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被迫种田后真香了(60)
手脚完好,躯体健全。
视线上下扫了他一圈。
衣服跟在泥里滚过,衣襟处还有被用力揪起的痕迹。
走近些蒋辽看到他右手拳锋红肿的厉害,下颌骨的位置还有道擦伤。
“回来。”
廉长林从身旁路过,蒋辽转头叫停他。
人是停下了,身影行得正站得直就是没回头看他。
蒋辽起身走过去绕到他身旁,歪了歪脑袋瞅他脸上的擦伤。
“被人打了?”
不知这话怎么惹到人的,廉长林转头看他,无声谴责他的不当用词。
“不是被打的,那是滚泥坑里了?”
一身昭著的打斗痕迹,蒋辽又不是瞎的自然不信他的矢口否认。
不过所幸人没事,下颌骨的伤是及时躲开蹭到的放着不理两天就消了,拳锋伤的虽重另一只手倒是没事,他自己就能上药。
廉长林不想回答蒋辽就没再多问,时间也晚了他转身坐回去,拿火折子点亮油灯。
“饭菜在锅里热着,先吃饭去。”
廉长林已经抬步出去,脚步停顿片刻转了方向走去厨房。
今晚没有余云蔽月,月光将后院照的清亮。
廉长林最后洗完澡,侧垂着脑袋擦拭湿发走出来。穿着白色单衣和长裤,宽大的袖口挽起露出半截前臂,不束衣带的衣服松松垂挂在身上。
蒋辽来到后院时,他搬了把矮凳背对走廊台阶坐在院子里安静地抬头望月。
墨发别在耳后垂泻而下,夜风寒凉,看到他发尾还在滴水蒋辽到他房间找了件衣服,出来扔过去给他:“披上。”
廉长林被砸的一愣,抬手披整好肩上的外衣,脑袋又落下一块干布挡住视线。
蒋辽伸腿勾住旁边的凳子挪到台阶前,坐到廉长林身后随意给他擦起头发。
刚洗过的头发靠近了能闻到一股清淡的草木香,能安神般怪好闻的。
“你买了新澡珠?”
家里的澡珠只有一种,蒋辽用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问完又觉不可能。
这种东西山上一大把,根本用不着买,想要自己就能做还不比外面卖的差。
廉长林来不及疑惑再回答他的问题,就被他粗糙的擦拭手法摁的脑袋下垂,好半晌后才被放开。
这下头发是能干的更快,耳朵也被他搓红了。
廉长林坐直了些,蒋辽手掌碰到他发红的耳朵,被夜风吹的发凉。
蒋辽撇了眼过去,都被搓红了不应该是热的,他伸手过去再次确认。
确实没感受错,又凉又软。
廉长林动作顿了顿,随即不着痕迹侧过脸避开耳朵处干燥温热的手掌。
右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手背上的红肿还没处理,廉长林有些出神地望着。
“被谁打的?”看到他手上的伤,蒋辽随口问道。
一副可答可不答的语气。
廉长林却是知道,要是再不说他肯定会接着再问,索性拉下他左手,手速飞快连笔不断在他掌心写了两个字。
打架。
蒋辽挑了挑眉,不是单方面被打。
“打赢了?”
