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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官发财在宋朝 上(114)

作者:放鸽子 时间:2020-07-08 08:04 标签:爽文  穿越时空  励志人生  历史剧  

  要不然,这位面上淡定自若的状元郎,是最愿来个快马加鞭,哪怕是落荒而逃,也幻想赶紧把这段艰难的路走完的。
  在大小楼台上观看这行绿衣郎的少女们,见着陆辞模样,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妙目,俏脸飞红地齐齐惊呼一声,然后向彼此投去敌意满满的一瞥。
  只是志在必得的她们刚要着下仆们迅速行动,就见到金吾卫们谨慎地分出几人,把为首的状元包围起来。
  见此,她们不禁失望地一同发出一声叹息。
  不过也好,她们暂且没机会,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回去需赶紧告诉爹爹娘亲,看能否捷足先登……如若实在不行,就等闻喜宴那日。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
  1.根据《绍兴十八年同年小录》,期集活动主要有:朝谢,谒谢先诗先圣,赐闻喜宴,拜黄甲叙同年,刊题名小录,立题名碑等等。
  是四月十七唱名,十八去期集所,二十九朝谢,五月初二拜黄甲,叙同年,五月初五去国子监谒谢,五月十八左右立题名石在礼部贡院,然后是闻喜宴。
  根据在位皇帝的不同,活动顺序常有变化,不过活动内容是一样的。
  2.期集所也叫状元局,在北宋徽宗之前,都在开封府兴国寺举办(《梦溪笔谈》)。
  3.状元局设有纠弹,主管题目小录,掌仪,典客,掌计,掌器,掌膳,掌酒果,监门等职事,分别管奇迹期间的各种事务。这些职位由状元一一差点,但必须‘具所差名姓申礼部,御史台’。
  特权正如我文里提到的那些,并且,“其不与职事者,出钱而所得绝不佳,不沾杯勺,无乃太不均乎!”(《燕翼诒谋录》)
  直到嘉定七年(1214年),才对职事数量和人选资格进行了控制,必须优先在状元、省试前十,太学上舍生,解元和有名望的人里选了。
  3.在期集期间,状元榜眼探花必须常宿在状元局里,其他人就可以宿在局外,甚至还有不参加期集的人。
  不过不参加的终在极少数,因为‘与诸同年款密,他日仕途相遇,便为倾盖’。
  4.直到神宗熙宁6年变成朝廷拨款(不过也有定量,总数在三千贯左右)之前,都是由新登科的人按照甲次高下来出钱筹措期集活动的经费的。《长编》记载,‘贫者或称贷于人’。
  5.朝谢:最早的“朝谢”是要送银子的,每人足足的纹银一百两。不过估计后来皇帝不好意思,所以就不收这份谢礼,改为让大家写一篇“表”赞美一下皇帝算了。(《活在大宋》)
  6.授官:977-1057年间,也就是太宗,真宗和仁宗三朝,第一人为监丞,是文官37阶的第27阶,从八品,第二人、第三人为大理评寺,为28阶,正九品;并通判诸州。
  通判就是差遣即职事官,上州通判是正七品,中、下州通判为从七品。
  第一甲的其他人则试初等幕职(从八品),知县;第二等以下判司簿尉(文官37阶的第37阶,从九品)。
  最大的好处是他们都可以免于铨选考试,也就是及第之后都可以直接授官。第五甲的人则还要通过吏部铨试,且等有空缺出现后才能去。(《中国科举制度通史-宋代卷下》p620-621
  根据《宋会要辑稿·选举》二之一,977年这一届贡举授官后,前三名授官后,还各赐钱二十万(相当于两千贯)。


