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96)
菲诺茨微微摇头,上前两步,走到他面前。
水晶灯在这一刻暗了下去。
昏黄的光线中,菲诺茨抬手搂住雌虫的腰,在他嘴角吻了一下,低低道:“喂完幼崽,是不是该喂我了?”
蓝眸中闪烁着熟悉的暗沉,被这双眼睛盯着,西切尔只觉脊梁骨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耳根发烧。
他微微红着脸,将军装衬衫解得更开,挺起胸膛。
两块饱满的胸肌顿时更加轮廓分明。
“请您享用。”
雌虫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菲诺茨呼吸一滞,下一秒,猛地将雌虫扑倒。
床幔忽地落下,在被信息素淹没的瞬间,西切尔忽然想起当时蜜月期间就想过的问题,他咬唇忍住低吟,迷迷糊糊地想:
看来他要多吃点哺乳期营养餐了,不然可能真的……不够分……
第66章
作为虫皇陛下和帝国元帅的幼崽,小阿德烈米从破壳起,就表现出了活泼好动的本性。
每天光着屁股,用短短胖胖的小胳膊小腿爬来爬去,把寝宫每一处角落都翻了个遍。
稍微大一点,能走路了,就开始扶着墙,在王宫里乱钻,忽扇着小翅膀上蹿下跳。
大概是在蛋里获得的营养十分充裕,小家伙的身体十分结实,好奇心也十足旺盛,看到什么都要上手掰一掰,用嘴啃一啃。
大多数时候,菲诺茨都对此保持纵容的态度,只要不是危及安全,一切都随便他玩,尽情探索。
对自己的第一只幼崽,还是和自家雌君如此相似的幼崽,虫皇陛下的态度堪称溺爱。
只有某些时候例外。
砰!
哗啦——
一声什么被掰断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噼里啪啦东西砸到地上的声音。
菲诺茨心中一紧,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幼崽撅着小屁股,从床边一个十分眼熟的柜子里抬起头,身上挂满了项圈、手铐、脚链、绳索……
一大堆他的珍藏从被掰开的柜门里掉落出来,将幼崽小半个身子都埋了进去,而他家雌崽,正睁着圆溜溜的红眼睛望着他,一脸兴奋。
“雄父!圈圈!”
菲诺茨:“……”
虫皇陛下心累地捂住额头,算了,钢板也挡不住,下次换个合金的吧。
……
霍霍了雄父的珍藏后,雌父的东西也同样没被放过。
砰!
稀里哗啦——
熟悉的掰断声,熟悉的噼里啪啦砸地声。
刚下班回来的西切尔心头一紧,一转头,就看见被他收进储藏柜,又加了三层隔板的金属箱不知怎么被刨了出来。
西切尔刚要过去,一个两头身的小雌崽就扑腾着两条小腿,从里面爬了出来,顶着满头凌乱的蝴蝶夹子,手里还抓着几条尾巴,笑出四颗小米牙。
“雌父!毛毛!”
西切尔:“……”
……
夫夫俩都有些头痛。
菲诺茨在星网上激情下了几百单幼崽玩具,多到能让小阿德烈米在里面游泳,但依然挡不住幼崽对挖掘宝藏的热情。
不管藏到哪里,都会被翻出来,哪怕放进西切尔从来不去的王君宫殿,也逃不过幼崽魔掌。
痛定思痛下,夫夫俩决定将幼崽的训练计划提前拉上日程。
雌虫崽皮实,小时候都是拆家能手,唯一能让幼崽安分点的,就是带他多消耗一点精力。
于是,几个月大的小雌崽,刚能站稳,就开始跟着自家雌父一起训练。
雌父穿着紧身背心,在旁边打机械星兽,他光着屁股,打机械小狗。
菲诺茨噙着笑在旁边看着,一手拿一个光脑,左边拍雌君肌肉贲张、热意蓬发的性感模样,右边拍幼崽吭哧吭哧奋力和机械小狗搏斗。
最多在幼崽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汪汪要抱抱时,走过去把幼崽抱起来,轻声细语哄一会儿。
到了晚上,看着安稳睡觉,终于不再闹腾的幼崽,菲诺茨和西切尔对视一眼,齐齐松了口气。
计划通!
