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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哥儿下一秒 下(241)

作者:梦里解忧 时间:2026-05-02 11:46 标签:甜文 穿越 科举 温馨 朝堂 家长里短

  曹锦芳义正词严,痛心疾首,一字一句都是国家大义,仿佛立即让他上战场捐躯,他都要扛枪前去。
  “十万两白银。”孟晚淡淡地开口。
  “嘶啦——”
  曹锦芳激动时挥舞起来的袖袍,勾到了裂出一条豁口的杨木椅背上,发出一道裂帛声。
  夺少???
  孟晚转了转自己手上显目的宝石指环,轻哂一笑,“没想到曹大人这般视钱财如粪土,那我再加上两千两黄金呢?”
  曹锦芳:“……”
  他在扬州捞了这么多年,也没捞到十万两白银外加两千两黄金。
  收了这笔钱,真想把真相都告诉孟夫郎算了,然后带着家人回乡养老去。
  这个念头在曹锦芳脑海里短暂地闪过一瞬,转瞬即逝,他贪起来不是为了满足物欲,就是纯粹享受权势带来的快感,他要坐稳这个位置,源源不断地捞钱,怎可图一时之快?
  不过送上门的嘛,也没必要放过。
  “孟夫郎真是叫我为难。”曹锦芳装模作样地说。
  孟晚听出他话里的松动,二话不说喊来蚩羽,“金银都叫人送过来没有?若是送来了便从后面抬进来,注意别叫外人瞧了去。”
  曹锦芳瞬间被他的体贴打动,半点也不计较他之前的傲慢自大了。
  贿赂人的金银孟晚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连数额都拿捏得正好。
  当蚩羽将一箱箱金银抬到内堂时,曹锦芳眼睛都直了,纵然他要靠孟晚杀人的案子拿捏宋亭舟,此刻也不免疯狂心动,若是宋亭舟真舍得放弃他国色天香的夫郎,曹锦芳也舍不得这些金银。
  “既然尸体……不,失踪的小吏刘虎是不慎坠入河里的,那孟夫郎画了押就能走了。”曹锦芳换了脸色,笑容满面地说道。
  孟晚不满地抱怨了一句,“怎地还要画押?”
  曹锦芳温和劝说:“毕竟那么多人看到了,总归是要堵住悠悠众口的,还请孟夫郎体谅。”
  他对自己刚满月的小儿子都没有这么温柔过,曹锦芳把孟晚当成那些扬州商人了,冷血贪婪,不差钱,甚至比那些人还大方好糊弄。
  “好吧。”孟晚随意在曹锦芳递过来的纸张下面签字画押,完全没注意上面只写了寥寥几行的字,下面大片留白。
  曹锦芳心中大定,妥帖地将供状收好,又说了两句不要钱的好话,“孟夫郎放心,石见驿站的包驿丞只要身在扬州府,本官一定将其找出,毫发无损地送回驿站去,往后石见驿站的货船,来往停泊除朝廷必缴的船料钞,其他杂税一概不必理会。”
  意思就是石见驿站往后他照应着了,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但孟晚的十万两白银两千两黄金,交整个扬州城所有码头的税都绰绰有余了。
  事情办妥,孟晚那张目中无人的脸才稍微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杀人不大好听,既然已经解决,这件事就没必要让我夫君知道了。”
  曹锦芳抚须颔首,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样,“那是自然,孟夫郎放心,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传到宋大人耳中。””
  既抓到了把柄拿捏宋亭舟,又坑这么大一笔金银,曹锦芳脸上客套的笑意变得真诚,连眼角的褶子都透着热络。
  后堂内只有曹锦芳的师爷和心腹,再就是孟晚与蚩羽,事情本该就此结束,两方人正欲先后离开,冷不丁,门口又传来一道儒雅的男音。
  “曹大人这里很热闹嘛?既是审理杀人案,怎么不去大堂上公开审理,反倒齐聚内堂呢?”
  孟晚眉梢微挑,顿住脚步,眼见从前堂绕进来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岁上下,体型偏瘦,容貌清隽儒雅,穿了一身白色长袍,手持折扇,极有文人风度。
  他身后的女娘年岁不大,顶多二十,身挺背直,蚩羽打量了几眼,小声对孟晚禀告,“是个二流高手,应当和雪生哥身手差不多。”比他稍差一筹。
  曹锦芳一听到此人声音,身体行动得比脑子更快,飞速关上了盛放银两的木箱,发出两声“砰砰”的闷响。
  “沈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这里还有案子要结,不如你先去花厅坐坐?”
  他明明派人守在前头,那群酒囊饭袋是怎么让人闯进来的?
  该死的沈重山不在两淮盐运司待着,怎么跑到他这儿来了?还是这么关键的时候!


