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钓系美人今天上位了吗?(322)
屏幕上最先出现的是冰冷的手术室和相关器械,紧接着是一张病床被推了进来,病床上是他许久未见到的江姜。
青年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眉头微微蹙着。
周围的医护人员在询问他一些事项,他的语气很轻,但都一一作答。
其中问到他的丈夫有没有到场时,青年沉默了。
温砚心口一滞。
又过了一会儿,注射麻药后,青年闭上了眼睛。
他看不到手术操作时,青年的脸,但能看到一旁不断被吸引出来的血液。
温砚的脸色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变得苍白。
突然,机器发出急促的警报声,他看到青年的生命体征开始波动,那代表着他生命的线条开始闪动,甚至有往一条直线的趋势波动。
温砚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觉得有人在掐着他的脖子。
一两分钟后,温淙走了进来。
他听到那些医生让他释放信息素安抚江姜,没过多久,江姜的生命体征重新变得平稳。
温砚的呼吸却依旧困难。
因为他看到了温淙看江姜的眼神。
一些困扰他的东西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温淙为什么不让他见江姜,为什么改掉江姜的号码,又为什么全程都要护着江姜.......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跟他一样,对璀璨的珍宝产生了欲念和占有的欲望。
温砚的脸色宛若阴雨天的天空,灰色笼罩了一切,黑云压抑,在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
……
医院里,经过一天一夜的昏睡,苏羡醒了过来。
他的脸色很差,完全不像是休息好的样子,一双眼睛阴恻恻的,里面混杂了太多的东西。
周鱼见他这样,不由得有些担心,“小羡,你还好吗?”
苏羡听到声音,抬头看他,安静了几秒后,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
“周鱼哥,你还在我身边,真好。”
周鱼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只能继续安抚道:“我当然会在你身边,不过我希望你能清醒一点,以后不要再跟温砚有所往来了,知道吗?”
苏羡没有说话。
见他沉默不语,周鱼表情严肃了几分。
“苏羡,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放不下他。你难道没有听到那天他说什么吗,他要不顾你的生死打掉这个孩子。这足以表示,他对你和这个孩子都没有半点感情——”
“不是的。”苏羡打断他的话,眼眶变得湿润,眼里的血丝看着触目惊心。
“他是爱我的,他应该爱我的。”
他咬紧牙关,与其说是告诉周鱼,不如说是告诉自己。
周鱼满脸地恨铁不成钢,语气重了很多,“他在乎的人是江姜,苏羡,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苏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双手微微攥紧。
“周鱼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我可以很确定,温砚应该爱我,而不是江姜。”
周鱼简直无法理解,“你怎么确定?”
“我看到了!”苏羡语气有些急切,可在说完后,就意识到了问题,很快低下头去。
周鱼则是眉头紧皱,盯着他,问:“什么叫你看到了?”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第387章 清冷美人(37)
面对周鱼的追问,苏羡咬紧下唇,过了片刻后,才说:“周鱼哥,你能不能不要一直问下去了,我好难受。”
他知道,周鱼向来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见状,周鱼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有些语重心长道:“小羡,不要去追求那些不属于的东西,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温砚于你而言就是一个泥沼。只有彻底摆脱他,你才能过回以前那种平静祥和的生活。”
苏羡没有搭话,在床上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那双原本难过的眼眸此刻被怨毒所取代。
如果在没有看到那本该属于他的生活,他或许还能选择放手,去过周鱼口中平淡普通的日子。
可明明温砚爱的人应该是他。
除此之外,那个人也在意他。
他们所有人都应该簇拥着他,爱着他,护着他。
现在,都被江姜毁了。
他不甘心!
他一定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回来,就算抢不回来,也不能让江姜去享受这一切。
他还没有完全输,他还有自己的依仗。
周鱼不知道苏羡在想什么,只当他还沉浸在对温砚的爱而不得之中,叹了口气,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后,走出了病房。
他来到长廊上,疲惫之下,脑子里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人。
现在苏羡已经安全了。
他其实很想见见江姜。
不论这件事情,他还欠江姜一句道歉。
想到这,他拿出手机,想要再试试能不能联系上青年。
结果发现,这个被他置顶的号码成了空号。
是因为他吗?
周鱼内心被更深的焦虑给覆盖,抬手捂着额头,神色不宁。
……
江家。
江桥一回到家中,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屋子里的东西被他尽数扫到了地上,发出的声音将佣人给吓着了,赶忙上去询问。
可他们得到的只有江桥的一个滚字。
连带着门被东西狠狠砸中,紧接着是东西的碎裂声。
佣人们被吓得不轻,也知道事情不寻常,赶忙去给江母打电话。
大概四十分钟左右后,江母匆匆走了进来,“怎么回事,阿桥怎么了?”
“夫人,我们也不知道。少爷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一直在砸东西。”
江母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快步走到江桥的房门外,此时的屋内已经恢复了安静。
“阿桥,是我,快把门打开。”
里面没有声音。
江母更加着急了,伸手拍门,“阿桥,你别吓妈妈,快把门打开。”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江母又急又怒,当即对着身后的佣人说:“还不快点去把备用钥匙拿过来!”
佣人们这才恍然,立即点头:“是。”
就在一人下去拿钥匙的时候,门口的佣人匆匆走了进来,“夫人,外面有人拜访。”
“不见!”
江母没好气道。
现在,没有什么比她的儿子更重要。
“可是,外面的人是……”佣人额头冒着冷汗,“是大少爷的丈夫,温氏的总裁。”
“温砚?”江母眉头狠狠皱紧,“他来干什么?”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他们和温砚以及江姜再没有往来,现在温砚找过来是为了什么?
江母沉吟了片刻,又敲了敲房门,“阿桥,妈妈有事情要去处理一下,你千万要冷静,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们商量。”
说完,她对着佣人说:“在这守着,等拿了钥匙,立即打开门进去看看少爷的情况。”
“是。”
江母交代完后,便下了楼。
没过多久,温砚走了进来。
和那日相比,温砚的眉眼似乎更加阴鸷,周遭的气压也很低。
见他来势汹汹的样子,江母的表情也严肃了很多。
“温砚,你这次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温砚看着江母,脸上的神情不变,“没什么,只是想和江家谈比生意。”
“谈生意?”江母眼神微沉,她是真没看过谁来谈生意是这样一副表情,还是说这是温砚特属。
不过,她内心深处并不想和温砚有太深的交集。
毕竟,江家现在已经跟温淙那边搭上线了。
虽然江姜嫁给了温砚,但她的态度跟江桥差不多。
温砚说到底和温淙没有血缘关系,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她并不觉得温砚会是温淙的对手。
“温砚,不是我不想和你谈生意。而是你现在手中的温氏和我们江家底下的产业并没有契合的地方,这合作怕是进行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