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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我的驸马是Alpha(13)

作者:终身不婚 时间:2017-11-12 15:26 标签:生子 甜文 ABO 穿越时空

  “为什么要挑断我的手脚筋?”厉君见他不再捂着自己的胃,整个人摊开双手,放松的放在身体两侧,便知道催眠成功了。
  男人的口中还在不断溢出鲜血,可他好像完全无知无觉一般,呆滞的回答:“你知道镇北将军的下落,凡是帮助镇北将军逃跑的人,必须死。”
  厉君的视线继续牵引着他,又接着问了个问题:“背叛镇北将军的人,想镇北将军死的人,是谁?”
  “云回之。”男人毫不迟疑的作答。
  厉君见他由于伤势过重,有想昏迷过去的预兆,立刻掐住他的下颌,加深了催眠:“谁是想镇北将军兵败的主使?”
  这句话一问出,男子的面上露出痛苦抵抗之色,他张开嘴,嘴唇开开合合,却是没有说出厉君想要的答案,厉君的眼睛一直盯着他,让他拼命想回避她的视线都因为厉君固定住他的头颅而无力做到,他的手脚颤动,隐隐有从催眠中醒过来的征召。
  然而,他终究没有醒过来,在手指颤颤巍巍的放在厉君卡着他下颌的手腕上抓了两三下后,他头一歪,整个人彻底昏迷过去。
  厉君目光一凝,问:“云回之,陆公子,你可认识这个人?”
  马车内传来陆慕的苦笑,陆慕轻轻说:“他可是我的好,兄,弟!”最后三个字,他加重了语气,口气里带了十二分的讽刺。
  厉君询问:“要不要我把这些人都杀了?”
  马车帘子拉起,露出陆慕平静的面容,显然厉君问出的答案并未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摇头:“没这个必要了,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这条路上肯定有更多的人等着我自投罗网,我们带上这个头领便可。”
  厉君松开卡着男人下颌的手,虎口上全是男子口中溢出的鲜血,她颇为嫌弃的在男子的衣服上擦了两下,最后长叹一声:“陆公子,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个人倒是不必带上了,我施了迷魂术,他抵抗过度,现在已经变成白痴了。”
  陆慕低头,却见满地呻/吟的士兵中间,那男子口角歪斜,两眼上翻,浑身控制不住的抽搐,活像得了羊癫疯一样,这个鬼样子没人会认为他还有什么用,厉君转身,站起来,走到马车前,掌心轻轻抚摸着这匹躁动不安的马儿。
  这匹马并不是战马,若不是被她安抚住,刚才在满车的血腥味中它早就失控了,掌心下传来的颤动逐渐平息,厉君对陆慕问:“那么,陆公子,如果从这条路走下去,我们将面对的是铺天盖地的追杀,除了杀出一条血路,别无他法,而选择走小路,安是安全一些,可你得延迟至少三天以上才能回到襄州。”
  “你的选择呢?”厉君再次坐上马车,侧头问。
  “迟上那三天,黄花都凉了,到时候襄州之事便已成定局,梅女侠,你可能助我在这敌军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陆慕一字一字问。
  厉君盯着他的眼睛,这一次陆慕不再是玩世不恭,他的神情中有难得的凝重,不过对厉君而言,这个决定并不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既决心要做的事,便没有半途而废的想法,不过,她还是问了一句:“你可有过关卡的信物?”
  “你说的是令牌吧,”陆慕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道,“我当日被抓,辽军还没来得及搜身,我便为你所救,这个是通关令牌,在襄州地界内,见此令牌三军皆需退让。”
  厉君上下翻看这令牌,材质普通,上面篆写的字她也不认识,不过这个东西倒是个好东西,至少不必去分辨那些人的忠奸善恶,挡我者一律去死便可。
  “丫头,你害怕吗?”厉君从陆慕手中拿过刀子,将这把腰刀配在腰的另一侧。
  马车内的鲜血慢慢凝固,水善若坐在一旁,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而后摇摇头:“姐姐,只要你在,我不怕!”
