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G L 百合>

(ABO)我的驸马是Alpha(51)

作者:终身不婚 时间:2017-11-12 15:26 标签:生子 甜文 ABO 穿越时空

  可惜再怎么逆天,如今也只是一抔黄土。
  帝王选择的是保住秦国师。
  当几位臣子跪在地上,请求帝王诛杀秦国师时,帝王沉默的望着他们。
  然后看向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国师血缘上的妹妹。
  他的脸色没有丝毫改变:“别以为秦家当年的罪过无人知晓,你们暗中给反王供兵器,害得朕的将士损失千万,若不是看在国师的份上,朕早该诛灭你们九族,没想到,如今还是这么不识好歹,污蔑秦国师,既然如此……”
  妇人这一次面容失色。
  她叩首忙道:“陛下,这定是有人污蔑秦家,秦家对陛下忠心耿耿,与反王毫无瓜葛,求陛下明察!”
  这一次她面对的,比她想象的更为可怕的是,帝王毫无立场的偏袒。
  不在意自己为君的名声,不在意十恶不赦的罪行,帝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妇人拖下去,处以极刑。
  妇人的眼里全是恐慌的泪水,她撕声大喊:“今上昏聩无道!与十恶不赦罪人为一丘之貉,天下不幸、天下不幸啊!”
  却有侍从捂住她的嘴,让她再发不出一丝声音。
  在场一片死寂。
  十几个人同时跪倒在地。
  有位大儒痛哭道:“陛下,大燕开国以来以孝治天下,是立国根本,如今,皇上却如此包庇如此不忠不孝之人,微臣唯有一死,方能让皇上处死这等妖道!”
  没有人阻拦。
  皇帝望着这个德高望重的前辈,血溅当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一刻的帝王,出乎意料之外的冷漠无情,就像之前的伪帝一样,对臣子们的劝阻和鲜血视而不见。
  他冷漠的说:“拖下去吧,今后,任何人,都不得非议国师。”
  毫无理由的偏袒。
  毫无理由的相信。
  秦彘。
  秦彘……
  这个名字是他在出生一年后,嫡母赐予的。
  饱含了太多恶意。
  在他有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不懂这个名字的含义。
  在他懂得这个名字的含义时,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名字。
  就如他对皇帝所说:“名字什么的,其实真的不重要。”
  梅林·阿努斯也好,秦彘也罢,这两个名字的所有人,其实都是他。
  活着,活下去,适应这个社会的规则,这是他所能做的。
  厉君却不一样。
  秦彘很清楚,她从来没有融入过这个世界,从来也没有认可过这个国度。
  上一世的时候,征服和侵略,一直都是厉君来做的,她不爱虐杀,但不代表她不杀人,她征服的原始星球,征服的那些智慧生命,也被拿来杀鸡儆猴过。
  在这个世界,她也可以做到征服。
  而且是轻而易举。
  可是对她而言,野心也得有挑战性,太过轻而易举就能到手的东西,对她而言,毫无乐趣。
  做一个原始星球的头领?
  或者是融入?
  她一直都没有想做过。
  就像某一次她所说,就像你在天/朝是个省长,突然告诉你送你去非洲原始部落做酋长,所有人都会像敬重神一样敬重你一样。
  你依然不会愿意,也不屑。
  这个人呐,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实际上骄傲到不行。

