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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横刀(188)

作者:香小陌 时间:2018-12-29 01:36 标签:强强 相爱相杀 江湖恩怨 美强

    凌河但凡动一下严小刀这里或者那里,马上就能感受到针尖对麦芒似的回应。
    这就是两个男人在一起的妙处,他身上有的,他也有,两人都非常清楚怎么让对方爽得欲仙欲死。凌河的手指按到小刀的会阴穴位置,严小刀立刻回以一指,揉得他喘不上气。他侵犯到小刀哪里,严小刀迅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两人以肢体剧烈交缠的姿势拧在一起,万般投入地抚慰亲吻,口水在皮肤上牵牵连连。严小刀偶然变换位置,猛地亲向凌河的小腹,故意舔弄肚脐,把凌河舔笑了,特别痒。
    两人都埋在被窝里,在乌漆墨黑的被子下面进行隐秘的肢体交流,默契足够,视线和言语都是多余的。
  被窝黑洞里的氧气几乎耗尽,时间仿佛流过一亿光年,两人吻了个天荒地老,恒星星团在眼膜上膨胀、爆炸……
  假若从天花板位置往床上看过去,被子下面像盘踞着两条活龙,生猛地互相冲撞,越来越快,随即突然僵持不动了,缠成颇有张力美感的姿态……
  两人爽得几乎同时爆发。
  严小刀毫不迟疑地含住凌河,全部吞了,同时动手将自己的活儿拔出来,没想射到凌河嘴里。然而,操作过程出现了一点儿偏差,归根结底还是太爽了,大脑缺氧动作就迟钝,他拔的那一下时机不对,角度没掌握好,瞬间按捺不住,喷了。
  一声享受的喘息滚出严小刀的喉咙。
  他喘了片刻,暗道不妙,麻溜儿地从被窝里跃起,掀开被子察看!
  凌先生一头长发披散,半裸着蜷在被窝里。凌河大约也是太舒服了,还沉浸在口爆的销魂余韵中不愿睁眼,两腿微微在床单上蹭动,都顾不上其它。
  严小刀心虚地撩开凌河的头发。他已经看到沾在头发上的某些东西,待会儿起床得帮凌先生洗头了……
  凌河半眯着眼,望着他,表情是说不出的复杂,也懒得跟严小刀计较了。
  严小刀满含歉意却又绷不住笑出声:“我给你擦干净。”
  凌河一脸惨遭粗暴蹂躏的样子,脸上、脖子上、头发上,甚至眼睫毛上,都是严小刀留下的温热的恩爱痕迹。凌河眼神锐利,狠狠剜了小刀一眼:你等着我干死你啊严先生?
  严小刀迅速给凌河擦掉那些痕迹。
  凌河哼道:“舔干净。”
  严小刀赶紧亲了几下:“太舒服了……真棒。”
  这话让凌河心里满足。
  严小刀又补充一句:“没事儿,反正你脸好看,喷一脸都特好看!”
  凌河眼里寒光一闪,沾了自己脖子上的东西就往严小刀脸上抹,手指戳进他嘴里,强迫他尝。他们精准地再次捉住对方的嘴,缠绵在一起,交换体液的味道,在雪后的清晨彻底享用这顿“早餐”。
  ……
  挨到中午时分,两人才懒洋洋地各自披衣起床。
  凌河先就饿得不行,从冰箱里搜出昨天从餐馆带回的两盒剩菜便当,胡乱热一下就吃。俩人凑着头站在厨房里大嚼,抢剩饭吃,活像两只饿鬼投胎。
  严小刀先将浴室的洗澡水弄热,再喊凌河进来洗。
  木屋的浴室空间很小,将将够两人挤着进去。昏黄的灯光和白色水雾笼罩他们。严小刀喜欢帮凌河洗头,洗完再替这人全部吹干,把长发吹得顺滑蓬松。
  他们穿了羽绒外套,戴上滑雪帽和围巾手套,打开房门时受到小松鼠的热烈相迎。
  这只通晓人性的松鼠是他们有意养在门廊下的,作为共同豢养的宠物,排行在熊二和三娘之后,取名“四胖”,还给那小东西做了个树洞形状的窝,冬天也就有了避风耐寒的住所。凌河豪爽地洒了一把开心果,四胖兴高采烈地追着满地乱滚的开心果玩儿去了。
