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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盐(174)

作者:灰山妒 时间:2021-08-27 09:06 标签:NP 年下 HE 狗血 虐恋

  我摇头,被他伸手抱起来,回到绿色图画环绕的屋内。
  他很小心的给我盖上被子,坐在床边抚摸我的头发,轻声嘱咐道:“秋天山里冷,哥哥不要随便离开房间,需要什么和我说。”
  我盯着他猛看,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好看。”我说,“你很漂亮。”
  他愣了愣,露出一个极其美丽的笑容,似乎能瞬间照亮整个房间,又迅速暗淡下去:“哥哥,你是不是又不记得了?我是你弟弟。”
  “弟弟。”我重复,明明脑海一片空白,却极力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正常状态,“我记得,我有个弟弟,我和他住在一起。”
  “对,是我。”他亲了亲我的嘴唇,用夸赞的语气说,“我叫安德烈,这次一定要记住。”
  安德烈是我弟弟,我努力记住这一点,仿佛在光滑的油性纸面上艰难的写下内容。舌根因为激烈的吮吻有些发麻,我在心里想:但是,兄弟间可以接吻吗?
  一吻结束,我涨红着脸喘气,无意间对上安德烈既悲伤,又喜悦的复杂眼神。
  我弟弟好奇怪。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说:“我不该给你用那么大剂量,当时太心急了。哥哥,说到底怪你总想着逃跑,这里离市区那么远,而且电话是内线,你拨给谁管家都听得到。”
  安德烈似乎在和我说话,但我听不懂,只能费劲的记住每一个字:“我警告过你几回,你还非要报警,真笨。在别人眼里,你是个摔伤后神智不清醒的病患,整天胡言乱语,为此过来简直是浪费警力。”
  “我从来没有如此感谢过,上天让我们成为了亲兄弟。”他将脸埋在我胸口的被子里哈哈大笑,闷闷的笑声传来,“他们永远不会怀疑我,永远不会!”
  笑声消散在空气中,安德烈面无表情的抬头,眼圈通红,深邃轮廓于眉眼间投下阴影。他缓缓勾起唇角,犹如潜伏在昏暗室内,随时索人性命的妖艳恶鬼。
  “其实我不想把你变成这样,可后悔也来不及了。”他问话的模样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我震惊于自己能在这种时候发散思维,“哥哥,你会不会怪我?”
  现在的安德烈看起来会做出一些恐怖的事。
  不知要逃跑还是等待,这两种冲突的想法割裂了我的身体。我哆嗦了一下,想用被子蒙住头,却被他死死按住手臂,动弹不得。
  他在等我回答。
  “我……我是你哥哥。”我断断续续的说,“哥哥要……对弟弟好。照顾弟弟。”
  安德烈凝视着我,过了很久很久,他发出小兽般的低低呜咽,亲昵的凑上来吻我的脸颊:“对,哥哥,你对我真好,我得投桃报李才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钻到底下,悉悉索索不知道在做什么。
  宽松的长裤被一把拽下来,我吓得一激灵,感觉到腰胯被安德烈紧紧按住,湿热的触感包裹住我的下身。
  几乎是同时,我的声音哽在喉间,好半天才随着哭泣一起吐出。
  安德烈的舌头灵活的舔舐勃起的性器,口腔深处滚烫得超乎想象,催起一股快感的狂潮,逼着我绞紧双腿。僵硬的腿部肌肉无法动作,我保持原来的姿势被夹在欲望中撕扯,什么话都说不出,手指攥紧了身边的枕头。
  小腹抽紧了几次,一旦挺起腰身试图将性器送进他嘴里,或是扭动着迎合,双腿会立刻泛起碎裂般的疼痛,让我不敢动弹,不得不任由安德烈玩弄。
  他稍微抽开一些距离,呼吸的热气扑在湿滑前端,像嘬弄棒棒糖一样用软舌尖来回扫,带出许多湿滑津液,手指虚虚握着根部上下撸动。
  我腿根抽搐,性器胀得一阵阵弹跳,眼睛却只能看到白色被子鼓起的山包起伏。
  没有多久我到了高潮,浑身颤抖,性器在他湿润的唇间颤了几下射出来。偏偏安德烈在这时候突然深喉,滚热滑腻的喉咙包裹住整根性器,我顾不上其他,条件反射的弓起身想往后躲。
