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总是胁迫我(274)
商云踱:“……”
长河仙子:“何况你天赋这么好,修炼又快,本性不坏,应该不会因为痴迷曲谱入了邪途,说不定这些曲子能对你有所启发。不过,若是有一天你觉得这本曲谱不再适合留下,就烧了它。”
商云踱再次乖乖点头。
其实他也不是非要不可。
不过,不愧是逍遥宗啊!提起什么禁术多淡定,根本就不在乎。
哪像太元宗,条条框框的规矩那么多,吃什么用什么都要管,到头来全是用来哄骗低阶弟子的!宗主带头搞邪修,呸!
在他看来逍遥宗这样揣着禁术却不学的才是正,裴桑那种偷偷摸摸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才是邪。
逍遥宗这种无所谓功法来历和种族的做派,倒是和他家前辈异曲同工,可惜了,虽然裴玠总说他适合逍遥宗,他倒是觉得,其实裴玠比他更适合逍遥宗。
若是裴玠的师门不是太元宗而是逍遥宗,人生一定大不相同。
“……我会保管好的。”商云踱恭敬收下,等开始学识谱的时候他就筛选一下,若没有适合他的,他就只当个保管员。
“嗯。”长河仙子喝完灵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真有钱啊……
上次喝灵茶,也是商云踱请她喝的。
不管怎么说,至少在灵石方面,师弟比她和师父富有多了,将来他想收徒,一定比他们简单吧。
长河仙子又吃了两片果脯,才道:“你们可有其他安排,若是没有,师弟就随我住几天吧,这里有些寒酸了,我在附近还有一个小洞府,裴道友也一起来吧。”
裴玠道:“不必了,送完他,我正好要到金甲城借地火炼几样东西,十日后我来接他如何?”
“十日……”长河仙子想了想,“可以,以师弟的天分,十日足够了。”
商云踱依依不舍地目送裴玠离开,搞得长河仙子忍不住道:“若你学得快,可以先去找他。”
商云踱马上道:“不用不用,师姐我有挺多关于曲子的心得要请教你的。”
长河仙子:“……”
她顿了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我记得你说你的道侣叫裴玠,是哪两个字?”
作者有话说:
云朵:有句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逍遥宗才是你的归宿,前辈,加入我们吧!
师姐:你先等等,你家前辈到底是谁?
第188章 告状
“哪两个字?”商云踱怔了怔,“师姐你知道我家前辈?”
长河仙子每次听他这个称呼都想笑,可若真是她猜测的那个名字,还真是位前辈。
虽然已经有猜测,但商云踱用手指在桌上写完裴玠的名字,长河仙子还是狠狠震惊了一下,问道:“他是不是有个称号,叫玉衡神君?”
商云踱激动道:“师姐你果然知道!”
长河仙子一时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她当然知道,小时候师父不止一次提过这个名字。
“可玉衡神君不是千年前就死了吗?”师父还打听过他死的时间,在他忌日时洒过酒水呢,原来人家没死呀!她都不理解了,“太元宗为何要说玉衡神君死了呢?”
“造谣!”商云踱气愤不已,“太元宗才死了呢!”
长河仙子:“……”
商云踱:“他们是怎么造谣的?”
长河仙子:“听说是玉衡神君进阶化神期失败,还遇到了妖修偷袭,不幸陨落。”
“要不要脸!呸呸呸!胡说八道!陨落他个脑袋!”商云踱激情开骂,“什么进阶失败,为什么失败他们自己没数吗?一群又聋又瞎满嘴谎话的臭鱼烂虾!”
长河仙子直发懵,具体她也不是很清楚,玉衡神君“死”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呢,只是师父偶尔听到太元宗,或是哪位剑修号称修仙界第一剑修,总会边骂边顺便提起这个名字。
想到这儿,等他骂完了,长河仙子才问:“他似乎认识师父?”
商云踱:“嗯,但似乎交集不太多。”
长河仙子愕然瞪圆眼睛,“是吗?”
商云踱:“师父不是这么说的吗?”
如果裴玠和师父很熟,按理来说,他都拜到对方名下当弟子了,裴玠不会提到对方只有只言片语才对。
长河仙子:“师父说,他拜入逍遥宗之前曾是太元宗外门弟子。”
商云踱点头,“嗯嗯。”
长河仙子:“只是他不满太元宗不把外门弟子当人,罔顾外门弟子性命,只将他们当探路石用,还嫌外门弟子无用的做派,愤然退宗了。”
说到这商云踱更有共鸣。
虽然他在太元宗时是内门弟子,但低阶内门弟子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宗门任务每个月都有,做不好就要交灵石,交不上几次可能就被踢出内门了。
而且做就做吧,他们连借用个宗门法器都要交租金!
租金、押金,用坏了不管到底是怎么坏的,都得赔,简直比资本家还黑。
若是想要点儿丹药,不是要自己掏灵石买,就是得参加种种试炼比赛。打赢得进前几名,若名次落后了,连个勉励奖都没有,赢都白赢。
内门弟子尚且如此,外门弟子日子可想而知。
并且不光是太元宗如此,大宗门几乎都是这个德行。
商云踱当即又把太元宗狠狠骂了一顿,末了,想到裴玠的说法,更正道:“不过我家前辈说,师父是被太元宗除名的。”
长河仙子:“……”
商云踱:“还在太元宗附近编歌骂来着。”
长河仙子:“……?”
见她茫然,商云踱试着问,“师父不是这么说的?”
长河仙子:“……嗯,他说……退出太元宗后,行侠仗义路上遇到师祖,师祖听他唱歌好听,连曲子都是自己编的,就收他为徒了。”
商云踱:“……”
虽然两版有出入,但哪个是真相一想便知——
首先,裴玠没必要骗人,而师父很有可能在弟子面前美化自己,尤其她还小的时候,大人总是喜欢在小孩子面前伪装自己。
其次,大宗门哪里是说退出就退出的,叛逃宗门可是重罪,定然是会被追杀的。只有被宗门除名出去,没有关系了,才可能不被追杀。
也就是她听师父说起时年纪太小,听了便信了,根本没想师父会骗她,若是她成年后,或是足够了解修仙界后再听,肯定不会信。
“哎,”长河仙子叹气:“他还说曾当着玉衡神君的面骂过他本人和太元宗。”
商云踱:“啊,这个好像是真的。”
长河仙子:“……”
商云踱:“……”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眼,都差点儿笑出声。
一个想,原来师父是这样的师父啊!
一个想,师父的形象又塌了一点儿。
商云踱:“要不我问问裴玠师父有没有当面骂过……”
长河仙子连忙打断:“不用不用。”
若裴玠真是玉衡神君,按照辈分,她都得叫前辈,而且玉衡神君似乎救过师父一命,不知道便算了,既然知道了,还是要尊重一些的。
不过,半步化神的玉衡神君怎么会和小师弟成了道侣?
她想问,想了想又算了。
既然玉衡神君对师父,对师弟,对他们逍遥宗也没有恶意,玉衡神君又没有诓骗小师弟,那他和谁做道侣都是自由,何况小师弟和他在一起也很般配。
长河仙子笑道:“你知道他的来历便好。”
商云踱点头,“我知道。”
长河仙子沉默片刻,想了想还是问道:“他也被逐出太元宗了吗?莫非当年还有什么隐情?”
玉衡神君可不是什么外门弟子,她实在想不通太元宗为何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