  两人从后院又搬回一些木柴,搬到屋内储存备用,今晚儿,明晚儿……夜夜缠绵。
  房子后面是一片荒凉的小树林,也是属于他们的地界。一条小径被正午的阳光晒热,路边的雪层仿佛洒满细碎的珍珠,罩了一层明艳的光泽。
  就是下意识的,他们再次穿过小路,走到林间那片空地上,彼此心照不宣。
  树下是一片被残雪覆盖的草坪,待到雪层彻底化掉,就会露出下面不死不灭的碧绿植被。那层绿色比落基山下的大湖的颜色更美,与凌河的眼睛撞色。
  雪地里立着两块很矮的方形石碑,装饰朴素,各自嵌有一幅椭圆形的小相片。两块石碑挨得很近,刻着凌河父母的名字。
  两人站在冰天雪地中,也是沐浴在阳光下,沉默间伫立很久,鼻息在眼前形成一片白雾,恰到好处地掩饰澎湃的情绪。
  凌河摩挲手指上的戒圈。假若今生今世没有遇见严小刀这个人,他一定已经选择了另一种复仇的方式,他原本脑拟多年的方式。他也就不会再有机会照料和守护他最怀念的人,他也就不能站在这里,后半生享受人间最暖的真情。
  墓碑四周的雪地里冒出尖尖的绿芽,有些地方抽出碧绿叶片。这是他们种下的一大片水仙,花茎含苞待放,在早春乍现惊鸿般的脱俗清丽。
  严小刀还在后院和墓地周围栽种了几株山茶。
  在北美大陆雇工花费不菲,严小刀虽说不缺钱,还是习惯自己动手,撸袖子干体力活儿毫不含糊,把花园整饬得颇有情调。山茶树同样是在早春抽叶,结出满树沉甸甸的花苞,从绽裂的花苞边缘洇出星星点点的艳红色,安静而高贵。
  凌河也安葬了他养父凌煌的骨灰,当时着实为凌煌葬在哪里这件事费脑筋。
  严小刀说,不然也葬在你家房子后面?反正地儿大,就埋在旁边那棵树底下。
  凌河不乐意,说,离我父母太近了,埋得好像第三者似的,碍我的眼。
  严小刀哭笑不得,安慰对方,怎么就像第三者了?不至于的!人总之都不在了,还是遂了他的心愿吧,他肯定希望能埋得离你们近一点。
  凌河说,不成,我想给他埋到纽约去,离我至少五个小时飞机时程!
  严小刀抱了这个人安慰,那时说:“我还是感激你的养父,不然我可能没有机会认识你。人一辈子得学会感恩知足,生活就能过得更随心痛快一些!”
  凌河不吭声,但心里把小刀教育他的话默默都吃下了。他们就在小镇的公墓上买下四四方方一块地皮,把凌煌葬到那里了,距离他们的小木屋大约六迈车程。严小刀每回飞过来度假,没忘了给凌煌先生墓前送一束花过去。也别让这老家伙太寂寞,寂寞让人变态!
  严小刀在林地周围视察了一圈,捡一捡过冬留下的枯枝烂叶,回来时狠搓着一双手。
  他瞅见凌河鼻头也冻红了,仍然一动不动站在顾云舟的墓碑前。凌河的相貌与墓碑照片中的男子酷肖,乍一看就是同一个人,眉宇间都带一丝平静的哀伤,那种感觉总恍如旧人重现于世。
  “走吧?明天再来。”严小刀拉过凌河的手,用力攥一攥。
  “好。”凌河点头,顺从地跟随小刀的脚步。
  今天的午餐,以凌大厨的功力而言就是糊弄事儿,又是一大锅意粉。
  严小刀也察觉到了,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凌河做饭越来越“糙”,在厨房里远没有以前那么耐心细致。除了一些特殊的纪念日,凌河现在很少做五道菜大餐,无论是在临湾家中或者在北美度假,就弄一两个小菜,开一瓶红酒,两人在沙发上靠着,谈天说地。
  换言之,凌河已经懂得不要花费太多时间独自执着于某些无谓的事情上。
  凌河一直在慢慢地变化,变得轻松、自在而随性,宁愿多花些时间陪着小刀游历人间,而不是花大量时间在厨房里像个强迫症一样摆盘装菜。
  凌河从冰箱里搜刮出前几天在小镇农贸集市上买的一大块肉:“吃这个?”