第七十八章
  不长不短的一截路,陆辞恍然间却觉得如同走了一万年。
  等终于进到被借用作期集所之用的兴国寺,那一声声浪潮般的呼声跟着远去后,陆辞才释去绷了一路的紧张感,轻轻地叹了口气。
  一行已被热情过度的民众拉扯得衣袍凌乱,头冠歪斜的金吾卫,也在长官的果断带头下,火速撤离了。
  吃过这么一个大亏后,也算长了教训了——下回再接到类似任务,可得再三思量才行。
  因离得不远,又一路上都分神来留意陆辞面上淡定、实则不时受惊的有趣反应的柳七,已忍不住低伏在马颈间,不厚道地捧腹偷笑了。
  上回未亲眼见着他被大胆人家当东床快婿捉走的狼狈,这回能看到他难得流露的那几丝紧张不安,可终于让柳七过足了瘾。
  柳七动静越来越大的发笑,引得周围士人莫名地盯着他看了又看,柳七却是旁若无人,笑够了本才抬起头来。
  冷不防地对上陆辞面无表情的凝视,他忽然就……笑不动了。
  陆辞微眯了眼,向他微微弯了弯唇角。
  呵呵。
  就在这时,蔡齐下定决心,一挟马腹,催马上前几步后,关切地向陆辞问道:“摅羽感觉如何?可有不适?”
  自阙门出发前的那点心理落差,在他以榜首的身份拍马游过那么一条人潮鼎沸的长街后,就被登科的切实喜悦给冲得七零八落了。
  再一想自己这一两日里,因暗自遗憾于同状元之位失之交臂,而对陆辞多有疏远排斥,就很是懊恼。
  陆辞脾气温和,几次主动招呼后,见他不冷不热,亦未怪未问,只不再主动来打扰了。
  但那份彬彬有礼,既是了然,也是理解,想来已猜出他几分心思。
  现蔡齐醒过神来,不免有些自惭形秽。
  怀着这愧疚心里,他见陆辞脸色不甚佳,才鼓足勇气,上前关怀几句,盼能趁早释嫌。
  陆辞心里一讶,面上却完美地掩饰住了。
  他很是清楚,如若在这蔡齐舍下脸面,主动修好的关头,露出一丝一毫的惊讶表情的话,正处紧张的对方,怕是会要么打起退堂鼓,要么恼羞成怒。
  陆辞从善如流地揉揉眉心,很是配合地以长叹的口吻,玩笑着道:“兴许是患上了一走上那条顺天门外的大街,就要犯头疼的新毛病吧。”
  如今那路已然走完,这‘病症’自然就不药而愈了。
  蔡齐也是心思灵透之人,一下明了了陆辞的言下之意,眼底不由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男大当婚,是为燮理阴阳。之前摅羽笃学业文,不思男女之事,现既已高中,确实该考虑成家了。”
  蔡齐毕竟已近而立之年,虽然家境清贫,但外祖刘家也不曾苛待于他,早在近十年前就给他安排了一门贤惠妻室。
  他自认为,在这方面的事情上,自然是比陆辞有些经验的,不知不觉地就以过来人的口吻给予建议了。
  他为免交浅言深,在斟酌一二后,最后道:“我的意思是,若令堂尚未为你相看婚事,你倒不必这般避之唯恐不及,而可择优问之。”
  毕竟作为新科进士,哪怕是七旬老人,只要家中并无妻室,就能轻易成为汴京城中巨贾的座上宾,炙手可热的快婿人选。
  当然,达官显贵多是瞧不上这类登科时年岁过老,恐怕没几年剩,还熬不上升迁资历就要撒手归西的士人的。
  他们的目光,多放在当得起‘年轻有为’这四字的那些个登榜进士头上。
  在遵循‘取士不论门阀’的当朝,陆辞的寒门出身,也不再是劣势了。
  豪贵结盟,愿许的是婚姻财力,看的是进士的内涵。
  但对要真正与对方共度一生的女儿家而言,她们所看重的,就是最简单直观的容貌和气质了。
  而陆辞除了出身,几乎是样样不缺。
  以他不可多得的品貌才学,加上数十年难得一见的三元及第的成就,已不知笑傲多少丈夫。
  这世间有多少读书士人终其一生,也不得一个解元的?
  陆辞虚岁不过十七,就已是备受官家恩宠的三元,一朝平步青云,冲着他那光辉灿烂的前途,即便是当朝宰相的女婿,也绝对轮不到他自己上赶着求,而是对方抢着请他做的份。
  只不过,目前的王相公府中并无待字闺中女儿或是孙辈,方能在这场刚掀起帷幕的捉婿大战中这般轻松旁观。
  对于陆辞而言,不妨在这场八成是逃不开的捉婿风波中,择优相看,寻得最好的岳家助力,在朝中不至于一抹黑的孤立无援;对方也乐得有这么位青年才俊维系家族,壮大联盟,显是互惠互利的好事。
  “多谢子思建议,只是这事倒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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