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后前夫哥找上门(44)
上一次拍,还是夏风生帮他拍。
夏风生其实也拍不好,每次都会把他自己的声音录进去,或者把自己的手指露出来,这让杨利万十分不满。
小谈:分难挣,屎难吃。
但杨利万发话了,小谈不得不做。
杨利万指导她,“拍我的三百六十度,绕着我拍一圈。”
小谈用拍摄软件比夏风生牛逼,不光会剪辑,还给杨利万配了乐,要是让广大网友听到杨利万爹味的声音,她会认为是她的错。
距离视频账号上次更新已经过了两个月,视频发出第一时间确实有一大批评论蜂拥而至。
“老公我来了!让我看看我老公又长又好看的手指[黄豆害羞]”
“这娴熟的拍摄手法,这自然的配乐,真相了,不是我老公拍的。”
“进度条拉到最后也不见我老公。”
“我老公的声音呢,我请问呢。”
“这次只有老师吗?怎么不见那个助教。”
“没有助教身影,现在连声也没有了,是不用了吗?”
“喂!我老公呢,实相点交出来!”
“我已经两个月没看见了老公了,更新跑过来你就让我看这个?[贴脸凝视]”
“不是,不会有人真以为是爱看这个老师吧。”
“老登,把我老公交出来。”
“不要老登,要老公!”
杨利万刷着手机,点赞比以前少,评论都是在问夏风生。
夏风生。
夏风生!
想起夏风生他就烦,现在最让他头疼的就是夏风生。
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叔。”
来人是杨利万亲戚家的孩子,周芎
也同样就读京大光华学院金融系,因为在校有杨利万这么一个亲戚平时没少走后门。
两人有一个星期没联系,杨利万最近很忙,忙的脚打后脑勺,没时间和周芎聊天。
杨利万意外,“你怎么来了?”
周芎笑呵呵,手指挠挠脸,“叔,你把这事忘了?”
他委婉的提醒说,“就是我那个…毕业发刊文章的事,叔,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有着落了吗?”
这都过去挺久了,也没见杨利万把论文给他。
周芎:“那边编辑想看看我的成稿,我这手里……”
他双手一摊,两手空空。
杨利万想起来了,他确实说过帮周芎解决文章的事情。
可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
他当时答应是因为他手里确实能搞到,夏风生写了一篇,临失忆前他告诉对方发过来,想着文章到手挪用,一作写周芎的名。
谁想到文章还没到手,夏风生就失忆了,他现在去哪给周芎文章。
他这个侄子简直是草包,肚子里一点墨水没有,毕业文章还需要他操心。
因为网络上评论都是问夏风生的,杨利万现在正在气头上,周芎来直接给他点爆炸了。
他挥起手就往周芎头上打, “文章!文章!你以为要过来那么容易的事情!”
“你毕业我毕业,你个蠢蛋,自己的课业一点笔墨写不出来,一天就知道伸手要要要!”
“除了伸手要你还知道什么,我这里没有文章有屎!你要不要!”
周芎没想到杨利万会发这么大火。吃错药了吧,他好脸过来杨利万居然这么对他,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在心里不满蛐蛐。
杨利万抬手就是一掌:“你骂我呢是不是!”
周芎捂着头一脸惊恐。
他咋知道的,他明明没出声啊。
杨利万气的想升天,心思全写在脸上的蠢货。
有求于人,周芎低头,“那怎么办,叔,我这没文章也毕不了业啊。”
他开始打感情牌。
“叔,亲叔,我打小就和叔最好,叔你要是不帮我就没人帮我了。”
杨利万冷哼。
夏风生失忆了,但写的文章没有消失,文章还在夏风生手里,只不过没有要过来罢了。
想起上次夏风生一脚把他在湖面上踹出半米远,杨利万就糟心,现在他的腰还疼呢。
夏风生最近没有来烦他,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也根本不想看见夏风生这个麻烦,说话都不想说。
他对着周芎道:“文章在我的一个学生手里,你自己去要。”
周芎:“既然是叔的学生,叔你说一声不就好了。”
杨利万一个刀眼过去。
周芎嘴瞬间缩成一朵菊花。
周芎没要过文章,还是问道:“叔,我怎么跟他要?”
下一秒,周芎被杨利万打了出去。
“你爱怎么要怎么要!”
“你毕业我毕业!!要不到你就留级!”
周芎抱头逃跑。
夏风生躺在施野家的沙发上看手机,手边放着一个充电宝。
施野家太大,在沙发上充电需要拉插排过来,施野翻箱倒柜给他找了个充电宝。
夏风生看手机没多久,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后脑袋一歪,睡了。
夏风生:ZzzZzz。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记得自己做了噩梦,梦里有辆大卡车来回在他身上碾,力道惊人,压的他喘不上气要窒息。
夏风生难受的睁开眼睛,只见不白在他胸膛上走来走去。
夏风生:……
和梦里没差。
“你知道你有多沉吗?”夏风生突然出声把不白吓了一跳。
只听半挂“嗷”的一声,跳到了半米开外的距离。
干嘛,莫名其妙的猫。
他睡觉时就过来,不睡时就跟看见老虎似的,看见他就躲。
还是说看他不顺眼,趁他睡觉过来踩两脚。
夏风生没理它,继续闭着眼睡觉。
下一秒熟悉的沉重感再次来袭,半挂又回来了。
神经猫。
夏风生慢慢掀开眼皮,和不白的绿眼睛四目相对。
不白站在他身上看着他。
夏风生:?
怎么还不跑?
他伸手去摸,不白像水泥一样稀软的躲开。
再摸又像水泥一样躲开。
夏风生:……
这猫见见的。
不白在他身上踩了又踩,最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
呼吸难上加难的夏风生:……
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坐没了,神经猫一定是故意的。
它小时候也没有这么神经啊。
其实看见它,夏风生还是蛮震惊的。
他记忆里早已没有了这只小猫,突然出现就好像把记忆片段强行插入到了他的回忆里一样。
记忆里不白还不叫不白,半挂也还是一只跟巴掌差不多大的猫幼崽。
第一次遇见它是在深秋。
街边满是掉落的金灿的叶子,穿着校服的少年背着书包路过巷口,里面传来微弱的叫唤声。
夏风生并没有理会,脚步未停径直离开,他没有那么多同情心和时间,他还有工要打。
迟到一次扣二十,他没有一丝怜悯心想去看巷子里的东西有多可怜。
毕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第二次见是小猫趴在巷口,他深夜下班回家,正好手里带了打工店里的废弃食物。
那是他的晚餐。
“喵!!!”
小猫明明看着虚弱,叫起来却很有劲,像是在祈求夏风生给它点吃的。
小猫看着不大,也就刚出生一个月左右。
“你以为我会给你吗?”月色下,夏风生冷冷质问它,“我凭什么给你?”
少年大步离开。
伸手就要饭,真好意思。
小巷里只剩下小猫,不过它面前多了片火腿和一双筷子。
渐渐的小猫日子过的不再那么惨。
巷子离学校近,有学生发现小猫会跑过来看它摸摸它。
夏风生一直对小猫冷眼相待。
乞丐猫。
不过还是会时不时分些食物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