……
关于分房睡这个问题,到了阿德烈米三岁时,依然没有被定下。
寝宫里有个小床,在阿德烈米出生后就放置在了那里,具有单向的隔音挡光保暖效果,既可以让幼崽和双亲睡在一起,又不会打扰双亲夜晚的二虫世界,是星网上广受好评的幼儿用具。
菲诺茨和西切尔原本也没在意分房这个问题。
阿德烈米是他们唯一的幼崽,他们都对他倾注了所有的爱,想要将所有最好的给他。
哪怕知道三岁的幼崽已经可以独自睡觉,但也还是会想,万一阿德烈米害怕呢?万一他们的小阿德勒做噩梦了,哭着想要雄父雌父呢?
抱着这个想法,两虫就一直没提起过。
但再泛滥的父爱,也抵不过幼崽旺盛的精力和好奇心。
这天晚上,幼崽睡着后,菲诺茨和西切尔过起了夜间夫夫生活。
最近年终庆典快要开始,军部事务多,西切尔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才回来,菲诺茨自己也忙,所以晚上基本没怎么活动。
现在事情告一段落,这些天积攒的火气一下子宣泄出来,两虫一到床上,就热烈地拥吻起来,情意高涨。
“把翅膀放出来……”
菲诺茨啄吻着雌虫的喉结,等那流光溢彩的虫翼被放出来,便将雌虫翻了个身,从后方拉起翅膀。
翅翼边缘的尖锐棱刺都被信息素泡得发软,触感温热,一碰就会颤抖着缩起来。
菲诺茨一一顺着亲吻,一直吻到了虫翼根部。
这里位于肩胛骨下方,有着一道软乎乎的缝隙,是雌虫的翅囊,作为开合虫翼时的缓冲。
平时很少能碰到,感知也就更加敏锐。
菲诺茨顺着热乎乎的翅囊缝隙,一寸一寸吻着,手指也揉捏着那些棱刺。
“唔……”
西切尔有点承受不住了,眼尾被逼出了水色,嗓音发抖:“菲、菲诺茨……别……雄主……”
菲诺茨不听,甚至还伸出舌头,在翅囊缝隙里重重刮了一下。
“——!”
红发雌虫骤然攥紧床单,猛地仰头,虫翼痉挛着绷直,紧紧的。
好几秒后,才慢慢瘫软下来,颤抖着大口大口喘气,瞳孔一片涣散。
菲诺茨轻轻吸了口气,一个没忍住,也把信息素都给了他。
他吻了吻雌虫汗湿的背部,抓着翅膀,正要继续,忽然,旁边传来一道好奇的声音。
“雄父,你为什么要咬雌父的翅膀呀?”
菲诺茨:“……”
西切尔:“……”
两虫僵硬地转头,便对上床边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
白毛红眼的小幼崽不知何时爬出自己的小床,拽着床幔扒到圆床边沿,两条小腿还在努力蹬着床幔上的流苏,让自己从床边探出半个脑袋。
S级雌虫的反应力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西切尔秒速拉过被子,盖到两虫身上,把一切不该露的地方全都盖在了下面。
菲诺茨:“……”
该说幸亏他们还没来得及全脱了吗?
西切尔转过脸,看着自家幼崽,有些僵硬地问:“阿德勒,你怎么还没睡?”
阿德烈米眨了眨眼:“我睡不着呀,刚刚听到雌父好像在哭哭,所以来看看。”
幼崽一边努力探出脑袋,一边担心地问:“雌父,你为什么要哭啊,是不是雄父把你咬疼了?”
又看向菲诺茨:“雄父,你为什么要咬雌父的翅膀啊?”
红眼睛圆滚滚地望过来,满是好奇。
菲诺茨:“……”
西切尔:“……”
好说歹说,总算把幼崽哄回去继续睡觉。
夫夫俩对视几秒,都闭上了眼。
分房睡,必须分房睡!
……
阿德烈米五岁时,菲诺茨和西切尔重启了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