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79)
当然,也有那便宜的,例如最普通的白皂只要三十文一枚。
但她们是什么身份?以往用的胰子也都是挑着最优质的上等货色来买。总不能到了这凝脂皂,就沦落到用这些下等品吧?
话说回来了,这最上等的凝脂皂价钱实在是贵得离谱!哪怕她们再是不差钱,也不能傻乎乎的让人就这么给坑了吧?
“这也太贵了!”
“不过是块皂罢了,凭什么卖这么贵?”
“坑人的吧?”
一时间,凝脂皂还没来得及开张,便落了个“太贵”、“坑人”的名声。
谁承想王庆却不慌不忙,他笑吟吟地说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皂!大家不妨试一试?”
说罢,他示意店伙计取出一块凝脂皂,当场演示起来。
不得不说,王庆确实有些做生意的头脑。
在后世买护肤品先试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可在当下大楚,哪家铺子肯让客人未买先用?那不成冤大头了?
可偏偏就是这“冤大头”的做派,正中这些女子的心思。
世人都有一种‘有便宜不占,便是吃亏’的感觉。
而这些女子显然便是这么想的。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
于是方才还在抱怨的女子们,立刻便争先恐后地涌上前来,争抢着试一试这凝脂皂的功效。
然后她们便发现,这凝脂皂也太好用了!
用完了之后,皮肤光洁细嫩,触手滑腻,果真当得起‘凝脂’二字。
于是,凝脂皂的第一波大卖,就这么开始了。
有了第一波,自然便有第二波。
而这第二波大卖的由头,说来也巧,竟与洪国公世子的夫人秦氏有关。
这位秦氏,在闺中之时就是个出了名的美人。可美人也有美人的烦恼。
自打秦氏去年产下了洪国公第三代长孙之后,便得了一种难以启齿的隐症。
热毒之症。
这病症发作起来,最恼人的便是面上。原本吹弹可破的肌肤,如今却总是不时地冒出些粉刺疙瘩,红的白的,此起彼伏,遮都遮不住。
毛病虽不致命,但对于女子而言,毁容可是比要命还难受。
为此,秦氏请遍了京城的名医,苦药喝了一碗又一碗,银子花了不知多少,可那脸上该长的还是长。到后来,她也死了心,只能每日厚涂脂粉,勉力遮掩。
可自家人知自家事。世子这一年里,几乎就没踏进过她的房门。夜里对镜独坐,望着镜中那张脂粉厚重却掩不住瑕疵的脸,秦氏不知哭了多少回。
她急,急得快要疯了。
而就在这时,凝脂皂突然横空出世,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秦氏买了一块凝脂皂回府。
没想到用了几天过后,她面上的热毒之症竟隐隐消退了不少。
秦氏又惊又喜,但她性子谨慎,只好又耐着性子继续用下去。待到半月过去,揽镜自照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镜中那张脸,光洁如初,再无先前那般红肿不堪!
