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钓系美人今天上位了吗?(94)
那一向温吞的师傅挥退他,让他赶紧走人。
小徒弟想到那木箱中放的东西,脸上烧的红彤彤的,心想,这些大人物玩得可真花。
贺敛淡淡的扫视一眼大夫,让他把东西呈上来。
大夫轻咳几声,看着周围的侍卫都恭敬的垂着头,才放心的打开那木盒。
紫檀木的盒子十分稀少,做成这般精致模样更是少见。
那大夫老脸一红,掀开之后说,“侯爷,草民祖上曾经前朝太医,咳咳...主修的就是阴阳调和之道,所以...所以祖上传下来不少这些器物。”
那里面的东西是玉制的,透着微微的温润之意。
贺敛闭了下眼,喉结滚动,“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吗?”
老大夫尴尬的咳嗽,“这种香料,一般是用于审讯的,按理来说不能流传出去,所以.......”
老大夫低着头吞吞吐吐,良久,听见这位一向冷戾的侯爷低沉的“嗯”了一声问道,“别伤到他。”
老大夫诧异的啊了一声,心想,里面那位到底是谁,竟然能得了位高权重的侯爷这么一句嘱咐?
他忙不迭的道,“当然,当然,草民这里的药很足,保准不让那位受一点伤,好好的把这一遭给过了。”
贺敛道,“去吧。”
“这...”老大夫又开始犹豫,他真不知道里面那位是侯爷的谁,就怕莽撞惹到那位。
贺敛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让老大夫立刻噤声,捧着东西,穿过重重叠叠的帷幔以及重兵把守的地方总算是又见到了那位人物。
这位清冷温柔的美人即使是在如此狼狈的时刻也极为清艳,他大概是忍得太难受了,那双桃花眼含着泪,纤长睫毛湿漉漉的。
他裹上了一层外衫,及腰长的发丝裹缠着,像一只美艳勾人的精怪。
“您...”
他大概是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嗓子太干哑,竟然说不出话来。
老大夫这些年服侍过不少贵人,也算是见过不少美名传天下的贵夫人,但见到这位时还是被深深的惊艳到了。
这位有种跟京中大家哥儿那股子单纯骄纵不一样的气质,带着股子诱人的成熟风致。
大概是破了身子生过孩子的缘故。
他又想到侯爷的身份以及后院的清冷,这位是他人的夫郎,还是说本来就是侯爷养在外面的...
“我这是怎么了?”
江姜声音很哑,无力的趴俯在美人榻上,那苍白尖俏的下巴衬得他红唇愈发艳丽。
老大夫听到江姜的问题,不再多想,低声跟这位夫人说了他身体的情况。
“什么?”这位清冷的美人果然很惊讶,手指攥住毯子,声音都有些颤抖,“可是...可是我...”
老大夫有些不忍,但是这种内宅后院的阴私事儿,怎么能说得清楚,只能低声安慰道,“夫人,倒是有一法,能解此时难题。”
老大夫跟江姜说完后,江姜羞的面红耳赤,“怎么...怎么可以...?”
他声音很低很轻,听着就惹人怜惜。
老大夫多问了几句,这位还是有些抗拒,老大夫叹了口气只能想着出去问问侯爷怎么办。
还没来得及出去,就听见低沉的男声从耳侧炸开,“你先出去。”
江姜惊讶的抬头。
竟然是...镇北侯。
第110章 朋友的丈夫(10)
老大夫立刻退下了。
狭小的空间顿时只剩两人。
温暖的池水散发出氤氲的暖香,扰的期间的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来。
贺敛刚站定。
那无力的倚在美人榻上的就抿唇轻声道,“侯爷...”
