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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是智与障的我要如何求生 下(116)

作者:咸鱼炖鸽 时间:2021-09-19 02:55 标签:综漫 异能 文野 异想天开

  这种仿佛要抛弃同伴的罪恶感,令他的良心隐隐作痛。
  “是吗……”江户川乱步摘下防毒面具,将波子汽水拿起,语调很是漫不经心,“那位魔人先生,能跟侦探社的大家好好相处就好了。”
  身为名侦探的他,早就看透了最后的结果。对于那位会在未来顶替太宰治位置的同事,抱有极其复杂的感官。
  津岛修治闻言,微笑着保证道:“他会的。”
  或许在根本观念上永远无法契合,但是过早进入咸鱼状态的费奥多尔只想要平静的生活,绝对不会主动破坏秩序。
  倒不如说,如果有谁胆敢打破这份平静,他丝毫不介意发挥一下俄罗斯人的战斗种族天赋,把对方处理掉。
  “……”
  大概是觉得卷发青年的笑容有些晃眼,江户川乱步重新闭紧双眸,恢复了自己孩子气的一面。
  “算了,能找到想要的东西就好,名侦探才不管你呢!”
  “成长真的是一件十分残酷的事呢。”
  津岛修治刻意压低了黑色军帽的帽檐,遮掩住略显不自在的神情。也不知他所指的成长究竟是在说自己,还是天人五衰事件中的侦探社社员。
  他慢慢凑上前来,从堆积满文件的桌面上随意捞起一份,掩盖自身窘迫似的轻声解释着,“针对侦探社社员们的袭击,神威的安排是这样。”
  “不用了,你还有需要做的事吧。”
  江户川乱步猛地向后仰倒,一巴掌呼在身侧青年的头顶,“这些内容原本也该是我负责的,太宰就放心去做好了。”
  “早点让这个世界毁灭吧。”
  在那之后,才有在灰烬中重生的可能。
  ──
  时间回到社员们陆续被捕之前。
  对于魔人来说,失去了他经常戴的那顶白色毡绒帽,并没有给他的牢狱生活造成多大影响。
  这或许得归功于那份记忆中度过的漫长时间。
  记忆中,“自己”通常的着装打扮都是休闲服,也因大多数时间在横滨生活的缘故,保暖措施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无论是毛边披风还是有护耳功能的毡绒帽,“自己”并不是经常穿戴。
  更多时间,这会作为两人之间的情趣,打扮成中二时期给自己设定的角色模样,度过一段令彼此都能感到快乐的时光。
  费奥多尔抬起头来,对面空了许久的牢房逐渐从平台上升起。与过往一个月时间不同的是,内部多了一名面颊挂着盈盈笑意的青年,饶有兴趣地冲他打了个招呼。
  同样以微笑回馈对方,被关在牢房中一个月之久的俄裔青年放下手中的书本。在诸多监控摄像头另一端狱警们警惕的目光下,询问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喷水装置顺利启动了吗?”
  扑倒在占据牢房一半空间的床铺上,太宰治惬意地晃着小腿,笑眯眯回答着,“那当然,社畜办事可是很靠谱的。”
  没有人能猜懂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事情的本质很简单,不过是暂且逃脱猎犬追捕的中岛敦与泉镜花,为了让侦探社重获清白,需要找到知晓一定内情的小栗虫太郎。
  然而漫无目的的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这种时候,他们能想到的方法只有借用菲茨杰拉德的“神之眼”,调动全横滨的监控设备寻找。
  魔人绝不可能疏忽这一点,同时也预料到了对面的行为。他派出被自己洗脑的原组合牧师霍桑,在中岛敦与泉镜花赶到之前,便与对方进行一番交战。
  只可惜,这段战斗不过是幌子,为了防止侦探社借用“神之眼”,他把真正的杀招安排在最后。
  等到菲茨杰拉德与中岛敦交谈时,也是他警惕心降到最低的时刻。提前隐藏好的血液会瞬间化作具有极强攻击性的红字,轻易便能夺去来不及使用异能的菲茨杰拉德的性命。
  这种时候,作为棋盘另一方的执棋者,太宰治便该安排共同抵达该场合的自方人马,启动所有洒水装置,稀释掉红字所用血液。
  按照正常流程,这本该是一段令人心惊肉跳的博弈,两位堪称怪物的存在进行了一系列非人的预判,最终势均力敌,战况不断胶着。
  但是当站在棋盘双方的人拥有了一层不明不白的关系时,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对于彼此传递消息的方式心知肚明,甚至连双方计划都是一同定制的。侦探社与天人五衰的博弈,无异于成为了两人的过家家,到头来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能够在狱中相见而已。
  毕竟让感情很好的夫妻强行分离一个月之久,未免太过残忍。
  太宰治在床上打了个滚,动作极其幼稚。似乎是因为习惯了家中的双人床,骤然睡到如此寒碜的床铺,一时半会难以习惯。
  青年的身体在床铺边缘僵硬很久,勉勉强强控制住自己没有掉下去,这才撇撇嘴坐起身来,继续开启两人之间的聊天话题。
  “说起来牧师先生的能力也太好用了吧,被洗脑后简直是完美的暗杀者,还能给他反洗回去吗?”
