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钓系美人今天上位了吗?(98)
“行吧,我帮你问一声。”
青竹忙道谢。
等那侍卫朝着旁边的游船走去,青竹才后知后觉的有些后悔,这个日子镇北侯出门,一定是跟侯夫人一起吧.....
要是打扰了人家的正事,还影响了人家的夫妻感情就坏了。
但现在青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家主子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
侍卫找到侍卫队长试探性的跟队长说了几句,没料到侍卫队长直接进去禀报镇北侯了。
侍卫队长进去的时候,贺敛正在坐在游船的窗边,旁边是侯府的幕僚正在他旁边汇报什么。
在另一旁的桌子边,坐着拘谨的侯夫人和窝在奶娘怀里的小公子。
侍卫队长脚步顿了一下,在贺敛的视线中走近,垂头轻声道,“侯爷,那位江夫郎似乎出事了。”
贺敛皱了下眉,看向身旁已经停止汇报的幕僚,“先等等。”
这幕僚姓郭,好脾气的捋捋胡子,“侯爷要是有急事,就先去忙,我这边整理成章程后再给您。”
贺敛“嗯”了一声,“走。”
两人朝外走了,只剩苏落带着春儿和今儿和奶娘。
苏落看着贺敛的背影怅然若失,“春儿,你说侯爷怎么就不着急呢...今儿今年都五岁了,我这肚子——”
他捂着自己的小腹,愁的心情不好,“要不然就用那催情香,否则侯爷老不来我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春儿忙安慰自家主子,“这...夫人您想侯爷肯定是心里有想法的,估计是怕您身体不好,没有空闲培养照顾我们小公子——”
“侯爷膝下只有我们家小公子一个,以后这世子之位也是我们小公子的,侯爷最看重的一定是您。”
“您就别担心了。”
苏落闻言看向旁边今儿,五岁的孩子了,却十分懦弱,见到贺敛之后连抬眼看人都不敢。
尤其是今天带出来之后,今儿甚至一直躲在奶娘的怀里,连他一声娘都没叫。
苏落烦的不行,懒得看今儿一眼,刚打算让春儿把今儿带回去得了,经过他们的郭先生就叹着气离开了。
那郭先生是镇北侯麾下最得力的智囊团中的人物,话语权很大,苏落动作一僵,不知道是哪里让这位幕僚不开心了。
而出门后的贺敛看到青竹之后脸色沉了几分,“发生了什么?”
青竹狼狈极了,快速压着哭腔跟镇北侯说了他们碰见的事儿,心中忐忑极了,不知道镇北侯当初随口说的一句话到底当不当的真。
没料到镇北侯沉声道,“谢厘,去封城门,今夜戒严抓人。”
侍卫队长道,“是!”
镇北侯脸色冰冷,转头看向青竹,“带我去找你们主子。”
青竹忙应了声,带着镇北侯朝着城门的方向走。
他们到的时候,那些人已经强迫压着江姜走了,青竹急的不行,贺敛皱眉,直接带人去了那五城兵马司长官,李德胜李府。
镇北侯身后是一队带刀侍卫,气势汹汹的撞开了李府大门,一路直行根本没人敢阻拦。
“侯爷!侯爷您怎么来了?”
那李德胜的下官也在李府,见到镇北侯直呼不好,但根本拦不住镇北侯的步伐。
侍卫抓了个下人,直接带着人一路到了后院。
“侯爷,就是这。”
昏暗的光从窗纸透出来,里面传来压抑的哭腔。
镇北侯的脸色异常的冰冷。
“开门。”
第115章 朋友的丈夫(15)
下人不敢怠慢,赶忙去开门。
开锁声响起的那一刻,屋内的哭声停止了,紧接着响起了轻微的声响。
贺敛仿佛能够透过这扇门,看到里面那个纤弱的身影无措寻找藏身之处的模样。
他眼神暗沉了几分,在门锁被打掉的那一刻,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光很暗,可他还是在第一时间锁定了江姜的身影。
他藏在了青花瓷瓶的身后,却疏忽了自己的素色衣摆。
贺敛一步步往那走,就在他快要靠近的时候,青花瓷瓶突然朝他倾倒过来。
原来也不是全然害怕,还知道反击。
贺敛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暗芒,非常轻松就躲开了摔下来的花瓶。
花瓶顷刻间碎裂,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没有了遮挡物,贺敛看清了贴在墙边的人,那张漂亮清冷的小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秀气水润的眸子此刻闪动着惊慌,眼尾红了一片。
江姜知道那些人把自己抓来的目的,听到开锁声时,以为是他们口中的上官来了。
他不愿成为别人的玩物,只能想到用这样的手段来反抗。
可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贺敛。
他眨了下眼睛,晶莹的泪顿时掉了出来。
贺敛刚想出声,就见不远处的美人朝自己跑了过来,然后撞进了自己怀里。
一股暖人的香气瞬间将他包裹,紧绷的身躯在这一刻反常地松缓下来。
他其实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可怀里的人,并不让他抵触。
江姜紧紧抓着男人胸前的衣襟,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声抽泣着。
贺敛垂眸看去,视线在江姜纤白的玉颈上停留了片刻,而后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别怕。”
男人沉稳又富有磁性的声音落在江姜耳畔,他抽泣的声音一顿,旋即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着急从男人的怀里退了出去,却忘记了身后是一地碎片。
“侯爷,抱歉,我不该——”
脚踩上去的那一刻,疼痛顷刻间蔓延开来。
江姜的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泪又开始止不住往下掉。
贺敛眉蹙眉,上前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视线扫了一眼他脚底蔓延的血色,面色冷峻了很多。
“不可,侯爷——”
“安静。”
男人的声音冷沉又霸道,江姜心跳乱了一拍,不敢再说些什么,乖顺地不再挣扎。
只是在出了房间后,他看到了乌泱泱的一群人,耳根连带着脸颊瞬间染上了红霞,也顾不得和贺敛保持距离了,扭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贺敛脚步一顿,垂眸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并没有说什么。
当他抬眸看向其他人时,眼里的寒芒和威压完全没有掩饰。
原本看着他们的人立即低下了头,战战兢兢,不敢再投来视线。
“谢厘,找一个大夫过来。”
“是,侯爷。”
青竹原本还在震惊贺敛将自家主子抱了出来,听到他的话,顿时有些急了,也顾不得尊卑,跑到了他边上。
“主子,您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听到青竹的声音,江姜想要看他,却被一股力量给压了回去。
“他脚踩到了瓷瓶碎片。”
贺敛解释了一句,就抱着人往前厅走。
到了前厅后,他将人放在了椅子上,青竹立即跑了过去,蹲在江姜身边,去看他的脚。
在看到被鲜血染红的鞋底时,眼眶瞬间就红了。
“主子,都是青竹没用。”
“好青竹,别哭,不疼的。”
江姜有些不忍,出声安慰,声音十分温柔,像是春日和煦的暖风一般。
不疼?
贺敛垂眸看着他,想起了屋子里那道痛呼以及那双浸满了泪珠的眸子。
安慰好了青竹后,江姜看向了身旁的男人,微微昂着头,眼眸真切而感激。
“侯爷,谢谢您来救我。”
他很清楚,若是贺敛今日没有出现,他或许会死在这所宅子里。
“嗯。”贺敛沉沉应了一声,视线始终在他的脸上。
江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了眸子。
可很快,他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着急地抓住了青竹的手。
“青竹,麟儿,麟儿找到了吗?”
青竹小脸一白,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江姜顿时明白过来,想都没想就要起身,往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