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总是胁迫我(240)
裴狩笑得越来越夸张:“哈哈哈,裴玠啊裴玠,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喜欢这样的废物!”
商云踱心想,你还是变态呢!
裴玠什么都没说,又往钟上重重敲了一下子。
裴狩边痛苦地喊边癫狂地笑:“你拒绝了我,竟然接受了他,哈哈哈,你知道他永远无法结丹吗?你们当真是绝配呀!哈哈哈!我要告诉大师兄,我要亲自回太元宗告诉大师兄,看他无情道还修不修得下去!”
商云踱:“?”
无情道?
大师兄?
他愕然瞪大了眼睛。
裴狩:“小鬼,你知道你的情敌是谁吗?太元宗如今的太上大长老,被他当狗一样始乱终弃,为了不继续喜欢他,转修无情道了!哈哈哈!”
“……”商云踱转不动的脑子再次活生生卡死机了。
太元宗那待在湖底的太上大长老,是裴玠的师兄?!
“师兄你知道吗?大师兄他就待在湖底日夜守着你的分身修炼无情道,他守着你的分身炼无情道!”裴狩噗一声笑出来,在钟内用力拍打,“哈哈哈,你说他到底是想炼成,还是旧情难忘,根本就不想炼成?”
这八卦听得商云踱直皱眉,忍不住望向裴玠,裴玠:“不用信他的鬼话。”
商云踱点头。
“鬼话?师兄,你可答应过大师兄同他当道侣的,若不是你后来反悔始乱终弃,他为什么要去修什么无情道?你根本不知道大师兄当年如何苦苦痴恋你吧?”
商云踱瞪圆了双眼再次望向裴玠。
裴玠:“……”
他也回瞪了商云踱一眼,竟然解释了一句:“我确实答应了和他一起修炼,但也仅限于此。”
商云踱被瞪得心虚低头,心想,他当然比不过什么化神期太上大长老大师兄,能做道侣本来就是因为他的纯阳体质能帮裴玠练功,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醋意从心口开始泛滥,满身都在冒酸水,他出生就比裴玠小那么多,怎么比得过别人一千多年前就是同门师兄弟……可听到裴玠的解释,他猛地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太对。
道侣?一起修炼?怎么一起修炼?一起……修炼?!
他好像明白初识时裴玠谈起道侣双修那种古怪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了!
商云踱嗖地站起来:“就是他们骗你双修就是一起修炼,道侣是一起修道的同门的?!”
裴玠:“……”
钟下的裴狩:“……”
商云踱愤然猛砸了钟一下:“你果然全是挑拨,没一句实话!要是一起修炼就算道侣,那我从小到大道侣有好几百个!”
幼儿园几十个,小学几十个,初中高中都有几十个,到了大学上大课,一个阶梯教室就有两三百人,那种五百人的群他也加过好几个。
裴玠:“……”
裴狩:“……”
胡扯嘛,谁不会。
商云踱对着净台钟激情输出:“你先说我家前辈拒绝了你,又说我家前辈始乱终弃抛弃你的大师兄了,怎么听你的语气像是你在替你大师兄鸣不平呢?你在意的到底是谁啊?所以你根本就不想和我家前辈做道侣吧?你是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的!听说大师兄喜欢他,就故意跑去要和他做道侣双修是吧?哦~我明白了!你其实喜欢你的大师兄!但你的大师兄对我家前辈有好感,于是你对我家前辈嫉妒成疾怀恨在心,故意跑去两人之间横插一脚,好不要脸!但发现我家前辈竟然不喜欢你的大师兄,你又破防了!都隔了一千多年了,竟然还因为这么点儿破事见面就要指责我家前辈,噫,我家前辈倒了八辈子霉才遇到你们这种师兄弟,哦对,还有你们的师父,什么垃圾,呸!你休想通过让我吃醋挑拨我们的关系,谁年轻时候没遇见过几个渣男,我不在乎!”
