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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逆徒隐婚后我红了(102)

作者:废品回收 时间:2021-06-27 05:11 标签:甜文 娱乐圈 穿书 情有独钟

  所以目前首要任务还是准备试镜。
  今天牧野夜戏,不能视频,休息之前他照例刷刷网课,还没有正式开始复习,就只是听听温习,他出差在外地总是不太好睡,如此过了十二点半,才刚刚有点睡意,刁子凡却忽然发了消息过来:“睡了没?”
  温涯回复:“没睡。”
  对面便立刻打了电话过来,问:“你刚刚在直播间,是不是拿了一个什么墨水?”
  温涯半梦半醒,没搞清她为什么大半夜忽然问这个,但还是回答说:“走之前送了我一盒。那个颜色叫什么……圣托里尼的海?”
  刁子凡说:“你拿回来了吗?”
  温涯按了按眼睛,说:“没,蜂蜜漩涡的队长想要,就给她了。”
  刁子凡发出了一声烦恼的叹息,“看来你是被她算计了。”
  温涯:什么情况?
  温涯打开微博看了眼热搜,前面几位都是跟年中大促晚会相关的话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话题的第五位是#娄琛被泼墨水#,刚刚冲了上来,是娄琛在登台时演出服上出现了一大片蓝色的墨水痕,之后去直播间的时候,主持人问怎么搞的,他笑着说是登台之前不小心洒上的,实在来不及更换。热搜话题下,营销号马上就把他与他的旧怨翻了出来,再加上一些模棱两可的引导,现在有不少人都在猜测是温涯故意在他登台之前往他身上泼了墨水。
  【温涯这是跟了新东家翅膀硬了啊,带盖的墨水能不小心泼人一身?】
  【琛哥是真的修养好人佛系,不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
  【虽然跟老娄相处过的人都夸他低调脾气好,但是我现在好想摇醒他啊!!!被湖笔黏上造黑谣这么多年也就算了,现在还被泼墨水,能不能不要这么佛了!】
  他的粉丝虽然已经为数不少,但跟娄琛这种有过爆剧拿过视帝的中生代男星的路人盘却还差得远,话题还没有升到特别前排,风向就已经差不多是一边倒。
  来了,温涯就知道他不可能就只是跑来他跟前装个13。
  他现在没办法轻易地把他玩弄于股掌,起码也要脏一脏他的名声,就是没想到这伎俩还挺绿茶的。
  不过要说算计。
  温涯皱了皱眉,想起刚刚明明是自己看柯小柒还挺喜欢那套文创,自己又对这些东西比较无所谓,才想要把东西送给她的,说:“应该不是她。”
  他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遍给刁子凡知道,刁子凡却还是有点怀疑,“他要不是知道东西不在你手里,他怎么搞这一波操作?”


