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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哥儿下一秒 下(258)

作者:梦里解忧 时间:2026-05-02 11:46 标签:甜文 穿越 科举 温馨 朝堂 家长里短

  唐定坤被父亲一吼,清醒了一点,但依旧不服气地嚷嚷:“可他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打就打了,还扔到咱家门口,这是把唐家的脸面踩在脚底下!”
  “脸面?”唐炁心想脸面有个屁用,真得罪了总督大人的人,人家一根手指都能把他们戳死,临安距离苏州你们近,高、邓两家家主抵一百个唐家,还不是被宋大人说砍就给砍死了?剩下的人叫嚷得厉害,也没见把宋大人怎么样。
  他对着儿子指向躺在院里的下人,大热的天,脸色却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冻成的青色,“这么一群蠢货得罪了人,不牵连你我父子二人都是好的,你还要脸面,命都要丢了,都拖着跟我去跟人道歉!”
  孟晚来临安之前大家都收到了风声,更何况知府大人亲自出城迎接,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之前不知道的,派人打听打听也知道了。
  很多人都在看唐家的笑话,或者是等着看孟晚对唐家的反应。
  结果大出众人所料,孟晚开门叫人进去了,还好言相劝,让刚给枝繁看脸的郎中给地上那群被那拓他们打伤的唐家仆人治伤。
  唐炁把年轻时候的机灵劲都带上了,立即说他们给送去医馆就好,就不占孟晚的宝地了。
  “唐二爷不必太过客气,只是些粗野的蛮人罢了,我已经出过气了,并没有放在心上。”
  孟晚没什么形象的屈膝半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块巨大的金丝楠木牌匾,他用正大号尺码的匾笔书单上板,朱砂墨勾勒出三个色泽浓郁鲜红的大字——清宵居。
  清宵居士的居所,一般人想不到这层。虽然孟晚的漫画书已经在南地流传,但他并未刻意宣扬自己“清宵居士”的身份。说实话,他如今每个身份都十分能唬人,也不拘于这点薄名。
  唐炁唯唯诺诺地守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儿子唐定坤便抬眼偷偷打量着孟晚,年轻人定力不足,这一望就把他看直了眼。
  孟晚写完了字还在牌匾四周画了一圈祥云,挥手泼墨时,身上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静气质。
  他穿了身颜色浅淡的青色罗袍,质感轻盈,哪怕做着比较夸张的动作,也丝毫不觉粗鄙,反倒有种说不出的飘逸洒脱。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握着笔的手指上,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手腕翻转间,朱砂墨在牌匾上晕染开,收放自如。
  唐定坤从未见过有人连手都能长得这么好看,白到关节处居然都透着淡粉,一时间竟忘了之前的愤怒,只呆呆地看着。
  他们这会儿是在正厅,门窗大开,前后通风,能看见正院的小水塘里多了几条红色、黑色的鱼儿在其中无忧无虑地游荡。
  “啊!”唐定坤一声惨叫传来,孟晚笔下顿住,幸好已经收了笔,不然非得画歪了。
  厅堂里多了一抹直直照射下来的阳光,孟晚半眯着眼睛抬头,正看见房顶上的蚩羽趴在漏了瓦片的房顶上警惕地看着唐定坤。
  从狭小的洞口里,孟晚隐约瞧见他手里握着半块青瓦,另一半刚刚砸了唐家少爷的头。
  孟晚:“……”
  他瞪了蚩羽一眼,让他把脑袋收回去,口中却故作惊讶地问:“唐少爷这是怎么了?”
  唐炁蹲在地上扶着唐定坤,把砸了儿子的半块青瓦偷偷藏进袖子里,虚伪地笑道:“没事,没事,走路不看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孟晚看着唐定坤还在流血的额头,忧心道:“那也太不小心了,也不知王大夫走了没有,不然我叫人下人将他追回来给唐少爷看看吧?”
  唐炁生怕再多留一会儿命都留着,忙客气道:“不用劳烦孟夫郎,我这就带着犬子去医馆问诊。”
  孟晚把手中的笔交给一旁候着的枝茂,抚了抚袖子,“那我送送两位吧。”
  唐定坤像是被敲傻了,一句话也不说,额头冒着血,眼睛盯着看房顶的位置。
  唐炁架着唐定坤就往外走,口中还说:“孟夫郎不必客气,走几步就到了。外面日头大,别晒着了您,还请留步。”
  唐家父子走了之后,孟晚哭笑不得地把蚩羽叫下来,“把房顶给我修好了!”
  “哦。”蚩羽好不容易在冬天白了点的皮肤,又被晒黑了。他这两年也不知道是不是不适应北方的风水,一年比一年黑,夏天更甚,夜里关了灯都快找不到人了。
  孟晚叫那拓把他写好的牌匾送出去,找工匠雕刻成形,再髹漆填彩,几天就能挂上。
  “刚才来的是什么人啊?”方锦容一起来就看见了有人往院里送鱼,连饭都没吃的坐在廊下喂鱼玩。
  孟晚先夺过他手里小虾肉,“才几条鱼,你喂这么多再把它们撑死。”他坐在方锦容对面的石凳上,拿起桌上的团扇扇风,“城里的富商,上门来献殷勤的。”
  “临安府的人这么识趣?你才来就开始巴结了?”方锦容指尖还沾着点鱼食,跑去洗了手又回来同孟晚说话。
  “识趣?”孟晚摇着扇子轻笑,“很快就有不识趣的了。”


