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系画家被匹配给了人间凶器(49)
司诺给章宇回复完,便戳开了皇家官网看到了那则通告。
当看到评论区讨论枕头和毯子的时候,忍不住笑起来:“大家都在好奇枕头和毯子的事情。”
闻言副官笑着道:“原本场馆内是想提供的,但后来想想还是让大家自己携带方便一些,也让大家意识到看我们的画展,与众不同之处。”
“画展开展后,还要辛苦你们了。”到时候肯定少不了要忙碌。
“放心,殿下都安排好了,有专人负责维持秩序。”
两人说了一会话,便到了边儒在帝星的家。
和司诺想的不太一样,边儒的家看起来很温馨。
打开门看到司诺和副官时,边儒笑着将两人迎进门:“还以为你们要晚一点到,进来吧,司诺很高兴见到你。”
“边儒大师抱歉,今日叨扰了。”
“那里的话,我这平时很少有人来,你们随意一些。”
边儒带着他们上楼,司诺就看得楼梯平台处挂着一幅肖像画。
画中的人物看起来有几分眼熟,隐隐有着观星辰的影子,但司诺知道,这画里的人不是观星辰。
注意到司诺的目光,边儒眼中含笑:“觉得熟悉吗?”
司诺点头:“是大殿下吗?”
边儒不如意外他能猜到:“是,这应该是他唯一的一幅肖像画,当初画完是想送给他的。”
说到这里边儒说到这里笑了下:“我们去画室看看吧。”
至于为什么当初相送,后来没送出去,边儒没说,司诺也没有多问,他从来不是那种好奇心强烈的人。
边儒家整个二层都是他的画室,巨大的落地窗,阳光能够轻松地照射进来,让整个画室沐浴在阳光中,让人莫名觉得心情舒畅。
画室内放着很多幅画,有完成作品也没有没完成的。
司诺注意到画架上放着一幅画了一半的油画。
远看像是一座山,近看是一座城。
整幅画只有蓝黑两种色彩。
边儒见他站在画前不动:“这幅画停在这里好久了,一直没想出接下来该如何画。”
司诺看着这幅画,只觉得内心有一种强烈的孤独感,他很清楚,蓝黑这两个颜色本身就会给人一种压抑的情绪。
更不要说,边儒画的本身就是一座孤山,一座孤城。
“来看看其他的画吧,我想听听你的评价。”
司诺跟在边儒身后,看着他掀开画板上的遮布。
他曾跟随观星辰看过边儒早期的作品,和现在相比,早期边儒的作品除去稚嫩外,还有
的就是色彩鲜明,并不像现在,颜色普遍偏阴暗。
这种改变,很多时候可能是心境上的改变。
司诺觉得,边儒内心深处恐怕有很深的创伤。
作者有话说:
二更在23点,存稿箱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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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心有灵犀。
“会不会觉得有些压抑?”
司诺看向边儒, 他能感觉出来,边儒是真的在问他:“大师心中是有什么心事吗?”
边儒笑着看他:“看过我早期的画吗?”
司诺点头:“看过,色彩鲜艳, 生机勃勃。”
边儒闻言眼中透出一抹怀念:“我很久都没有画出过那样的画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
说到这里, 边儒看向司诺:“你的想法或许是对的,我并不合适成为你的老师。”
司诺的画让人看了有一种神奇的治愈感, 哪怕是画雪, 也给人一种明媚的光感, 暖洋洋的充满干净治愈的能量。
是他已经失去了的东西。
司诺却刚好相反,这一次见到边儒,亲眼看过这些画,真正意识到边儒的能力和天赋后,他反而心动了。
“先生的画虽然颜色阴暗, 却并不显厚重, 压抑气氛之下能感觉到想要冲破桎梏的勇气,反而是另外一种向阳而生的生命力, 先生可否让我在这里画一幅画?”
司诺改变了对边儒的称呼,听起来亲近了很多。
边儒眼底的笑意也真诚了许多:“这里的东西你随便用。”
司诺撑好画板,调好颜色, 边儒站在他身侧, 当他落下第一笔时, 边儒心头一跳, 下意识看向立在不远处的那幅《山城》上。
司诺在画他的画。
临摹对于司诺而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过程里边儒一直保持着沉默。
直到, 司诺开始延续他的创作。
阴暗的颜色变成了大胆的红色, 在山城的山峰之上,有一抹鲜艳的红,从上向下一笔破画。
在这妖艳的色泽下,孤城不在冷,孤山不再寂寞。
边儒站在他身侧,黑眸因为司诺这一笔洒脱的红骤缩了一下,心头像是被点了一把火。
司诺放下笔,腼腆地冲边儒笑道:“抱歉先生,看到这幅画第一眼,我就想如此,孤山、孤城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中没了那么希望,我不知道影响先生心境的是什么,只希望先生心中依旧有光,我会去参加比赛的。”
副官看着司诺从楼上下来,起身道:“要走了吗,司诺阁下?”
司诺点点头:“我们回去吧。”
副官下意识看了眼楼上,边儒并没有下来相送,他心里有一些不安,却没有多言。
回去的路上司诺也很沉默,这不免让副官有些担忧:“司诺阁下同边儒大师聊得不愉快吗?”
司诺愣了下,没想到副官竟然误会了:“当然没有,这一次能有幸参观边儒大师的画室,真的非常值得,我决定去参加比赛了。”
副官闻言顿时笑着道:“是您的话,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司诺摇头:“知道不容易,但我会努力的。”
见司诺同边儒没有发生不愉快,副官这才松了口气。
回到别墅,副官去书房向观星辰汇报了司诺去边儒画室的事情。
“你们走的时候,边儒没有送你们?”
副官点头:“是这样,回来的路上司诺阁下也有些沉默,我还以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问了一下,司诺阁下说自己会去参加比赛,应该是没有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观星辰应了一声:“知道了,今天辛苦你了。”
副官笑道:“刚刚我看了下,公益画展开展三天的门票都销售出去了,民众的回馈也都很正向。”
“这件事你多费心。”
副官出去后,观星辰起身回了卧室。
司诺刚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他,便笑着道:“你忙完了吗?”
观星辰看着他头发没干,接过他手中毛巾,帮他擦头:“嗯,今天过去发生了什么事?”
司诺不意外他会这么问,只是他心中也有疑惑:“边儒大师和你哥哥是什么关系呀?”
观星辰手上的动作因为这句话顿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你看出了什么?”
司诺将他手上的毛巾拿过来叠好放到一边:“边儒大师家里挂了一幅你哥哥的肖像画,他说是当初想要送出去的画,但他没说为何那幅画还在这里,我想着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后来去了他的画室,你之前不是带我去看过他的画吗,我发现他现在的风格同之前又发生了变化,他现在的画,用色很重,让人第一眼看见,就觉得压抑,我想他应该是受过什么创伤吧。
能够影响画师手里的笔的,只有画师心境上的改变,在那边我画了一幅画,大概给了他一些启发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希望他可以走出来。”
画家的心很细腻也很敏感,往往都很擅长捕捉情绪。
司诺说这些的时候,观星辰一直保持着安静。
直到他说完,观星辰才开口:“所以乌蒙说你们走的时候,未见到边儒是这个原因?”
司诺笑着点头:“对。”
“说说看,为什么突然要去参加比赛了?”
“因为我从边儒先生身上看到了我所欠缺的东西,所以我想去争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