第86章
  温涯回忆了一下自己下落不明的零食袋,心中无语至极,猜测说:“他身上的墨水估计真的是意外弄上的,未必是直播间给我的那一瓶,搞这一出不是计划之内,是临时起意。为了防止我拿出一瓶没拆封的墨水自证,所以才趁着后台人多,把我的东西拿走了。”
  其实他猜得差不多。
  “直播间给的礼物都是用一样的纸袋装,拿走的人也没看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大概随手就丢了,跟柯小柒应该没有太大的关系。”
  刁子凡想了想,还是有点怀疑,“柯小柒不是聚点的人,但也不是跟娄琛完全不认识。前几年她刚刚出道时客串过《玉阶怨》,难保是跟他有什么交情……那家淘宝店的发货地在杭州,我已经叫人过去帮我拿货了。一会儿他拍了照片发过来,你发条微博,就说感谢店家赠送的礼物,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玉阶怨》是两年前娄琛爆的那部宫廷剧,他演的是皇帝,人设渣苏,论说演好了会很出彩,但搭戏的女星是八五花,演技好,扛收视,三十几岁演十五岁毫不违和,演六十岁八十岁也有模有样,导致他全程被压制。当时柯小柒客串了一个没活过五集的小角色,不过温涯倒是不觉得娄琛会跟她有什么交情,毕竟他卖的是单身禁欲人设,无论明面上还是私底下都要跟女明星保持距离。
  刁子凡说:“你放心,网友也不是傻的,无凭无据,单靠上下一碰嘴皮子,节奏是带不起来的,现在热搜底下的大部分都是娄琛的脑残粉装的路人,不然就是买来的水军。就算一会儿冲到了前排,我就不信你都把东西晒出来了,还能有人怀疑你。”
  “不过,咱们现在这样也太被动了。哼,不就是装绿茶吗,谁不会似的……玩的都是老娘当年玩剩下的。”
  刁学妹生起气来说话跟平时画风都不一样,有点酷,温涯笑问:“不然我也装个绿茶?跟他掰头一下?”
  刁学妹叹气说:“你不喜欢那样,大老板二老板三老板耳提面命,做事优先考虑你的个人意愿。”
  温涯莞尔道:“要我说,不用装绿茶,干脆顺着他的意思来,索性推波助澜,让他们骂得再凶一点儿。”
  刁子凡说:“狼来了的故事。跟风骂人的路人被打一回脸,肯定要转头去骂他们故意含沙射影,表意不清……理论上来说可行,不过你晒东西出来这事有时效性,再晚一点儿,他们就可以说你晒出来的不是直播间送你的那套了。”
  温涯问:“可以试试联系柯小柒吗?我总觉得这事跟她没什么关系……她人不错,应该会愿意帮我们。”
  刁子凡叹了口气,“今天刚认识的人你也敢信……算了,我联系看看吧。”
  温涯挂断了通话,心知这会儿睡是没法子睡了,便索性再看看试镜的剧本。
  《枕戈》中的瞎子无名,人人都只叫他瞎子,却不知他本是乡绅富户子,自己也有功名在身,是个秀才,家中还有一对因缘偶得、从小养大的珍兽,是一对白毛黑纹的白豹。乡绅将白豹视为山神之子,敬若神明,唯恐珍兽遭人觊觎,不准儿子轻易说出此事,而瞎子却在某一次陪同县官接待长安贵客时,却无心说出了家中养有一对白豹,还邀贵客来自己府上观赏,却不成想这一句话便给全家招致灭门之灾。
  他侥幸苟活,在死人堆里绝望地摸索寻觅,试图找到一个活人时,那一刻心中的悔愧,应当是如泰山压顶。
  就像是当年灵山宗基业数百载,一朝尽数为破阵而出的大妖所毁,灵山九峰一夕草木萧疏,灵兽横死——当时妖族虽还不曾顺服于长风,但神魔之战却毕竟因他而起,若非如此,大妖也不会寻得破阵之时机,二师兄性直口快,直言当初不该因一念之仁,留下长风一命,温涯心中之愧也便如泰山压顶。
  他从不后悔救下长风性命,也心知肚明此事绝不该怨怪到长风头上,却还是无地自处。
  大妖与灵山宗祖师争夺灵脉孰是孰非姑且不论,灵脉受损,灵气重归于天地,灵山宗便是气数将尽,已撑不了许久,师兄师姐虽竭力护下门中弟子,但内门外门三千弟子,却还不知该往何处容身。大嫂昔年违逆父命,嫁入灵山宗,如今为了安置门下弟子,只得回到家门前长跪,直跪到双膝流血,其父却仍闭门不见,一半是恨牧长风师出灵山,一半是畏大妖卷土重来。
  他惭愧难当,有心再为师门做些什么,却已做不了什么。他身上的相易符在上古大能陵中,替长风挡下了武尊的第二次法器伤害,这一次却是严重损毁了他的修为,让他几乎成了废人累赘。连自保都只有靠阴狠禁术,小天劫自是无幸。思来想去,只有他或死或走,灵山宗于各大宗门才能算是有个交代。
  结果如他所料,他走以后,宗主岳家果然松口,为灵山宗辟了一处灵气充沛的山谷安置,至此,那种时时刻刻压在他背上的愧,才算是稍稍好了些。
  他能理解瞎子的愧,满门惨死,他那一刻所感觉到的“泰山压顶”,必定要数十倍于他。他可以共情到那种感觉,不过那是他的愧,却不是瞎子的愧,这种表演方式还是更倾向于方法派,而不是体验派的“挖掘”“呈现”。他又尝试着去将自己代入情境,在浴室打开了淋浴喷头,去想象雨水、血腥味,眼前忽然什么也看不见的惊惶,触碰到某具有可能是至亲之人的冰冷躯体,他坐在地上想,渐渐的,感觉到了一种快要将胸膛撑破的力量,在拉扯着自己的骨骼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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