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后前夫哥找上门(40)
叩叩—
一阵敲门声。
夏风生从行李中抬起头。
施野戴着墨镜靠在门边,曲起手指敲了敲门板。
夏风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干什么。
施野迈着长腿走进来,“你换身衣服,我带你去买点特产。”
回国在即,总要买点东西回去当纪念,不然跟白来有什么区别。
纪念品的意义在于,看见它能想起旅游时的快乐时光。
夏风生今天只想和他的king size大床过二人世界,再睡到不知道要什么时候睁开眼,起来吃厨师长做的豪华大餐。
“不了,特产我已经买过了。”夏风生说。
施野拿下墨镜,没想到他已经买了。
“买的什么?”
夏风生把他已经装进行李箱里的硬度无敌大列巴拿出来。
轻轻一碰,能给头砸出来一个大包那种。
大列巴不是俄国特色吗?这一点也不漂亮国。
施野拿开大列巴,“我带你去买漂亮国土特产。”
夏风生:?
半个小时后,夏风生抬头看着金碧辉煌的店面招牌。
意大利手工西装店
夏风生:……
漂亮国难道不能有点自己的东西吗……
意大利手工西装世界闻名,想找大师精心定制一套更是价格不菲。
以前夏风生会花大价钱够买衬衫西装,确保在名利场能够撑场面,但所有加起来都不如量身定制。
很好,这个特产他想要。
店内的每一块地砖都彰显着能要他命的价格,这一刻不论是什么国籍,意大利手工西装就是漂亮国的土特产。
夏风生同意,并不在乎谁反对。
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难。
现在他多多给夏风生买经济范围内承受不了的东西,等到以后分手夏风生会因为不适应更加痛苦。
那时夏风生才能真正体会到被玩弄感情的痛苦。
在西装店订了几套成衣,施野丝滑刷卡。
意大利西装还不够,施野又转头带着夏风生去了各大奢侈品店。
钱在哪里爱在哪里,只有花了足够多的钱,夏风生才会愿意相信,他是真的爱他。
而Love的花语是lv。
小几万的物件如毛毛雨,几十万的物件更是眼睛都不眨。
真正的花钱如流水。
两人今天一天花费出来的账单能挂到房梁上上吊。
夏风生手里满满奢侈品袋,根本数不清今天施野到底给他花了多少钱。
夏风生:“确定都给我吗?”
施野不语,只是一味的刷卡。
一切尽在掌握。
回到酒店时,夏风生醉生梦死。
丁琦真出来喝水,看见地板上被服务人员送上来的各种购物袋,满满当当堆满了客厅的整个地板。
丁琦真:“你们出去买东西啦,怎么样?”
夏风生轻描淡写:“路过了一家lv。”
丁琦真:“然后呢。”
夏风生回忆:“进去快活了一下。”
第二天上午的航班,夏风生和施野准时到达机场。
昨天买的奢侈品,今天夏风生穿上身不少,从衣服到鞋子一件不落。
来时:pdd、pdd、pdd,ppd、聚酯纤维,耶~
走时:lv、香奈儿、爱马仕、迪奥、手工西装,耶~
夏风生整理衣襟:真正意义上的衣锦还乡。
第27章
办理好直机, 到点登上飞机后两人在天上飞了一天,夏风生时刻盯着窗外看。
外面蓝天白云,时不时还能看见另一架在空中飞行的载客飞机。
夏风生杵着下巴。
没遇到神州, 没意思。
把椅子调成能够躺卧的状态,拉上眼罩睡觉, 回国调时差不如现在调, 落地就是国内的作息。
夏风生闭上眼睛刚准备酝酿睡意,肩膀被人晃晃。
夏风生拉开眼罩, 看向罪魁祸,:“干嘛?”