第409章 乞巧节
  孟晚在临安住得前所未有的舒心,许赟的夫人送来拜帖想要宴请,孟晚给推了,之后再也无人上门打扰。
  上街的时候被唐家少爷“偶遇”过几次,蚩羽套着麻袋给人揍了两次,就没人不长眼地烦他了,孟晚在清宵居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夫郎,门匾装裱好被送回来了,咱们是现在就挂上去,还是找道士算个日子挂?”那拓过来问在凉亭里纳凉的孟晚。
  孟晚请工匠在小水塘旁边盖了个凉亭,没有太多花样,也不用盖多层重檐,方攒尖和六角攒那样复杂的造型,所以盖得很快,三天就搞定了。
  当然,这里面也有孟晚“钞”能力的功劳。
  院心的小水塘里又被扩了一圈,里头多了几条漂亮的金鱼,比先前草草买来的金鱼要大,颜色也更鲜亮,有红、白、墨、五花色,无忧无虑地在水下摆尾。
  水中又栽了几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小水塘一朝脱胎换骨,又成了荷花池塘。
  凉亭就建在荷花池中间,一条木板路铺成的小径,池子和凉亭都没围栏杆,因为心血来潮的方锦容时不时要下去抓鱼玩。
  “不讲究那些,这就挂上去吧。”孟晚坐了半天也想起身动动,干脆挪步去大门处看那拓挂门匾,方锦容和蚩羽在池塘里玩,没跟着过去。
  门匾上了漆,描了金粉,“清宵居”三个大字笔风潇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原本素雅的门楼也添了几分风雅气度。
  定做门匾的铺子派过来了两个小工,除此之外还有一位身穿灰袍的清隽中年人,孟晚几乎是第一眼就看见了人,惊叫一声,“戴师兄?”
  戴仲还是那个不着调的模样,看起来像是个正常人,一张嘴就破功,“师弟,你可是我们铺子里的大主顾,一个匾额要顾我铺子里的三个老师父,大手笔啊!”戴仲挑眉问道:“发达了怎么不提携提携师兄?”
  孟晚邀他进去说话,口中无奈地说道:“戴师兄就别笑话我了,我真不知道这家镌字铺是你的店面,你之前不是说在历城吗,怎么又到临安来了?”
  戴仲头上松松垮垮的簪着他的灰白色发簪,身上是寻常百姓过夏穿的麻布长衫,太阳底下一滴汗都不流,说话的时候慢条斯理,有股属于艺术家的神经质,“客中无定所,到处即生涯。七月不来临安逛一逛西湖,岂不是白来世间走这一趟?”
  孟晚引他在前院的厅堂里坐下,吩咐枝繁枝茂上茶来,“来游西湖,顺便开了个铺子?”
  “师弟乃一方富甲,师兄要四方游历,离了银钱也是不行的。”戴仲动作潇洒的撩开长袍下摆坐定,一张淡泊名利的脸,随口说出的就是市侩的话。
  他一张画卖出去最少也值千两,这种话孟晚听听也就算了,不会真相信。
  岂料戴仲下一句就是,“师弟如今名头比我响亮,不然你帮我画幅画吧?”
  孟晚:“……”你是真好意思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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