  爱情

  有神使之称的秦国师师妹死了。
  她死在了成片爆破的火/药中。
  她显然是想逃出去的,但是她没能来得及逃。
  神使被炸掉了一截手臂和双腿,她残破的身下还护着一个身形娇小但同样面目全非的少女,从服饰上看,这位少女就是与神使形影不离的三公主殿下。
  其他的人,大多都是上层阶级的贵女,这些人就更惨了,大部分都只剩下残缺的肢体,而从几件简单的首饰和肢体中判断,长公主也未幸免于难,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欧阳的心腹亲自去检验尸体,直到确定神使和两位公主都已死亡。
  想来,这位三公主可真是凄惨。
  原本是一代雄才伟略的女帝,他略施小计就改变了她的命运,让原本该文武双全,精通治国经略的皇太女变成了一个曾经当过匪首、如今声名狼藉的可悲公主。
  而如今,更是被他算计,像一只可怜的蚂蚁一样,死无全尸,尸体被丢在悬崖之下,恐怕连些许残骸都不曾留下。
  京城里的风向已经变了。
  大儒的这一撞,寒了天下奉行孔孟之道的读书人的心。
  在听到神使死讯的时候,欧阳明玉忍不住大笑出声。
  这是在他辅佐九王爷失败之后,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怀畅快。
  什么神使,说来不过就是一个有几分异能的未来人士,终究脱离不开肉体凡胎,他细细询问过神使襄州一战,仔细分析后,发现她能杀戮那么多人,靠的并不是那可有可无的异能,而是手里超出这个时代多年的武器。
  而且在战斗的过程中,神使也不是无敌的,她也不可避免的受伤流血了。
  会受伤,会流血,就意味着她脱离不了人的范畴。
  只要是人,那就会死。
  他孤注一掷,最终成功了,而且这次的收获,比他想象的都还要大,一旦除掉了神使,这个清癯孱弱的秦国师,终究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终究还是有人站出来谋反了。
  谋反的人,正是皇帝剩下的两个兄弟之一的安王。
  这位王爷有雄心有实力,可为帝为王的能力比起九王爷来,差得太远,但此人有野心,也就容易被人鼓动,而当他亮出身份,证实他便是曾经九王爷身边最得重用的谋士之时,这位王爷不甘的野心,也浮出水面。
  欧阳明玉早已无退路,他不谋反,皇帝手中的刀也很快就会挥下来,当年资助九王爷兵器军粮的商家也不在少数,绝大部分被皇帝查出来后,都以谋反的罪名,处死的处死,充军的充军,隐藏得深的几个大家族,如今也开始惶惶不安。
  如果查出来呢?
  毋庸置疑,皇帝的屠刀会毫不犹豫的落在他们身上。
  欧阳明玉的整个世家早已和他绑在了一起。
  而他的手上,也有与欧阳世家一道的几个世家、禁城的禁卫军统领的把柄,朝中重臣中,也有近三分之一是他的暗线。
  与其等待着皇帝的屠刀落下,不若最后拼搏一把。
  胜则荣华富贵,成就王侯将相。
  欧阳明玉曾想成就一代帝王贤相,可惜最终,他心中的一代帝王,死在了六王爷这个奸诈小人手中。
  如今,他对安王也没什么推崇,但这也是他最后的,可以顺理成章谋反的理由。
  之后的路,或许安王会成为他踏上更高位置的踏脚石。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着他的所想在推进。
  在之后,神使和长公主、三公主的死讯传到了京城,帝王痛失爱女,心境大悲,第一时间下旨,彻查别苑内与此事相关的一干人等,看得出两个女儿的死去给他的打击很大,次日上朝,他的头发竟然白了大半。
  此刻的帝王,就像一只受伤的狮子,对身边的一切都不再信任,而对于朝臣所上谏,彻查秦家处置秦国师一案,皇帝依然没有松口,他的眼瞳赤红,对下属的臣子说:“朕失去了女儿,国师的师妹死了,此事必须查,一干人等,通通凌迟!通通绞死!一个都不要放过!”
  不远处,高高的树梢上。
  秦彘懒洋洋的躺在树梢上,一面半透明的薄膜支撑着他整个人悬浮在空中而不被人发现。
  他伸了个懒腰,觉得自己越来越懒了。
  懒到都不怎么想思考了。
  他侧身,问身边的女子:“厉君,看够了没?”
  女子转过头,露出一张英气的脸盘,此时的女子不施粉黛,双目清明,她换了一身简洁利落的劲装,紧紧的束胸包裹着呼之欲出的双峰,但这无损于她的英气,作为一个Alpha,女性的特征并不会让她像一个柔媚的女子。
  此时,她啧啧赞叹:“不愧是皇帝,我看小丫头的这个父亲果然是个人物,如果他不做皇帝去演艺圈,说不准还能捞个影帝来当当,你看他的表情,他的每一个动作,啧,完美!”
  秦彘沉默。
  厉君还在观赏皇帝陛下的表演,她换了个姿势,头也不回的对秦彘说:“教官,直视一下自己的内心吧,虽然你不算是爱长公主那个丫头,可是你得承认,你还是对她有牵挂的。”
  几日前。
