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盼着我们离婚(100)
豆豆:【[心碎][心碎][心碎]】
鱼鱼:【[心碎][心碎][心碎]】
真真:【所以就是因为失恋才这么忧愁的吗】
铭铭:【……】
卷卷:【没那么简单】
卷卷:【重点是,花太开麦后,小马的第一句话是:“你声音真好听啊”】
豆豆:【?还有反转?】
鱼鱼:【?还有反转?】
真真:【?还有反转?】
卷卷;【然后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孩子大了,开始藏秘密了,反正我一上线组小马,他必然跟花太在组队,前几天系统送的烟花,我找他说我俩互炸拿成就,他说他已经炸掉了,让我跟小号互炸去,那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了儿子长大的父亲的感觉】
卷卷:【@铭铭明年七夕还会跟我做吗?系统送的烟花还会炸给我吗?】
真真:【太好了终于符合群名了[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豆豆:【太好了终于符合群名了[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鱼鱼:【太好了终于符合群名了[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铭铭:【我还有解释的机会吗】
豆豆:【可以,但我认识的直男一般都不会在跟同性第一次聊天时夸人家声音好听】
鱼鱼:【可以,但我认识的直男一般都不会在跟同性第一次聊天时夸人家声音好听】
真真:【解释不跟我们出去玩是因为忙着网恋吗,没关系在船上你也可以网恋的,信号应该不差】
铭铭:【没有网恋,只是普通亲友,都兄弟,不是因为这个,是在伤感马上又得回去水学历了】
鱼鱼:【是在担心玩这一趟回来就差不多开学了没有时间跟花太奔现了吗】
铭铭:【只是普通亲友什么叫奔现啊啊啊啊啊而且我从来没想过跟游戏好友在现实认识啊啊啊啊啊】
卷卷:【别担心我的孩子,你不是九月底才回去吗,我已经问过花太了,他也是大学生,而且我俩一个学校的,已经约好开学见面一起上大课吃饭了,所以九月份还来得及】
铭铭:【???】
铭铭:【???你再说一遍???】
铭铭:【什么时候的事??????】
铭铭:【???你在想什么???】
卷卷:【来不来】
铭铭:【谢谢父亲】
卷卷:【唉,没有办法,儿子傻一点,当父亲的就得多操心一点】
豆豆:【流泪了,感人的父子情】
鱼鱼:【流泪了,当父亲真不容易啊】
真真:【流泪了,一生都在致力于牵线的卷】
赵言铭高高兴兴去抽角色了,是一个断臂的厨师。
哥几个看起来都不像是什么好人啊。
跟司浔去登记换完双人角色,凌含真收到了许聆忧虑的私聊:【确定他不会去吗?】
凌含真确定道:【确定,我问了小丞哥,他说小驰哥没有时间去玩,不会遇到的】
这种事他自然不会去问明栖深,否则以明栖深的敏感程度,以及对他的了解和手段,一定能把他套得前前后后事无巨细全抖出来。
真真:【放心吧,小丞哥肯定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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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章作话一直锁我呜呜呜,我是说如果不嫌弃的话想做点吧唧送给大家,感谢陪伴连载之恩QAQ
第67章
怪不得林覃兴致勃勃宴客, 新买的游轮的确宏伟漂亮,崭新的珍珠白在碧海蓝天的映衬下分外闪耀夺目, 七层甲板依次堆叠,一眼望不到头,宛如传说中的海上楼市。
凌含真一边登船一边跟明栖深说话:“挺好看的。”
“喜欢老公也给你买。”
“不要。”凌含真忍不住笑,“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你小时候不是买过吗?根本没玩过几次。”