问题跳转的突然,廉长林回头看他,确认他是真想知道,短暂思考片刻回头继续写字。
这回速度正常多了,一笔一划写出:沒-輸。
蒋辽看完抬眼瞥了下他手背,继续给他擦头发。
还能打回去,这段时间扎马步成效不错,看来别的可以提上日程了。
第55章Y
“再来。”
廉长林再一次被重重甩到地上,反按着石板的手掌已经摇摇欲坠,艰难撑起上半身。
他抬头逼视站在几步前居高临下傲视他的人。
对比那人气定神闲岿然不动望过来,他一身是汗坐在地上更是狼狈。
放在走廊台阶上重新点的香还未烧至过半,而被蒋辽撂倒在地多少次,廉长林已经记不清了。
他现下是知道,蒋辽为何硬是让他每日清晨扎马步,没打稳基础便不打算教他余下的防身武艺。
如今蒋辽没出全力和他对打,他连半个回合都坚持不到就败下阵来。
廉青松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头干过什么苦力,他那日能打赢算不了什么,而是廉青松太弱。
而现在,在蒋辽看来,收拾他可能比收拾廉青松更容易,总归都不够看的。
被汗水冲洗过的一双眼睛清透有力,此时眼底被激发出斗志,望向蒋辽的眼神也越发坚韧。
蒋辽站在前面依然没有动,四平八稳看着廉长林。
不管被撂倒多少次,廉长林意志力还是不错的,如今也不肯低头放弃,却耐不过自身体力不行,现在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
蒋辽既然要教他,出手就不会留情,更不会看在他体质孱弱的份上就有所保留。
若是目前这种程度他都坚持不下来,那后面的他也没必要学了。
“还坐着干什么,能继续就起来继续,起不来随便你坐着,今日就到此为止。”
廉长林抬手背用力抹掉流到下巴的汗水,勉强撑着地站起来,站稳身形后他握紧了拳头朝蒋辽扑过去。
蒋辽说只要能撂倒他一次,或能坚持住不被他撂倒就算过关,否则日后还教不教他要看心情。
廉长林此时脑海里就只剩一个念头。
他不能倒下。
蒋辽说看心情,若是不想教了,是真能就此不再教他。
他死死抱住蒋辽的腰,不得章法不管不顾试图将他撂倒。蒋辽不动如山,他也紧紧环锢着手臂不松手。
“打斗最忌讳将身体弱点留给敌人,这么露着后背向人,你是不想活了。”
蒋辽手掌按着他后背,阻止他发力,随后伸手要将他拎开。
奈何廉长林双手禁锢的太紧,胡搅蛮缠的一时僵持住,完全拎不开人,蒋辽还被扑的后退了两步。
都没看出来力气还不小。
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今日练的一身汗,等清洗完再准备完出门,晚了的话得错过最早去镇上的牛车。
“行了,今日就先练到这。”
蒋辽收了力松开手,哪成想廉长林还一股脑想着将他绊倒,一直使着力他被扑的后仰。
一下没站稳,两人齐齐往后摔,蒋辽下意识抬手护廉长林脑袋,后背撞上院子的地板,他闷哼了一声。
廉长林此时已经没力气起来,全然卸了力躺在他身上,转头偏开脸靠着他肩头喘息。
“说了今日练到这,你还把我绊倒。”蒋辽没好气道,“起来。明日要不要继续看我心情。”
说完等了一会儿,廉长林依然没力气回应他,胸膛起伏还没平复下来,蒋辽伸手将他拎开,同时坐起来。
廉长林借势翻身坐到地上,抬眼直直看着他。
等着他发话。
不管如何,蒋辽说的要求之一他做到了,就不能不认账。
“我都没找你算账,还敢跟我邀功。”看出他的意思,蒋辽嗤了他一眼。
没就他想问的回他,站起来道:“先歇一阵等汗干了再洗澡。”
随后走去房间换衣服。
廉长林目送他走出去,歇了一阵力气回来后,起身走去喝水。
和蒋辽对打比简单扎马步要费力的多。
蒋辽的招式奇怪,一开始根本进不了他的身。
廉长林喝了水放下竹筒,低头看自己的手掌,方才体力消耗大,现下逐渐握成的拳头还凝不上多少力气。
和蒋辽之间实力悬殊,若按循规蹈矩来,他很难做到蒋辽提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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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辽换了衣服出来,到厨房将食材准备好,廉长林洗完澡,出来将换下的衣物都洗干净后晾到竹竿上。
一切准备就绪就要出门,李二泉过来说起地里耕种的事。
村里公用的牛只有一头,加上村长家那头。每年耕种时,每户轮流使用两头牛来犁地,赶着插秧不能等的,便只能到外面租牛回来。
“你们田里泡了几天水,我爹昨日去看过可以犁地了。不过今年是从村中的地开始,你们的地在村外沿,轮到你们使用耕牛,估计还得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