第398章 观音
  “本官听说盛京来的宋大人在府衙办公,这才上门求见,怎么?可是耽搁曹大人的正事了?”
  沈重山说话的语气又慢又沉,带着几分不紧不慢的审视,仿佛每一个音节都要在舌尖细细打磨一番才肯吐露。最后“正事”那两个字咬得极重,分明是发现了什么。
  呸!整个官场谁不知道沈和宋亭舟已经闹翻了,宋亭舟都来了几日了姓沈的都在家里装死,这会儿反倒跑他的地盘上找人来了,恐怕没安什么好心。
  同在扬州为官,曹锦芳没少与他打交道,知道他是个不要脸的阴损玩意,他是暗着贪,被世家架起来拿捏才坐稳知府的位置。沈重山则是明着贪,每每冠冕堂皇得很,让谁都抓不住把柄,还是娄家那个老头子的门生,动又动不了。
  曹锦芳气得牙痒痒,只想先把他打发走,挂上虚伪的笑脸说道:“原来如此,可惜宋葛两位大人近日下乡巡按去了,已经好几日没来府衙了,沈大人若想找人,不如去乡下田埂上找,我这就派衙役为沈大人领路。”
  沈重山老神在在地往里走了两步,眼见就要靠近盛放银两的箱子,吓得曹锦芳眼皮子都抽了抽。
  “哦?原来宋大人不在吗,本官倒是想同他叙叙旧呢?”
  沈重山虽然说得好像很惋惜的样子,但曹锦芳听他的语气,总觉得他不是想和宋亭舟叙旧,反倒是要切磋一二。
  听说宋亭舟的夫郎在盛京名气大得很,霸道又野蛮,连宫中容妃都因为他被陛下训斥,沈重山的二女儿在扬州的时候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主,两家梁子是结大了。
  沈重山微微眯着眼,目光落在曹大人脸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本官就不打扰曹大人,这便告辞。”
  曹锦芳心头一松,又不敢相信他真的就这么走了,生怕他动什么歪心思,忙起身要送他,亲眼看他走才安心。
  果不其然,沈重山刚迈出一步,那么大个男人,哪怕清瘦了些也是,偏偏恶心吧唧的做病西子样,身形一晃突然往箱子处歪去。
  他身边的侍女看似要扶他,实则眼疾手快地伸手够到了地上的箱子,曹锦芳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幸好蚩羽动作更加及时,一脚便往侍女手腕上踢,那一脚扫过去带着劲风,若是不躲只怕手腕都要被踢折了,侍女扭腰闪躲,蚩羽栖身上前,两人竟然就这么打了起来,把内堂的破椅子烂柜子都给砸了一通。
  曹锦芳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转身就往前堂跑去喊人,绕过去一看,原来堂内的十几个衙役竟然早就被人捆起来堵住了嘴巴,赫然是两淮盐运司中的盐兵干的。
  在自己地盘上,他曹锦芳许久没有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了,还没等他发作,后堂的沈重山又出了幺蛾子。
  “呦,真是好多的金银啊!”
  曹锦芳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猛地转身,只见沈重山不知何时已站定在那口盛放银两的箱子旁,故作惊讶地探头往里张望。
  他的侍女被蚩羽缠住,见沈重山开了箱,干脆停手退至一旁,蚩羽便也退回孟晚旁边。
  孟晚果然顽劣,眼见着被人拆穿,他事不关己似的站在角落里,一双桃花似的眼睛骨碌碌转着,在沈重山和那箱银子之间来回打量,“曹大人,银子我已经送到,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做。”
  说完这么一通意味不明的话,他直接抽身走人,干脆将烂摊子都留给了曹锦芳。身边有蚩羽这个高手在,就是曹锦芳想派人拦着也拦不住。
  “曹大人,解释解释?”
  沈重山笑得斯文有礼,但手却扒着箱子不放,人也一点形象都没有地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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