  厉君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那天他正在书房看书,这突然出现个人出现在他面前,差点让他把书都丢在了厉君脸上。
  他这才发现厉君不对劲。
  厉君的脸上、身上全是血污。
  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
  秦彘脑海中闪过不详的预感。
  “发生什么事了?”他连忙过来扶起负伤的厉君,厉君看起来体力不支,这世界上,还有人能将他伤到这种地步吗?
  她沉痛的摇摇头:“都是我大意了,没想到,那个人,竟然研制出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炸/药。”
  秦彘的脑海中闪过不详的预感。
  厉君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她慢慢说:“炸/药引爆的时候,我很想保护她,可是,我做不到,她还是死了,教官,对不起,她死了!”
  秦彘的脑海一片空白,他似乎听不懂厉君说的是什么:“你说,谁死了?”
  厉君说:“还能有谁,一直喜欢你的长公主啊,她那么喜欢你,那么爱你,到死的时候,心心念念的,都是成为你的妻子。”
  秦彘抬头,望着厉君:“她,可曾说了什么?”
  厉君的肩膀在颤抖,声音压抑:“她说,这辈子活着做不成你的妻子,如果你不打算娶妻,可否娶她为妻,她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喜欢到最后,成了爱,她说,这是她今生唯一的愿望。”
  秦彘的眼角沁出一滴泪。
  他失魂落魄,声音轻得似乎飘自天外:“带我去看她,我来接她回家,这一生,我秦彘都只会有她一个妻子。”
  厉君肩膀从颤动到抖动,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侧头,对不远处的密林道:“长公主殿下,你都听到了吧,出来吧,秦彘这狗比愿意娶你为妻了!”
  秦彘看看从密林深处走出的长公主,再看看刚刚为掩饰自己神色而低头的厉君,突然悟过来。
  他被耍了。
  于是,厉君再次被国师追得抱头乱窜,直到半天后,秦彘的剑砍在厉君藏身位置的木桌上,吓得厉君大吼:“冷静,冷静!我也不是完全骗你,要不是我,你未来的老婆早就上西天了,你就是这么对待救了你妻子的恩人的?”
  过了一刻钟,秦彘和厉君肩并肩坐在门前的门槛边上,望着远处的月亮。
  秦彘神色恍惚:“所以说,你们是坐着机甲回来的?”
  厉君尴尬的挠挠头:“你也知道的,我不过是来了个将计就计,那个人一旦确定我死了,估摸京城这边就会有动作,果然,我所料不错,这不,这边的动作就开始多了,我看那个人,也没耐心等下去了吧。”
  这件事第一个知情的是秦国师,随后就是皇帝陛下,皇帝对此事很是震惊,而为了配合皇帝陛下的表演,厉君特地给他化了妆,让他的头发白了不少,这一幕,估摸能蒙骗到不少人。
  此时,围观着皇帝陛下表演的厉君感叹,“这人呀,一旦有了牵挂,也就代表有了家。”厉君回头,对秦彘说,“你在这个世界上,起起落落,浑浑噩噩,到现在也算是高高在上,可你,从来都没有认可过这个时代,我只来了这个时代两年,可是我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秦彘举起自己苍白的手指,指向自己头上的白霜:“厉君,我大她太多,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可想过,她该如何自处?而且,她,毕竟还太小。”
  厉君摇摇头,并不赞成:“阿努斯,你终究,还是太过君子,所以明明有大把的机会,你却一个一个的错过了,曾经你爱过的那个Omega,你还记得吗,心怀叵测的接近你,明明以你当时的身份,你可以把那个Omega给上了娶回去的,到时候,那个Omega再怎么居心不良,也克制不了自己内心对上了自己的Alpha天性上的依赖和爱意,而你,偏偏放过了他。”
  “你这个人呐,就是不会把握机会,”厉君摇摇头,“第一次眼瞎也就算了,这一次明明喜欢,偏偏要避开,要压制自己的感情,长公主当年虽然犯过错,可是她最后想到的是,是尽她的一切力量补偿,所以她是个好姑娘,也请你珍惜她。”
  秦彘沉默一下:“厉君,我知道你的性子,你是从来不会这么劝我的,发生了什么事?”
  厉君淡淡道:“因为当时,长公主面对这样的情境,不是想着自己先逃,而是先护住丫头,你是知道的,当初我对她怀有很深的成见,因为她曾经对不住过小丫头,可是是人,都会犯错,她曾经可能因为一些原因伤害过小丫头,那时候,她可以用命去保护小丫头。”
  “所以,我认为,这样的人,配得上你。”
  秦彘骤然想到他离开的一刻,身后传来长公主悲切的哭泣声:“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不肯娶我,你明明喜欢我的!”