  小姑娘的眼睛里依然是满满的信赖,才过去的那一日似乎未给她带来任何影响,她重复一遍:“我不怕。”
  也便是这一眼,让她的心口不由的颤了一颤,她抿着嘴唇,似乎这几日,她的注意力投射到这个丫头身上的时间,有点长得不正常了。
  教官的话语陡然间印入她的脑海:【如果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开始对另一个人心软了,那就是他毁灭的开始。】
  厉君随手将陆慕腕上链子坠子上的绿色珠子抠下来,这个东西可不能流传出去,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绝不能落入这些古人之手。
  她想了一下,手腕一翻,手掌间出现一颗红色的珠子,随后她将珠子一掌拍进马车车壁内,这个东西能维持三天,三天后,它就会因为缺少特定能量而变成一件废物,再无任何用处,这东西与机甲完全不同,机甲只要有能量,就算是太阳能也能充电,想到教官赠与她的东西会用在这样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身上,厉君不由有几分怅然。
  她的视线落在正在抓紧时间吃草的马儿身上,面色带了一分同情,她再次掏出一颗红色的浆果,果断塞进它的口中,同时轻声说:“委屈你了,到时候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扶稳了!”厉君喝斥一声,而后,马车就像疯了一样冲了出去,马车内的两人即使拉住了车内的扶手也没能稳住身形,厉君驾车的速度可谓是风驰电掣,遇到崎岖的山路也不会放慢速度,而拉车的马也跟着像疯了一样朝着前面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出去。
  没走几里路,厉君便遇到了第三波截杀镇北将军的人,全数皆是黑衣,□□之后便是强攻,这些贵族所豢养的死士下手狠辣,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有的死士为了能在她身上留下一道伤口不惜空门大露。
  其中一人则从马车攀上车顶,刀子从上扎下,穿透了车厢,水善若吓得惊叫一声,那把刀擦着她的额头刺下,在她的眉心上留下一道血痕。
  便在那人想再出一刀刺下的瞬间,他的上半截身子并着刀子飞起,男子惨厉的嚎叫在刀光中渐行渐远,厉君整个人跃上车顶,一脚将还在抽搐的下半截身子踹下去。
  与此同时,厉君的双手握刀,刀锋上,浓稠的鲜血次第落下,她的眼底第一次充满了杀意:“你们,都去死吧!”

  认定你了!

  陆慕刚从厉君手中接过那把刀时,刀身上还沾有干涸的血迹未洗干净,但一路下来,他从未见厉君动过刀。
  刀乃凶器,除了面对敌人,陆慕大多时候用它都是用于威慑,一路走下来,他确定,厉君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否则在那个出卖他们的村子里,她早该大开杀戒了,她平日里生活极其自律,对周围的风吹草动洞察入微,但她的眼睛极其疏淡,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她不是不会杀人,而是……不喜杀人。
  半截尸体坠落,陆慕勉强扶住车窗边缘,对面的丫头瘦瘦小小的,但目光明亮坚定,并未露出多少惊惶恐惧。
  厉君在拦腰斩断了第一个死士后便不再留手,她站立在马上,为这批倒霉的马拦截了射向它的箭矢,与此同时,接近的死士尽皆倒在了她的屠刀之下,陆慕细细观察她的刀法,却发现并不是那些誉满江湖的武林人士所用刀法,她的刀法毫无章法可言,可刀刀见血,且十刀中有七八刀都是直接封喉。
  这些训练有素、身手敏捷的杀手竟没有一个是她的一合之敌!
  一路行,一路杀,这段路几乎是用人命堆砌出来的,厉君在留下一地的尸体后带着他们继续前行,好在当初从师父住处离开,陆慕和水善若都带了些许干粮,勉强可拖上几日,而也便是在这路上,陆慕见识到了厉君强悍近魔的体质。
  厉君在路上这三日内滴水未进,即使水善若急得掉眼泪也不甚在意,还安慰她道:“我这身体,几日不吃也无甚大碍。”
  这句话并非安慰水善若,她就像不用休息的怪物一样,夜以继日不停赶路,遇到追杀的死士一律杀掉,遇到关卡则出示令牌,并言明陆慕的身份,若依然不退让,她照杀不误,与她抵挡了几波袭杀、几日不眠不休后依然神采奕奕不同,水善若和陆慕皆面带菜色,一路颠簸下来几乎连胆汁都吐干净了。
  陆慕现在不敢相信任何人,即使是他曾经带过的士兵,他现在相信的,只有厉君。
  这个人无欲无求,强大无匹,几日下来,陆慕评估过她对上师父谁更厉害,得出的答案颇为触目惊心,百招之内,秦国师必败无疑,单纯就武力而言,这个女人比起那些号称天下第一剑,天下第一刀,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中龙凤可强太多了,而且,从她出招的动作中,他看到了师父的影子。
