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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神(43)

作者:半缘修道 时间:2021-08-11 09:00 标签:强强 灵异神怪 HE 仙侠

  从前殷晚手下的人,有些被贬,有些被撤,还有的就此沉寂下去,但相比太子唐王之间激烈的争斗,殷晚所受的损失还算不了什么。
  殷晚回宫的架势,摆的很大,他让束台帮他在京城造势,说他得了仙人真传,一路回京,留下不知道多少神迹。
  束台问他,“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帮助吗?会有很多人因此归顺你吗?”
  “那倒不会。”殷晚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大家不一定吃这套。”
  束台不解,“那为什么····”
  “可是有面子。”殷晚道:“我殷晚在京城也算个风云人物,走的时候大张旗鼓,回来的时候却不声不响,叫人看见还以为我多落魄呢。”
  束台听了,便记下来,原来凡人不单单阴险狡诈,他们还很要面子。
  他们二人正在樊渊下棋,整个京城,只有这里是绝对安全的地方。
  “你要同我一起去见我父皇吗?”殷晚问道。
  束台想了想,摇摇头,“凡间太热了,我不想出去。”
  殷晚抬眼看向他,“你不是不惧寒暑的吗?”
  束台顿了顿,“这不是,入乡随俗嘛!”
  殷晚看了束台一眼,没有说话。
  殷晚被皇帝亲自下令迎回宫中,太后娴妃对殷晚思念不已,娴妃倒还罢,一把年纪的太后一见殷晚便潸然泪下,拉着他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过后皇帝又把殷晚叫去,问他束台为何没有同他一起回来。殷晚说仙人游历四方,本就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但仙人留给了殷晚不少东西,让皇帝不必担心京城之中在出现妖孽。
  皇帝点点头,看着殷晚,他等着殷晚将东西献上来,但是殷晚只拉着皇帝扯些天南海北的闲话,就是不见他有什么表示。
  从前几乎撕破脸的父子俩坐在一起共叙天伦,殷晚面上笑意盈盈的,看起来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只是皇帝心里难免多想,仙人留给了他宝物,他怕是不会孝敬给自己了。
  说了没多会儿,皇帝面露疲态,摆手让殷晚退下了。殷晚拱手告退,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送出去,过会儿又回来,捧出一小瓶羊脂玉瓶,道:“陛下,只是三皇子孝敬给您的,说是每日服用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皇帝大喜过望,忙拿过来看,将那小瓶子一打开,便觉得异香扑鼻,神清气爽。
  大太监在一边适时道:“父子哪有隔夜仇呢,三殿下还是记挂着陛下的,只是心里有些疙瘩,化开了也就好了。”
  皇帝点了点头,看着那瓶子,沉思起来。
  晚间皇帝便下了旨,进封娴妃为娴贵妃,殷晚为亲王,赐号昭。又赏赐了田庄别院,金银珠玉,命工部为他重新规划宅邸。一时间,殷晚风头无两。
  束台多数时间都待在樊渊里,偶尔出来听闻这些有关殷晚的事。他听过总在心里感叹,殷晚着实是个很厉害的人。看起来他的风光都是因为束台,但这其中夹杂了多少人为的运作,同皇帝,唐王,各方势力进行过多少次交锋,就不得而知了。
  没过两日,皇帝设下宫宴为殷晚接风,宴上废太子平王和将要加封为太子的唐王都在。
  平王神色颓唐,只露了个面便告退了。春风得意的唐王面色也不好,他本来已经大权在握了,凭空出来一个殷晚,虽说没有抢了他的太子之位,但却生生压过了他的风头。
  宴上皇帝高兴,站起来要大家共饮一杯。殷晚跟着站起来,拿着手里的酒杯,扫视过席间众人,而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宫宴之上丝竹管弦之乐不绝于耳,樊渊却依旧安静的不得了。
  束台躺在宽榻上睡觉,细长的枷锁锢着他的四肢脖颈和腰间。他没有束发,及腰的长发同纷乱的衣衫一起缠绕在束台身上,而他依旧睡的很沉,无知无觉。
  “你越来越虚弱了。”九殷站在那面壁画前,视线略过粗糙的线条。
  束台气息微沉,“不劳你费心。”
  九殷淡淡的看了一眼束台,“你不打算告诉他吗?”
