  贺品安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小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屁股,那白烟越来越浓,浓到阮祎几乎看不清贺品安的面容。
  他不想让贺品安看不起他,于是藏在那浓烟里流泪。他哭时一点声音也没有,这样哭了很久,贺品安都没有发觉。他是一个含久了黄连的人,不再有什么撕心裂肺的痛,只觉得这苦太漫长,又太麻木,连哭也变成了一件机械而乏味的事。
  贺品安抬起眼,看到阮祎在哭时,手腕忽然哆嗦了一下,他把那支抽了一半的烟用力地拧灭了。
  似乎是调整好了所有情绪,才重新开口和他讲话。
  “我昨晚怎么跟你交代的?”
  “打发他走。”
  不知怎么,他哭得嘴麻,舌头和牙齿各管各的,说出的话也含混。
  “为什么留他到这个点儿?”
  “他想……跟我讲他和路予的事儿。”
  到了紧要关头,阮祎还是觉得不能出卖贺疏。同时贺疏跟他说过,贺品安是知道路予的,于是他便提了那人的名字。
  “讲完之后呢?”
  “讲完之后,我就跟他讲了你和我的事儿。”阮祎抿着嘴,缓了缓劲儿,忍住了哽咽,他说,“我告诉他,我爱你。我对你的爱,就像他对路予的爱。”
  不是侄儿爱叔叔,不是儿子爱爸爸,不是奴隶爱主人,是一个人不能控制地爱上了另一个人。
  身体里仿佛长出一个漩涡,阮祎感到自己被卷了进去,在眼泪里,他看到这世上的一切都变得扭曲。
  那拙劣的计谋在刹那间明朗起来。
  贺品安心头一震,同时感到了一股被捶打的钝痛。在阮祎的坦荡面前,他的避免,成为了一个赤裸裸的笑话。
  他说:“你坐下吧。”
  阮祎便游魂一般,扶着桌沿坐下。
  听见贺品安问他:“你知道,你们哪儿错了吗?”
  积攒在心头的怊怅,如有生命般地勃发,一点点啃噬他的理智。
  阮祎感到了一点怨恨,他怨贺品安的不可理喻。
  事到如今,他为什么还要给自己讲道理呢?感情哪里有道理讲得通?
  “是我的主意……让他跟我一起,试试你的反应。”
  “怎么样,你试出来了吗?”
  “试出来了。”他说出这话,好像有刀剜在心口似的,豆大的眼泪砸在桌面上,他却不晓得跟人喊疼了。
  贺品安的拳头越捏越紧,关节处嘎吱作响,青筋从粗壮的手臂蜿蜒到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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