  师父在他面前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作为他的弟子,刑邪只继承了师父的刀法,他也只继承了师父的战术和武功,而师父知道的、懂的,比想象中还多,这个曾经冒天下之大不韪变相阉割父亲,杀死嫡母的男人最后却赢得了大部分人的尊重,即使是最为古板的腐儒也不得不默认他作为国师的地位,而受他恩惠之人更是不计其数,这最后的结果便是,作死帝被气晕废去他国师一职后也没能成功处死他,而如今的新皇登基后,更延续了先帝所为,对秦国师礼遇有加,更再封国师一职,而秦国师曾经的家族则因站队错误的缘由,被新皇剥夺了大部分权利,赶离了大燕帝国权利中心。
  秦家的衰败在所难免,而作为秦家的庶出子弟,秦国师却地位尊崇,若他未叛出家族,他可以带领家族走上一个新的高度。
  就是这样的秦国师,也不是厉君的对手,从他被厉君所救到至到达襄州城的地界,只用了不要七日,还好陆慕对前往襄州城的路颇为熟悉,那里是他的大本营,到了那里,除掉云回之,他便可稳住局势,不会再让那些宵小之辈有可乘之机。
  想到这几日的经历,真是恍如隔世。
  袭杀的次数随着靠近襄州城减少,在来到襄州前的半日更是销声匿迹,而厉君也在最后半日放松了不少,在确定最近的一批袭杀者也死在她的刀下后,她停了马车,随手捉了几把草料喂了马儿,这才掀开车帘子,对两人说了句:“我睡一下。”
  而后这人便将两把刀放在身侧,自顾自靠在车壁闭上了双眼。
  她仰着头,双目微瞌,一身灰扑扑的深衣上全是溅上的血迹,其中最明显的一抹血迹在她的颊侧,她的长发被汗渍凝成一团,双手握刀的位置通红一片,显然也算是累极了,她很快便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水善若盯着厉君的脸,发呆。
  即使在最难的时刻,厉君都没有放弃过她,如果只有镇北将军,厉君大可用一匹马托着他前行,这样可比用马车方便得多,可因为他们两个人,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黄毛丫头,一个是双足残废的将军,她除了担负几人的安全,还必须每日照顾他们。
  曾经的曾经,她最为信任依赖的人,是自己的母妃,母妃总在抛弃她之前对她说:“你等等,母妃一会儿就来接你。”
  母妃说的话从来没有应验过,母妃说的话从来都是骗人的,她的话像天边的浮云,她的眼泪就像不值钱的沙砾,现在回想起母妃,她细细想来,竟没有丝毫悲伤难过,半年多以前崩溃一般的哭泣着,泥浆的味道混杂着眼泪的苦涩落入她的口中,比眼泪更苦涩的,是她最终绝望的心。
  厉君对她也说过相似的话,但厉君从来没有放弃过她。
  就算他是男人又如何……
  车厢内难得的安静下来,一路颠簸,陆慕也没睡过一个好觉,时不时还要应付射入车厢内的一两根流矢,可越接近襄州城,他的神经就愈加绷紧,接近安全的时刻,也是人最容易犯错的时刻,而也就是这一时刻,是最易陷入万劫不复境地的时刻。
  厉君只睡了一个时辰便醒来,醒来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向水善若讨要干粮,水善若一直担心厉君几日不吃东西出问题,身上带着的干粮几日下来便也只吃了一点点,一听厉君终于肯吃东西了,自将干粮全部拿出来。
  厉君也不是挑嘴的,山珍海味她吃过,没有山珍海味的情况下只要能果腹她也咽得下去,不过她在吃饱后还是抱怨了一句:“真难吃。”
  水善若并不生气,将最后一点干粮收好,而后一脸认真的对厉君说:“姐姐,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
  厉君对美食显然是没有什么免疫力的,可想到这等落后的星球能有什么吃的,要是再过上千年后的现代还好一些,但在这个各种美味食物都还未引进,水果也只有顺季水果的年代,厉君严重怀疑这里的饮食会不会贫乏到让人想哭,清朝时候的满汉全席还没有,现代的各种各样美食也还是浮云,真是让人……特么的难过。
  这几日一直忙碌,没来得及想什么,可现在细思,发现落在这种原始社会,除了与她过去的世界永隔意外,还什么都没有,她突然又有种抓狂的冲动,她翻身出了马车,手指握住缰绳,继续赶路,这一次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很快,不远处,用夯土法筑起的城墙隐约可见,她不由放慢了赶车的速度,一看这古代的城墙,瞬间又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
  我擦这真的是古代的城墙吗?不是吧,和电视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这屎黄屎黄的颜色,这粗犷到近乎粗糙的建筑真的能抵挡住敌人的进攻吗,电视剧果然都是骗人的,在看到古代士兵的服饰时候她就不该对这个时代的审美抱有太高的期望值。
