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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今天也在艰难求生[穿书](22)

作者:今夕故年 时间:2019-09-14 18:45 标签:甜文 穿书 仙侠修真 年下

  这张纸保存得不是很好,上面的字都模糊了,要很仔细辨认,才能看得清上面写得什么。
  “这是我偶然所得。约莫是个师徒间的契约,我寻思着,若你愿意,我们便结了吧。”
  因为是残页,上面内容并不是很齐全,前半截是结契的方法,后半截寥寥几行似乎是结契的效果,大意是结契之后,彼此间不能互相伤害,若有违者,将有天惩。
  最末还有一行字,模糊得太厉害,晏瑾琢磨了许久,才隐约认出几个字。
  ……同心,相携不弃。
  他被沈知弦的一番言辞惹得心乱如麻,下意识就顺着沈知弦的话去想。
  师徒契约……师徒之间,同心相携,不可伤害彼此,好像……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晏瑾恍恍惚惚地想,这个契约,可真是太适合他们俩了。
  他捏着张残页,忽然觉得前路茫然而不知该何去何从。
  师尊要他离开……
  明明这是他渴求已久的结果,可为什么真的由沈知弦说出来之后,他的心里却是空落落的,那么难受呢?
  甚至隐约萌生起不想走的念头。
  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杂草,他拼命地扒拉着,为自己找着借口——对!
  岁见!
  还有岁见!
  他还没有弄清楚那天朦胧听见的“岁见”是怎么回事,那是他惦念了两辈子的人,他百般求而不得寻而无果的人啊!!
  眼前的白衣人面容与记忆中的人全然不同——不,记忆太混乱,两辈子……像是不止两辈子,许许多多的记忆混在一起,他有许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光凭样貌,根本无法判断出什么来。
  他有着模糊的猜测,却又不敢去求证,近乡情怯的情绪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大的体现。
  惶恐着,犹豫着,在真相的边缘,画地为牢,将自己困在纷乱错杂的记忆中,无法脱身。
  “——阿瑾?”
  眼见的面前的青年神色变幻万千,沈知弦语气有些迟疑——这是怎么了?这契约被他看出什么花儿来了?
  这张残页是很久之前,他闲着无聊,在原身的旧书房找书看时翻到的,当时这页纸就随意地夹在一本志怪杂谈的书里,要不是他刚好翻了几页,还真发现不了这东西。
  刚辨认完上头的字,他立刻就琢磨开了,觉得这大概是一个能保障他自身安全的契约,这上头写了,结契的两人,不可互相伤害——这不正合适他和晏瑾么!
  沈知弦立刻去查这个契约的来头,奈何这张纸实在是太破旧了,原身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连个名字也无,他查了许久都毫无头绪,只能暂时闲置一旁。
  搁得久了,渐渐也就忘了,之所以会重新想起来,是因为温泉里,晏瑾的那一掐。
  他清晰又明了地感受到了晏瑾的杀心。
  于是这张残页又被重新找了出来,几番深思之后,沈知弦终于下定了决定,并为之开始做准备。
  等的就是这一天。
  “阿瑾不愿意,也就算了罢。人各有志,我本不该强求的……”沈知弦忽地咳嗽起来,身子略略前倾,仿佛要把整片心肺都给咳出来,咳得声音都沙哑了。
  好不容易停歇了咳嗽,沈知弦哑着嗓音,又叹息着道:“……本不舍这几年的师徒情谊,不过既然你无心,也就算……咳咳咳!”
  这一剂猛药下得很对路子,晏瑾被他咳得魂都要飞了,连那张残页落了地都顾不上,小心翼翼地轻拍着沈知弦的背,想也不想地就道:“结……结!师尊您不要生气,弟子结便是……”
  ——小刺猬上钩了。
  咬着钩儿,就朝他想要的方向跑过来。
  这一番装模作样的咳嗽装得也很累,沈知弦略平复了一下,不情不愿地被喂了两口灵丹水,便微微喘息着推开晏瑾的手,“结契要燃香……去将那边的小香炉取来。”
  晏瑾不敢忤逆他,顺从地将东西拿来。
  那是个巴掌大的小香炉,看起来平淡无奇,只镂空雕着些花纹。沈知弦将他托在手里,轻轻掀开了盖子,里头不知燃了什么,有一层细腻的灰,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隐约有点熟悉。
  晏瑾猛地抬眼看向沈知弦——这香气,沈知弦方才召唤剑灵时,他曾闻见!
  他面上终于难以遏制地显现出一些疑惑来:“师尊,这是……”
  “傀儡木。”沈知弦合上盖子,将香炉复又递回过去,“木能制傀儡,如若真人。灰能制幻象,难辨真假——去将它们散去悬崖下,别教人看见了。”
  晏瑾接过小香炉,突然明白了什么,声音有些干涩:“师尊,方才那些剑灵……”
  “……阿瑾这个臭猪!”
  严深的声音忽然响起,晏瑾一个激灵下意识循声望去,结果却是绿油油的小草芽从窗外飞了进来,一边飞一边嚷嚷。
  “坏得狠!坏得很!”这回又换成了魁梧青年的声音。
  晏瑾愣了一瞬,旋即便反应过来——既然剑灵是傀儡木灰做成的,那所谓“真相”也只是师尊造出来的假象罢了,那严深和魔修的对话……
  小草芽还真是,什么声音都学得会啊!
  晏瑾眼底带起了一点轻微的笑意,笑意散去后,又觉得眼眶有些儿湿润,心底涩涩的,他沉默了片刻,握紧了小香炉往外走,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听见沈知弦的声音。
  一前一后,有两道。
  “阿瑾是个小刺猬!”
  “……好了,你收声。”