  束台终于愿意睁开眼,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向九殷,“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九殷转过身,看着束台,声音里有些低落,“我总不会害你。”
  束台低着头笑了笑,“害人的方法很多,你向来用的都是最狠的那一种。”
  九殷不再说话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束台面对他不再有诸多情绪,更多的时候,两个人相对无言,旧事无从忆。
  “看起来你真的很喜欢他,”九殷道:“为了他,要同我彻底划清界限了。”
  束台沉默了好一会儿,抬起眼,看向九殷,“终我一生,怕是都没有办法同你算的分明。”
  束台知道的,他同九殷那几万年的时光,是拉扯不清的一块化掉的糖。往后神族与仙族,神族与天道,也免不了要束台与九殷对峙。
  每每想到这里,束台就觉得对不起殷晚。
  “你走吧。”束台不再看他。
  殷晚结束了宫宴,进樊渊来找束台。他还穿着他宫宴的那一身衣服,华贵的暗红色亲王冕服,贵气浑然天成,夹杂着两分不易察觉的凌厉,是完完全全的一个位高权重者的样子。
  束台感觉到殷晚来了,强打起精神等着他。
  殷晚步履如风的走过来,却一眼就看到了束台苍白的面色。
  他的脚步顿了顿,走到束台身边。
  束台扯了扯他的衣服,“好好看的衣服呀。”
  “你想要的话,我也给你做两身。”殷晚语气很平静。
  “不用那么麻烦了,”束台笑道:“看你穿上好看就行了。”
  殷晚没说话,他拢了拢束台散乱的头发,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束台抬眼看向殷晚,殷晚也看着他,手下的动作轻柔,声音也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
  “你知道的,你瞒不了我。”
  束台眼中有些无奈,他看着殷晚,如实说道:“我觉得,我好想越来越虚弱了。”
  殷晚眉头皱起,面色凝重。
  “自从回到樊渊,我便觉得樊渊在吸收我身上的灵力,偶尔离开樊渊,回来后总是更加疲惫。”束台道:“这大约是天道对我的惩罚,长留之行做下了太多违背天道的事。”
  束台见殷晚面色凝重,便故作轻快道:“你不要担心,不是什么大事,我······”
  “束台,”殷晚打断他,“我们想办法,离开樊渊好不好。”
  束台愣住了。
  殷晚看着他,“我先前同你说过的,你与天道的因果不能为神族带来什么生机,既然如此,你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呢?”殷晚目露恳切,“离开樊渊吧,就当是为了我。”
  束台张了张嘴,道:“便是我想离开樊渊,也没有办法啊。”
  “办法我来想,”殷晚道:“我们从长留带回来很多典籍,里面或许会有救你出来的办法。”
  殷晚低下头亲了亲束台的嘴角,“只要你想要离开,我们总会想到办法的。”
  束台顺从的靠进殷晚怀里,心绪复杂。
  韩三宝命人将最后一部分书整理好,然后叫这些人退下去。他转过书架,看到殷晚站在书架前,手中翻着一本书。
  “王爷,”韩三宝道:“你带回来的所有的书都在这里了。”
  殷晚点点头,心思依旧在书上,没有看他。
  韩三宝便替殷晚整理那些他翻过的书,一边整理一边问道:“王爷,您到底想要一本什么书,你说出名字来,奴婢也好替您找。”
  “我要是知道名字,还用得找这么一本一本翻吗?”殷晚将这本书看完,撂下去拿书架上另一本书。
  他抽出这本书,不小心碰掉了书架上放着的一幅画。
  韩三宝将画捡起来打开,惊讶的叫了一声。
  殷晚寻声望去,只见画上画了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坐着的那个是一身红衣的束台,他仰起头看旁边站着的那个人,手中还攥了那人一片衣袖,看起来十分亲昵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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