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钓系美人今天上位了吗?(235)
真是晦气!
要是让人知道他被一个Omega打了,他的面子往哪搁。
可是等他去找人,已经看不到他踪迹了,只能带着一肚子气回到了宴会上。
他心里下定了主意,等明天就去江家找人。
现在的江家可没有资格跟周家抗衡,他一定要得到江姜。
“周少,你身上这味道可真够浓的,又去跟哪个美人风流去了?”
身旁有朋友打趣,周景嗅着身上残余的蜜桃香气,心里的火热又隐隐升起。
“呵,那当然是——”
话还没说出口,一道阴影压了过来,周边跟他打趣的人都收起了笑容,有些拘谨地看着来人。
“盛总。”
周景在看到盛野走过来时,也有些惊讶,但旋即就笑着打招呼,“小叔,你怎么来了?”
虽然他和盛野的年纪只差几岁,但辈分摆在那里,再加上盛野的地位,他叫这个称呼一点都不违心,反倒觉得与荣有焉。
盛野感知那浓烈的气味,心底怒气在急剧翻涌,冷峻的面容没有半点显现。
“跟我过来。”
说完,他抬腿朝着不远处的长廊走去。
周景莫名打了个寒战,但也不敢耽误,连招呼都来不及跟身边的人打,直接追了过去。
就在他们走到他人看不到的位置时,盛野停下了脚步。
“小叔,您叫我来是——”
话没说完,面前的人突然拽起他的领子,将他甩到了墙面上,那双往日平淡无波的眸子此刻像是被寒意浸染,眼神极为骇人。
“江姜在哪?”
周景被吓得不轻,想都不敢想,“我……我不知道啊。”
江姜和盛野有什么关系吗?
为什么盛野会因为他有这么大的情绪变化?
周景感觉自己捅大篓子了,脸色变得煞白。
“不知道?”盛野的眼神极为阴鸷,“那你身上怎么会有他的信息素,还这么浓?”
周景脸上半点血色都没了,在盛野的注视下,身体开始颤抖。
“小叔,我就是刚刚在休息室碰到了他,他好像是到了发情期。我本来是想帮他的,但是他跑了,我身上的信息素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沾上的。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
周景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看着哪有刚刚的贵公子模样,狼狈又滑稽。
发情期。
盛野脸色沉了下来。
他松开周景,转身大步朝着休息室走去。
当推开那扇门时,浓烈的信息素气味冲向鼻尖,是他所熟悉的,属于江姜的气味。
他了解江姜,以他的性子,在这种时候肯定不会往人多的地方走,所以他会去的地方只能是人少甚至是不会有人去的位置。
盛家老宅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小时候的江姜就是在这里生活的。
盛野想到了一个地方,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宴会厅里,白清回到了先前的位置,看到了一脸困惑站在那的李里。
他走过去,问:“李里,盛野还没回来吗?”
李里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犹豫,片刻后,还是说:“盛哥去找江姜了。”
白清脸色当即变了,手捏紧成拳头,唇紧紧抿着。
见他这样,李里解释:“你别多想,江姜是盛哥儿时的玩伴,他照顾一点也是出于兄长对弟弟的感情。”
白清勉强笑了下,眼底攀爬的情绪越发放肆。
他原本是准备让江姜自己主动退出的,可眼下这种情况,是江姜逼他的。
他刻意红了眼眶,看着面前的人,“李里,我有些不舒服,你能带我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吗?”
第282章 朋友上位(32)
这种状况下,李里当然不会拒绝白清的要求。
他领着白清往休息室走去,期间也有他的朋友来搭话,都被他推了。
就在他们离休息室越来越近时,李里鼻子动了动,“为什么会有omega的信息素味道?”
在他走到休息室时,这种气味的浓烈程度最强烈,而且还混杂着Alpha的气味。
李里隐约猜到了什么。
想到有人竟然在休息室乱搞,他心里不免有些厌恶。
“白清,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吧。”
“为什么啊?”
白清一脸懵懂,他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他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种时机,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李里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是……”
他话没说完,白清就直接推开了门。
……
冷清静谧的后院,江姜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找到了那条小路,跌跌撞撞一点点往里面走,很快,他就看到了湖边的一间小屋。
小屋是彩色的,上面有很多天真的绘画,乍一眼看去像置身于童话故事里一样。
那是小时候江姜的杰作。
他走了过去,推开门,然后将自己关在了里面。
几乎是进门的那一刻,他就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滩泥一样,没了半点力气。
他感觉有团火在自己身体里烧,难受,颈后的腺体渴望着有人爱抚,这具身体也是如此。
omega的发情期,对于毫无准备的omega来说,就是一座欲念的地狱,受尽折磨。
滚烫的吐息伴随着无意识的呢喃从江姜的唇边溢出,他控制不了,也无意去控制。
脑海里555焦急的声音响起。
“姜姜美人,要不要帮忙,我给你去积分商城找药。”
江姜眼睛微微眯起,在脑海里给它一个回应后,便放任这种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刺激自己的感官。
白清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毁了他。
他自然也要给予相应的回报,要不然岂不是浪费他的良苦用心了。
江姜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纯白的水仙花像是涂上了颜料,化作勾人的曼珠沙华,诱惑至极。
也是在这时,他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声音。
低沉醇厚却带着一点隐约的着急。
“江姜。”
江姜半睁着眸子,眼底好似有流光溢起。
鱼儿上钩了。
盛野顺着信息素来到了这里,视线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小屋上。
记忆在脑海深处苏醒。
作为盛家太子爷,小时候的盛野脾气比现在外放,但都是很难搞定的那种。
每次心情不好了,他就会跑到这个地方。
后来跟来了一个小尾巴。
小尾巴一开始只是乖巧地坐在他旁边,像只小猫一样,陪着他。
后面,小猫开始想办法让他开心,他将这间小屋变成了一间童话屋。
看着那些色彩斑斓的图案,盛野心底深藏的一颗种子好似冲破了桎梏。
他一步步朝着屋子走去,推开门的那一刹那,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人。
扑鼻的香气向他涌来,也是在这一刻,地上的人睁开了眼睛,看向了他,平日里笑盈盈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泪水,痛苦和煎熬在这一刻毫无遮掩。
这是盛野第一次看到江姜露出这样的神情,破碎又迷人。
他弯腰摸上了他的脸,滚烫的温度传了过来,他察觉到江姜的身体在战栗,然后像是干涸的鱼儿找到了水源一样,一点点靠过来,身体贴向了他,将自己完全蜷缩在他的怀里,企图得到庇护和安抚。
盛野深沉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看着自己一向视作小孩儿的人在自己怀里绽放出他从未见过的姿态。
江姜太难受了,他想要面前的人碰碰他,亲亲他,然后拥抱他。
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委屈巴巴地掉眼泪,一颗又一颗,像是断线的珍珠一样,又漂亮又可怜。
盛野看着,心就软了。
“难受?”
江姜仰头看他,下巴点点。
“哪里难受?”
盛野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又像是在诱惑什么。
江姜没说话,而是拉着他的手中往颈后的腺体带。
那里好似有蚂蚁在爬,又痒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