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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模拟人生(37)

作者:封笔惜字 时间:2019-02-11 11:23 标签:快穿 无限流

  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想佳人,妆楼颙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争知我,倚栏杆处,正恁凝愁!”
  “哼。三步,鹧鸪天。”
  “吹破残烟入夜风。一轩明月上帘栊。因惊路远人还远,纵得心同寝未同。
  情脉脉,意忡忡。碧云归去认无踪。只应会向前生里,爱把鸳鸯两处笼。”
  “两步,临江仙。”
  “梦觉小庭院,冷风淅淅,疏雨潇潇。绮窗外,秋声败叶狂飘。心摇。奈寒漏永,孤帏悄,泪烛空烧。无端处,是绣衾鸳枕,闲过清宵。
  萧条。牵情系恨,争向年少偏饶。觉新来、憔悴旧日风标。魂消。念欢娱事,烟波阻、后约方遥。还经岁,问怎生禁得,如许无聊。”
  “一步,鹊桥仙。”
  “届征途,携书剑,迢迢匹马东去。惨离怀,嗟少年易分难聚。佳人方恁缱绻,便忍分鸳侣。当媚景,算密意幽欢,尽成轻负。
  此际寸肠万绪。惨愁颜、断魂无语。和泪眼、片时几番回顾。伤心脉脉谁诉。但黯然凝伫。暮烟寒雨。望秦楼何处。”
  “再来。满江红。”
  “暮雨初收,长川静、征帆夜落。临岛屿、蓼烟疏淡,苇风萧索。几许渔人飞短艇,尽载灯火归村落。遣行客、当此念回程,伤漂泊。
  桐江好,烟漠漠。波似染,山如削。绕严陵滩畔,鹭飞鱼跃。游宦区区成底事,平生况有云泉约。归去来、一曲仲宣吟,从军乐。”
  ……
  ……
  苏折禅很紧张。他不错眼地看着柳永,既希望他做出诗来,又不希望他做出来。
  若是他此时抬头环顾四周,就会发现那些“大文豪”们嫉妒到扭曲的脸。
  凭什么?这小子一出场,就能得这么多分?
  “再来,鹤冲天。”封不摧话语中压抑着怒气。
  “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
  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封不摧终于满意了:“柳永啊柳永,既然落第,说明你命中合该如此。今年春闱你可是参加了?好去‘浅斟低唱’罢,何要‘浮名’。且填词去!”
  柳永成功地让自己脸色一白。
  “陛下,春闱放榜一事事关重大,怎可如此草率?”苏折禅一脸焦急,连对此时小号上线的封不摧的称呼都疏忽了。
  封不摧挑起苏折禅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谁准你这么叫我的?”
  说罢,指尖用力狠狠一丢,让苏折禅不受控制地偏过脸去:“莫要扫兴。”
  苏折禅强忍着心中的涩意,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是”字。
  封不摧有些不忍,却清楚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东西。他必然要变得荒淫无道,这个变化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一朝一夕的。虽然系统提示音已经许久不曾响过了,但封不摧还没忘记情节反常率和人物ooc率的存在。
  封不摧拿过纸笔,挥毫写下几个大字,扔给柳永,然后便起身拉着胡不举离开。
  柳永结果纸一看,身体摇摇欲坠。
  见苏折禅想要过来,他一把将手里的纸团成团。
  苏折禅看见他的手在发抖,心下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赶在封不摧走出房门,柳永开口道:“自当奉旨填词。”
  历史上的柳永在宋仁宗抹去他的进士名头,让他“且去浅斟低唱”后,便自称“奉旨填词柳三变”。
  这话听上去像是在挑衅。
  苏折禅知道他会这么说,却没想到他要当着皇帝的面说。
  好在皇帝并不在意,直直走了出去,没有多加理会。
  柳永慢慢给自己斟了杯酒,打着节拍唱道:“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
  明明是柔和的男声,却听得苏折禅头皮发麻。苏折禅叹了口气,也不再想着劝解他,提步离去。
  离去的他自然不会发现,原本一脸落寞的柳永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展开手里的纸团,只见那上面写着:万年老二,你可以狗带了!
  先行一步的封不摧和胡不举已经来到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人,一个是周邦彦,另一个则是封不摧从没见过的人。
  他们正在吵架。
  “你为什么要找一个叫王妙妙的歌妓来这里?”那位陌生人怒气冲冲地质问。
  周邦彦好脾气地眯眼笑道:“我正打算邀请穿越者一起去看戏,就看鲍天佑的《王妙妙死哭秦少游》。看完这出呢,再去看关汉卿的《感天动地窦娥冤》……你看,我是不是很乐于助人啊。”
  “助你个大头鬼!”陌生人,或者说秦观秦少游,瞪大双眼,似乎很不能相信世界上竟有这么不要脸的人,“秦少游那是死翘翘了之后,王妙妙才会哭的。你带苏折禅去看了这出戏,不就是在说我已经死了吗?那我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表演啊?”
  “不要紧。”周邦彦还是笑眯眯地样子,仗着自己手长脚长,爱怜地摸了摸秦观的头,“我会跟他说这位秦少游,就是那位写‘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山抹微云秦学士。”
  “去你的!”秦观瞪着眼睛挥开他的手,“你当我稀罕呢?”
  “我这是为你好。”周邦彦好言相劝,“秦观一生坎坷,诗词写得精巧,其中的感情却很深重。你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演的出来?还是不出场的好。”
  “所以你是嫌我会拖后腿了?”秦观闷闷不乐道。
  周邦彦还想哄,就听封不摧不耐烦地打断:“我说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腻歪来腻歪去的烦不烦?”
  周邦彦转过头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制住想要开口反驳的秦观,微笑道:“都听老大的。”
  老大?
  这可真是个新鲜的名号。
  封不摧沉浸在初当老大的历史使命感中,没有发现周邦彦递给胡不举一个含义莫名的眼神。
  胡不举少见的脸色僵硬了一下。
  苏折禅后脚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周邦彦已经带着秦观离开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刘辛夷死得太早,留下的诗句不多,所以没有玩家扮演这个角色。外甥不在,因诗杀亲的宋之问自然也就没了杀亲的对象。但苏折禅没有因为这一点的不同就对宋之问放松警惕。
  他知道宋之问是一个怎样的人,自然对扮演着宋之问的胡不举没有好脸色。宋之问的官职比他高,但他向封不摧行过礼后,就自顾自地坐下了。
  他原本还会维系面子上的情谊,但之前……柳永的事情还是有些影响到他。
  封不摧看了看气氛怪异的两人,突然笑着说:“朕的两位爱卿容貌不俗啊。”
  他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突发奇想来赞美一下。他向来不是个吝啬赞美的人。
  但听在苏折禅耳里……完了,陛下学坏了。
  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宋之问居然起身一本正经地说:“愿为陛下捧壶。”
  此话一出,不仅苏折禅愣住,连封不摧都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这里的“壶”,可不是什么指的什么水壶,而是夜壶。
  历史上的宋之问是个真小人,因口臭而爬床失败后,就直接依附于武皇的男宠张易之张昌宗兄弟,还曾为他们提过夜壶。
  这里没有男宠,却有同为皇帝的封不摧,这位皇帝还刚刚夸过他的容貌。
  想想都该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提起这种事情,究竟代表着什么含义。
  苏折禅只想冲到胡不举面前,拎着他的衣襟,好好问一问他究竟做何居心。