贺敛垂眸移开视线,转身背对着江姜,“大夫跟你说过了。”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后边的人还是没说话。
贺敛淡声道,“如果药性过不了,会伤害身体。”
莫名的,贺敛就说出了这句话,他想到那次见到江姜,依偎在他身旁的孩子。
...江姜应该很疼爱那个孩子吧。
毕竟是他和已故丈夫唯一的血脉羁绊。
贺敛指尖摩挲过温润的佛珠,声音低沉道,“我让人在外边守着,不会有人进来,今日之事,我会替你保密。”
他自然知道,世道艰难,如果一个守寡的夫郎,在其他人家传出些不好听的名声会发生什么。
“我也会在这里守着。”
良久,身后才传来江姜那清冷腔调,但那嗓音却微微颤抖,主人却仍旧倔强的强撑嗓音,“...劳侯爷您费心了。”
这是应了。
即使是早有预料,此刻还是有些微的惊诧。
贺敛不知为何,喉口有些干,他闭了下眼,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江姜正在拿那盒子里的东西。
他听见“咔”的一声,紫檀木的精巧盒子被打开了,过了一阵儿才传来什么东西被拿出来的声响。
身后细碎的声音让贺敛控制不住的想到一些不太应该的画面。
过了一阵儿,身后人传来轻轻的痛呼声,能听出他在压抑着嗓音,但喘息哽咽还是能隐约听到。
贺敛想到那紫檀木盒子里的东西,确实...像江姜这般清瘦的人可能会有些难以承受。
他倏地的闭上眼,在心中默念佛经。
不知道大概是过了多久,中途门外还传来嘈杂的吵闹声,但最终都归为沉寂。
天色渐晚。
屋内的细碎的声音渐渐停止。
“侯爷...”江姜带着些哑的嗓音轻声道,“多谢您...”
贺敛垂眸转身,“无事,你好好休息,我让人来帮你收拾。”
“侯爷!”
江姜有些急,“我...”
贺敛下意识的朝他看去,“何事?”
这一眼,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只见一个浑身雪白的美人无力的倚在美人榻上,身上只随意裹着件白色外衫,纤细白皙的脚踝缩在纯黑的皮毛上。
美人大概是有些累了,恹恹的垂着眼皮,一滴晶莹的泪珠欲掉不掉的垂在睫毛尖上。
贺敛朝他走近了几步,“哪里不舒服?”
突然,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握住他的手臂,那手玉白,指尖带着点粉,甚至还有些湿润...
江姜抬脸那双清艳的桃花眼潋滟,带着哀求,“侯爷,我...求您...能不能...我还有个孩子,今日之事...”
贺敛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他目光从江姜那清冷柔软的面孔,以及眼尾的红痕和低落的泪珠扫过。
良久,他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他,“好。”
江姜抿唇,低着头时,乌墨发丝垂着,通红的耳尖从发丝里露出来,极为惹人怜惜。
“侯爷,多谢您。”
脸颊酡红,睫毛湿漉漉的美人仰头,两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对视。
气氛有些奇异的暧昧。
贺敛目光移到江姜那有些红肿的唇上。
“......”
两个被临时抽调过来的侍人胆战心惊的穿过重重侍卫把守的小门。
他们才掀开帷幔就看到那位平时在侯府极为冷漠的镇北侯竟然跟一位陌生的公子如此“亲昵”。
他们小心翼翼的低头,“侯爷。”
镇北侯“嗯”了一声,“照顾好他。”
而那个陌生的公子也低下头,耳尖红到滴血。
他俩总感觉知道些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眼观鼻鼻观心,不再敢吭声。
等到镇北侯出去,俩人才松了一口气恭恭敬敬的帮江姜收拾。
等收拾好出门,江姜又恢复了刚来到侯府时候的模样。
他朝着外刚走了两步,就被急急忙忙的春儿揽住了手臂,“啊呦江夫人,我还说您去哪里了呢,我家主子找您找了老久了。”
春儿边说边上下隐晦的打量江姜,总觉得江姜跟消失的时候是一身衣服,也看不出做了些什么的模样。
他狐疑的想着那香到底奏不奏效,就是他们预计会发作的那段时间,刚好温泉阁那部分被侯爷封锁了,让早安排好的人没机会进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