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56)
只是随便摸两下,就让他……
西切尔脸上闪过一丝羞耻,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下姿势,将裤子有些濡湿的地方微微转过去,对着床,尽量不被发现。
但菲诺茨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又怎么会注意不到他的动作?视线一低,就看见了那片颜色渐深的地方。
他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后抬起,大量信息素就释放了出来。
西切尔猛地咬紧嘴唇,闭了闭眼睛,脸上迅速泛上潮红,身体发软发烫,原本想遮住的地方也彻底遮不住了,水色快速蔓延开来。
被打湿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的轮廓,肌肉一紧一缩,像是在迫不及待地期待着什么。
“脏了。”菲诺茨看着那里,语气淡淡。
“……抱歉……”西切尔掐了掐手心,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这就……”
“脱掉。”菲诺茨道。
“……”西切尔咬住嘴唇,耳根发烫,低着头慢慢褪下。
没了布料的遮挡,一切都在灯光下暴露无遗,结实的双腿肌肉分明,线条流畅漂亮,蕴含丰沛的爆发力。
早已泛滥的地方也更加鲜明。
菲诺茨看着那两条笔直的腿,它们会在被标记的时候绷紧,从大腿一直绷到脚尖。
有时候承受不住过于深度的标记,就会伴随着低泣,在床单上胡乱地磨蹭,并拢想要绞紧,但又被阻挡着做不到。
下肢软组织重度坏死……
目光一点点流连过蜜色光滑的皮肤,全部逡巡过一遍后,没有发现任何伤痕,才慢慢收回。
重伤记录不止一次,除了10月27号那次最严重,剩下几次好一点,但也不遑多让。
那些也是一样吧,为了向卡洛斯示好,得到更高的地位,拼命到这种地步。
权力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那又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在乎他?又是在拼命?在赌?用自己的命来让他触动?这也是他示好的一种方式?
【他求我标记他,让我帮他晋升,他还……他还主动帮我做了很多事……】
菲诺茨蓦地嗤笑了声,他深深地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红发雌虫,蓝眸晦暗,如幽深夜色中的暗海,透不进一点光亮。
“西切尔,你会离开我吗?”他慢慢地问。
西切尔身躯一震,双拳微微握紧,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有些艰涩:“……不会。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您。”
菲诺茨勾起嘴角,贴近过去,从后方抱紧。
更多的信息素被释放出来,衣服散落,帷幔垂下,灯光也变得晦昧不明,摇曳着灼热的喘息与难耐的低吟呜咽。
菲诺茨看着身下的西切尔,看着他因自己动情,因自己欢愉,因自己失神。
他握着雌虫的手指,十指相扣,低下头,在肩胛骨落下怜惜般的轻吻,好似要抚慰底下羞怯躲藏的虫翼。
他轻轻开口,声音低不可闻:“你说的……”
你说的。
永远也不会离开他。
无论事实和真相是什么,无论是不是痴心妄想、自作多情。
当初那些背叛、漠视、欺骗,他都可以一笔勾销,从此再也不计较。
他再相信他一次。
相信他说的,不会离开他。
相信这只雌虫不是在赌,也不是在算计,而是真的……还在乎他。
第38章
深夜,万籁俱寂。
雄虫已经睡着了。
西切尔慢慢睁开眼,看着身边白发青年沉静的睡脸,目光细细描摹。
身体有些疲累和酸涨,又有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舒适困顿,让他很想就此闭上眼,沉沉入睡。
身旁的青年动了动,揽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大型抱枕,往他怀里又挤了一点,靠在他的肩窝。
西切尔眼神不自觉软了下来。
这几天,菲诺茨对他太好了……
给他信息素,帮他度过发情期,他们同吃同睡,同起同卧,只要随便一抬眼,就可以看到对方……就像是曾经他想象过的那样,亲密温馨。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想,亲密温馨只是他的错觉,更也不应该去奢求什么。
可这几天的日子太美好了。
他控制不住。
他变贪心了。
他不止想要被菲诺茨标记,和他亲密。
他还想让菲诺茨在结束之后,再给他一个吻。
西切尔慢慢抬起手掌,似乎想要抚摸那纯白的发丝,但在快要碰到时,又停了下来。
他无声注视着怀中的青年,红眸慢慢垂下,悬在空中的手掌逐渐收紧,最终,还是放了回去。
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
第二天,早饭后,机器虫进来收拾桌面。
菲诺茨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翻了两页,他抬起眼,看向吃完饭后就自觉回到床边跪下的西切尔,淡淡开口:“过来。”
西切尔顺从地走到他面前,屈膝正要下跪——
“坐下。”
西切尔一怔,看了看旁边的沙发,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正在犹豫时,就听菲诺茨又接着淡淡道:“以后不用跪了。”
“……”
西切尔有些愣住。
……不用跪?
雌君跪迎雄主是惯例,虽然感情好的家庭并不在意这些规矩,但在他和菲诺茨之间,只会有一种可能……
西切尔表情空白,一瞬间如坠冰窖,浑身都发起了冷。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能从干涩的嗓子里挤出声音:“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菲诺茨原本在浏览杂志上的介绍,说是浏览,但其实心思根本不在上面。
他既然已经打算相信西切尔,首先就要改变两虫的相处模式,但话说出口,才发觉语气有些生硬,比起制止,更像命令。
时间太久了,他都快忘记要怎么跟西切尔平静说话了。
菲诺茨一时有些和自己僵持住,理智知道要缓和一点声音,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正沉闷着,就听面前的雌虫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他一抬头,才发现面前的红发雌虫不知何时已经脸色惨白,眼底也透着惶然。
这是会出现在西切尔脸上的表情?他一时愣在了原地,没有说话。
但这好像让雌虫又误会了什么,他脸色悄无声息地更加惨白下去,几乎看不到一点血色,声音也是涩然无比:“您……不恨我了吗?”
“……”菲诺茨慢慢皱起眉。
什么意思?
他冷声道:“你很想让我恨你?”
西切尔:“……”不,他不想。
但是现在菲诺茨除了恨他,还能有什么?如果他连恨都不愿意恨了……
西切尔低下头,双手死死掐进手心,低低开口:“您可以惩罚我,可以让我去庭院跪下,可以给我戴抑制环,可以不用理会我的发情期,可以对我用各种刑具……”
紧攥的双拳一点点颤抖起来,他只觉喉头哽塞,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凝滞的东西堵住,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只是求您……不要……”
“不要……”
他声音越来越轻,脸色也越来越白,几乎快要变成透明,明明那么高大强健的身形,这一刻却看起来那么虚弱,菲诺茨甚至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虫,而是一个飘渺虚幻的影子,被风一吹,就会彻底消散了。
菲诺茨紧皱起眉,被这番自厌自弃的话弄得又是疑惑又是心头发冷。
怎么,他要好好对这虫,让他过得舒服一点,他自己反而还不情愿是吗?
他微微露出一丝冷笑,声音也冷了下去:“不要什么?”
西切尔慢慢抬起头,通红的眼眶看得菲诺茨表情一怔。
他哑声开口:“不要……和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