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161)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然后,卡托努斯的惬意生活多加了一个日程——上教仪院的远程网课,课程内容是如何做好一个优秀的皇子妃。
第一节课的课堂作业就是抄写八百多页的皇子妃守则。
听了两个小时老头念满脑子毛线团的军雌:“……”
他嗷呜一声冲进安萨尔的办公室,一头撞进了对方怀里。
“雄主。”
安萨尔镇定自若地单手调整摄像头,在满视频会议与会者们木然的眼神中摸了摸军雌的脑袋,关闭麦克风,问:“怎么了。”
他一边问,一边在屏幕上打字:「继续汇报。」
“没什么……”军雌仰起头,一脸顽强倔强却又哭唧唧的表情。
安萨尔:“……”
这可不像没什么。
军雌吸了吸鼻子,从安萨尔的怀里出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点开光屏,开始抄写。
他尽量一笔一画地去写,然后……
他发现安萨尔的书桌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睡。
——
吃过晚饭,军雌依旧愁眉苦脸。
卧室里,军雌难得一本正经地抄写,安萨尔也拿了一本大部头来看,小情侣严肃观书,并排靠在床头,五分钟后,军雌嗷呜一声,把抄了十三页的守则扔到一边,跨坐到了安萨尔身上。
“雄主,我已经抄了一个小时了。”他凑近安萨尔,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
“才一个小时就要奖励了吗?”安萨尔道。
“要!”
安萨尔放下书,握住军雌的脚踝,心算了一下。
以军雌的速度,抄完这手册最起码要用八十多个小时,也就意味着,为了奖励自己,军雌会爬八十次床,这份作业的提交期限的一周,也就是说,军雌每天平均要爬十次床。
等等。
这真的是布置给军雌的任务,而不是教仪院用来报复他的手段吗?安萨尔相当怀疑。
他思考着,一边用力,一边偷偷伸出丝线,趁着军雌失神的时候点开光屏。
第二天,军雌吃得饱饱又睡足,精力充沛地准备继续抄写,他翻开自己的抄写册,发现凭空多出了六十多页仿他笔记的内容。
军雌:“?”
第98章
在相当深入——地学习了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皇子妃与雌君之后,卡托努斯悟了。
某晚,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后,军雌拖着一堆破烂爬上了床。
正在床上看书的安萨尔抬起了头,只见卡托努斯钻进被窝,掀开自己的睡衣,拿出一支长长的宛如听诊器般的东西,左手拽着线,右手拉着一个磨盘般的金属,将播放器的音响搁到了自己紧实的腹肌上。
嗡嗡。
播放器发出少许杂音,而后,开始播放一些欢快活泼的宝宝摇篮歌曲。
“雄父的雄父叫什么……”
安萨尔:“……”
哦,还是人类语版的。
“这是什么?”安萨尔看着这一坨简陋的装置——简直就是从垃圾星的金属回收站里捡几块主板和电源线就拼出来的二手产品。
这东西有元件合格证吗,安萨尔疑惑。
“胎教仪器。”卡托努斯认真地摆弄着手里的破烂,“据说多听,可以让虫崽在生下来前就学会知识,赢在起跑线上。”
起跑线?
安萨尔煞有介事地点头:“好,希望它一生下来就能帮我处理公务……不。”
他垂着眼,翻过一页:“直接替我登基吧。”
卡托努斯:“……”
虫虫为难:“那可能不太行,它毕竟只是一只虫崽。”
安萨尔一顿。
卡托努斯赶紧改口:“人崽。”
安萨尔:“……”
他其实不在乎自己的崽崽叫什么,他只是惋惜自己离退休还有好多好多年。
几分钟后,军雌换了一首胎教的音乐,是非常普通的人类语儿歌,安萨尔道:“虫族有胎教吗?”
卡托努斯想了想:“有类似的概念,但不是胎教,是蛋教。”
安萨尔饶有兴致地聆听。
“比如,有的军雌会把蛋沐浴在阳光下、放在火上烤、沉进池塘,搁在风大的高处,让蛋提前接受虫神的祝福。”
“虫崽快要从蛋里出来时,也会在外部包裹坚硬的虫甲或钢铁,以此锻炼虫崽的利爪与虫翅。”
“另外,在虫族,比较热门的蛋教活动是虫蛋的碰撞大赛,就是把虫蛋发射到摆满障碍物的场地里,看虫蛋能滑多远。” ?
等等。
安萨尔眼里的兴致消失了。
“虫蛋不会破吗?”他问。
“弱蛋可能会。”卡托努斯自然道:“但虫崽的新生甲鞘会在蛋内形成绝对稳定的支撑,即便外壳破裂,也不会危及虫崽的生命,以及……”
“健康的虫蛋外壳非常坚硬,即便撞上岩石也不会有裂纹,除非他的雌父用力把它发射出去,但一般的雌虫不会这么做。”
卡托努斯勾起唇:“毕竟,虫族非常爱惜自己的虫蛋。”
安萨尔:“……”
爱惜?
安萨尔清了清嗓子,“卡托努斯,人类的幼崽非常脆弱,不能用来扔保龄球,也不能抽陀螺。”
卡托努斯眨了眨自己清澈的眼睛。
“所以,等蛋生下来以后,我们就把它放进恒温保育箱里吧。”安萨尔道。
卡托努斯不疑有二,但显然,他没见过恒温保育箱。
安萨尔找出一张鸡蛋的孵化箱图片给他看。
卡托努斯恍然,“雄主,您的意思是,我们的虫崽以后会像便利店的卤鸡蛋一样,放在这个烤架上?”
安萨尔:“……”
这个描述,怎么这么奇怪。
“算是吧。”他无奈道:“总之,不可以做危险的举动。”
“好吧。”
说话间,虫的胎教音乐放完了,他又换了一个,这次是一个讲解大气水循环的科普文段。
听了一会,卡托努斯忽然道:“雄主,蛋能理解什么是水循环吗?”
“不能。”
卡托努斯:“……”
他有些落寞,摸了摸自己的腹肌:“那,这个胎教是不是没意义了。”
“有。”
安萨尔道,“不过,换个方式会更好。”
卡托努斯看向安萨尔,只见安萨尔伸出了精神力丝线,把床上的破烂金属线扔到了地上,丝线包住了军雌的腰,向内传递柔和如水的波动。
卡托努斯心痒痒的,“您在和蛋说话吗?”
安萨尔垂着眼:“嗯。”
“在说什么?”
“在教它批阅文件的基本流程。”
卡托努斯:“?!”
他迟疑道:“那蛋……有反应吗?”
安萨尔微微一笑:“有。”
毕竟,即便是蛋,在被自己的雄父叫宝贝的时候,也是会非常开心的。
——
在卡托努斯有了蛋的一个月后,远道而来的礼物们陆续到达了边境星系的驻地堡垒。
每天吃饱了就到处溜达的军雌非常清闲,每天只需要用一小时处理一下和平贸易署的公文,就进入了查无此虫的状态,为此,安萨尔给他安排了一个指导新兵机甲对练的工作,每天都运动量超标。
有了军雌的高水平指点,军事星的新兵水平有了长足的进步,为此,新兵教练还送来了一面锦旗。
当天,揍趴了一众新兵的卡托努斯抱着锦旗回到房间,看见了满地礼物。
他欢快地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将礼物盒子们聚拢到面前,开光脑直播给安萨尔。
安萨尔正在隔壁的星球检查新落成的跃迁基站,晚上才回来,此刻正在返程的星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