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后前夫哥找上门(88)
施野冷笑一声。
“你,对就你,去那边跳一百个蛙跳。”
替身:!
祁千里:!
替身傻眼:蛙跳,我、我吗?
我可是替身,不是应该干花钱陪上chuang的事吗!!为什么要去蛙跳!
在看到和夏风生相似脸的第一眼,施野感到没由来的厌恶和恶心。
替身傻眼,在原地犹豫不前,不死心的确认,“蛙…蛙跳?”
施野没好气,“怎么,你不做?”
十几岁的少年眉眼一蹙,像是不高兴。
替身心了一咯噔,连忙道:“做…做。”
随后看了祁千里一眼开始在旁边蛙跳。
祁千里也傻了没想到施野不是用替身解忧愁,而是让人蛙跳。
不是说爱那个男朋友爱的不行,半夜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吗。
难道被人甩了后得失心疯了?
替身体力不好又不敢不跳,跳了五十个嘴里开始发出呻吟。
他故意叫的楚楚可怜。
“啊…哈……”
施野冷酷的一批,“闭嘴,你叫了就不像他了。”
替身:……
狠毒的单恋。
第49章
祁千里向认识的人打听施野的近况, 想着怎么约人出来见个面。
施野在海外人气不小,合作过不少歌手,品牌号召力强, 他想进军唱片产业,如果施野肯加入一定不愁拉投资。
到时候他就不用低三下四跟他爸他姐要钱, 每次要钱花言巧语费好一番功夫, 他舌头都要说断了也没见给他多少,现在更是直接把他卡停了。
正生着闷气, 认识朋友用语音告知了他施野的近况。
说是施野国外的学业暂时休学,现在回国虽然时间充裕, 但是他想约施野见面难。
“人家正忙着呢, 根本没空搭理你。”
祁千里:“他忙什么呢?投资还是理财?”
施野父亲是国际上知名的富商,母亲更是头脑精明的从政人员, 他兴趣在艺术方面,从小接触跳舞, 长大后骨骼发育原因不再跳舞, 后踏进音乐领域,虽然看起来对家业没有一点兴趣, 但不代表他没有经商头脑。
他会定期投资项目, 电影、运动器材、航海邮轮业, 凡事他投资参与的项目就没有赔的。
不少二代羡慕他毒辣的眼光, 别人不看好的项目,他却能在其中看出向上翻盘的生机。
认识的朋友:“都不是,他这段时间忙着谈恋爱呢, 带着男朋友到处飞着玩,谁邀请也不去。”
祁千里“切”了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不屑, 谈恋爱有什么好玩的。
他这个圈子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他玩过不少,恋爱是狗屁。
不过意外,施野居然谈恋爱了。
自从高考失恋后,他再也没听说过施野恋爱的消息,本以为对方是封心锁爱再也不恋爱了,像他们这群富二代花花公子一样游戏人间,谁知人家对这方面根本不感兴趣。
不是没给施野找过美人,男男女女都有,前凸后翘的,柔若无骨的,床上功夫了得的,人家一个也不要。
他们干这种事多了,每次邀他出去玩几乎都会有这个环节,施野渐渐就不来他们局了。
祁千里甚至怀疑施野是不是阳痿了,给他找的一个赛一个妖精,硬是不看一眼,往他身上贴,就让人去跳蛙跳。
除了阳痿,祁千里想不出别的理由。
祁千里问:“和他谈恋爱的谁啊,这么厉害能把他搞到手。”
显然不简单,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认识的人:“还是以前那个。”
祁千里疑惑,“以前哪个?”
认识的朋友打出三个字,“夏风生。”
祁千里看到这三字懵了,合着施野是回去吃回头草了。
他反复看着屏幕上的三个字,这个夏风生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施野念念不忘。
施野当初被分手都要恨死他了,不然也不会见到替身第一反应是折磨对方蛙跳。
他不是没见过夏风生照片,觉得没什么特别啊,一个瘦瘦的男人,皮肤白的跟死人一样,照片里看起来个性硬邦邦的,在一起一点情趣没有,有什么好念念不忘。
祁千里嗤之以鼻。
但现在要紧的是赶紧去公司一趟,磨他爸也好磨他姐也好,先把他停了的卡恢复再说。
.
祁连山在被推着下了十五层楼梯后,轮椅终于落到安全着陆在平地,摇摇车的余韵未消,整个人还在噔噔噔噔噔噔噔……
夏风生立在一旁掸掸衣襟,老头挺能忍,这么折磨都没站起来。
康复师说了,祁连山站不起来跟身体健康没关系,是精神和意志力不坚定受不了康复的苦。
既然站起来的苦老头不想吃,那就只能让他吃坐着的苦了。
逼到一定份儿上,老头受不了,自然而然就站起来了。
夏风生心中慢慢安排着自己的邪恶计划。
祁连山的坏脾气也有一部分长时间不外出,自己一个人闷在家里的原因在,等腿好了,到处走走就没现在这么神经了,毕竟环境影响人。
哪怕现在在平地,祁连山还是觉得自己在噔噔噔,对着夏风生怒目而视,“你干的好事,你这崽子到底在干什么!”
夏风生人模狗样,带上微笑,一旁路过的女职员不免向他投去目光。
夏风生: “老先生不是要下楼吗,我只是带您下楼。”
祁连山破口大骂:“有你这么带的吗!被你这么带下来死人都能气活!”
是啊,死人都能气活,为什么你还没站起来。
对于祁连山的恼火,夏风生丝毫不畏惧。
祁明月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既然放手让他接管父亲的康复事宜,自然不会干涉他的做法,而且也承诺会为他兜底。
夏风生面对祁连山没有一丝讨好,全是把人气站起来的渴望。
祁连山:“也不知道那个不孝女从哪找的你。”祁连山拍拍胸口,“真是气死我了。”
夏风生眼眸下移,祁连山一提起祁明月火气更大了,张口闭口不孝女。
夏风生推着他的轮椅往外走,“老先生是老糊涂了吧。”
祁连山:“你这崽子怎么说话呢。”
夏风生:“祁总对您很是孝顺。”
祁连山冷哼,“孝顺?我怎么不知道?”
夏风生笑容如沐春风,“所以说祁老先生老糊涂嘛。”
祁连山:……
头一次,祁连山有想跳起来打一个人的冲动。
“她算什么孝顺,我把家业家产都给了她,她倒好连给他弟弟投个资都不愿意,早知道她这么白眼狼,我当初就不应该放权给她。”
夏风生能说会道,没有第一时间反驳祁连山,而是问:“老先生,祁少爷最近在做什么事业,我听说他创业失败很多次了。”
祁连山头头是道:“失败怎么了,失败是成功之母,经验都是一点点积累的,千里是失败了不少次,但总会成功的,明月继续往下投不就能让千里走向成功之路了吗,她吃点亏都不愿意!”
对于祁明月不再资助祁千里这件事,祁连山有一千一万个不满意。
夏风生看眼时间,“老先生,现在中午了,咱们要不要去吃个饭?”
祁连山正好有些饿了,“行,你把我推到那边的咖啡厅,然后去买。”
“好的。”
夏风生将祁连山推到咖啡厅安置好,“老先生您等我一下,我给您买大餐回来。”
祁连山听他说的话发笑。
大餐?什么样的大餐他没吃过。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头发短见识也短。
十分钟后——
祁连山看着手中脸大的馒头陷入了沉默。
“……”
他眼角抽搐,“挥着手里的馒头,不说是大餐吗?大餐呢?!”
就给他吃这!
夏风生指指他手里的馒头,“不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