  然而躺在床上根本无处可逃,他扣住我的腰,发狠的用力吮吸射精后酥麻敏感的前端,我满脸泪水,惊叫声被哽咽冲散。
  我已经高潮过一次,被安德烈残酷的逼着再次攀上高峰,整个脑子都被快感搅得迷乱。
  下身失控般的射出了几股液体,马眼又酸又痛,眼前空茫茫一片。我不自觉张开嘴伸出舌尖,眼泪混着口水流下来,喘不过气的战栗痉挛。
  安德烈掀开被子,脸上浮起呼吸不畅的潮红,眉梢唇角都带着亮晶晶的湿液。他对我得意一笑,邀功似的撒娇:
  “哥哥,你被我口得潮吹了。”
  他很高兴,弟弟很高兴。
  无法理解的漩涡又将我拖入其中。我呆呆的看着他的脸,模仿着挤出一个笑容,嗓子却发出了和长廊如出一辙的、不堪重负似的长长泣音。
  什么时候突然恢复了记忆,为什么会恢复,这些已经无关紧要。
  我只记得自己听见了耳边传来的一句“又瘦了”,不需要睁眼就能知道说这话的是安德烈。
  发生了什么?
  怎么一闭眼一睁眼就出现在这里?
  最后记得的是安德烈在我耳边唱歌,推着我走入黑暗的地下车库,之后的记忆便如同摔在地面的玻璃杯,彻底迸裂成无数齑粉。
  在我分神之际,他垂着眼睫把针头插进血管,带着近乎爱怜的表情将透明的液体完全推进去。
  “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他在我的印象里不久前才扎了我一针——也许不是“不久前”——结果醒来后又扎一针,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
  我的声音听起来异常虚弱,愤怒的质问变成略显尖锐的气音。安德烈拔出针头之后迅速按上棉签,闻声诧异的向我投来一眼,他手指微错,一滴血落在米白的榻榻米上。
  鲜红的。
  我看着那红色的血迹,像一块不和谐的斑点出现在完美无缺的房间,忽然漫延变成血盆大口扑向我,怒吼着一些破碎的词句。
  不和谐。
  不对劲。
  不应该。
  “哥哥……醒了?”
  安德烈表现得仿佛我会醒来是个惊喜,显然,在他眼里惊大于喜。
  “怎么回事?今天是几月几号?”我晃了晃昏沉的头,询问道,“我们不是刚从医院出来?”
  手臂细了不少,肯定离我被带走的那天过了很久,我忘记了这段时间内的所有事,这不正常。
  几秒后,安德烈的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落下来,弄得我一头雾水:“你昏迷了这么多天,我还以为,呜,以为自己把你害死了!”
  我皱了皱眉,安抚了几句:“我这不还活着,别哭别哭……你给我注射的什么东西?”
  “营养针。”他笃定道,“不然哥哥靠什么活下去?”
  我环视房间,分明是山间别墅里我见过的主卧,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我昏过去后,你不送我进医院,让我住在你房间?”
  “去医院的话你会被他们带走,我不能再和哥哥分开。再说我请了许多医生,他们都说你是心理原因,送去医院也没办法,只有等等看。”
  他的一番话还算有点可信度,我对自己时不时犯失忆症这事并不怀疑,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半会又说不出来。
  “算了。”我揉了揉眉心,对这种不稳定的状态颇觉无奈,“你出去吧,让我休息下。”
  安德烈顿了顿,低声说:“我有个礼物想给哥哥看,本来以为再也没机会送出去,没想到正好哥哥醒了。”
  我心头微暖,这个便宜弟弟虽然任性,但有时候的确可爱。
  刚刚对他的态度有些冲动,看在他好不容易把我从医院解救出来的份上,我也不该随便怀疑,不由笑着放柔了声音:“什么礼物?我们之间还要弄这种形式?”
  他一声不吭,缓缓脱下外套,解开上衣纽扣。
  安德烈上半身的肌肉线条优美流畅,我见过许多次,这次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半晌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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