明栖深道:“那些都旧了,功能也不全,老公给你买新的。”
“你这是报复性消费。”凌含真指出问题,“我要是想要,会跟你说的。”
他们的套房在四楼, 整体装修是点缀着海洋元素的复古风,充斥着海浪波纹和珍珠母贝,上层是私密的卧房和衣帽间,下层是开放的起居层, 打开玻璃门便是视角极好的观景露台,明朗的阳光和咸湿的海风一同灌入,桌上是粉白玫瑰交错的花束, 新鲜的水果和小点,以及一个烫金复古的剧本册,准备好的两套剧本杀服饰。
凌含真坐在沙发上看剧本和人物介绍, 明栖深则把礼服抖开,直接往他身上一摊, 让他眼前一暗, 什么也看不到了,索性把剧本撂在一旁,也把衣服往对方身上套, 两个人闹成一团,叮叮当当的零碎饰品掉得沙发上地毯上到处都是。
于是闹到半途,凌含真忽然蹲下去捡装饰物,明栖深便陪他一起捡,这场玩闹莫名其妙开始,又莫名其妙结束,也算是圆满。
凌含真一边整理着笑起来:“这是你定制的。”
非常繁复华丽的中世纪欧风礼服,明栖深从小就爱给他穿这类有许多装饰的,他一眼就能认出偏好。
他说得笃定,明栖深也没否认:“这套不喜欢,楼上还可以挑。”
凌含真不住笑,他都不用看也能想象出楼上衣帽间全是明栖深提前塞的私藏。
明栖深催他换上,他嫌穿一身累赘太麻烦,想先出去逛一圈熟悉环境,明栖深却靠着沙发唉声叹气,于是他只能妥协。
明栖深十分严谨地关了露台玻璃门,拉上窗帘,才要给凌含真换上。礼服和珠宝都是他自带的,之前定制了许多,还没有机会哄人穿,现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巴洛克珍珠吊坠,花朵型宝石胸针,钻石手链,甚至还有怀表链,腰链,但凡是能戴上的地方都装饰满了,唯一可惜的是凌含真没有耳洞,戴不了耳坠耳钉。
凌含真忍不住吐槽:“剧本杀的真凶找到了,是走不动路被累赘死的。”
明栖深一边笑一边坚持不懈给他整理腰链,不能怪他有偏好,是凌含真实在太适合华丽的装扮,真丝塔夫绸的月光蓝上衣,蕾丝堆叠的领口,二段式泡泡袖,暴发户式的珠宝,夸张的洛可可式礼服在他身上相得益彰,一点都不喧宾夺主,反而完全沦为陪衬,花叶相簇的穆拉诺玻璃吊灯下,独特的光影在珠宝间流淌跃动,也在明栖深的眼里闪闪发光。
世上有千百种美人,凌含真是最独特的那个,也是唯一一个占据他所有视线的。从亲密无间的童年,在黑暗中隔着人群遥遥远望的少年,到忽然重逢的青年,明栖深每每见到他,都会感慨于造物主竟会如此偏爱一个人,又悔于词汇的平庸,他可以是清绝的山间月,也可以是皇冠上宝石闪耀的光,无论有没有华美的外衣,都在大放异彩。
明栖深的心便被这光溢满了,他轻轻赞赏了一声“小王子”,手随之抚上了那光洁的耳垂,他的吻也落在上面,像清晨柔和的阳光吻在了花园的白玫瑰上。
他其实并没有想落下这个吻的意思,只是在单纯凝视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藏,在心潮涌动那些流逝的年年岁岁,然而吻比意识先践行,“情不自已”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心也跳得厉害,像是日出时不安的红日,酝酿着磅礴的、亟待爆发的能量,随时要冲破海平线跃向天边。
从心理喜欢到生理喜欢,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亲情与爱情间最大的区别便是占有欲,这一刻的区分尤为明显,他渴望着占有与私藏,吻与爱的掌控,藏匿,无数次庆幸,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
***
日出日落是海上最美的时刻,而日落更是带着一天将尽时特有的颓唐的美,太阳像熔炼的金球,化开的鎏金淌满了绯红的天空,游轮同样被染成了绯红,灯光带和落日余晖交映融合,人的身上也披了霞光,许多人聚在顶层甲板上看日落拍照聊天,等待着船长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