施野做起伸手党, 十分自然的说:“我没戴眼罩, 把你的给我。”
因为之前的疯狂购物,身上多了许多值钱的物件, 夏风生心情正好,十分大度摘下眼罩甩了过去。
反正盖着毛毯效果一样, 有没有眼罩没差。
施野戴起眼罩, 过上了皇帝一般的生活。
七年间,夏风生一切都变了, 唯独开心时让干什么干什么这一点没有变。
没了眼罩也挡不住夏风生良好的睡眠, 天生睡觉圣体。
以前在破旧的出租屋备战考研, 隔音那么差, 学了一天下来夏风生睡的昏天黑地,什么噪音也吵不醒他。
夏风生没坐过几次飞机,喜欢看窗外的风景, 睡觉也没有拉起遮光板。
阳光斜射到他脸上,随着飞机一点点前进,照射的面积越来越大, 大半个人全在阳光里晒着。
飞机里本就热,施野瞧了,伸出胳膊把遮光板拉了下来。
商务舱,施野坐外夏风生坐内,商务舱的座椅又像按摩椅的尺寸那么宽大,外排座位离遮光板要远一些。
好在施野长得高,手长脚长,微微一附身,上身悬在夏风生上面手轻易够到了遮光板。
手指用力拉下。
他下意识去看夏风生脸上是否还有阳光,低头对上了夏风生恬静的睡容。
他侧睡着面向着施野这一边,毛毯盖到肩膀,双眼自然的闭合,睫毛鸦羽般浓密。
在国外这几天没有学业烦恼,清瘦的脸颊微微有了些肉。
他的脸上很少长肉,是标准的蛇相脸,清冷疏远尖锐是这类长相的标配。
离得近能看清他脸上的绒毛,侧着睡让他长了肉的脸颊鼓鼓,像未成年没有褪去的婴儿肥。
飞机在这一刻发生轻微的颠簸,施野愣在那里,看着此时沉睡的侧颜,仿佛看见了十六岁的夏风生。
那个阴郁稚嫩穿着校服的清瘦少年。
那时候夏风生的侧脸和现在一样。
正脸看起来脸很消瘦,侧脸脸颊和腮帮是能看出一些肉的,这个年纪少年没退去的稚嫩。
施野悬在他上方愣愣的看着,一时间忘记了动作。
夏风生盖着毛毯沉睡,毛毯的飞绒让他感到有些脸痒,他闭着眼睛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抓挠脸颊。
紧闭着双眼,白皙的手指胡乱抓着脸颊,一点要醒的意思没有,只想快点抓完痒继续舒服的睡觉。
可有时候身上的痒跟有病似的。
你脸上痒得抓背,脖子痒得抓腿,反正抓觉得痒的地方是绝对没办法解痒的。要是抓了所有地方全都没用,上嘴啃必不可少。
夏风生挠了两下,痒意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来越痒,让睡梦中他不舒服的皱起脸。
他又好脾气的挠了几下发现没用,直接给自己挠急眼了,闭着眼睛开始在脸上乱抓。
白皙细嫩的皮肤瞬间出现数到红痕,看的人触目惊心。
施野连忙制止他的手,“别,轻点。”
抓疼了。
施野攥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再抓,之后开始帮他找哪里痒,开始帮他挠。
“好了吗?”
夏风生睡梦中甩开他的手,含糊一句,“背。”
施野一刻不耽误:“哦哦。”
背。
连忙伸手开始帮人抓。
他不敢太用力,手指指腹隔着衣服帮他抓。
对于十几岁的夏风生,施野没有任何抵抗力,人家说什么是什么。
使命必达。
“怎么样,舒服了吗?”施野轻声问,怕吵他睡觉,宽大的肩膀缩在夏风生旁边问,“还有哪里痒?”
夏风生陷入沉睡,没再出说话,发出的只剩轻微的呼吸声。
看来不痒了,施野松口气,有些心疼的看着夏风生侧脸上被抓出来的红痕。
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勾着他颊边的头发,放到耳后,怕他觉得头发在脸上痒,再抬手挠脸。
在运输第二根时,夏风生突然猫似得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指。
施野呼吸一窒,手臂不小心按到了呼叫铃。
男空姐闪现:“先生,请问需要什么?”
施野瞬间回魂,原本悸动的心瞬间被泼了盆透心凉的凉水老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