更让她欣喜的还在后头。
见她容颜恢复如初,她的夫君,洪国公世子竟也愿意重新回到了她的房里,待她亦比从前更添几分宠爱。秦氏夜里辗转难眠,摸着那张光滑的脸,只觉得像做了一场梦。
对她而言,这凝脂皂说是神仙之物也不过如此了,不仅让她恢复了容貌,还让她重新获得了世子的宠爱。
于是第二日秦氏便直接带着重礼,一路敲锣打鼓地进了玉玲珑。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天玉玲珑刚好人流爆满,就这样,秦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自对这王庆致谢。
大致意思就是:多亏了王掌柜的凝脂皂,她的脸这才恢复到了以前的模样,并且还让她重获了世子的宠爱云云……
而秦氏的这番话,也恰恰让凝脂皂彻底打开了京城的市场。
众人都知晓洪国公世子夫人秦氏,因去年产子而得了热毒之症毁容的事,这才导致她这一年里深居简出,足不出户。
没想到再度出现的时候,竟然恢复了容颜,且看起来……甚至比之一年前的她更加貌美了些!而且还听说世子对其也更加宠爱了……
容颜,宠爱。
古往今来,女子所求,不过这两样。而秦氏,竟因一块凝脂皂,两样都攥在了手里。
这比什么说辞都管用。
于是这一日之后,凝脂皂的名声彻底在京城传开了。秦氏这幅活招牌,也让玉玲珑的门槛几乎被踏破,凝脂皂一皂难求,生生卖出了供不应求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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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我来晚啦~祝大家女神节快乐
第65章
京都皇城毓秀宫, 贵妃谢氏的宫殿。
“娘娘,凝脂皂买来了。”大宫女月盈捧着几块精致小巧的凝脂皂,小心翼翼地呈到谢贵妃面前。
谢贵妃正斜倚在软榻上,闻言抬起眼帘,扫了一眼那些方方正正的物件。
“放下吧。”谢贵妃懒懒地抬了抬下巴。
“喏。”月盈将凝脂皂放在案上,又端来一盆温水,退到一旁伺候。
谢贵妃净了手,拿起一块凝脂皂在手心轻轻揉搓。片刻过后,就着清水洗净,翻来覆去看着自己的手。
原本就养尊处优的一双手,此刻更是光洁如玉,指尖还萦绕着淡淡的梅香。
“倒真是好东西。”她淡淡赞了一句。
月盈闻言,笑着凑趣道:
“娘娘这话太过抬举了些。要奴婢说,物华虽好,也得遇着主人才算圆满。它如今能入了娘娘的眼,是它的福分。”
“噗嗤!”谢贵妃听到这话,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你这妮子,惯是个会说笑的!”
月盈也跟着笑,主仆二人其乐融融,殿内气氛也变得轻快起来。
可笑着笑着,谢贵妃不知想到了什么,那笑意便一点一点地,从脸上褪了下去。
月盈察言观色,脸上的笑也僵住了,小心翼翼地问:“娘娘......”
谢贵妃没答话,只垂眸看着案上那几块凝脂皂,目光沉沉。
身为大楚最受宠爱的贵妃,她早就查清这凝脂皂是何人所制。
那个被楚帝流放到凉州的落魄皇子。
没想到两年时间过去,当年那个弱小怕事的小可怜竟变得如此会装模作样。
她与楚帝感情甚笃,楚帝宠爱她,连带着她的儿子楚嵘,也被格外看重。
为了宣示对楚嵘的喜爱,楚帝甚至赐了他封号——宸。
‘宸’字,自古以来便代表着无上的尊荣。
楚帝将这个字赐给他们的儿子,意欲何为,其实并不难猜。
当然,在谢贵妃心里,她的儿子素来优秀,生来便该坐那至高之位。
尽管楚帝子嗣众多,可自打她的嵘儿踏入朝堂参政以来,朝中皇子便再无一人能压他一头。
如今,那个远在凉州的楚昭,竟悄无声息地弄出了这么多名堂。
就连他捣鼓出来的凝脂皂,也已卖到了京城。
一百五十文……却依旧能供不应求。这般光景,用脚趾也能猜到该是有多么挣钱。
而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最终会落到谁的手里?
答案不言而喻。
谢贵妃越想,心头那股郁气便越是堵得慌,呼吸都沉重了些。
然,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内侍尖细的通报声:
“陛下驾到!”
谢贵妃闻言,神色骤然一凛,眼底的郁气与冷厉转瞬便消失了干净。
不过瞬息,就已换上一副温柔得体的模样,款款迎了出去。
“臣妾见过陛下~”她柔柔的向楚帝请着安。
只是,还未等她屈膝躬身,楚帝就大步迈了进来,伸出手将她稳稳扶住:
“爱妃免礼。”
谢贵妃顺势起身,微微一软,便轻倚进了楚帝怀中。
楚帝揽着她的细腰缓步向内殿走去,丝丝缕缕的香气拂起。楚帝鼻尖微动,忽然轻吸了口气,眸中泛起几分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