第26章 白衣
  试剑大会那事儿结束后,沈知弦就以心疾发作要调理修养身体为由,再次闭关,谁都不见。
  被宋茗派过来询问严深该怎么处置的几个弟子快要给跪了,这几天,他们来五峰求见了沈知弦无数次,每次都被拒之门外,得到的回复千篇一律——随宗主处置,五峰绝无二话。
  小弟子甚至想要不直接闯进去算了——当然也只能是想想,晏瑾抱着剑在门口杵着呢!
  晏师兄看起来虽然是没什么表情的,但那几个小弟子就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一股“说不见就不见再问全部来打架”的杀气。
  小弟子们吓得一溜烟儿全跑了。
  晏瑾杀气重不是没有原因的,别的小弟子不知实情,还以为沈知弦是真的在闭关,只有晏瑾知道,沈知弦只是在避着不想见他。
  沈知弦闭门不出的第七天,晏瑾终于跪在了门口,沙哑着喊了声“师尊”。
  里头照旧是没有回应的。
  晏瑾沉默了许久,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下头,低声道:“师尊,弟子走了。”
  他到底还是不敢逼迫沈知弦,沈知弦不想见他,他离开就是了,等过段时间师尊气消了……
  晏瑾站起身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或许他确实该离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师尊,岁见。
  他咀嚼着这两个词,心烦意乱地往回走,步伐间不见往常的平稳,反应也没平时敏锐,连紧闭许多日的窗悄悄开了条缝、露出一片绿意来都没有察觉。
  晏瑾的身影彻底消失后,窗缝又悄悄地关上了,不多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出来一位白衣青年。
  他样貌隽秀,一双眼剔透而清澈,悠悠然摇着折扇时,隐约带点儿书生气——是那种,拔剑能舞、提笔能写的书生气。
  矜贵又肆意,仿佛是两相矛盾的词,用来形容他,竟也毫无违和感。
  他闲庭信步般走出来,深吸了一口气,唇边露出松快惬意的笑容来:“……再不走,差点儿要给憋死在屋里。”
  门半掩着,能瞧见屋里桌边端端正正坐着个沈知弦,正抬手斟茶,姿态从容。
  白衣青年便折扇一收,叩了叩门,笃笃声将屋里的沈知弦惊动了,搁下茶盏转头望过来。
  “沈长老,这段时间就劳烦你啦!”白衣青年随意地作了个揖,屋里的人神态温和地抬手回了一礼,抬手时衣袖轻拂,隐约冷香浮动。
  白衣青年又仔细端详了屋里人片刻,终于是放下心来,掸了掸衣袖,甚是潇洒地转身离去。
  ……
  却说这头,晏瑾沉默着下了山,回身看着住了好几年的山峰,心头一片茫然。
  虽说他一直在谋划着要离开,可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他却是不知所措了。
  一时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晏瑾这回离开,除了沈知弦,也没告知别的人,故而也无人相送。
  他数年前孑然一身地来,此时也是孤单地去,身上除了一把剑,两套衣衫,几颗灵石,再无别物。
  沉默地站了片刻,晏瑾弯腰捡起一截枯枝,随手一抛,就循着它枝尖指着的方向而去。
  因着没有具体的方向,晏瑾并没有像别的出去历练的弟子们一样,买个坐骑方便赶路——当然最大的原因是他囊中羞涩。
  其实沈知弦在钱财上一点儿都没亏待过他,除了惯例发给亲传大弟子的月钱,沈知弦还会经常从自己的小私库里拨许多灵石给他。
  不过晏瑾这几年来都没怎么用,就囤在那里,直到早段时间,才全取了出来,给沈知弦买了暖玉软榻和白玉石桌。最后还剩下了几颗灵石,被他带出来了。
  也不舍得用,算是个纪念。
  于是晏瑾离开师门外出历练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山脚下的小镇上,一位崴了脚的老阿爷家里,替他干了三天的活,终于得到报酬若干——铜钱几串,碎银儿几颗。
  老阿爷是独居,家里富裕不缺钱,晏瑾虽然沉默寡言,不过他的踏实肯干让老阿爷很欣赏他,老阿爷甚至想将自家外孙女介绍给他,被拒绝后才颇为遗憾地给了他不少银钱算作报酬。
  晏瑾认认真真地道了谢,只取了一点儿,便告辞了。
  贫贱不能移的清云宗亲传大弟子晏瑾,一路走一路打工,行程极为缓慢,在来到了距离清云宗不远的另一个小镇的时候,终于有点儿小钱能奢侈一把,住住客栈了。
  他随意挑了间小客栈住,结果付钱时又出了意外——一行十几个人急急忙忙地冲进来,人未到声先至:“老板老板!还有空房吗!要六间!”
  客栈老板刚将收据递给晏瑾,闻言很为难:“还剩五间……”
  那一行人顿时就沮丧起来,一个年纪较小的小少年烦恼地揉了揉脑袋,将自己的头发揉得一团糟,嘟嘟嚷嚷道:“啊,怎么都没了……”
  他一转眼刚好看见晏瑾手中的纸张,又看见晏瑾腰间的长剑,猜他是个剑修,顿时眼一亮,立刻凑了过来,眼巴巴地把人望着:“这位道友,你愿意将这间房让给我们吗?我们是同行不想分开……前头有一家客栈还剩三间上等的房,道友若是愿意换,我们愿意承担你的住宿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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