  与厉君的失望不一样,陆慕面上带了难掩的兴奋之色,能回到襄州主持大局,这对倒霉了一路的他而言近乎是救赎,丫头也双手攀着车沿,一脸好奇的看向襄州城。
  她已经太久没有回襄州城了,过去这里是爹爹的封地,可她能看见的,也只是王府那一方小小的天地,后来她四处漂泊,走过的地方都横跨两个州了,可是她满脑子想的只有活下去,却错过了路上美丽的风景。
  曾经她希望的是能有一个安定的生活,后来她发现,这样简单的生活,她的父母给不了她,她从一个父母双全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可怜的、什么都没有的孩子,可她已经不想回去找他们了,似乎从小到大,她一直在做的便是不断的追,可前面的人从来不会停下来等她一下,于是他们渐行渐远。
  事到如今,她反倒不想去追了,过去给她追逐是一个隐隐约约的背影,如今,那些人连背影都不复存在。
  而面前这个人。
  “梅林姐姐。”
  她对着女子驾车的背影,无声的笑了,如果是他,就算是颠沛流离的生活,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如果是他,无论是在什么地方,他都不会丢下自己吧,一直以来,她所渴望的,无非就是有一个人,可以在她陷入困境的情况下拉她一把,在她走不动路的时候等她一下。
  她经历了这么久。
  如今这个人,她似乎等到了。
  ——————————————第一卷完————————————————————

  襄州城

  马车驾到下时并未通过护城河,因为城楼上的弓箭手已搭箭拉弓,箭头对准了马车上的厉君。
  “来者止步!”此时正值战争时期,全城戒严,且前线传来消息,镇北将军全军覆没,本人据说已落入辽军之手,如今襄州城严禁出入!
  城下一身男装的女子掏出令牌高高举起,朗声道:“我乃镇北将军护卫,镇北将军已脱险,还不快开城门!”
  城楼上的士兵犹疑一下,随后有人交接,不过片刻,便有个头顶红缨帽、身披兽面铠的中年男子奔上城楼,一眼见到城楼下女子手中的令牌,便朗声道:“镇北将军人在何处?”
  却听马车内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车帘掀开,露出男子熟悉清俊的面孔:“左义,还不快开城门。”
  城楼上的中年男子一见镇北将军,面露激动之色,他大声喝道:“还不快开城门!”
  紧闭的城门轰然中开,厉君驾车入城,刚入城门,城楼上那名将军便一脸激动的上前来,单膝跪下:“标下参见镇北将军。”
  厉君立马入了车内,将陆慕扶出车外,陆慕一见到自己最为信任的下属,第一件事便问:“襄州形势如何?”
  “将军,城内局势还算稳定,就等将军归来主持大局。”左义低声道,说到这里,他低头见到陆慕一只手还带着些许黑色,不由问,“将军,你的手……”
  陆慕摇摇头,对身边的女子说:“还要劳烦梅女侠送我一程。”
  厉君抿唇一笑,摇摇头:“说哪的话,将军,我们走吧。”
  说罢,左义便在陆慕的会意下入了马车,一看里面趴着个小丫头,车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可想而知中间亦经历了不少袭杀,本想开口问中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为何五千军队会全军覆没,可一眼见陆慕微微瞌的眼帘下淡黑色的淤青,便强行压住心下的疑惑和激动。
  他还记得出征前,镇北将军出军前意气风发,他在三军前立下军令状,誓于师必将夺回豫州,可是在他出征的第十三日襄州城却传回了五千军队全军覆没,镇北将军落入敌军之手的消息,而现在,陆慕身上多了一种让他不适应的压抑气息。
  在他看来,镇北将军陆慕应该是锋芒毕露如出鞘名剑,而不是一身疲惫的靠在车上,仿佛下一刻便要倒下一般。
  一进襄州城,陆慕对自己的老巢轻车熟路,厉君在他的指示下拐了几个弯,入了个偏僻的地方,而后,在左义震惊的视线中,便见那女子直接将镇北将军背起,放在前面正屋的主坐上,她回头,对着陆慕笑了笑:“将军大人,我先去照顾丫头。”
  厉君对陆慕和那位属下要商量的军情之类事情没半点兴趣,她径自掀开车帘,却见丫头歪倒在车上,垂着头,睡得香甜。
  厉君心下一软,伸手,一手掏入她的膝盖下方,一手揽住她的肩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养了这么几天,显然时日太短,她身上还是没几两肉,手下依然咯的不舒服,看来丫头还是得补补,她想着,朝着旁边的屋子走去,却见屋子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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