  严小刀:“这什么肉啊?……牛肉?”
  凌河:“你有不吃的肉么?”
  严小刀爽朗地一笑:“没有,不挑,你做的都吃。”
  凌河说:“这是野猪肉。”
  “操。”严小刀皱眉,“能好吃吗?特糙吧?”
  凌河在砧板上熟练地处理这一大块野猪肉:“没你的肉糙,放心吃。”
  严小刀围着灶台转了一圈,溜达着绕到凌河身后,环腰抱了,凑近凌河的耳朵威胁道:“我肉糙么?”
  凌河垂着眼皮切肉丁:“肉糙禁得住慢火长时间炖,不至于一下锅就烂成渣,挺好。”
  很糙么?……严小刀用鼻尖蹭凌河的耳朵:“我的肉好吃还是野猪肉好吃?”
  太阳还没下山,严先生又浪起来了?凌河嘲讽了一句:“我没操过野猪,没比较过——但是你比野猪好看多了。”
  凌河说完自己都乐了,嫌弃地说:“你真腻歪。”
  他腰上随即就挨了几下掐,又掐到他的痒肉。他皱眉拎着刀:“别弄我,切手了,走开,离远点儿!……”
  “我切吧?我刀快,比你溜索。”严小刀潇洒地撸高了衬衫袖口。
  “用不着,你走开。”凌河不给刀。
  话音未落,严小刀动作从容速度奇快,一把菜刀瞬间就易手了!
  凌河都没反应过来,目瞪口呆地就被严小刀空手夺白刃!
  他再想抢回来,哪还抢得到。但凡是一把刀落在严小刀这人手里,就像黏在手上,怎么耍都有的玩儿,抢不回来了。
  厨房重地迅速也变成火热的战场,你来我往,你争我夺,一阵鸡飞狗跑,锅碗撞翻了葫芦瓢。
  一大锅野猪肉意面做熟起锅,一人盛了一大盆,上面点缀一些欧芹和披萨草,狼吞虎咽,品味这段美好的时光。
  ……


第一百二七章 胖A计划
  第二天傍晚, 仍是在落基山脚下的这栋小木屋, 凌先生与严小刀做东,举行一场亲友间的私人聚会, 炉火炙出的松香气息弥漫木屋的客厅。
  从中午开始就有车子陆陆续续开进山间小道, 在湿滑的薄冰上艰难跋涉。
  严总一下午接到几趟求救电话, 先是柳蕙真打过来说,毛致秀把四驱越野开到一条小河沟里了。
  严小刀大惊:“掉河里了?你们俩没事吧?”
  柳蕙真说:“还好, 河上结冰的, 我们爬出来了。就是待会儿要麻烦严先生,帮我们把车子从河沟里弄上来……”
  姑娘们真让严总操心啊, 一贯怜香惜玉又侠义心肠的严总赶紧裹了大衣跑出去, 把两位姑娘迎进门。
  不一会儿又接到苏哲电话。苏哲说:“严先生啦, 救命啊,我我我,我进不来啦!”
  严小刀问:“你又掉哪了?”
  苏哲说:“我没有掉哪,我还没有进山!我的小车车, 开不进去!”
  毛仙姑抢过电话数落这孩子:“阿哲你这没脑子的, 专门拖后腿, 明知道要进山,你开一辆玩具车似的破玩意儿!你是打算扛着车走进来吗!”
  苏哲嚷:“我不管啦,严先生快出来接我,我还在镇上的加油站这里!”
  严小刀于是又亲自驱车赶往镇上,把苏哲这不省心的接进家门,一路上听这家伙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倾诉最近在丹佛开了一家法式咖啡早餐屋当上小老板赚了一笔钱以及打算早日找个靠谱老公过恩爱好日子的人生计划。
  苏小弟又换了新发型, 梳了一脑袋黑人小辫。
  严小刀问:“这怎么洗头?”
  苏哲说:“半个月用一次清洁药水,不能洗,乱洗就毁发型了,六百美金做一次头发呢。”
  严小刀皱眉:“好么,六百美金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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