裴玠:“……”
裴狩:“……”
空气突然安静,连净台钟里都没了动静。
裴玠匪夷所思地望着商云踱。
好一会儿过去,裴狩问道:“师兄,你是吃了自己炼的丹吃坏了脑袋才放着大师兄不要,选择和他双修吗?”
商云踱:“……”
“呵,”裴狩又笑了一声,好奇道:“好徒儿,你到底给你师伯灌了什么迷魂汤?”
商云踱:“不是别人喝了迷魂汤,是你需要喝清醒汤才对吧!”
裴狩:“师兄,你又给我的乖徒儿吃了什么,叫他变得如此放肆。”
裴玠:“说正事吧,告诉我他的金丹在哪儿,我放你离开。”
裴狩:“你先给我寒霜剑。”
裴玠:“你不是早就知道寒霜在这儿吗,这么多年都没拿,现在又突然想要了?”
商云踱一愣,震惊地看裴玠。
裴狩:“什么早就知道?我不知道。”
裴玠:“那你是怎么这么快找过来的?你分魂占用的躯体又怎么解释?”
商云踱往还嵌在山壁上的尸体看,越看越觉得那人的衣服眼熟,咦?这不是之前射箭的那些人之一吗?
裴狩呵呵笑起来:“哎呀,那你岂不是该谢谢我帮你看守寒霜剑吗?若叫大师兄知道寒霜在这里,你可真拿不到了。”
裴玠:“看守?是你现在只能以分魂夺舍行动,根本就不敢进禁灵之地吧,你的本体呢?寒霜都不值得你用本体亲自来一趟?还是不敢?”
裴狩:“你猜?”
裴玠:“不用拖延了,你逼我将境界提到金丹期不就是为了让太元宗发现我吗,裴恪不会离开太元宗,其他人也赶不过来。”
裴狩:“你怎么知道大师兄不会来呢?师兄,大师兄他真的心悦你,喜欢到要走火入魔。”
裴玠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裴恪亲自来,我也有办法让他找不到。”
裴狩:“……”
裴玠:“你自以为了解我和裴恪,我和他也足够了解你,你想利用我引他出来,不过是想趁机到湖底偷我的分身和白虹剑。”
商云踱:“??!”
裴玠:“去吧,我不拦你,若你真有本事拿到白虹,送给你了。”
不想裴玠说完,被打出肉身,扣到净台钟下都表现还算平静的裴狩忽然大怒起来:“裴玠!”
他在里面将净台钟敲得梆梆响,连地上布置的封印阵都闪烁起来。
商云踱吓了一跳,不明白这是哪儿戳到他痛处了。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裴玠也不知是在向谁解释:“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个模样,不如你意,你不高兴,如了你的意,你还不高兴。”
商云踱还是没听懂,小声问:“什么意思呀?”
裴狩怒声道:“他在骂我!你听不懂吗?!他在说只要裴恪离开,他埋在湖底的分身都不用把我放在眼里!”
裴玠:“裴恪本就比你难对付得多,要不然你为什么要利用我将他诱出来?如果你能下去,我的分身当然也能逃出来。”
商云踱:“呃……”
裴狩:“裴玠!你等着!我早晚要将你们统统碎尸万段!”
商云踱:“……”
虽然他家前面说话是挺惹人生气的,但怎么能骂人呢?
裴玠依旧平静地火上浇油:“等你敢用本体来找我或裴恪时再说吧。”
说话间,寒霜再次被他握在手中,净台钟被缓缓掀开。
商云踱连忙准备好火与他配合。
“等等!你不是想知道他的金丹在哪儿吗?”躲在钟下不肯出来的裴狩马上改口,“我告诉你,我可以告诉你,放了我吧,师兄?我们合作,我去将你的分身救出来。”
裴玠:“用不着。”
谈判的两人几乎同时朝对方使出杀招。
商云踱连忙用七煞离火扑过去,却已经落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