  刑邪之死

  秦彘回头,望着长公主。
  十九岁的年纪,在他们那里,还没有成年,可是在这里,长公主已经是个老姑娘了。
  他站着不动。
  厉君斜睨着秦彘:“矫情。”
  秦彘沉默以待。
  厉君对秦彘的选择多鲜少干涉。
  然而这件事,为了秦彘的终生幸福,她还是多说了几句,与上辈子的寿命相比,今生的寿命对于秦彘来说,就像流星一样短暂,如何选择,终究在秦彘。
  厉君在观赏了一番皇帝与群臣你来我往的表演,兴致缺缺的回到了国师府邸。
  淡淡的粉色幔帐,白色的沙帐。
  小丫头站在一片粉色的幔帐中。
  她一向都很少说什么话,此刻像是傻了一样,厉君的手指在她眼前晃动了半晌,都没能让她回神。
  她的手里拿着一封信件,信件上还带着陈旧干涸的血液。
  小丫头和她提过,她有一个大哥。
  她的大哥,名刑邪。
  而这个人,也是秦彘的弟子。
  小丫头原本计划京城事了,她便和厉君一道去关外探望许久未曾见面的大哥,没有厉君的那些日子里,伴随她的都是练武和四处游窜杀人,而贯穿那一段时间的,都是刑邪。
  是刑邪带着她,走出了一段不同的人生。
  “丫头,怎么了?”厉君很快就嗅到了小丫头的情绪。
  悲伤哀恸中混杂了从未有过的愤怒,她的手指收紧,小小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信封的纸张在她的手中揉成一团,她仰着头,吸了吸鼻子,转过头。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她没有选择扑到她的怀里。
  厉君听到了脚步声。
  已经放下武器多时,只选择安心照顾小丫头的阿月换上了一身便装,她的眼瞳也泛着淡淡的红。
  厉君闪过不详的预感。
  小丫头说:“刑邪死了。”
  刑邪死了。
  他陷入了重重包围中,激战两个昼夜,力竭身亡。
  倒下的一刻,心下是有不甘的,但这种死法,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刑邪小的时候就成了孤儿,模糊的童年记忆中,自家那酒鬼老爹就是个典型的无赖,在外赌博喝酒,欺软怕硬,回家打老婆孩子,他以为他的下半辈子就会在这样浸透了腐烂味道的家中一直到断下最后一口气的那一日。
  直到有一日,他的酒鬼老爹死了。
  喝了两斤白酒,走在回家的路上,大半夜失足掉进湖里淹死了。
  尸体直到三日之后才被人发现,打捞上来的时候,整个人像个吹了气的馒头,将衣服全部都撑烂了。
  他的母亲是一个柔弱的女人,被自己的男人怎么打骂都能忍受,像是认命一样,接受了自己遇人不淑的命运,她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了那个酒鬼小半辈子,却接受不了那个酒鬼的死亡而上吊了。
  她就像一块破布,浑身空荡荡的挂在在房梁上,风一吹就飘来飘去,看起来没一点重量。
  【娘。】
  他讷讷道。
  从此,他没了娘。
  明明,不是想这样的。明明,以为只要那个赌鬼死了,他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仰着头,呆呆看着房梁上失去体温的尸体,被打,被骂,甚至被差点卖掉都好好活着,为什么那个废物死了,她就活不下去了?
  卑微的母亲。
  懦弱的母亲。
  从此,在他的心下,留下了一个记忆。
  女人都是软弱无能,且不会改变命运的,所以,他看不上柔弱的女人。
  很多年后,他成了刀口舔血的匪首,看着手下面对女人猴急的样子,他永远都是冷冷的看着那些被抢来的女人声嘶力竭的哭泣,寻死觅活,最终自绝身亡、或卑微的活着。
  他倒下的一刻,身上已经插了十几把刀。
  他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奄奄一息却不肯服输,他这一辈子,没有做过好人,从前做的是山贼马匪,在他拜秦国师习武有成之后,他更加肆无忌惮,杀人越货,黑吃黑,很多无辜的人都死在他的手下过,他也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愧疚。
  后悔吗?
  这辈子以这样的方式死去,他其实有几分不甘,但也无所畏惧,唯一遗憾的事情,也便是连累了他的同门陆慕。
  最后一把屠刀挥落。
  刀子利落的从他的脖颈上闪过。
  最后的视野中,他看到的是自己慢慢倒下的、无头的身体。
  满地的尸体。
  这些杀手用了最为野蛮的人海战术,硬生生耗死了武力强大的刑邪。
  陆慕的轮椅已经散架。
  他拖着无法行走的双足,靠着双手,一点一点,艰难的挪到了自己的同门身边。


上一篇:重生之表小姐

下一篇:重生之帝国宠妃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