  放下了被他翻阅过无数遍的书本,费奥多尔认真回答道:“有点困难。”
  “但不是完全没可能。”另一侧牢房的卷发青年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理解。
  小别胜新婚这种说法如今并不适用。
  两人虽说终于见面,中间却隔着一段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的距离,与他们远程视频通话本质上没有区别。
  太宰治的表情肉眼可见的不满,他又开始了在那份记忆中养成的习惯,在真正让自己感到放心的人面前肆意耍赖。
  见到再次歪倒在床上的对象,另一侧牢房的费奥多尔犹豫半晌,将身后并没有多少重要的床铺向另一侧拉去,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虽说并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却也聊胜于无。
  “很在意?”肤色苍白的青年轻声询问道。
  歪倒在床上的太宰治挥挥手,之后将指尖覆盖在自己咽喉处,抚摸上那处已经浅淡到无法用肉眼分辨的字迹,“不觉得牧师先生跟我们现在的情况很像吗?”
  “最初我得到的信息,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牧师先生对那位可以操控风的女性有好感。”
  太宰治微微叹了口气,用最漫不经心的口吻,道出了某些即便对他们而言也十分可怕的事实,“再看看他现在,已经被你洗脑成了玛格丽特是他的挚爱,这不就像是经历过那一切后的我们?”
  他跟费奥多尔之间的感情,本质上就是手法最简单粗暴的洗脑。用过于庞大的记忆冲淡原本的敌意,才铸成了如今的他们。
  那些爱意与感情是属于潘多拉和米哈伊尔的东西,即便二者的真实身份与曾经的他们同为一人,那也无法混为一谈。
  浮现在费奥多尔面颊的笑意褪去,仿佛在瞬间,青年便回归到经历过这一切之前的状态,紫红色的眼眸深处有着极为晦涩的阴暗扩散。
  他双手交叉放置在膝盖前,凝视着不远处的太宰治,就连语调也失了几分温度,“所以,您想要表达什么?”
  这种浅显的道理他自然理解,但感情之所以能称之为感情,是因为它很难受到理智的操控。
  确实,两人之间的关系看似稳固,实则是堆积在虚无缥缈记忆之上的空中阁楼,经不起推敲。或许短时间内不会出问题,然而想要长久走下去,还需要为期不短的磨合。
  毕竟身处现实中的他们,生活习惯等方面并不能与记忆保持一致。
  对于目前的他们而言,勉强磨合好的只有夜间运动这一项,最难办的其实还是两人的立场问题。
  死屋之鼠与武装侦探社……如果太宰治此刻还在港口黑手党,事情恐怕会好办得多。
  察觉到弥漫开来的低气压,黑棕色发丝在洁白床铺上散落的青年不过是轻笑出声,像是丝毫没有遭遇情感危机的自觉。
  只不过脱口而出的话语却充斥满求生欲。
  “没什么,只不过是觉得……这种感觉并不赖。”
  找寻到生存下去意义的感觉,就像是在永无止境的黑暗中终于抓住了唯一的温暖。正是因为太令人感到安心,他才不愿轻易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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