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钓系美人今天上位了吗?(532)
江姜看他一眼,只觉他的眼神莫名其妙,微微皱起眉头:
“还不走?”
盛执被江姜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气得牙痒痒,不自觉舔了舔后槽牙,最终还是压下心头的火气,认命地发动车子,成了江姜的专属司机。
另一边的江家,得知江夏被爸妈禁足,江炽挑了挑眉,饭桌上目光落在这个弟弟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
早就提醒过,那些小动作拙劣得根本没法入眼,偏生他不听,非要自作聪明,现在落得这地步,也是活该。
饭桌上气氛沉闷,四人都吃得心不在焉。江炽一边敷衍地夹菜,一边在心里规划,这江夏从小就蠢坏不分,自己早觉得他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现在看来,也难怪自己总觉得两人不像亲兄弟。
先得尽快准备给江姜和父母做血缘鉴定,还要查清当年抱错孩子的事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太阳东升西落,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江姜在医院的生活依旧如常,按部就班地接诊、查房。
被禁足在家又没东西解闷的江夏,才熬了三天就按捺不住。
他瞅准机会,趁着家里没人,对着从小照看自己的保姆装出可怜模样,软磨硬泡地恳求:“张姨,就借我手机打一个电话吧,马上就还您。
张阿姨看着江夏这副可怜模样,一时没了主意——毕竟自己的工资是江父江母给的,哪敢擅自违背他们的意思。
可架不住江夏一直缠着,软磨硬泡地恳求,她终究狠不下心,最后只好松口:“就给你五分钟,千万当心,别被先生太太发现了。”
江夏最会装出嘴甜乖巧的模样,立马凑到张姨身边撒起娇:
“我就知道张姨最疼我了!”
拿到手机后,他警惕地绕过其他佣人,快步躲进自己房间,手指飞快地拨通了周维安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才接通,周维安温文尔雅的声音顺着电流传来,带着几分听筒特有的失真感,温和地问道:
“喂,您好,请问是哪位?”
江夏迫不及待地应声,语气又急又软:“维安哥,是我,你快来接我出去好不好?我爸妈把我锁在家里,好难熬。”
说话时,尾音被他刻意拖长、往上飘,那股撒娇的劲儿顺着电流都能传过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周维安才捏着眉心,语气带着明显的为难:“可你爸妈禁你足,是你家里的事,我怎么好插手?”
其实他打心底不想管——先不说两人的婚约断了他接近江姜的路,单说江夏被关,就是因为算计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帮江夏脱身?
听出周维安话里的婉拒,江夏差点控制不住情绪,声音都紧了几分。但他还是强压下急意,连忙提起旧事:
“你就看在我之前帮你拿下项目的份上,帮帮我这一次,我知道我对江姜做的事有些不理智了,可我现在已经知错了……”
江夏的恳求没能打动周维安分毫,他的态度依旧冷淡。直到话题绕到江姜身上,周维安才控制不住地心头一动,汹涌的思念瞬间翻涌。
“抱歉,这件事,我不知道怎么和江叔江姨开口,他们两个素来疼你,想必也不会关你太久。”
听着周维安软硬不吃的态度,江夏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阴郁之气难以掩饰。
他想不通:自己明明是重生者,就该是万众瞩目的主角,可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跟自己对着干,就不能乖乖围着自己转?
电话那头,周维安已经找借口挂断电话,留下他拿着手机,情绪极不稳定。
推门进来的张姨见他这副样子被吓了一跳,小心走过来面露担忧:
“小夏少爷没事吧?要不要把先生太太喊回来?”
回过神的江夏心生一计,突然捂着胸口,捏着张姨的手,面目痛苦:
“张姨,我好难受……”
第643章 清冷绿茶婊 43
见他弓着身子捂胸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张姨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她快步上前扶住他坐稳,急声道:“少爷您哪儿不舒服?别撑着,我马上去叫医生过来看看!”
江夏眉头依旧拧着,嘴角却勉强向上扯了扯,挤出抹浅淡的笑:“没事,就是胸口闷得慌,有点喘不上气,不用麻烦叫医生,让我在屋里歇会儿就好,您先去忙吧。
张姨哪能真放心不管,语气带着坚持:
“不行,我得先给太太通个电话。”
她说着起身去拿手机,靠在床头的江夏眼神几不可察地晃了晃,却依旧温和开口:
“张姨,麻烦您帮我把窗户开下吧?”
张姨应了声,快步走过去推开窗,又仔细拉好纱窗。凉风漫进来时,江夏立刻放缓声音:
“这风一吹我好多了,真不用费心。”
见张姨还犹豫,他又补了句“想自己静会儿”,张姨没法子,只能反复叮嘱“不舒服立刻叫我”,才轻手轻脚退出去。她开门时背对着床,全然没瞧见江夏眼底翻涌的算计。
江夏独自躺回床上,不刺眼的阳光落在身上,暖得让人放松,他却闭着眼在心里把后续计划过了一遍。没等半小时,门外就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他飞快敛去眼底的算计,像变脸般换了副模样,连脸色都似又苍白了几分。
听见动静,他缓缓抬眼望向门口,眉眼间满是虚弱。
江母“嗒嗒”的脚步声,节奏急促,每一下都像重锤似的敲在人心尖上。门一推开,她甚至没顾上关门,目光就落在了床上的江夏身上。
目光刚撞上,江母眼底的焦虑就溢了出来。她几步走到床前坐下,伸手轻轻握住江夏的手:
“你这孩子,难受怎么不找医生?硬撑着干嘛?”
“感觉没多大事,只是有点胸闷,开了窗户就好多了,妈你怎么回来了。”
“张姨说你不舒服还死犟着不要看医生,我不得回来看看。”
江母望着他,眼神嗔怪,手上动作却格外轻,帮他把被子掖得严实些,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下巴,眼神里藏着疼惜,柔声问:
“是不是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待得烦了?难受就说,别总自己扛着。”
“真没事,就突然这样了。”
江夏说着,眼底特意添了丝小心翼翼的神色,连语气都软了些,生怕江母看不出他的懂事。
看着他这副虚弱又小心翼翼的模样,江母心里那点残存的气早没了踪影,只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只剩心疼。
江母抬手,指尖轻柔地拂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语气满是温柔:
“你爸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等他晚上回来,我帮你说说,你再跟他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明天我看看你哥有没有空,让他带你出去转转,散散心。”
目的达成的窃喜在江夏心里一闪而过,他面上依旧是那副虚弱模样,看不出半点猫腻,还反过来安抚江母:
“妈,真不用这样,是我自己做错了,受罚是应该的……”
而他也果真没拦住江母,饭桌上就提起此事。
望着他病怏怏、毫无血色的模样,江父抿紧唇,沉默思索了好一会儿,最终也没再多说重话,只沉声叮嘱:
“既然已经在家思过三天,往后就别再犯这种错了。”
听出江父这是松了禁闭的意思,江夏立刻露出乖顺模样,轻声道:“谢谢爸。”
饭桌上,唯有江炽满脸狐疑地盯着他这副懂事样子,要说江夏能这么快改邪归正,他是半分都不信。
江炽审视的目光在对方身上转了一圈,刚对上江夏的视线,对方就扯着唇角笑了笑,随即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只虾放进他碗里。
看见这动作,江炽额角狠狠跳了跳,他没记错的,对方刚才还把这双筷子咬在嘴里装乖巧。
越看碗里的虾,越没胃口,最后干脆把筷子往碗上一放,猛地站起身。
板凳在地板上划出“刺啦”一声刺耳的响,他对着桌子说了句“我吃饱了”,便径直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