  诗成泣鬼神(十一)

  但是封不催的反应像是一把尖刀,在他冲过去之前就狠狠插进他的心里,让他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
  封不催在平复心情之后,对胡不举露出一个笑容。
  “是朕之幸。”
  他好像很开心,连眼角都微微扬起来。
  明明屋里四处放着暖炉,苏折禅却觉得自己仿若赤身裸体,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他失魂落魄地垂下头,不期然间看见腰间佩戴的香囊。
  不愧是西域进贡的名贵香料。已经过去了数天,它的香气没有消散半点。
  这是帝王亲手扎成的香囊,里面的花瓣由帝王亲手放进去。这个香囊仅此一个,因为帝王独占了所有的茵墀香,却唯独给了他。
  可是他突然发现,或许在这位皇帝心中,佩戴着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香囊的他,也不过仅仅是个身份地位一般的臣子,不代表任何特殊的意义,所以连这种事情……也能丝毫不顾及地在他面前提起。
  胡不举的话题重归正常。
  “微臣的咏雪诗在诸位大家面前并不算什么,陛下又何必为难我?”胡不举说,“倒是微臣的好友岑参、高适,做得一手好诗。”
  又来。未免也太乐于助人了吧。封不催暗自腹诽。
  可心里虽这么想,但口上还是顺着他问道:“是吗?”
  胡不举上前递给他一张纸:“虽不是咏雪诗,但其中对雪的描绘,可以名流千古了。”
  封不催接过,示意胡不举直接坐在他下首。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确可以流传千古了。”封不催赞叹道,“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这个‘曛’实在用得好!”
  “陛下就不好奇高适《别董大》一诗中的董大是谁吗?”
  封不催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迟疑道:“还请延清为朕解惑。”
  “这位董大,名为董庭兰,是一位七弦琴师。他曾向陛下献曲,可惜陛下更喜胡乐,并未注意到他。他因此离开京城,高适便做此诗相送。”
  胡不举的语速放得有些慢,虽然不明显,但封不催一下子就听出来其中的深意。
  他明白胡不举的真实意图是什么了。
  “好一个‘天下谁人不识君’。”封不催眼神微冷,“偏偏朕就不识了。”
  “不仅是这首诗对陛下无礼,高适还写过一首《古歌行》。”胡不举继续一本正经地怂恿,“有‘天子垂衣方晏如,庙堂拱手无馀议’、‘苍生偃卧休征战,露台百金以为费’、‘田舍老翁不出门,洛阳少年莫论事’这样的诗句。”
  “他什么意思?是想说朕专横□□、骄奢淫逸吗?”封不摧借着酒意发火。
  不需胡不举继续提醒,封不催拿起诗稿,对稿上的另一首诗也有样学样的挑刺。
  “还有这个岑参,角弓不控、铁衣难着,可是在暗示朕穷兵黩武?”
  “陛下征讨边境各国,自有陛下的用意,这等小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全是恶意揣测。”胡不举安慰。
  封不摧摔了杯子,怒道:“这些人白读多年圣贤书了!写出这等诗词,竟只是用来发牢骚!”
  胡不举火上加油:“陛下,这位高适,颇有几分游侠之气……”
  封不摧意会,冷笑道:“又一个游侠儿?朕的朝堂上已经有了个行事颇为不羁的陈子昂,还有一个整日蓬头垢面不拘小节的王安石,实在是已经受够了。这个高适,既然这么爱写送别诗,不如也让别人送送吧。反正‘天下谁人不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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