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钓系美人今天上位了吗?(175)
云靖安皱眉,“说。”
“是,奴婢觉得贵君身边跟进宫的婢女如月有些不对劲。她今日在大礼之前偷偷从长安宫溜出去过,不知道是去做了什么。”
云靖安眼眸微眯,“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她。若是她敢做出什么对姜儿不利的事情,动手除了她。”
“是,公子。”
“行了。你先回去吧,不要暴露了自己。”
“是。”
春雨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院子里再度剩下了云靖安一人,他转过身,继续望着长安宫的方向,眼里浮现痛意。
姜儿,你肯定在怨我,对不对?
凉风拂过,无人给他答案。
次日清晨,江姜睁开眸子时,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昨夜的记忆以一个个片段的形式慢慢在脑子里复苏。
他真是没想到这具身体竟然是一杯倒的体质。
可真是……
【姜姜美人,你醒啦,呼啦啦,给你报道一个好消息哦,我们的好感值已经30了,姜姜美人真棒】
555雀跃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打断了江姜的思绪。
在他没什么记忆的时间点里,竟然又增加了10点吗?
江姜有些讶异,旋即蛾眉微挑,桃花眼里晃动流光溢彩,漂亮非常。
原来,萧亓喜欢这种啊。
那他知道该怎么攻略了。
【谢谢小5】
打发了小机器人后,他坐起身。
萧亓不在旁边,这是他预料到的事情,毕竟现在早已经过了早朝的时间。
这种时候,刚坐上皇位的萧亓自然不会因为他耽误这种正事。
只是,他有些意外,这人没有让人把他叫起来。
难道他昨晚没有住在这吗?
在他稍许困惑时,寝殿的门被推开,发出的声响惊动了他。
他抬眸看去,发现是春雨。
“贵君,您醒了。”春雨快步走到了他旁边,“奴婢伺候您穿衣。”
江姜没有拒绝。
在被他伺候的过程中,江姜顺势问道:“皇上是什么时候走的?”
春雨手上动作一顿,垂眸恭敬回道:“是卯时一刻。”
卯时……
那就是昨夜宿在这边了。
江姜醒来的时候,除了脑袋有些昏沉,嘴巴有些刺痛外,其他的,倒没什么不适。
看来,昨天萧亓只是在这里睡了个素觉。
这还是他头一次跟男主盖被子纯睡觉。
真是不容易。
江姜眉梢微扬。
春雨瞧见了,唇抿紧了些,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道:“贵君似乎对皇上很是上心?”
这话说得……
江姜垂眸看向了帮自己整理腰带的宫婢,眸子里闪过一道异光,口头上淡淡道:“皇上是本君的夫君,本君不应该对他上心吗?”
春雨头低得很下,根本不敢让江姜瞧见自己的表情,用力咬了下唇,应道:“自然是应该的。”
江姜没有再同他说下去,就像是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样。
可只有他自己明白,虽然他实在是初来长安宫,但宫里却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来自各方势力。
不过,他也不在意。
反正他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也对他做不了什么。
毕竟,他的选择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
只要将萧亓牢牢锁住,其他的就不再是问题了。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外头传来,没过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进来。
如月匆匆进了里殿时,才发现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上此刻竟然站着另外一个人,还是昨日顶替了自己,跟着江姜进了御花园的宫婢。
新仇旧恨一起来。
如月当即冲到她跟前,一把将她推倒在地,语气有些冲,“我家公子自小就是我服侍的,用不着你。”
说着,她就要接过她的手,开始给江姜整理衣裳。
只是没等她动作,江姜就往后退了一步,皱眉看着她。
如月身体一僵,手停在半空中,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江姜眉头皱得更深了,“如月,看来本君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放在心上。忘了宫里的规矩不说,现在开始当着本君的面,随意对人动手了,是连本君都不放在眼里了,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跟本君置气?”
这话让如月脸色变得煞白,顿时如拨浪鼓一样摇头,“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奴婢只是不想让别人占了奴婢的位置,毕竟奴婢才是和您最亲近的人啊。”
“嗤——”
江姜轻笑一声,眼里却是没有半分笑意,凉薄又疏离。
如月被他看得有些骨肉生寒,同样也越发困惑。
“公子——”
“本君提醒你很多遍了,不要再用宫外的称呼喊本君,此外,你说春雨占了你的位置,倒不如说原本属于你伺候的时间,为何到此的人却成了她,你去哪了?”
如月脸色骤变,由白转红,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跪在地上,求江姜原谅,说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失误。
江姜对于她的哭求没有任何动容,只是叫了人把她拖下去,领罚。
把他的消息往别人那送,没点惩罚,怎么够呢?
屋子里安静下来,他扭头看向跪在另一旁的宫婢,语气平静疏离。
“起来吧。”
春雨听话行事。
“春雨,日后你贴身伺候本君。记住,莫要犯跟如月一样的错误。”
“是,贵君。”
第210章 帝宠(10)
御花园里,江姜倚靠在八角亭的栏杆上,望着一簇簇绽放的牡丹,视线有些出神。
从远处看,美人与花相得益彰,颇有一种“名花倾国两相欢”的意味。
萧亓盯着这幅美景看了许久,才在江姜眼眸看过来的时候,抬脚走了过去。
跟在江姜身边的宫人们一同发现了萧亓,皆是一惊,然后赶忙跪了下去。
“奴婢/才叩见皇上。”
江姜没有说话,只是等到男人走到跟前时,才微微伏身,“臣叩见皇上。”
萧亓将他扶了起来,冷峻桀骜的脸上没有太大的情绪,开口问道:“为何不在长安宫休息,身体恢复了?”
江姜原本白净的小脸在这句话过后,倏然染上了绯色,原本有些清淡的表情似乎也有点维持不住,贝齿微微咬了下唇,挣扎着又伏下身去。
“皇上,臣昨夜失仪,请皇上责罚。”
萧亓看着头低得似一只小鹌鹑一样的江姜,眼中掠过一丝笑意,声音却依旧沉静威严。
“哦,贵君如何失仪?”
江姜愣了下,抬眸看向他,清亮的眸子里闪动着一点迷茫,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短暂两秒后,他才轻抿红唇,答道:“对皇上有逾矩的行径。”
得体又挑不出错的话。
可,萧亓并不满意。
他不喜欢人前的江姜,他更想看到昨晚那个对他不设防的小猫。
于是,他继续问道:“如何逾矩,贵君可以细细说来,让朕回忆回忆。”
江姜这次可以确定,面前的人是在刻意作弄他。
这真不是一个帝王应该做的事情。
他眼眸里微微浮现了一点怒意,没有吭声。
萧亓从他微微绷紧的肩膀,就能知道,他此刻应当是不高兴了。
是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吧?
堂堂一个世家公子,被一个草寇出身的人戏弄。
不高兴是应当的。
可谁让他现在是一国之君呢?
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威严。
萧亓眼底浮现一抹傲然,依旧盯着跟前的人,等待着他的回答。
江姜咬紧下唇,正准备随便用一句话揭开过去时,一道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皇上,原来你在这里呀。”
是许澄。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秦战和林卿云。
三人一同过来,显然是有事要找萧亓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